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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针锋相对 丝草挽着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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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草挽着在景的手,两个人靠在一起,有说有笑地逛着商场。虽然在澳门,却也有具俊表的产业,这栋商业楼,就是神话集团旗下的。郑室长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让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就当是董事长夫妇临时考查任务好了。
虽然具俊表已经改过自新,不再任性妄为,动不动看谁不顺眼,就把人给解雇了。但自从丝草嫁过来之后,小夫妻两个似乎小吵不断,也不排除具少爷一个不顺心,拿人开刀,于是万事都说在前头,也好有个防备。
俊表跟在丝草她们后头,一脸没睡好的样子,前几天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害得两个人都受了伤,丝草能给他好脸色看吗?没让他睡客厅已经是万幸了。不过,俊表始终认为,这件事情的错不能全由他来担,不是金丝草小姐太过执着,非要帮夏在景找什么记忆,也不用搞出这么多事情来。老实说,就算找回来又怎么了,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要了也是负担罢了。
“丝草啊,你要是喜欢什么就说,我给你买。”俊表大丈夫能曲能伸,虽然心中有小小的不满,讨好老婆的工作还是做得很认真,上前大献殷勤道。
在景有些抱歉地冲俊表笑笑,开口道:“不好意思啊,把你太太给抢了,今天,就先借我半天吧。”
俊表听在景说得客气,也不好发脾气,只能附和着笑笑,嘴里不停地说:“没关系没关系,你们逛,我帮你们拎东西。”
丝草扭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迎面而来的是一张讨好的脸,她降低声音,威胁道:“具俊表,你今天要是再出什么差错,你就真的完蛋了。”
“俊表,算了,别管她们女生了,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吧。”宇彬走上前来,将手搭在俊表的肩上,热情地邀请道。旁边的智厚一脸睡意,不停地打着呵欠,嘴里迷迷糊糊地接道:“是啊,找个地方吧,让我再睡一会儿。”
在景听得身后宇彬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起来,她不敢回头看他,身边的丝草说什么,已经听不清楚。她一面答非所问地附和着丝草,一面仔细地听他们到底在讲什么。
“对了,易正那小子呢?”俊表朝四周看了看,不见易正的影子,有些奇怪。
宇彬朝丝草她们一努嘴:“看看,少了哪个,还不明白啊。”
俊表吃吃地笑起来:“他小子倒好,出来玩,成天搞单独行动,我娶了丝草,倒是便宜他了,追着人家的朋友不放了。”
“易正啊,这次看来有大麻烦了。”宇彬一面发着短信,一面若有所思地说道。
“怎么了?”智厚也听得来了兴致,睡意顿时消散不少。
“易正那小子,居然搞不定佳乙,被拒绝了,现在虽然大献殷勤,不过,看起来也没用啊。”
“会有这样的事情,F4的卡萨诺瓦,也有这么一天,要我说,真是活该。”俊表旁若无人的大笑起来,那样子,活像一个傻子。
丝草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回头冲他吼道:“要喝东西就一边儿去,别在这里烦人。”
“金丝草,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俊表忍不住想冲上去揍那女人一顿,自从跟他姓了具以后,
这女人是越来越不将他放在眼里了,难道没人教过她,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吗?
“怎么样?”丝草根本不在意他的威胁,昂起头直直地看着他,料定他不敢怎么样。
“好了俊表,快走吧,我困了。”智厚拉着俊表,往反方向走去,边走边回头对丝草说,“你们去玩吧,我会负责将俊表看好的。”
“前辈,真是谢谢你了。”丝草感激地冲智厚笑笑。
“尹智厚,你这小子,是不是又想……”俊表被智厚拉着,嘴里还不忘说些没脑子的话。
“你少说两句吧,不怕丝草跟你离婚啊。”智厚祭出了最终大法宝,果然逼得俊表乖乖闭嘴,一个字也不敢乱说。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下来,丝草和在景相视一笑,开始了今天的购物之旅。自从来到澳门后,她们所做的每一件事,其实都是丝草精心安排的。昨天去买肉脯遇上小偷是这样,今天出来逛商场也是这样。这里是在景和俊表初次相识的地方,不知它有没有魔力,能让在景想起些什么。
“丝草,你别总俊表吵架,尤其是为了我,这样不好。”在景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口劝道。
“可是姐姐,前几天的事情,真的是他不对,害你和宇彬前辈都受伤了。”
在景拍拍她的手,笑道:“这又有什么关系,只是皮外伤罢了。有些伤口,是在心里了,如果不及时补救的话,是很难愈合的。其实俊表说的也有道理,那个人,他也只见过一次照片,确实很难认出来,认错了,也是正常的事情。说来说去,他都是因为爱你,所以才听你的吩咐,做了这么许多事情,不是吗?”
“心里的伤口?”丝草有些不明白,皱着眉头望着在景,“姐姐,你是说,具俊表的心里有伤口?”
“是啊,你总这么气他,跟他吵架,动不动就骂他,他的心里,能不有伤口吗?时间长了,伤口日积月累,到时候再想治,就难了。”
丝草有些丧气,听起来,在景的话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回想自己近来的所做所为,确实有些恶劣。她和具俊表,是因为吵架而相识,继而相恋,就连结婚,也是在吵架中完成的。和他吵架,似乎已成了生活中的一种调剂品,时不时总会忍不住吵上几句,不然,就会像是得病了一样,浑身都不舒服。
在景看丝草满脸皱在一起的样子,有些好笑,顺手摸着模特儿身上的衣服,说道:“你啊,是不是以前跟他吵架吵多了,现在有些收不住了?不过,这也没什么,不过,吵架最好持续时间不要太长,有时候,时间会让人忘记一些什么,却也能放大一些事情,那种互相怨恨的情绪,还是趁早赶走的好。”
“在景姐,你真是了不起啊。”丝草拍着手,称赞道,“听你说的话,都很有道理啊,佳乙也说,是因为受了你的开导,才想通了怎么处理她和易正前辈的关系。姐姐,你都可以去当恋爱专家了。”
“是吗?”
丝草不停地点头,说:“是的,真的是那样啊,姐姐以前是不是谈过很多恋爱,经验很丰富啊?”
在景将手从那件衣服上收了回来,继续往前走,一面走一面说:“不知道啊,我以前是什么样子,跟什么人谈过恋爱,谈过多少恋爱,我可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丝草,你知道我以前跟谁谈过恋爱吗?”
“这个,”丝草有些为难,在实话实说吗?
“我和具俊表,以前是不是有过什么?”在景将脸凑到丝草面前,认真地问道。
丝草咬着嘴唇,默默地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如果不是姐姐你帮忙,现在,你已经是具俊表太太了。”
“那也太糟糕了。”在景抚着胸口,语气夸张地说道,“这哪是我帮你啊,根本就是你帮我啊。
要是真嫁个这样的男人,还不得被他活活气死。丝草啊,你真是伟大,居然放着智厚这么好的人不嫁,嫁给具俊表,简直是天下女性的楷模。”
丝草听着在景的夸奖,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具俊表在在景的眼中,就这么不堪吗?
“姐姐,其实具俊表这个人,也不是那么坏的,他有的时候,也是挺可爱的。生气的时候虽然会大吼,不过,其实他对女生都挺好的。”丝草绞尽脑汁,拼命地寻找俊表的优点,希望能将他在在景心中的印象,给扭转过来。可是她忽然发现,怎么具俊表的优点,竟然这么少?自己怎么挑了这么一个男人,难道说,放弃智厚前辈,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丝草的脑子又有点不够用了。
在景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捏着丝草的脸,说道:“哎呀,真是可爱啊,明明喜欢的要死,还成
天气来气去的,你们两个,真是一对冤家啊。”
“姐姐!”丝草才明白在景是在逗她,害羞地大叫起来。
两个人开着玩笑,不知不觉,走进了一家鞋店。女孩子,看到鞋子,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似乎总也买不够似的。丝草拉着在景,一双一双地看过来,终于将目光落在一双皮鞋上。
平底的鞋子,深灰色的皮料,鞋头镶着亮亮的人造宝石,一看就是讨女孩子喜欢的款式。
“姐姐,这双好看吗?”丝草侧着头,问道。
在景点头附和道:“挺不错的,很好看。”
丝草一面笑着,一面伸手要去拿那鞋子。就在这时,消失了很久的具大少爷,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抢先夺下了那鞋子。
丝草看着那鞋子凭空在眼前消失,再抬头一看,具俊表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就忍不住又扯开了嗓子:“喂,你干什么?”
“干什么?买鞋子啊。”
“这是女鞋,你买来做什么?”丝草伸手想去抢那鞋子,俊表却灵活地向后跳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女鞋我就不能买吗?你们女生,不也有买领带的?”
丝草一手插腰,一手指着俊表的鼻子,不耐烦道:“我们买领带,是送朋友的。”
“我买女鞋,也是送朋友的。”
“什么朋友?”丝草警觉地凑近他,声音听上去很阴冷。
“这你可不能管,我的朋友多着呢。”
“具俊表,把鞋子放下,这是我们看中的。”
“丝草啊,别吵了,别人都看着呢。”在景拉拉丝草的衣袖,示意她小声点。真是的,刚刚才跟她说过那么多道理,这么快就全忘了?
“姐姐,这是我们的鞋子。”丝草不肯退让,一定要抢回那双鞋子,“具俊表,我数到三,你不把鞋子放下的话,我就跟你没完。”
“哎呀丝草,你怎么……”在景觉得自己的舌头快要打结了,这小两口,怎么就没有甜蜜的时候呢。
“这鞋子就让给她吧,里面肯定还有存货的。”
“在景说得对,干嘛非跟我抢这双样品。”俊表顺杆子往上爬,他也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被金丝草逼着来演这个戏码,他也快烦透了。他要这双女鞋干什么呢?被别人看了,还指不定怎么笑话他呢。
“可是这是姐姐要买的鞋子,你一个大男人,跟女生抢东西,要不要脸?”丝草趁机骂了俊表几句。
俊表心里那个气啊,可是明知道是在演戏,也不好发作,只能干忍着,把气全吞到肚子里去。
“我买吗?”在景有些糊涂,她似乎并没有说要买这双鞋子啊,“丝草,算了,我们再要一双好了。”
“不,姐姐,我们不能让!”
“可是这双的尺码,也不对啊,我也穿不上啊,太小了。”
“哈哈哈。”俊表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逮着个机会,要报一箭之仇,“我说金丝草,连在景都说不要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想要这双鞋子。”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说……”
在景听他们吵得,简直头都要大上一圈了,这样下去,她还是放弃寻找记忆算了。只怕记忆没找到,她已经先被这两个人在精神上给折磨死了。
“来,喝杯咖啡吧。”宇彬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在景一跳。
她回过头,果然见宇彬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一杯正往她面前递过来。
“他们两个,会吵到明天天亮的,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清静一下吧。”宇彬将咖啡塞在在景手里,转身走出了鞋店。
在景犹豫了一下,实在不想在这里听他们小夫妻吵架,就跟着宇彬出了门。
“对了,智厚呢?”
宇彬笑道:“他啊,睡觉呢,金丝草和睡懒觉,应该是智厚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东西了。不对,应该还有一样。”
“是什么?”在景好奇地追问道。
“闵瑞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