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伍拾贰/尸横遍地的开始 「杀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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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着不理会，实际上还是拉下了些脸去同里梅好好说道了。
“你怪我吗？”里梅起初并没有注意到秋的靠近，只有当他出了声他才意识到对方的接近。
“大人！”他慌忙地想站起来，却被秋压住了肩，坐了回去。秋跟着在旁坐下。
“你觉得不服气，看不上那「六眼」？”
里梅沉默，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大人凭什么待他那般？纵容他到那般地步？”
他望过来的眼睛里有些晦涩，隐隐展现的压抑不住的愤懑叫嚣着要突破眼眶，一副偏执过头的模样。
“你既知道他是「六眼」，你还想动手？”
秋说罢便站了起来，话说至此，里梅也该听出话中之意了。
正因为是「六眼」，里梅若是下手变回为己招致五条家的祸患。虽说到头归结到的都是秋这些人，但直接当事人不同，五条家针对的对象也会有所变化。
里梅可以抵挡不同咒术师的侵袭，可挡不住咒术师的围攻。人海战术一直以来都是克制敌人的绝佳战术。
当初两面宿傩不也是这样被压制的么？
「喂！」
还恼羞成怒了。
——
一行人获得了暂时的安宁。
当然，只是暂时的。
四人下山后，避不可避地要与人群有交集。素来不喜与人有交涉的秋两袖交叠，目视前方，不理睬旁人时不时投来的目光，无非是对他脸上的咒纹有非议罢了。
所谓的闹市，人来人往，各色的人穿梭其间，喧闹声不止不息。
只是没有人往秋的这边靠，异于常人的特征让他获得了真空圈。
他早习惯了，也觉得舒坦，这总比被挤得像风浪上的船只一样要好的多。
而再怎么稳行的船也有触礁的时候。
一个身影突破了真空圈，朝他而来。
里梅想去拦，却只是抓住了对方的一条手臂，并且并没有实在地捏住那条纤细的胳膊。
“大人！”
五条家的小鬼抓住了那位大人的袖子。
后面的侍从见到秋一言不发，不知是当时家宴上的下马威起作用，还是单纯的没有能力抵御他们，畏缩罢了。
“又是你啊。”秋示意里梅，后者才慢慢送了手。
彻底没有束缚的五条焰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秋身边，一面询问秋的近况，一面又同他讲近日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秋实则并不在意对方近期遇到了什么，只是纳闷他那头铁的性子。也不知是无知还是单纯的无畏。
“大人，我刚才一眼就看见你了。”
“大人，你这些天去哪儿了？”
“大人，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你的名字？”
“大人……”
烦死了，这个小鬼。
「那就杀了他。」
秋呼了口气。他当然不会听两面宿傩的话去杀五条焰，他还不至于这么意气用事，况且后面的剧情还需要对方的涉足。
“小鬼，别跟着我。”
总算是走到了闹市尽头，再往前就又是深山。秋叫住了五条焰，警告他留在原地。五条焰本想跟上去再说些什么，可身后许久不吱声的侍从突然上前制止了他。
“别再跟上去了少爷，家主还在等您。”
五条焰不耐地看了他一眼，又望了一眼秋的背影，不情愿地打道回府。
他总觉得有些烦闷，好像有什么他不清楚的东西正在靠近，还是不大好的那种。
陌生的不安感。
——
再度入山后，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刺得秋很不舒服。暗处那些自以为藏的很好的目光，每时每刻都盯着他们。
已经到这个进度了吗？
御三家的咒术师那边终于开始有动作了。
试探性的攻击也愈渐频繁起来。
里梅总能在外出寻猎时发现几个伏击的咒术师，信一也常在放风结束后拖回几个，翅目跟在秋身边时也能遇到不少。
不得不说，御三家也是下了血本，到现在折损了不下一百的咒术师，只为了试探他们的能力。
「宿傩你说他们还有多少人？」
「你管呢？反正都是冲你来的。」
「作为所谓的神明，你也逃不过被围击的命运。」
「带着你那可怜的怜悯心等着吧。」
两面宿傩作为他的临时半身，自然也知道他现在这具“两面宿傩”的剧本。不管是他那样作威作福的，还是像秋这样避世不理的，最后都会落得一样的下场。
不能说这个世界越来越荒唐了，只能说是人们对于自我欲望的惧怕越来越大，而造成这种畏惧的，就是他们那些不可言说且自私鄙陋的欲图。
越是地位高的人，所贪求就越多越高。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助长了秋的强大。
——
“里梅，你去找那臭狐狸。”
“可是——”
“——让你去就去。”
“是。”
里梅抿紧了唇，秋要他去找安倍晴明，他不得不去。虽然他担忧秋那边的情况，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快去快回，赶上御三家的最后一次突围。
想着，他又加快了赶路的步子。
里梅被支走，现在陪同秋的就剩下信一和翅目。御三家那边很快就掌握了这条消息。
山头上攒动的人头日渐多了起来，一种黑云压城风雨欲来的感觉越来越浓。
——
首次正面对峙。
成百上千的咒术师翻下山坡，咒术咒具一并袭来。
信一挡在秋的身前，迅速膨胀的蛇身本体碾压了冲在前面的几个，遒劲有力的庞大蛇尾横扫地面，万千尘土碎屑旋即扬起，势如破竹般刺到人的面上。
被蛇尾迎面击中的，大多被甩至远处，撞到树木或者人群，落得个脏器俱碎。有的索性直接被从中劈开，断裂的肢体泼洒着鲜血飞溅开来。
同样血腥的还有被硬生生吞入咬杀的，四溅的肉块碎屑，堪比破布的尸体被一次次碾压撕碎。
坚硬如钻的蛇鳞是咒具也无法轻易击破的，简单的刀剑根本无法砍到肉。
两人来长的巨翼蝴蝶扇动翅膀，狂暴的风浪立即生成，顺着其扑扇的方向暴虐席卷。普通人的骨骼在多变的风旋中发出不可思议的响声，几乎就是一命呜呼。
更有甚者被拧断了四肢与头，五马分尸般的尸块零落满地。
秋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注视着这一切。
耳边满是嚎叫与仇杀的嘶吼。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愚蠢。”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伍拾贰/尸横遍地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