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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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在经过梦境的洗礼后，达米安变得平和了起来。
坏消息，洗礼过头了。
在诡异的沉默之下，优秀的演员布鲁斯决定放下对小镇男孩娱乐读物品位的怀疑，试图先走完这段剧情再去跟对方谈谈。
“呃……”克拉克沉默了一下，决定试图拯救一下现状。
他再次开口，重复着那句被达米安打断的话：“但你不是那把枪。”
原本酝酿好了的感情被突然出现的奇妙状况打了个七零八碎，小记者这句话说的别别扭扭，气势也弱了几分。
布鲁斯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位体。
同位体沉默的回首望着他，两个人的视线交织，在短暂的交流之后，蝙蝠侠压抑着自己的头痛，点了点头。
“现在。”他说。
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两个人动作灵敏地一左一右架住了绿箭，在对方一脸茫然的表情下转身就跳进了海里。
“不，不是？”在半空中自由落体的时候，奥利弗觉得自己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你俩没事儿？”
那你们搁这干什么？演我吗？
看着我一手扶着一个两百多磅的猛男让你们很开心吗？
爆音通道的光芒笼罩了他们三个，在被转移的一瞬间，布鲁斯语气中充满了某种令人信服的沉稳：“事态紧急。”
超级英雄在危机关头爆个种什么的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奥利弗：……
……
莱克斯.卢瑟留了一个后手。
他提取过蝙蝠侠的掌纹信息，因此及时两个世界的蝙蝠侠都被超人抓住，在有着其他正义联盟的成员的情况下，他也成功从蝙蝠洞将氪石取了出来。
装甲逐渐包裹了他的全身，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回想起了那个勇敢而美丽、眼神中满是坚定的大都会女记者。
然后是克拉克.肯特的父母、那对朴实善良的老农民，他们曾将注视评判人间之神权力交由给他。
在超人行差踏错之时，卢瑟想。
就像现在，他应当站出来。
以什么身份？
他有些犹豫这一点，但在纷乱的思绪后，脑海中唯一的一个念头却清晰了起来。
——以早已随着大都会死去的、克拉克.肯特朋友的身份。
在确定了这一点后，他穿着装甲向天空飞去，视角的余光却突然闪过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嗨——”夹带着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有着过分的高亢与黏腻，让卢瑟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这种声音他只在一个人身上听见过。
他转头——说真的，穿着装甲做这个动作稍微有些困难——正好看见了一只坐在热气球上向他招手的小丑。
“嘿，别这样看着我。”像是看出了他的警惕，这个小丑动作夸张地摊了摊手，“我只是来躲避一点点过头的热情。”
随着他的话语，一个飞过来的小型导弹在他身边炸裂开来，热气球受气流影响整个扭曲晃动起来。
“热烈的爱情啊——”小丑却在这种时候站直了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手帕擦拭着并不存在的泪，“真是让人忍不住热泪盈眶。”
而就在热气球晃动的时候，卢瑟才发现那里面并不只有小丑一个人。
另一个熟悉——甚至说是更为熟悉——的身影昏迷在了里面，有着一头绿毛的脑袋随着晃动重重地磕到了边缘。
……两个小丑？
卢瑟扣出了一个问号。
……这是心思越发难懂的超人特意把平行世界的小丑拉过来折磨鞭尸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三十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