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说的》恶蟹屠龙

43、第 43 章

　　吴邪没想到这里除了这个大怪物还有不少小怪物，这些小怪物还算有个人形，不像在跑的那个大怪物，吴邪刚刚匆匆一瞥，那个怪物穿着很大的白大褂，露出的身体上全是缝合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由不同的人缝合在一起组合成的，至于怪物疯疯癫癫的样子，吴邪也有了推论，多半是缝合的人太多，思想或者精神力紊乱，让他整个疯掉了。
　　而路上的小怪物和大怪物很像，应该是没缝合前的大怪物，怪不得这个大怪物这么弱，吴邪手里的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犀利的弧线，一个试图靠近他的小怪物脖子上出现一条血线，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音，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如果说上面那些血皮怪物是哨兵变的，那下面的这些，就更像是向导变的。
　　吴邪蹲下身，在小怪物破旧的衣物布料上擦了擦匕首上沾到的腥臭血液，继续追踪着大怪物。
　　“蛤蛤蛤，又杀了一个小怪物噢，你在哪里，我要找到你啦～”
　　吴邪愉快的吹着不成调的曲子，一只手揣在裤子口袋里，走的十分悠闲，他一点都不担心大怪物跑掉，因为这个大蠢货啊，又菜又爱浪，明明打不过，却喜欢时不时埋伏他一下。
　　比如现在，他都能听见大怪物在前面粗重的喘息声，吴邪的笑容愈发愉快，露出森森白牙。
　　怪物在他靠近时怒吼一声，张牙舞爪没有一点章法的扑了过来，吴邪左腿后退一步，轻轻松松侧身躲开，腥臭的味道在鼻子前飘过，吴邪皱着眉想，以前张起灵一个人的时候，遇到这种类型的任务，要怎么办呢？
　　“左手没了呀，这次砍你右手好不好～”
　　怪物恐惧而又愤怒，嘶吼声在过道间回响，吴邪掏了掏耳朵：“刚刚不是笑的很快乐吗，怎么这会声音这么难听了？”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怪物叫嚣着再次扑过来，扭曲的手臂居然从身体里又伸长出来一截，吴邪猝不及防被抓住了肩膀，整个人被甩飞，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靠！”吴邪翻身避开怪物接肘而来的攻击，他的体能一直是张起灵耿耿于怀的短板，用力量和这个怪物硬杠是不可能的，但是比起身体僵硬的怪物，吴邪的体术足以碾压他。
　　趁怪物弯腰抓人的空档，吴邪踩着墙凌空跃起，手里匕首翻出个花哨的弧度，他从怪物上方翻身跃过，匕首划开了怪物后脖颈，吴邪甚至想到了某个有巨人的地方，这个位置就是他们的死穴。
　　但对这个怪物来说这个位置还不足以致死，他以一个违反人体构造的姿势转身，上半身和下半身扭了一百八十度，可以伸缩的手臂抓向吴邪。
　　吴邪的匕首就在此刻迎了上来，锋芒乍现，从怪物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间划过，再次带走怪物半个手掌。
　　怪物嚎叫不已，连连后退，见吴邪甩着匕首上的血慢悠悠的往他这边走，吓的再一次狂奔着逃跑。
　　“别跑啊，继续来玩儿啊小怪物，嘿嘿嘿哈哈哈～”
　　跑了没多久，怪物像是不长记性一样，再次回身扑向吴邪，吴邪看的清楚，刚刚被打跑时怪物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撑爆他的眼眶，但是他再一次回来时，眼底的恐惧消散了不少。
　　间接性失忆？还是断片了？
　　吴邪心有疑惑，没下死手，灵活的匕首一刀刀片去怪物暴露在外的血肉，那些血肉就像长在身上的肉瘤一样，砍下来就是一块令人作呕的肉块，和他们在过道里看见的那种差不多。
　　“嘻嘻，好玩吗？”吴邪一脚踩在怪物脸上，匕首钉入只剩半只的手掌中，他很是坏心的搅动了下匕首，让怪物发出“嘶嘶”的哀嚎。
　　“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怪物眼中恐惧与愤怒交织，两个浑浊的眼球几乎要从里面爆出来。
　　“嘻嘻嘻，你不喜欢这个游戏？那我们继续捉迷藏吧，看看你要带我去哪~”吴邪拔出匕首，松开了脚。
　　怪物一离开压制就拼了命的连跑带爬往黑暗处冲去，吴邪笑着反手钉死一只偷袭的小怪物，继续跟上他的猎物。

　　这个地方到处都是那种浑身是血的怪物，张起灵他们一路上都没停下来查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一路就往里突，遇到的怪物统统被张起灵砍掉，速度快的齐羽甚至有些跟不上这两个哨兵的脚步，王胖子大发慈悲的拉了他一把，他才堪堪跟上。
　　“这里好臭！”就连被封了嗅觉的王胖子都露出了一脸不能忍受的表情，齐羽这个嗅觉正常的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不再受这种折磨。
　　张起灵是最淡定的，他冷静的检查周围的东西，不是他想停下脚步，而是前面没路了。
　　他顺着墙走了一边，用手敲打墙面，王胖子看的很迷：“小哥，你这是干什么呢？这里没路了，要不我们回刚刚那个岔路口换条路？”
　　“有路。”张起灵终于确定好了位置。
　　“这哪有路……路，路！”王胖子话没说完就见张起灵直接在墙上踢出个洞来。
　　“路。”张起灵指了下那个洞，下一脚把洞拓宽，足以让他们低着头走过去。
　　“这里真他娘的臭！”
　　里面到处都是血肉，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啃食过的，而且时间肯定很久了，已经开始腐臭了，所以才散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味道。
　　“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长期居住的地方。”王胖子忍着想吐的欲望用脚去挑地上的破布。
　　张起灵则是直接走到角落里，这里放着三台显示器，每台上面显示几个监控画面，张起灵在上面看见了吴邪的身影。
　　监控没有声音，看环境张起灵也不能确定吴邪在哪，但是看吴邪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危险，也没受伤，这让他松了口气。
　　这里唯一的出口传来了脚步沉重的奔跑声，听着就像有什么巨大的猛兽被驱逐过来，三个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到了那个出口处，张起灵手里的军刀紧了紧。
　　很快，一只两米多高的怪物跑了进来，他冲刺的急了，跑进来的时候还有点刹不住车，一头撞在了墙上。
　　“好家伙，在用生命告诉我们守株待兔的真实性吗！”王胖子叹为观止。
　　张起灵二话不说就掏刀，三下五除二卸了这怪物的四肢，王胖子装出一脸不忍心的模样，从指缝间偷偷看怪物的惨状。
　　“这怪物的手被人砍过啊，伤口还挺新鲜。”一只手掉在王胖子脚边，他一眼就看见了被削了半个的手掌。
　　“有人在追杀他？”齐羽忍着不适上前细看，他也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但看见怪物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退后了几步，他们向导受到的教育是不用在前面冲锋陷阵的，也不会有机会看见这种恶心人的场景，他还有些不适应，齐羽就纳闷了，他还是在军部待了几年的，怎么吴邪一个没毕业就被调进军部的新人能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
　　“这玩意能交流吗？”王胖子想试试能不能从这个土著嘴里问清楚这里的情况。
　　不等张起灵逼问，他们听见了由远及近的愉悦笑声：“哦呵呵呵，小怪物你在哪里呀小怪物？蛤蛤蛤，别躲了我看见你了哦！”
　　王胖子一言难尽：“这个声音，是不是……”
　　张起灵：“……”
　　吴邪终于看见前方似乎有光，他收起手里的手机，想着多省点电，可能一时半会还出不去，同时他猜前面有光的地方就应该是怪物的老巢了，这么一想他更愉快了，看他往哪里跑！
　　“嘻嘻嘻，我来喽，小怪物~”
　　吴邪保持着他灿烂的笑容走了进去，手里的匕首紧握，准备随时应付可能出现的偷袭，但他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看见不该在这的三个人！
　　一瞬间，笑容僵在了脸上。
　　场面一度十分沉默。
　　王胖子干笑两声打圆场：“那个，天真啊，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特殊癖好啊。”
　　齐羽摸了摸鼻子，看着天花板：“就，挺会玩的。”
　　吴邪瞪了他们一眼，默默走到张起灵跟前，把头埋在了张起灵肩上。
　　去火星的机票贵不贵？他想换个星球居住！
　　张起灵注意到吴邪肩上的血迹，眉头皱的死紧：“受伤了？”
　　吴邪想起来那是怪物抓他肩膀时留下的，他倒是没受伤，就是被怪物摔的有点胸闷，但是这会他不想解释，悲愤的指着角落里的怪物：“他欺负我！”
　　怪物：“我@&%+**&%$#%”
　　张起灵摸摸吴邪的脑袋：“把武器放你那里没放错吧。”
　　吴邪甩了甩手里的匕首，黑色的匕首上沾着粘稠的血液，怎么都甩不干净，张起灵从吴邪的背包里拿出湿巾纸给他。
　　“你还带了这东西！”吴邪惊恐，张起灵原来是这么精致的男孩吗！
　　张起灵把湿巾纸往他怀里一塞：“给你带的，伤口怎么样？给我看看。”说着要去扒吴邪的领口。
　　“别别别，不严重，没怎么伤着！”吴邪赶紧后退几步，拿着湿巾纸擦他的匕首去了，开玩笑，王胖子和齐羽还在这里呢，他满身都是张起灵弄出来的痕迹，被看见了就真是要换个星球居住才能解决了。
　　张起灵看吴邪的样子的确没什么事，他知道吴邪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硬抗，就没再坚持，而是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怪物。
　　王胖子发誓，那一刻，他看见了这个怪物惨不忍睹的未来，他幽幽叹气，没事去碰吴邪干嘛。

　　“别动手！”紧要关头吴邪喊住了张起灵，“先别杀他，他应该是能交流的，我还有话要问他。”
　　张起灵不置可否的站到了一旁，吴邪走到怪物面前蹲下：“你之前是试验品？是个向导？”
　　怪物发出“嗬嗬”的声响，并不回答，吴邪知道这东西会说话，之前还吓唬他来着，见状他冷笑一声，拿了张起灵的军刀抽他：“不说？片了你！”
　　张起灵适时的抽刀，一脸看死人的表情，怪物想起这个人刚才断他四肢时的犀利，惊恐的扭动着身体想后退。
　　吴邪又抽了他脸一下：“快点的，爷没什么耐心。”
　　“研究……向导……”怪物嘶哑的开了口，“忘，忘了……”
　　吴邪不是很懂他的意思，抬头和张起灵对上了目光，张起灵建议：“看上去还有一部分理智，不过也已经混沌不清了，你直接搜他的精神图景吧，如果还保留着的话。”
　　一般情况下，吴邪是反对直接搜索精神图景的，强行突破精神层会对对方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这相当于故意伤害罪，但是眼前这个东西，实在和“人”不怎么搭边，吴邪只犹豫了一下，就放出了精神力。
　　怪物的精神层支离破碎，精神图层也全是碎片，而且吴邪很快发现，这些碎片不是来自于同一个精神图景，这简直是个精神图层的坟场，不知多少人的精神图层碎片汇聚在这里，组成这如同陨石带的碎片群。
　　吴邪抓住了一片碎片，这片碎片看起来曾是一片森林，漆黑的负面情绪充斥其中，被吴邪强行镇压下来，然后抽出其中一丝记忆影像。
　　“天真他不会有事吧？”王胖子看吴邪坐在地上这么久没动静，不由有些担心，以前曾发生过有向导搜索他人精神图景时出意外，被反噬到自己的精神崩溃的事情。
　　“他不会有事的。”张起灵就坐在吴邪身边，抓着他的手，“他要是有什么事，我会知道。”
　　“也是也是。”王胖子连连点头，向导出了事，哨兵会在第一时间感受到，而且吴邪作为全世界唯一的超S级向导，恐怕真找不出来精神力能压制住他的人，王胖子就是有点关心则乱。
　　很快，吴邪睁开了眼睛，王胖子赶紧凑过去：“怎么样，天真，搜到什么了没有？”
　　“知道了一点东西，这家伙以前是这里的研究员，是个向导，前段时间发生了一次事故，哨兵实验体发狂跑了出来，把这里变成了这样。”吴邪神色怪异，看了眼齐羽没说什么，他还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身份。
　　王胖子一听就来气：“喝呀，居然是研究员，这群打小没了娘的畜生，本来还想着是被抓来的人杀了还有点不忍心，现在就是片了他胖爷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知道是什么意外吗？”
　　吴邪没说话，也没摇头点头，就和张起灵对了下视线，张起灵就不问了，转而看向怪物：“我先处理了他，你们先出去。”
　　吴邪点头：“我知道怎么走了，接下来我们可能需要分开行动，我和张起灵去拿实验数据，王胖子你和齐羽往那边走，那里是这个地方的中心区域，你们要找到中心承重墙。”吴邪指了个方向，从张起灵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盒子交给王胖子，“这里面的炸药足以炸毁承重墙，这里必须炸掉！”
　　王胖子接过盒子：“放心了您嘞！”
　　等他们两个走远了，吴邪走出这个腥臭的房间，在和王胖子他们相反的方向等着张起灵。
　　吴邪拿出手机，依旧联系不上外面，他干脆打开了消消乐，听着里面不时传出来的惨叫声，打游戏的手指慢了下来，大白趴在他肩膀上，舔了舔他的脸颊。
　　“我还能撑多久？”他无声的问大白，大白恹恹的呜咽了一声，催促他赶紧去告诉张起灵，吴邪伸手在他脑袋上撸：“不许告诉黑金，至少等我从这里出去。”
　　吴邪没想到精神力透支的后果会这么严重，让他的精神力不稳，强行搜怪物的精神图景时，为了不错过信息，他一片片碎片搜过去，消耗了太多精神力，他现在的精神力剩的不多了，甚至腿肚子都有点打颤，他不敢从张起灵那里补充信息素，他的精神力太庞大，只是亲一口补充的不过是杯水车薪，却会让张起灵发现他的精神状态，张起灵肯定会生气的。
　　“嘘，他要出来了。”吴邪揉了把大白，大白嚎了两声化成金色的光点消失。
　　里面的惨叫声减弱，没多久彻底没了声音，张起灵这才走出来，带着一身血腥气。
　　“我们现在往……唔。”吴邪看向漆黑的通道，猝不及防的被张起灵按在了墙上，带着烟味的吻融入果糖的甜味中，信息素和向导素相撞，滋生出的精神力涌入精神图景中。
　　吴邪第一个念头就是，大白这个小叛徒出卖他！
　　但是仔细感受过张起灵的情绪后又不像，他悄悄在精神图景中打大白圆乎乎的屁屁，大白嗷的一嗓子就要哭，呜呜咽咽的告诉吴邪，虽然他告诉了黑金，但他和黑金一致决定瞒着张起灵，黑金就是看张起灵不爽，可是又心疼吴邪，就给了张起灵一个暗示，让他想吻吴邪。
　　其实暗示不暗示的也没多少效果，张起灵就是想吻吴邪。
　　“你的精神层怎么了？”张起灵的精神力被挡在了吴邪的精神层外面，这还是吴邪第一次把他拒之门外。
　　“呃，大白和黑金在做羞羞的事，你别看！”让张起灵进去他就会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有异。
　　张起灵挑了下眉，暗中把黑金抓回了自己的精神图景，他就是见不得这只精神体快乐！
　　黑金出现在雪山脚下的时候整只豹子都懵了，看看看看，这就是他的主人，他是怎么配有向导的！
　　吴邪当然发现了，他从没见过有精神体和主人的关系能差成这样的，不过他还是很爱黑金的，悄悄把大白给他送了过去。
　　张起灵对此不说什么，而是问起了之前吴邪没说完的话：“你还发现了什么，和你的等级有关？”
　　“嗯。”两人一起往前走，边走吴邪边和张起灵解释，“刚才说的发生了事故，起因就是我的向导素。你还记得你被抓走，我去找你那次吗，他们抢走了一支张海客那里，我的向导素，不过没能完整带走，向导素渗入泥土，他们把整块土带走了，带回来之后再进行提取，但由于那里的泥土湿润，环境温热，很容易滋生菌类，加上张海客一瓶老干妈下去，给他们的提取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干扰。”
　　“但他们还是提取成功了是吗？”
　　“也不算成功，他们提取后最成功的一次是提纯百分之六十，这个时候他们发现我的向导素和其他向导的向导素不一样，超S级和其他级别最大的区别就是基因序列，哨兵向导和普通人基因序列的一号染色体是完全不同的，要让一个普通人变成哨兵向导必须重组2.5亿个碱基对，每往上一级，就有一千万组碱基对不同，而超S和其他级别的碱基对只有将近十万组是相同的，他们的实验中，已经检测到我有将近五千万组碱基对和S级不同，因为还没超出S级以下的正常范围，所以他们一直没能确定我是什么级别。”
　　“超S级到底算什么呢？”张起灵问他，“有时候我觉得超S级已经不能算在人的范畴里了，我们只是有人的外表。”
　　吴邪拍了下他的肩膀：“想什么呢？超S级是自然进化的方向。”因为就算人类可以破解超S级的基因，也无法让任何一个人进化成超S级，这是自然的特权。
　　“那，汪藏海呢？”
　　终于还是回到了这个话题，吴邪之前和张起灵一直没明说的推测，就是汪藏海可能隐藏的真正的身份。
　　“你和我想的一样吗？”吴邪看他，很明显，他们的想法一致，“汪藏海，可能不是A级，甚至不是个哨兵，他应该是个超S级向导。”
　　“我和他交手无数次，我很肯定他是个A级哨兵，但他比普通的A级要强很多，强的可以和超S级抗衡。”
　　在张起灵遇到汪藏海的时候，汪藏海无疑是个A级哨兵，那就只有可能他在更早之前就对自己做了实验。
　　“他真是个疯子。”
　　“可惜他的实验只成功了一半。”张起灵笑笑，毫不在意道，“不然就我当年的实力，谁胜谁负还不一定，他真的很强。”
　　吴邪不爱听这种话：“可是结果就是你赢了，他永远不可能成功，他原本站在进化的最顶端，这是上天给他的恩赐，但他不想做向导，他想成为哨兵，他舍弃这份恩赐，所以他也被进化舍弃了，就算他活着，他一辈子也只能是个A级。”
　　所以这个实验室几乎没什么针对向导的研究，所以这些人对向导的研究技术更熟稔，所以他们研制的毒品对超S级的哨兵没用，却对超S级的向导有作用，因为，这些人从他们老大的身上得到了超S级的向导基因。
　　“正常人干不成这事。”
　　“正常人也不敢这么推断，吴邪，你想过成为哨兵吗？”
　　“不想当哨兵的向导不是好士兵，可是如果我是哨兵，也许就遇不到你了。”毕竟两家人关系不怎么样，没什么往来，他们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就此错过。“我很庆幸我是你的向导。”
　　张起灵深深吸了口气，他也很庆幸。
　　“现在，你还觉得汪藏海还活着吗？”
　　张起灵摇头：“我不知道，当年我没见到他的尸体，可是最近发生了事……”
　　“等我们从这里出去，我陪你去一趟长白山，就算把整座山翻过来，我也要找到当年爆炸的地方，让你亲眼看看，他到底是死是活！”
　　“嗯，好。”两人走了一会，黑暗中张起灵难得犹豫，“你刚刚的话，像在立flag。”
　　吴邪：“呸呸呸，好，我呸过了，就不算了！”
　　张起灵：“……”
　　“这个方向有什么？”
　　“是主控室，不知道有没有残存的资料。”
　　说话间，他们走到了一个空旷的大厅，张起灵仗着视力好找到了灯的开关，灯打开的瞬间，长时间在黑暗中走动的吴邪眯了下眼睛，这里的灯真是太亮了。
　　这次他们的运气像是用光了，所有的资料都被清空的很彻底，纸质的材料只剩了灰，飘的到处都是，电脑一打开全是被格盘的，主机都被砸烂了。
　　“他们一向都是这种作风？”
　　“嗯，所以以前的抓捕几乎不会有什么收获。”
　　吴邪不死心的用精神力扫描这个地方，扫了两遍他就死心了：“这也太狗了！”
　　张起灵都习惯了，倒是没什么落差，他站在原地看着吴邪忙活，心里盘算的却是别的事，吴邪这会在忙，心里还窝着火，没注意张起灵把大白送回了他的精神图景中。
　　“吴邪，关于之前说的计划，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吴邪翻白眼：“对于你的想法，我们国家有一本完整的刑法。”
　　“我没开玩笑。”
　　吴邪这才正眼看他：“虽然我同意让你去引汪藏海出来，但这件事必须在我们去了长白山，确认那里没有汪藏海的尸体之后进行，而且这个计划必须由我来定。”如果让张起灵自己做主，他肯定会胡来，张起灵的事迹他听的不要太多，多少次是在拼命，差点回不来！这些吴邪可太清楚了！
　　“你听我说。”
　　“不听不听不听，阿巴阿巴阿巴！”吴邪捂住了耳朵。
　　张起灵笑着把他的手掰开：“幼稚！”
　　“阿巴阿巴阿巴！”
　　“放心，我出了事你也会没命，我不会拿你开玩笑的。”
　　吴邪不乐意的放下手：“你说说。”
　　“这件事需要用到你的精神力。”
　　吴邪心里咯噔一下，他的精神力已经快见底了，而张起灵还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
　　吴邪眼里的闪躲太明显，张起灵直接戳穿了他：“你的精神力到底怎么回事？”
　　“啊？什么怎么回事？”
　　张起灵两手按住吴邪的脑袋，让他和自己对视：“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现在根本没法自己恢复精神力！”
　　吴邪眼珠子向上瞟。
　　“是不是毒品的后遗症？”
　　见瞒不住，吴邪放弃挣扎了：“嗯，算是吧，上次精神力透支之后有点影响，加上我当年服用压制精神力的药物，对精神图景造成了一些损伤，不过盘马说了，可以治好的，时间久了就好了。”
　　“所以你一直强撑到现在？为什么不说！”张起灵语气还算平稳，吴邪愣是听出一股子怒气。
　　“别生气，我以为够用的，你知道的，我精神力很强。”为了哄张起灵，吴邪也是豁出去了，他把脸埋在张起灵脖颈处，“哎呀，别生气了，大不了你给我补补？”说着迅速抬头亲了张起灵一下。
　　张起灵没反应，吴邪继续把头埋着，心里有点怕怕的，张起灵别是真的生气了吧！狗男人还挺难哄的！
　　他悄悄抬头，却见张起灵一脸挣扎的看着自己：“干嘛？怎么了吗？”
　　“吴邪，我需要你把精神力补足。”
　　“噢，我会的，回去之后我休息一下就行了，而且盘马不是说……”
　　“我的意思是，离开这里之前。”
　　吴邪懵逼的看他：“不可能的，来不及的，就算你把我亲死在这里，也恢复不满的，最多三成，这还是我舍弃掉我的嘴皮子才能恢复的量。”
　　“可以。”
　　吴邪：“？”
　　吴邪慢慢睁大眼睛，张起灵的脸在视野中放大，直到他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他才反应过来张起灵要做什么，浓重的信息素已经将他包围，一下下的撩拨他体内的结。
　　挖槽，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