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玩手指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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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我们四个凑这么齐，有好几年了吧？”夏书亭举起杯子，“今天庆祝一下。”
“景阳转学走了之后就没齐过，平时他不在，他寒暑假回来，你们两个又不在，只有我，”江皓拍了拍胸口，“永远驻守在这里。”
“大家干杯，庆祝重聚。”
“cheers.”
“干杯。”
“干杯。”
许见晴抿了口酒，兑了雪碧，清淡一些，好入口多了。
一口酒还没咽下去，她又听见江皓说：“现在景阳转学回来，我们终于又聚齐了，又是在一所学校......”
她下意识看了眼梁景阳，目光又转向夏书亭和江皓，脸上短暂空白后，静静抿了口酒。
江皓说着说着，被夏书亭踢了一脚，他察觉气氛变得微妙，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怎么回事？
夏书亭忙说：“嗐，我们暑假玩游戏连麦的时候，随口聊了一嘴，你不是不玩游戏吗？”
江皓反应过来，梁景阳转学回来这事，许见晴还不知道，明明从小她和梁景阳的关系最要好，偏偏唯独她不知道，这还......挺伤人心的。
江皓一拍大腿，立马找了个补：“可不是嘛，我们暑假打游戏经常连麦，聊些有的没的，对了，我已经把景阳拉进群里了，以后有事咱们群里聊。”
已经被踢出群的梁景阳：“......”
踢梁景阳出群的许见晴：“............”
知道一切的夏书亭：“..................”
四处漏雨，夏书亭补不过来，索性也闭嘴了。
“你手机号多少？”梁景阳拿出手机，“我们留个号码。”
他这是委婉地解释，他们没有彼此的手机号，所以没告诉她自己要回来了吗？
亭亭和江皓悄悄注意着，随时准备打圆场，这情况许见晴应该不会搭理梁景阳。
然后他们听见，许见晴报出一串号码。
江皓和亭亭对视一眼，她不和梁景阳闹脾气了？还真是长大了。
梁景阳也意外，手指顿了一下才开始输入号码，拨出，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响了两声他就掐断了，说：“这个我的号码。”
“嗯。”许见晴她嘴上答应，手却没动。
梁景阳放下手机，明白了，她没有要存他号码的意思，非暴力不合作。
其实许见晴只不过觉得，梁景阳想要她的号码，就算她不说，他随便问谁都能要的，何必在这种事上较劲。
江皓凑到夏书亭耳边，悄声问：“我把景阳拉进群里？”
夏书亭不耐烦：“拉吧拉吧。”
梁景阳进群后，又申请了许见晴的QQ好友，她还是没通过。
晚上回到家，梁景阳洗完澡出来，看到未读信息，点开一看，全是群里的消息，他的好友申请依旧毫无动静。
夏书亭没头没脑地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我一副墨镜找不到了，框很大，茶色的，你们知道放哪里了吗？]
江皓：[这都在群里问，鬼知道啊。]
许见晴：[你那个咖色的双肩包里找找。]
半分钟后，夏书亭：[我靠，真在那个包里，你神了。]
许见晴：[暑假看你发的照片，戴这副墨镜的时候背的是那个包。]
夏书亭：[不愧是学霸，这记性，这观察力，我爱你。]
梁景阳看了眼对门窗口，还亮着灯，他退出QQ，点开通话记录，找到刚才存的号码。
嘟~嘟~嘟~
“喂。”
电话接通的瞬间，两人的心头都有一丝颤。
许见晴看着这个陌生号码，知道是他，在犹豫的时候，不知怎么指尖一推手机，就接通了电话。
“喂。”
“有事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生硬。
梁景阳问：“你记不记得我的游戏机卡带放哪儿？”
“不记得。”许见晴眼睫垂了垂，“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躲洪水猛兽似的，她飞快挂了电话。
推回手机滑盖，她心跳还有一点快，抬起头，看见对门窗口亮着灯，隐约能看见他坐在窗前的人影。
他好像要抬头了，许见晴立马拉起窗帘。
刷的一声，隔绝了对面的视线，也看不到他了，她才松了口气。
没两秒，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许见晴看着已经开始熟悉的数字，有点小抓狂，他到底要干什么？
许见晴定了定神，接通电话，那边的声音也有点小抓狂的样子：“不是我们之前一起收拾的吗？你怎么会不记得？”
“对啊，我们一起收拾的，你这都记得，怎么会不记得放在哪里？你是不是找借口给我打电话？”
她说完就愣住了，这话太直白，一点余地都没留，也不知怎么就这么暴躁地一股脑全说了。
那边也安静了。
几秒后，许见晴说：“没事的话，我挂了。”
她继续拼图，以为他不会再来了，大概过了一分钟，手机咚的一声，还是刚才的号码。
[我申请加你QQ好友了，麻烦通过一下。]
他虽然用了“麻烦”两个字，但许见晴却仿佛读出他暴躁的语气，他的脾气不差，但也不是能一而再，再而三低头的人。
没多久，手机又咚了三声。
[喂，许见晴。]
[我知道你没睡。]
[看到了回复一下。]
许见晴没回，继续拼图。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又响了一声。
[我睡了，晚安。]
连着前面的信息，有种委屈巴巴，无可奈何，又好乖的感觉。
许见晴悄悄挑开一点窗帘，对面已经熄灯了，她放下手机，趴在桌上，脑子里闪过无数过去和现在的画面，一桩桩、一幕幕，全部和他有关。
过了会儿，她坐起身，拉开窗帘，推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而她眼前的夜色中，一扇漆黑的窗口里，同样坐着一个人，同样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同一片夜空下，吹着同一阵风。
“我靠，梁景阳，你的手机是摆设是不是？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的，找你的女生都问到我这里来了。”
第二天下午，许见晴和夏书亭走进巷子外一家常去的冰厅，一进门就听见这句话，同时闻到烟味，许见晴皱了下眉，犹豫要不要走。
但梁景阳已经看到她了，她这时候走，好像故意躲他似的，索性进了门，况且附近就这家味道最好，也没别的地方去。
梁景阳、江皓，还有几个住在巷子附近的小学同学，占着靠门边的一张桌子，都穿着篮球服，但身上很清爽，看样子是在这打发时间，等太阳弱一些要去打篮球。
说话的叫徐杰凯，他家的情况和梁景阳家很像，父母在同一个地方做生意。
他们这座城市有不少人在那儿做生意，大家相互帮衬扶持，形成一定势力，那些家长的孩子也在两座城市间不停穿梭。
徐杰凯初中和梁景阳在同一所学校，他这时候还没离开，许见晴想，他可能也转学回来了。
许见晴和夏书亭走进门，几个男生看了过来，都是从小认识的，大家打了招呼。
她俩在另一张桌子坐下，拿起菜单时，许见晴听见梁景阳淡淡的声音：“掐了。”
谁倒吸一口气，接着是一串咳嗽，压着声音说：“我靠，你至于吗？”
余光里两三只手在摁灭烟头，梁景阳的手往后伸去，拉开了门。
冷气被稀释，空气微微热起来，很快烟味淡了。
徐杰凯继续刚才的话题：“景阳你转学回来，不知道多少女生还惦记着，你也不回人家信息，搞得一个个发信息问我你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找我拍张你的照片给她的。”
有人噗嗤一笑：“拍照你得收钱啊，趁机挣一笔。”
梁景阳神色淡淡的，徐杰凯本以为他一如既往地懒得搭理这些事，过了几秒，却听他解释了一句：“不认识，回复什么。”
“你这态度，那些女生追你简直是浪费，要是换作我，三天换一个，一个都不辜负。”
“听听你这混账话，有女生愿意要你才怪。”
徐杰凯笑着说：“你们知道我们学校贴吧关于梁景阳的热帖是什么吗？”
“什么？”
“一个是如何追到梁景阳，一个是如何——”
他被梁景阳凉凉扫了眼，笑着收住话，转而说：“我说点小清新的，如何追到梁景阳的帖子里面有个投票，问追到后最想和他干什么？”
“睡？”
“你看你，还好意思说我，女生还是很纯洁浪漫的，票数最高的两个选项是数睫毛和玩手指。”
“唔~~~”
几个男同学惊叹一声，还真是纯情。
夏书亭小声对许见晴说：“改天你可以试试。”
“试什么？”
“数睫毛和玩手指啊。”
“......”
“景阳肯定让你玩。”
“............”
“玩过也数过，不稀奇。”
“哪能一样，之前是小屁孩，现在是......嗯，成熟体。”
夏书亭把自己给说激动了：“哎说实话，你们两个要是一天都没分开，像我和江皓似的，一点火花都擦不起来，但你们这样吧，反倒有点可能。”
许见晴耳尖飘上一抹红，没法想象那画面，压低声音说：“我求你，闭嘴吧。”
夏书亭悄悄笑，却见梁景阳好似心有所感，看了过来，她冲梁景阳摆摆手。
梁景阳看见夏书亭又露出昨晚在篮球场时那样的笑，再看许见晴，耳朵红了。
她们的沙冰吃到一半的时候，旁边那桌男生起身了。
梁景阳去买单，许见晴隐约听到，他要把她和夏书亭的单一起买了。
她立马走过去：“我们自己付。”
许见晴从包里拿钱，这个视角，她的目光正好落在他付钱的手上。
难怪贴吧投票这样选，他的手确实好看，手指秀窄修长，白净的皮肤紧贴骨头，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似有珠光，好看却不柔，因为他的手很宽大且有骨感，一看就是男人的手。
她看得太投入了，直到那只手伸到她眼前，还晃了一下，才恍然回神。
“钱给你。”
“看什么？”
两人同时出声。
看他这表情，他是不是以为她像贴吧里投票想玩他手指的女生一样啊？
许见晴刚想说点什么纠正一下，就听见他的声音：“想玩？”
“......”
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而且——
许见晴看向他：“你这么随便的吗？”
“谁说要给你玩？”梁景阳丢下一句，就走了。
许见晴原地凌乱，他们和好了吗？他怎么就臭屁起来了？
看他快走到门边她才反应过来：“喂，钱还没给你。”
“不用了。”
他推开门走了。
两碗沙冰的钱还没给他，偏偏晚上在超市又遇见他，又让他买了单。
许见晴的生理期一向准，也不怎么经痛，这个月却突然提前两天，她小腹酸胀地坐在马桶上，往旁边的袋子里一摸，发现只剩最后一片卫生棉了。
走出卫生间，许见晴给夏书亭发信息：[姨妈提前两天，怎么回事？]
夏书亭没马上回，她握着手机下楼，去小巷外的超市，拿了三包日用，一包夜用，结账的时候一摸口袋，糟了，刚才出门的时候心不在焉，忘了带钱。
回家拿钱的话，又得来回多跑一趟。
可也只能把东西放在收银台，说：“抱歉，忘了带钱，东西先放这里，我回家拿个钱就来。”
收银：“你家远不远？我们快打烊了。”
“我尽快。”
她必须买到，不然明天早上悲催了。
许见晴一转身，看见梁景阳正经过超市大门，像是刚从外边回来。
梁景阳听到动静，侧目看向她。
收银问：“你朋友是吗？不然找你朋友先借点钱，免得多跑一趟。”
收银台距离外边只有两三米，梁景阳听见了，直接走进来，问：“多少？”
“42.6。”
许见晴看着他付钱，说：“回去我把钱给你。”
梁景阳没说话。
咚的一声，信息进来，许见晴点开手机。
夏书亭：[你是激素波动了，所以大姨妈提前，简而言之，荷尔蒙荡漾了。]
公共场所，许见晴看着这条惊世骇俗的言论，总感觉旁边有眼睛会窥见似的，刚想藏手机，夏书亭又发来一条信息。
[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呢？哦对了，景阳回来了。]
[有时身体比嘴，甚至比你的心都更诚实。]
许见晴攥紧手机，她承认梁景阳对她有影响，但她对他并不是男女之情，怎么会刺激荷尔蒙？
不可能，夏书亭乱说的。
这个念头刚落，头顶传来梁景阳的声音：“走了。”
吓得她手机差点掉地上。
许见晴连忙将手机摁在胸口上，回头对上梁景阳的视线，企图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
要窒息了，这么近的距离，他不会看到了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