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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萧皇后去世 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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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萧皇后去世
当年萧皇后产下大皇子,因为这是鄫湛的第一个皇子又是嫡子,鄫湛大喜,对其寄予厚望,便将珍贵的九五玉佩赐给大皇子。
“糊……涂……”心思缜密的安排下,终究却还有一疏。萧皇后双手拼命抓住床单,将全身的力气往喉间送,艰难吐出这两个字后。那抓住床单的手突然一松,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一动也不动,只有双眼还睁开直直盯着前方。
蔷薇扑上去喊道:“皇后……皇后……”,摇了摇还有点余温的手臂,但仍不见萧皇后有反应。
蔷薇伸出颤抖的手往萧皇后鼻尖一探,竟然已经断气。吓得哭喊:“快来人啊,皇后……皇后仙逝……”
很快,皇宫响起了丧钟,皇后去世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
在皇上和各宫之主赶来凤仪宫之前,翠如一直跪在萧皇后床边低低哭泣。她早对萧皇后这天的到来有心理准备,然而在这一突然降临,她仍觉得肝肠寸断,如同一片正当生命力强的绿叶从树枝中瞬间被折断了般,既有断离之痛,也有从今往后无所依靠,无所去处的悲哀。
翠如轻轻摸下萧皇后的眼帘,使其睁开的眼睛闭上,然而,萧皇后的眼帘被抚下去后,手一离开又睁开恢复如初,如此反复几次,萧皇后的眼睛仍旧如此。翠如想到萧皇后最后对自己说的那两个字,难道自己的一时大意,竟要将萧皇后的精心策划给毁掉?思及至此更觉悔恨难当……
萧皇后的后事是非常隆重的,整个皇宫都在为此时忙碌着,没有人发现一直代替大皇子所做的扶灵行礼是二皇子,而林凌并不知道齐国的规矩,觉得对他一直十分好的皇后去世了,他所做的那些都是理所应当的,以致大皇子消失一个月后方被人发觉。
皇上知道后龙颜大怒,将后宫永巷令柳月卯责罚一百大板,下令全城全国寻找,又将照顾太子的全部太监宫女抓起严刑拷打讯问,可得到的禀报是:这帮太监宫女已在多天之前畏罪自杀,无一存活。
皇上又想到了近身伺候皇后的翠如,可是翠如在太后下葬之后也就消失不见了。
全国寻找如同大海捞针,三个月后仍无任何收获,皇上气得将负责皇宫安全的禁军统欧阳琴领处死。
皇上因为太子失踪之事脾气更加暴躁,弄得腥风血雨,人心惶惶。
聪明如吴皇贵妃自然想到太子失踪应是萧皇后死前的安排,并且单凭翠如这些在外无依无靠的下人是肯定无法做到的。
但是她对于萧皇后为何要如此安排,又是何人协助她安排的,百思不知其解。
期初她也怀疑是萧家的人所为,可是若大皇子留在宫中,就凭这个嫡长子的身份,对萧家也是有利无害,萧家又何必如此一举?
当她知道萧家对大皇子的失踪的着急程度并不亚于皇上时,这个怀疑也彻底被打消了。
除了萧家,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让她这么信任。
她看到皇上高宏因已失去一个儿子,而痛苦、震怒、不甘和无奈,心里快意暗生。
萧皇后已去,后宫已无人掣肘,自己的计划可以开始了,想到这里吴沁嘴角往上微微弯起。
一日下午,皇上正在康正殿批阅奏折,突然太监董正小声禀报:“皇上,贵妃娘娘突然晕倒了。”
“什么!快,摆架前往长安宫。”皇上放下手中毛笔,站了起身,着急说道。
以往鄫湛每次到长安宫都会吃闭门羹,后来鄫湛也渐渐减少了去长安宫的次数。
但这不代表着长安宫在他心中的地位就有所下降,吴沁依旧是他心中的那一轮明月。
躺在床上的吴沁,睫毛微微动了动,睁开双眼,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关切而温柔的声音:“你醒来了?”
吴沁转动眼珠,看到一直守在床边的鄫湛,还未开口说话,两行泪水就滑落了下来。
“朕……朕是因为担心你,所以……所以才没有到得到你的允许,擅自来了长安宫。”吓得鄫湛有些手足无措,他以为是吴沁不满自己突然出现而落泪。
鄫湛曾经允诺过吴沁,长安宫作为吴沁的绝对自主之地,没有得到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擅闯,包括至高无上的鄫湛。
“只要你好好的,朕也就安心了。”鄫湛惆怅地转身,准备离去。
“你不是早已把长安宫给忘记了吗?又何必猩猩作态。”
鄫湛脚下一滞,感觉到吴沁说话的语气似乎和往常不同,又似乎话中有话,如同一束光射进了高宏的心,心里怦然跳动了起来。
“朕怎么可能把你忘了?即便是把我自己忘了也不可能把你忘了,你永远都占据着朕的整颗心。”鄫湛回头说道。
“皇上,你都好久好久没有来过长安宫了,奴婢都快不记得你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的长安宫了。长安宫一直似乎就像被遗忘的一个角落,以前还有皇后娘娘会眷顾着,贵妃娘娘还有个能说话的人,如今皇后娘娘去了,贵妃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原本贵妃因皇后娘娘仙逝连日来伤心过度,加上如今的宫中的凄凉冷清,所以才病倒的。”一旁的腊梅说道。
“这都是朕的不是,朕以为……”鄫湛原本想说,以为是吴沁心中对他仍有仇恨,不愿他踏足长安宫,但觉得此时此刻似乎不该说这些话,所以没有说了出来。
“以为什么?”吴沁巧目流转。
“哦,没什么。只要你愿意,朕日后可天天都来长安宫,可好?”
“臣妾只是后宫的一个侍妾而已,若是皇上天天来长安宫,只怕不仅在后宫招来各种嫉恨的目光,还会让前朝的大臣们埋怨臣妾迷惑皇上呢。”
后宫与前朝向来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后宫的任何风波也会引起前朝的风吹草动。
在齐国,妻妾之分的观念还是比较明显,妻是妻,妾是妾。后宫女子除了皇后,其余的位阶再高,也只能算作侍妾,不能算是正室。
作为侍妾,最主要的作用是为皇室延绵子嗣,传宗接代,与正室的身份和地位是有着天壤之别的,所以侍妾若是长期专宠后宫,必定会引起不满。
然而正室却是不同,作为皇后,皇上理应与她举案齐眉,琴瑟和谐。
皇上与皇后关系密切和睦,也即代表龙凤呈祥,国泰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