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肆拾玖/等价交换 我从来不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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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家的其余咒术师如数被里梅等人重伤禁锢，都无法接近以秋和五条焰为中心的圈子。
两方的“头目”在一片硝烟中平静对话，似乎有些不可思议，而两人的对话内容更是让人匪夷所思。
五条焰在被问了姓名后就变得活泼了很多，甚至还反过来问起了秋。
“你既问了我姓名，那你也告诉我你的。”五条焰见秋不回答，“两面宿傩总不是你真名吧？”
秋睨了他一眼，“想知道？”
五条焰的头点的跟个啄食的鸡崽一样。
被压制的咒术师只能远远看着两人交谈，根本听不清他们的对话。看到秋神色一凛，神经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从来不跟人做等价交换，”言下之意就是拒绝告诉对方了。
五条焰被人拒绝也没有多少不满，反而提出其他问题，“那你想要什么，我拿与你换？”
他是不是表现得太随和了，一个十几岁的小鬼也敢这么和他讲话了？
“你要这么说，我要你拿五条家同我换，你可答应？”闻言，四下众人皆是抽吸声。
这两面宿傩坦明了自己的目的，显然就是不安好心。
见五条焰支吾，秋也不指望他能给出个准确答复。
“我们走。”
而当秋等人转身之时，身后的咒术师纷纷乍起，试图背刺几人。
秋啧了啧舌，为什么总有些人会莫名地来招他，就因为他披着两面宿傩的皮吗？
这也太不公平了。
「公平？你太看得起他们了。」很久没有展现存在感的两面宿傩，这时突然在他脑子里崩出了一句话。
秋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被判为危险的人物不管如何收敛，再怎么样的偃旗息鼓，终究还是不会被认做好人。
这大概和“有的时候一个人做了很多好事都不会被人记住，而但凡他做了一件坏事，就会被永远记住。”是同一个意思。
不过两面宿傩的命运也暂且轮不到他秋来打抱不平，毕竟面对这种情况，前者都是选择让人物理闭嘴。
很不巧，秋也这么想的。
对方都已经兵戎相见了，他还不至于慷慨到跟他们和颜悦色的相处。
老虎不发威，真的会被当做病猫。
“里梅。”
就像是刑场上的判官，一声令下，便是不可挽回的红色结局。
鲜血的泼洒四溅的场景疯狂刺激神经，艳丽的红越扩越大，滴溅在脸上。
秋抬手擦去那抹猩红，在里梅要对五条焰身边最后一个咒术师下手之前，擦过他的肩，把手往他袖子上蹭了蹭。
“走吧。”
“是，大人。”
被里梅的眼神瞪了一眼，五条焰倒是没什么反应，而身边的咒术师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而后急切地查看自家少爷是否有伤。
五条焰望着一行人远去，似乎刚才的那一幕完全没有给予他刺激。他被那咒术师吵的烦了，抬手拂开了对方的手。“我没事。”
——
刚才的经历就像是一个小小的波折，很快就不再被提起，秋带着一行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落了脚，打发里梅和翅目去找些吃的，自己则和信一在原地等待。
到了饭点不吃饭总不行。
口腹之欲倒不是他如此行为的关键，而是为了和信一独处，同时也给里梅和翅目交流的机会。
“信一。”
就像是听到主人摇铃的忠犬，立马做出了回答。“大人。”对于这点秋很满意。
“你也听到了，我从来不做等价交换，所以…”秋身子往前一伸，贴近了信一。“你觉得你能用什么来换取跟随我的机会？”
“我的一切。”
无聊的回答。
秋没了兴致，扭过头沉默，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等待另外两人的“凯旋”。
——
先回来的是里梅，一手两只兔子，两手四只。之前那次的鹿肉，让他认为秋最近心喜野味，便也只是抓了写生禽回来。
里梅虽然取得了食物，心情却不太好的样子。
这个谜底在翅目回来的时候揭晓了。
白色的头发上多多少少扑了些灰尘的里梅和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翅目还是有些对比的，这让秋很轻松地就推断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翅目，后者耸了耸肩。“我才不要抓那些在脏兮兮泥地上撒丫子跑的四脚兽。”
死洁癖的扑棱蛾子。
“信一，去帮忙。”
身边沉默着的蛇点头，起身，走向里梅，得心应手地结果两只兔子。
再看翅目，笑嘻嘻的。
“大人，杀那种东西会沾到我的翅膀的。”
哦，这样啊。
“你休息，”翅目一句“多谢大人”卡在嘴里，“午餐没你的份。”
翅目震惊地抖出了翅膀，试图挽回什么，“大人，我觉得……”
秋看着他。
你觉得什么你觉得？
什么都不干还行吃白饭？
“挺好，挺好的。”
——
关于“堕神”的疑惑，随着秋路遇几座庙宇后，渐渐开化了不少。
一般来说，庙宇都是供奉一些神佛，或者一些名望高的人。而他所见到的几间不太相同。里面所供奉的，不是别人，就是他。
从里梅嘴里得知，人们供奉他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能给人带来喜乐财福，而是以此来祛除祸病灾患。
民间传言，两面宿傩虽性格暴躁多变，经常痛下狠手，但念其有一“堕神”的称呼，只要人们的香火和供奉不断，他的破坏就会少之又少。
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这些寺庙总是比其他庙宇香火气息重的原因。有时其他庙宇的香火断了，也不见得这边的烟雾何时停过。
这敢情是把他当成衰神来赶了？
其实也不尽其然，秋的存在不仅仅是“堕神”的代表，也是欲望的象征。
凝聚了这片土地上所有人类欲望的载体，一旦暴动，就会泄出所以狂妄不堪的妄图臆想。那样的场景，着实会让人难堪狼狈的。
所以人们力求避免那样的局面，持续焚烧着香火，庙宇的火光就像人们的欲望，久燃不息。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肆拾玖/等价交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