《五条小姐的咒术大餐》gensou

6、那个怪物。祭典（合拼6章+修改） 黑羽靠

　　黑羽靠着浴池边休息。

　　她把温热的湿毛巾放在了眼睛上面，闭上眼睛，放松身体。

　　泡在热水里总是能让她心安。

　　明明已经打算忘记的……但过去的记忆还是会突如其来地再次刺伤她。

　　人好像比起快乐的记忆更能记住难过的记忆。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但事实告诉她，这些记忆只是被她埋在了脑子的深处。

　　黑羽把自己泡在了热水里三十分钟有多，冷静下来后，她离开浴池并照了照镜子。

　　确定眼睛看起来正常后，她便拿起毛巾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走出去了。

　　*

　　长谷部见黑羽已经洗澡完毕，便立刻倒了一杯热茶给黑羽。

　　“主人，毛利藤四郎他们画了很多设计图，您要现在看吗？”

　　“嗯，拿过来吧。”黑羽接过长谷部递来的茶，然后小心翼翼地拿着茶的边缘。觉得有点烫手后，又把茶先放在桌子上了。

　　长谷部见状，又给茶里加了一点凉水，接着把设计图拿了过来。

　　黑羽一张一张地翻阅刀剑们准备的设计图，其中有不少设计十分精美的，也有一些是英气十足的。除了一部分明显过于随意的设计，黑羽觉得这里面大部分设计都可以采纳。

　　她把所有设计按季节分类，然后挑出了每个季节里最好看的那些，打算让刀剑们优先制作。

　　把喜欢的设计打了星之后，黑羽把设计图还给了长谷部，说“就这样吧，打了星的就是我想穿的。”

　　黑羽在长谷部离开房间，把设计图的新消息告诉同僚的期间，拿出了信纸，打算问候一下朋友。

　　*

　　乙骨

　　我想去祭典玩，最近不是有祭典吗？

　　你有空吗？

　　顺便帮我问问里香好吗？

　　我想三个人一起去玩。

　　我家大人会一起去的，有监护人的话应该不用担心。

　　详细的我们之后聊。

　　*

　　知道主人要去祭典玩后，歌仙兼定亲自为黑羽做了服装搭配，自己制作是赶不上了，但去万屋淘货还是可以的。他找了一套绣球花花纹的粉蓝色浴衣，搭配上同样是绣球花的发饰和同色系的手提包和木屐。

　　买回来后穿衣绑头发全都由歌仙兼定亲自负责，只为了让黑羽和其他小朋友一样穿的漂漂亮亮地去参加祭典。

　　穿上全副武装的黑羽有点不适地在镜子前扭腰看了看身上的服饰，想要让自己自在一点。她虽然喜欢华丽的服饰，但自己平时其实更喜欢穿简约舒适的服装，能穿着睡觉的舒适程度最好。

　　有时候能让自己有安全感的衣服才是最好的。

　　黑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陌生。她想了想：算了，第一次去祭典还是穿得华丽一点会比较有纪念意义吧。

　　*

　　由于长谷部需要在本丸里主持大局，在黑羽出门前只是把祭典面具戴在了黑羽的脸上并提点了同行刀剑几句便神情担忧地目送黑羽离开本丸了。

　　本丸除了和黑羽在五条家的院子连接以外，还有能传送到现实世界各种地方的用途。

　　由于留在本丸更让黑羽放松，黑羽在决定了要认真培养自己的部下后，便不再住在五条家，并用大量咒力形成了一个分身。她在五条家的女仆虽然都有咒力基础，但放在咒术师的世界里面最多也就三级，对如此高浓度的咒力分身是没有判定能力的。

　　这次和黑羽同行的刀剑是大俱利伽罗，说实话黑羽是故意指名他的。

　　黑羽有个癖好，就是当一个人对她越冷淡就越是能勾起她的兴趣，虽然她也知道热脸贴冷屁股不是什么好事，但就是会忍不住这样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希望得到所有人的喜欢才有安全感的关系，还是单纯的爱犯贱。不过，这一切都建基于她对对方的第一印象（颜值），所以目前还没有为此吃过什么大亏。

　　“伽罗，手！”黑羽对身穿轻装的大俱利伽罗，伸出手，一副想要牵着手走的样子。

　　看！ 看我闪闪发光的眼！

　　你能看着这双眼睛拒绝吗？

　　大俱利伽罗深深地看了黑羽一眼，然后直接无视了黑羽的动作，自顾自地向前走了。

　　“不可以吗？”黑羽看着大俱利伽罗的背影，有点失望地说。

　　大俱利伽罗继续走了几步以后，转过身，又走了回来。

　　然后叹了一口气，直接把黑羽扛了起来，放在肩膀上，继续去准备传送了。

　　“啊！”突然被抱起的黑羽有点吓到了，但很快又抿起了嘴。

　　“你，太矮了。”大俱利伽罗看着眼前的空气，满脸嫌弃地说。

　　这是解释的意思吗？大俱利伽罗。

　　解释为什么不牵我的手。

　　黑羽努力撑起上半身，看着大俱利伽罗的后脑勺心想。

　　*

　　被大俱利伽罗扛着离开本丸虽说是有点不舒服，但黑羽还是适应力很强地无视了肚子的不适。而大俱利伽罗在到达了目的地后也很快就把黑羽放了下来。

　　黑羽把浴衣的下摆弄平整后转过身问“伽罗，我头发有没有乱？”

　　大俱利伽罗随意看了黑羽的头发一眼然后不感兴趣地说“差不多。”

　　黑羽内心无语但表情还是平和地说“感觉差不多就是差很多的意思。”接着，她向着大俱利伽罗的方向走了几步，摆了摆手示意他低下头来。

　　大俱利伽罗虽然不知道黑羽的目的是什么，但想着她应该也不会做什么便乖乖地低头弯腰。

　　黑羽抬头看着大俱利伽罗的眼睛，把对方当作镜子，悠然自得地理了理头发。

　　大俱利伽罗的虹膜一缩，身体立刻便向后躲开了。“别靠那么近。”他别开头，又补充“没有和你搞好关系的意思。”

　　黑羽恶作剧得逞后，憋着笑，看着大俱利伽罗说“知道了，但是今天你是我的监护人吧？”

　　“切。”大俱利伽罗无视黑羽，直接向着乙骨优太的家那边走。

　　黑羽在后面小跑着跟上了大俱利伽罗，然后盯着大俱利伽罗的手袖看，犹豫了一会便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大俱利伽罗反应过来想要甩掉，但黑羽死不放手，无赖地说“我是不会让你逃走的。你是我的刀，也只能是我的刀，就别闹别扭了。”

　　“要玩家家酒就去找光忠他们，无聊。”大俱利伽罗不为所动。

　　“才不是家家酒，我很认真的。”黑羽语气严肃地说。“我会好好使用本丸的每一把刀剑，成长为不让你们失望的剑术高手的。”

　　“嘛，正确来说是体术剑术我都想学。莫欺少年穷，我会让自己连带着刀剑都成为历史中耀眼的星星。试试看又不会死，伽罗。”黑羽明明是个法师，但对近战莫名执着。她觉得人体的强大才是真强大，近战才是真正的浪漫。

　　见大俱利伽罗好像没反应黑羽又说“武器一个人就算再强，没了作为伙伴的主人也是不行的。千里马也需要伯乐嘛～”

　　“切，你的意思是你是伯乐？”大俱利伽罗嗤笑道。

　　“嗯……不是。我只是觉得伽罗就像是那些爱碰壁的自由工作者一样，觉得靠自己的能力就万事大吉。但事实上这个世界上就算是再独立的工作，到最后也是避免不了和各种机构平台打交道的。”

　　“利用一下我这个媒介也无所谓，最后的成果能让我们双方都满意不就好了。”

　　大俱利伽罗没再反驳，只是反手握住黑羽的手臂，说“就你这身高，到你能挥动我的真身时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那你负责监督我喝牛奶和做运动不就好了？”黑羽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幽默地说。

　　“对刀剑来说十年很快就过去了，不是吗？”黑羽认真地看着大俱利伽罗，像是在保证自己一定会兑现承诺一样。

　　“呵，你可不要因为自己能力不足说我难用。”大俱利伽罗罕见地笑着说。

　　“放心，我对自己有信心。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反正我们已经上了同一艘贼船。”黑羽无所谓道。

　　“切，是你开的贼船吧。”大俱利伽罗调笑道，然后抓住了黑羽的手掌，继续往乙骨家的方向前进了。

　　*

　　——叮咚！

　　大俱利伽罗按了按乙骨家的门铃，然后和黑羽一起乖乖地在别人家的门前等待。

　　过了一会，门内传来了急忙的跑步声。

　　“是小黑羽吗？我现在开门，优太和里香都准备好了。”听声音应该是一位中年妇女在说话，她开门后在门缝里确认是一个小女孩和她的家人后，便继续把门拉开了。

　　*

　　开门的是乙骨优太的母亲，夫人看起来十分亲切，给黑羽和大俱利伽罗贴心地准备了拖鞋，等两人穿好后又领他们进去客厅了。

　　黑羽进到室内后，便把面具移到头的侧面。跟着乙骨妈妈从玄关走到走廊，然后再走到客厅。

　　乙骨和里香早就在客厅里等待，乙骨穿了一身深蓝色的浴衣，浴衣上浅浅的的条纹需要靠近才能看见。里香的浴衣则是粉红色的，上面铺满了不规则的山茶花，今天里香梳了个发髻，发髻旁边别了粉色和白色的小花发饰，连耳朵旁的发卡也是粉色系的。

　　“里香今天好好看哦～喜欢。”黑羽看着里香身上少女心满满的浴衣，觉得里香看上去软软的，很想上手摸摸。

　　“黑羽的浴衣也好好看，蓝色很适合小黑羽。”里香微笑着上前抱住了黑羽的手臂说。

　　“乙骨的浴衣看着也挺清爽。”黑羽雨露均沾地说。

　　“嘿嘿，谢谢黑羽。”乙骨有点害羞地回答。

　　看着三个小孩玩得这么融洽，乙骨妈妈也看着十分欣慰。她蹲下来帮黑羽整理稍微乱了的头发，又温柔地捏了捏黑羽的脸蛋。

　　黑羽很自然便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说“谢谢阿姨。”

　　她有时候会偷偷地把乙骨的妈妈幻想成自己的妈妈，然后偷偷傻笑。每次来找乙骨忧太时，能和乙骨妈妈聊天都是黑羽生活中的幸福小时光。

　　“那么，小孩们就交给你了，小黑羽的哥哥。”乙骨妈妈看着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大俱利伽罗，温柔地说。

　　“啊。”大俱利伽罗轻轻地应声。

　　乙骨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送孩子们出门了。

　　三孩子还没到达祭典会场已经兴奋不已，黑羽戴好了狐狸面具，左手拖着大俱利伽罗，右手拖着里香，而里香右手也拖着乙骨。

　　沿途也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前往祭典，周围热热闹闹的，大家都受欢乐的气氛感染，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起来。

　　到了祭典门口的时候，孩子们都兴奋得快要跑了起来。周围人流密集，大俱利伽罗立刻便拉住了想要乱跑的孩子，以免走失。

　　“慢慢来，不要跑。”大俱利伽罗把孩子们一个一个地按住。幸好三个孩子都很听话，马上便冷静下来，乖乖站在大俱利伽罗面前。

　　黑羽上前主动拖起大俱利伽罗的手，然后提议道“我们从门口左边开始慢慢逛吧？之后回头路就能逛右边的店铺了。”

　　“好哇～我想吃那个苹果糖，不过自己应该是吃不完的。小黑羽，我们分着吃吧？”里香被卖苹果糖的店铺深深吸引，不过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胃口应该是吃不完整颗，但还是想尝尝。

　　“可以啊，大家一起分着吃~”黑羽第一次来祭典，什么都想吃，什么都想玩。

　　几个小孩乖乖地手拖手到了卖苹果糖的摊贩，乙骨小心翼翼地问店主“叔叔，麻烦要一颗苹果糖！”

　　“哎呦，小朋友们和哥哥一起来祭典玩啊？才一颗够吃吗？叔叔多送你们一颗吧。”店主十分亲切，钱都还未收便把两支苹果糖递给了乙骨。

　　乙骨见两手都拿了东西，没手拿钱付款，顿时有点慌乱。

　　大俱利伽罗见状，从手袖里拿出了长谷部准备好的现金小袋子，拿出了几个硬币给店主。

　　店主手脚麻利地算好钱，把零钱放到了大俱利伽罗手上。

　　孩子们拿着糖果开开心心地又去了另外一家卖鱿鱼的店，好奇地看着店家烤鱿鱼。

　　*

　　店铺里烤着的鱿鱼香得不得了，上面涂满了酱料，看起来非常让人食欲大涨。老板一面涂一面烤，手法纯熟地把鱿鱼烤得美味可口。

　　里香点了一串原味的烤鱿鱼，老板还帮忙把鱿鱼剪成一段段，方便客人吃用。里香拿着鱿鱼，先是用力吹了几口气，然后把鱿鱼一块一块地喂给黑羽他们吃。

　　黑羽小心地在嘴里咬动这块爽脆的烤鱿鱼，上面的酱料又甜又咸的，吃得黑羽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微笑了起来。

　　乙骨还是不小心烫到了舌头，他强忍着舌头的疼痛，精力集中在口里的那颗鱿鱼，吃的又快又急。里香见乙骨烫到舌头了，立马又跟店主买了冰茶，递给乙骨喝。

　　大俱利伽罗也分到了一块鱿鱼，他静静地嘴嚼，看着孩子们手忙脚乱的样子，便主动接过了苹果糖。他咬着鱿鱼块，用摊贩的食物袋子包着糖果，然后用力把苹果糖敲碎，再给孩子们吃。

　　孩子们很快便把刚买的食物全都消耗掉了，接着又去了一家卖炒面的小店。黑羽看着这些食物，只有一个想法：好怕尝不到所有食物啊。

　　除了炒面，他们还吃了章鱼烧、棉花糖和铁板烧。孩子们都吃了不少东西，暂时是不能再吃了。虽然有点可惜，但他们决定先去游戏摊贩玩玩，顺便消消食，待会再继续吃。

　　孩子们来到了一个射击游戏的小摊，摊子里的金属架摆放了不少号码牌，射倒牌子就能得到牌子对应的小礼物。里香见这里的奖品居然有毛绒玩具，而且还是一只粉红一只粉蓝的兔子娃娃，立刻就被它们吸引住目光。她抓住黑羽的手袖，说“黑羽，你看那两个兔子娃娃，我们一人一只好不好？”

　　“好哇，那么我们没人买一轮，看看谁能射中兔子娃娃的牌子吧。”黑羽也挺想要那个兔子娃娃，而且射击游戏黑羽也很感兴趣。她对武器十分着迷，就算这只是一个摊位游戏，也激起了黑羽的好胜心。

　　黑羽拿着大俱利伽罗给的零钱，付给了店主后，便拿起玩具枪，瞄准眼前的牌子，准备发射玩具子弹。

　　玩具枪不算太重，黑羽努力把子弹射向目标，但牌子就是不掉。这……那个牌子不会是黏住了吧……

　　黑羽脸色僵硬地把最后一颗子弹发射出去，一颗带了少量咒力的子弹。

　　——邦邦！

　　店主汗颜地看着最后那一发子弹，心想塑胶子弹你是怎么射出金属音效的。

　　“啊哈哈，恭喜这位幸运的小朋友！这一对兔子娃娃是你的了！”店主虽然尴尬，但还是心虚地把兔子娃娃给了孩子们。

　　“哇！黑羽好厉害，这样我们就有兔子娃娃了！”里香十分高兴地揉了揉娃娃。

　　乙骨见女生们都有玩偶了，自己也想要一只娃娃，便接过店家手里的玩具枪，想要试试看能不能再得奖。

　　他看中了奖品中的小熊娃娃，想着这样就能和女生一起玩家家酒了。

　　但是乙骨却是怎样也射不中牌子。

　　小孩紧张得双手都出了薄薄的一层汗，只觉得又委屈又丢人。

　　*

　　黑羽见乙骨的样子不太对，立刻上前拍了拍乙骨的肩膀，“没事的乙骨，我们还有大俱利伽罗未玩。”

　　她随即跟大俱利伽罗说“伽罗，就给你了！”然后举起了大拇指。

　　“一定要赢那个小熊娃娃啊！”

　　“无聊。”大俱利伽罗说着无聊但还是拿起了玩具枪。

　　——砰砰！

　　小熊玩偶的牌子还是没倒。

　　“嗯……大俱利伽罗也很单纯啊。”黑羽看着大俱利伽罗感叹道。

　　过然老实人是赢不过世间险恶的。黑羽接过大俱利伽罗的玩具枪，往里面注入咒力后再递给他。

　　“多管闲事。”大俱利伽罗嘴上不饶人，但还是乖乖接过玩具枪。

　　——邦邦！

　　乙骨和里香尴尬地听着像是金属的声音，只能不失礼貌地拍手，以及密切留意摊主的反应。

　　熊娃娃的牌子应声而倒，孩子们如愿以偿地拿到了想要的娃娃。

　　只有店主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

　　孩子们拿着娃娃开心地继续到其他摊位觅食。这次是一摊卖鲷鱼烧的小店。孩子们拿着暖烘烘的鲷鱼烧，由于太热了，大家都带着期待地把饼交给了大俱利伽罗。大俱利伽罗面无表情地帮孩子们把鲷鱼烧掰开，然后一份一份地分给孩子。

　　黑羽接过饼，然后再掰成两半，另一半喂给了大俱利伽罗。

　　“嗯……嗯……你知道我们其实不需要吃饭的吧？”大俱利伽罗疑惑地看着黑羽，老实地吃着那一小块鲷鱼烧。

　　“嗯，不过这个是友谊的分食啦。”黑羽开心地看着大俱利伽罗说。“我只是很憧憬这种浪漫的战友情……嘿嘿。”

　　大俱利伽罗盯着黑羽看了一会，说“这种事你去找光忠、贞宗他们不就好了？”

　　“不一样啦～”黑羽看着鲷鱼烧，甜甜地说，“有些事情正是大俱利伽罗这种类型才能做的啊～”

　　“一开始不对头但却是很靠得住的战友什么的，哈哈。”黑羽傻笑着说。

　　“嗯？你们在说什么啦？在聊黑羽的家人的事？”里香吞下口中的鲷鱼烧，好奇地说。她用湿巾擦了擦手，刚才吃鲷鱼烧搞得手黏黏的。乙骨嚼着鲷鱼烧，也看了过来。里香把湿巾撕开递给了他，手里还拿着给其他人用的湿巾。

　　“嗯，在说大俱利伽罗的兄弟的事。哈哈哈。”黑羽装傻充愣地笑着说。

　　里香见黑羽好像有意隐瞒，也没有再追问。她拿着湿巾替黑羽擦了擦手指，然后又给了一张大俱利伽罗。

　　大俱利伽罗接过湿巾，“啊。”

　　周围闹哄哄的，好像只有他们这里是静止的一样。乙骨看着大家无言的样子，提议说，“我们要不去捞金鱼吧？”

　　黑羽明白乙骨的意思，她随即摆出一副欢乐的表情说，“好哇！我们比赛看看谁捞得最多吧？”

　　里香看着互相配合的两人，笑着说，“嗯，我们去看看吧～”

　　一行人慢慢走到金鱼摊档，排着队等待。孩子们看着池水里的小金鱼们，已经在盘算待会儿要捞哪一只了。

　　*

　　孩子们拿着装着金鱼的小袋子，开心地离开档口。

　　黑羽看着袋子微笑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抬起头看着天空，突然想起待会儿好像是有烟花大会。她和小伙伴们一起找了最近的一座神社，想要到那边看烟花。

　　一路上的人流非常多，孩子们为了不被人流冲走，都老老实实地一个拖着一个。一群人在街上慢慢走往山上的神社，山路难行，楼梯也不少，到了山顶的时候，孩子们已经是累死累活的状态了。

　　这个神社看起来平日也没有多少人来参拜，他们找了个看起来不太脏的石凳坐着，准备看烟花。

　　大家穿了木屐一整天，老实说脚或多或少都有点疼。孩子们坐在凳子上，脱掉木屐，脚都已经发红了。

　　大俱利伽罗看着三小只，也不知道有什么应该做。他看向四周，在神社的一处池子里发现灵力颇为纯正的池水。他在池子里用手兜起了少量的池水，捧着这些水慢慢地走到孩子们的位置。

　　大俱利伽罗捧着水说“脚，举起来。”

　　黑羽看着散发着灵力的池水，听话地把浴衣拨开，然后把右脚以一个粗俗的姿势放在了自己左边的大腿上。大俱利伽罗把手里的水倒在了黑羽的脚上。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黑羽的的确确地感觉到自己的脚没有刚才那么疼痛和酸软。

　　黑羽说“要不我们先去池水那边洗脚吧？”

　　里香和乙骨见这池水如此神奇，立刻便同意了这个做法，尽管拿神社的水洗脚有点无礼，但见这个神社好像挺冷清的样子，孩子们也就壮起了胆。

　　他们走到手水舍旁边，拿起竹勺捞了一瓢水，再淋在了脚上。过了几次水后，孩子们都觉得自己的脚好像是好了不少，至少走回家是没问题了。

　　他们准备回到石凳那边看烟花，离开手水舍前，黑羽留意到地上好像是有一张白色的卡片掉在了那里。

　　她捡起卡片，之间上面写的好像是一个十分廉价的跑腿服务。黑羽没想那么多，只是把卡片放进了兜里，想着回家了再看看。

　　孩子们在石凳上乖乖等待，不一会，下面的街道突然变得没那么吵闹了，大家好像都在期待着烟花的出现，都在静静等待。

　　—∮ウ！！

　　—⊙ンパンパン！！

　　—⊙ラパラ……

　　—⊙ラ……

　　烟花的声音响到黑羽只能看着它在天上绽放，已经没有思考的空间，而是被这些转瞬即逝的花火吸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我也想要成为烟花啊……

　　灿烂地绽放然后光荣地死去。

　　听上去就是个不错的死法。

　　大俱利伽罗同样被烟花吸引住了，但他还有余裕去观察黑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但大俱利伽罗总觉得黑羽在想一些危险的事。

　　“喂。”大俱利伽罗出口叫了一声。

　　黑羽听到大俱利伽罗的声音后回过神来，笑着说“嗯？”

　　“没事。”大俱利伽罗见黑羽好像并非处于一个不正常的状态，便放下心来，暂时不在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