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坏女人（8） 因为我不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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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关上办公室门，搭档说：“薄队，怎么样？”
薄辞坐回到椅子上，低头看着手中的记录：“嗯。”
搭档苦着脸，“别光嗯啊，答案呢？我现在就只有点头绪。”
男人抬起头看着他，眸色漆黑，双眼皮褶皱浅淡，“我们讨论一下，有些细节我不确定，大后天吧，那天我们都没任务，去趟南京。”
搭档坐在他办公桌前的另一把椅子上，他有些不敢确定，“你是说……倪昳曾经的高中？”
薄辞点头。
他们曾经从她的举止、动作、表情、穿着、性格等分析过。
压抑形性格。
这种压抑本身就有些扭曲，多来自童年某种环境或痛苦记忆。
“关于她心理缺失这一点我们可以确定。”
搭档抽纸杯接了水，“通过问询，可以确定她小时候家庭条件环境并不好，甚至可能是拮据贫困，因此，她对是否拥有金钱这一点看得很重，缺少什么都不能缺钱，或许拥有金钱可以给她造就种稳定感，而这将直接影响她的性格。她家具的摆放以及装修，太多太多可以反映这一点。”
薄辞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飞鸟划过，“所以成年后拼命弥补曾经缺失的东西，典型的童年造成的心理缺失。我们都很清楚，这会在成年后被扩大化，具体程度和儿时的缺失程度成正比，所以——”
男人打开录音笔，调到某一段。
音质清晰，女人的声音像是从复古留声机里传出来的。
——“跟南方比，在北方的感觉怎么样？”
——“自在。”
薄辞又调了另一段。
搭档跟他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在这之后的两天里，他们又去问询了几个跟倪昳从某种意义上有一定关联的人，或许是物业保安，是本地的忠实粉丝，是旁边别墅的邻居……
每个人对她的了解或多或少，措辞不一。
网上对她的评价也是。
两个极端。
喜欢她的会到痴迷的程度，讨厌她的则与痴迷相反。
技术科去查，极恶评价背后有很多都是认识她的人。
披着隐秘的品囊，在网络上大肆发布一些不友善的话，造谣生事。
网络从不是不法之地。
不管背后起因是什么，是嫉还是妒，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她们也是。
去南京走访的前一天下午，薄辞约了倪昳来警局一趟。
男人坐在光与暗的交界处，长腿交叠，圣经被放在桌上，他的眼睛像深渊混沌中的漩涡。
嘎吱。
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
只有他们两个人。
薄辞默不作声地审视了她几秒：“坐。”
有些凝固的空气因为他开口重新流动起来。
屋内不是上次来时的光景，窗帘全部被拉开，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
倪昳皱了皱眉。
薄辞全瞧在眼底，跟早前设想的一样。
倪昳选了男人对面的椅子坐下。
薄辞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女人点了根烟，猩红闪烁，她眉目倦懒的抽一口，轻吐烟雾，缓慢悠长，“劳烦警官把窗帘拉上。”
薄辞手指点点桌面，眼神意味不明，“可以冒昧问句……”他停顿了下，“为什么吗？”
倪昳眼睫一撩，轻薄又漫不经心，说得话却与之相反的强势，女人的声音融化在黄昏落日中：“因为我不喜欢。”
她穿了条丝绒鸦色修身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婀娜的曲线，她换了个姿势，右腿压在左腿上，雪白的小腿一荡一荡，是深山老林里修炼多年的狐狸，也是野性又危险盘踞着的眼镜蛇。
这一年槟海的七月比往年还要热，知了声叫个不停，薄辞突然想抽根烟。
“倪小姐，这次请你过来，是想了解下你小时候的事情。”
倪昳眯了下眼，指间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坏女人（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