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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深情款款永无尽 颜冬梅主动 ...

  •   韩恕天生就喜欢乱闯,方才地使对他的警告在他耳中都是在放屁,他半句也没听进去。
      他走出房门,并不想做那些偷听别人说话的勾当,他虽然很想知道唐绰盈到底会和地使说些什么。
      韩恕见这阳教也不过如此,从外面看这阳教庞大无比,但里面也不过就是一个空虚的壳子。
      他曾听木允竹说过昔日阳教的繁华昌盛,但今日所见却全然没有那样的风采。
      韩恕逛了一会儿便觉得没什么意思,本以为能找到什么金库或者是练功佳地之类的地方,没想到竟一无所获,连地使说的那些阳教的上层们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韩恕此时已经在阳教的最内部,再往前便没有路了,看来那些长老们都是像地使一样住间不起眼的小屋子,韩恕还以为像他们这样在武林中都享有盛名的人一定会住得很富丽堂皇呢。
      韩恕见一间屋子里冷冷清清的,便走上前,他还是准备听一句宗墓坤的话,好好在这里住着。
      韩恕进了那间房还为坐下,便听得木允竹大声道:“韩恕,你在哪里?”
      韩恕答道:“大哥,我在这儿!”
      木允竹靠双耳就知道韩恕的声音来自哪间房,所以韩恕根本不需要出门迎他,木允竹已经推门进来了。
      韩恕笑着问道:“大哥,你找我有事吗?”
      木允竹一进来脸色就变了,声音也有些颤抖:“这...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我以前不敢相信,还真的有此一说吗?”
      韩恕被他说得一头雾水,他这话说得实在不伦不类。韩恕道:“什么意思?”
      木允竹缓了缓自己的情绪,道:“你可知道这以前是谁的房间?”
      韩恕一猜心中便已有几分数,但还是试探着问道:“这...这房间不能住吗?”
      木允竹答道:“这间房间别人不能住,但你能。”
      韩恕声音也颤抖了:“难道...难道这就是......”
      木允竹点了点头,道:“你猜的没错,这是你父亲以前住的房间。”
      韩恕不禁又环视了一下四周,这间房实在算不上很豪华,但是质朴且有序,而且奇迹般的一尘不染,韩恕问道:“这里经常有人打扫吧?”
      木允竹道:“是啊,阳教这些人虽然有的时候阴险狡诈,还会乱杀人,但是却都是重情重义之人,你父亲虽然早逝,但这里却始终没有让别人住,还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真是不容易啊!”
      韩恕似乎也有些被触动,他本因为木允竹而对阳教没有什么好感,现在看来这些阳教中人倒也不是什么毫无信义的无耻小人,那么宗墓坤又为什么不愿救他,还像是和他有仇一样。
      韩恕心中疑惑,却也没有再追究下去,只是又问道:“大哥,您来这里所谓何事?”
      木允竹回过神来,笑了笑,答道:“我就是来做两件事,第一找到你住哪里,我住你旁边,第二,你看见唐绰盈那小丫头了吗?她又乱跑到哪儿去了?”
      韩恕似也有些着急,道:“她被地使留下还没有出来吗?她难道没有跟着您吗?”
      木允竹道:“没有啊,但她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也别太担心。”
      韩恕急道:“她武功不高,又是在阳教,这里对她这个娇惯的公主来说实在是个很危险的地方,遇到谁都很有可能丧命,我怎能不担心?”
      木允竹有些神色有些凝重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你赶紧去找她吧,别出事了。”
      韩恕打了一声“是”便闪电般的一转身就在门外几米远处。
      韩恕不想召开很多阳教中人的注意,毕竟若真是如地使所说,那么阳教的天地二使,还有上妖下魔左鬼右怪四大长老如今都聚在此处,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韩恕刚走出去没几步,便看见唐绰盈无精打采地从宗墓坤的房里走出,她刚被告知自己每天晚上都得去替宗墓坤试药,也就是她每天晚上出去了,都也许会回不来,但好在她能不能活她试完了当场就能知道,地使虽然心不怎么好,但是诊脉技术还是很精纯的。
      韩恕见到唐绰盈,赶紧迎上去,把唐绰盈转了一圈,略略检查了一下她身上有没有伤痕,便问道:“你怎么样?怎么现在才出来?地使没有为难你吧?有没有受伤?他找你到底什么事一定要单独和你谈?”
      唐绰盈心情实在不能算好,她即使再乐观,表面上也不过是伪装,她也是人,无论谁得知自己活不了多久了都不会好受的。
      唐绰盈听到韩恕的一连串问题心中不由得涌出一股暖意,甜甜的,让她感觉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但是她并不想回答韩恕的问题,若是如实回答韩恕绝不会让她这么做,他宁愿自己死都不会让唐绰盈替他去死。
      但是骗他也没那么容易,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唐绰盈只好勉强挤出一个有些尴尬的微笑,道:“我没事,地使人挺好的,没有为难我。”
      韩恕虽看出了她神色间的怪异,但是他虽喜欢她,却也不想限制她,只是道:“那就好。”
      唐绰盈又道:“地使刚刚说他已经开始研究你中的那个蛊毒,他乘你没注意的时候摸了一下你的脉搏,他说你中的毒他从未见过,不是寻常的蛊毒,缓慢又毒辣,实在不像正派作风,曾经却在金剑派出现过,所以他也很奇怪,你是金剑派的首徒,怎会中如此罕见狠毒的蛊毒,果然正派也未必是什么好地方,甚至有的时候还不如阳教。”
      韩恕神色黯然,他早已知道师父对自己下了毒,但是他总觉得师父对自己一定还留有几分情意,不会那么狠毒,但是他近年来也知道自己身体越来越差,师父却始终没有给他解药,任由自己病情恶化,为的只是早点得到那把剑?
      唐绰盈见韩恕神色凝重,便道:“虽然你的蛊毒被种得很深,但是地使说他有办法,你放心吧。”
      韩恕转视唐绰盈:“那条件是什么?”
      唐绰盈本想回避这个问题,但是韩恕问得如此直白又简单明了,让她无言以对。
      唐绰盈只好不清不楚地答道:“他...他说他还没有想好。”
      韩恕本想追问“没想好你为什么进去那么久?”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看唐绰盈的神情已经很累了,一定不愿自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烦她,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问。
      唐绰盈本是一个很善于口头表达的人,对于撒谎也很有一套,但是现在面对韩恕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韩恕道:“那去休息吧。”
      唐绰盈打了一声“嗯”便找了紧挨着韩恕的一间空房住下。
      她自然是睡不着的,她也知道她以后一定有很多个无眠之夜。
      夜。
      宁静祥和。
      唐绰盈却面临着生命的赌注,面对着地使面前桌上的一杯透明类似白水的液体,看上去似乎毫无杀伤力,但随时可能夺去她的生命。
      她并不是个做事犹豫的女人,既然是自己答应的事,就应该做到,况且她也相信自己的命够硬,绝不至于第一天就被毒死。
      唐绰盈拿起那个小酒杯,一干而尽。
      地使的眼中似也露出了几分赞赏,他见过的不怕死的人固然不少,但其中只有寥寥无几的女人,公主那更是生平从未见过。
      唐绰盈也并不是完全不害怕,只是有一股信念让她一定要撑下去。
      地使脸上露出了几丝欣慰,道:“丫头,将脉搏伸出来。”
      唐绰盈本想让他不要总丫头丫头地叫自己,却还是依言,地使稍稍搭了一下,神色变了变,也不知是喜是忧:“你运气很好,这次碰到的不是毒药,而且还似乎是暖宫良药,对女子还有所帮助。”
      唐绰盈松了口气,她也不需要那些什么暖宫良药,她只知道至少自己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了,地使也留了一天给她休息,下一次试药也要两天之后。
      唐绰盈虽然没有做什么,但是却感到身心疲惫,她不是神仙,是人,是普通人,更是个女人,会害怕失去,失去幸福生活,失去美好生命,何况她长得那么好看,怎么早早地在这花一样的年纪就去逝岂不可惜?
      次日清晨,韩恕本想先去找唐绰盈,但发现她突然喜欢上了睡懒觉,不忍吵醒她,自己却先被地使的人带走了。
      地使默默注视着他,好像想看看韩恕的反应,他还没有发话,韩恕却先问道:“你告诉唐绰盈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地使似乎有些惊讶,这女子倒是个极品,别的女人为自己喜欢的男人做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恨不得夸大吹嘘,赢得好感,她倒好,命都赌上了,却一言未发,真是个默默无闻贡献奖。平时看她挺能说的,嘴上一套一套的,遇到这种需要这项技能的关键时刻怎么就没话说了?还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韩恕忍不住催到:“你倒是说呀!”
      女人眼中的韩恕都是一个非常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少年,但实际那都是不得已的,他天身就对女人温柔又显得疏远,只有在唐绰盈面前他才展露自己真正的性格,雷厉风行,潇洒自如,不顾一切,这才是真正的他。
      地使似乎有些疑惑:“难道那丫头没告诉过你吗?”
      果然不出韩恕所料,地使早就对唐绰盈说过他的条件是什么。
      地使好像突然有些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被骗了,若是唐绰盈告诉过他,那韩恕绝不会多嘴问自己,他绝不是那种长舌的人,八成是唐绰盈跟他说自己没告诉她或是没想好,自己竟然上了一个小子的当,真是丢尽了老脸。
      韩恕急忙追问道:“果然,你倒是说呀,那条件是什么?”
      地使本就没打算告诉韩恕,就算唐绰盈是大元公主,和自己及一切武林人士都有深仇大恨,人人得而诛之,但是信义在先,不管有无仇恨,自己答应过唐绰盈绝不告诉韩恕的事也一定要做到。
      地使支支吾吾地答道:“那条件是......是让你当我们的教主。”
      韩恕当然是不相信的:“你不要骗我了,要是真是这样,绰盈为什么不不告诉我?”
      地使只好扯开话题,道:“那是什么条件是你和那丫头的事,你他妈追着我问干什么?反正按照承诺,老子得教给你成为我们阳教教主必须要会的武功“斗转星移点穴手”这门武功从古至今都是我们阳教最精神的武功,只要教主才能得到那本秘籍。我自然也是不会的,但是你现在似乎已经成了我们公认的教主,就只差一件轰动江湖的大事,所以我可以告诉你怎样学到那门武功。”
      韩恕冷冷道:“我不想知道!”
      宗墓坤道:“你不想知道吗?你确定?”
      韩恕问道:“怎么?有什么事吗?”
      宗墓坤也不对他那不敬的语气恼火,只是缓缓道:“我曾听说你师父告诉过你,阳教有所有教众的死因记载,你就不想看看你父亲的吗?”
      韩恕道:“你怎么知道?”
      宗墓坤冷冷道:“你也不想想我们阳教是什么地方,教徒遍布天下,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韩恕又道:“我父亲是元兵所杀。”
      宗墓坤又缓缓道:“你就不好奇元兵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一举杀了你爹娘两人,他们武功高低不用我提醒了吧,这作风是那些元兵能干得出来的?”
      韩恕本就听木允竹说过这话,也怀疑过,所以再次听到并没有感到有多惊讶,阳教是什么地方他并不是不知道。”
      韩恕没有答话,宗墓坤便接道:“我就当你是答应了,明日会有一个惊喜等着你,你先回去休息吧。”
      韩恕还是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转身就离开了。
      不知不觉便来到屋内,还为坐下便听见一阵敲门声,韩恕本以为是唐绰盈,便欣然前去开了门。
      门外那人竟是颜冬梅,韩恕感到一种莫名的尴尬失落,却还是用那一贯用来和女孩子相处的语气道:“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找我吗?”
      颜冬梅脸上那一贯带有的楚楚可怜的模样让韩恕不禁有些拘束,灵动的大眼望着韩恕道:“没...没事,奴婢只是学着主子的样子做了一些点心,想要送过来给公子。”
      她这话说得实在不能算是聪明,但是又显得很有头脑,因为她的眼神中透露的绝不是如她所说的那种奴婢和主子的关系,而是渴望而脉脉含情,让韩恕有些尴尬,这个女子虽然给他一种严洛茵那样的感觉,近而疏远,实际却比严洛茵要聪明得多。
      韩恕温柔地笑了笑,道:“你进来一起吃吧。”
      颜冬梅没有拒绝,她是个聪明的女人,韩恕也很清楚,他很想知道她作为唐绰盈的婢女会做什么。
      颜冬梅将食盒放于桌上,便很本分地站于一旁。
      韩恕笑道:“你过来坐下吧。”
      颜冬梅唯唯诺诺地道:“公子,这...这不合规矩。”
      韩恕又笑道:“你为什么那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这里不是皇宫,不用受什么规矩。你也别总是公子公子地叫我了,以后叫我韩恕就行了。”
      颜冬梅笑着点了点头,看上去和严洛茵又有了一种莫名地相像。
      韩恕对这个女子又起了几分好奇,她一定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颜冬梅没有再推辞,便坐在韩恕旁边,结果韩恕递过的酒,一饮而尽。
      韩恕自然也在陪她喝,只是没几杯过后,她便开始言语有些失常,身体也在摇晃,口中不住地道:“好热,好热!”
      边说还边扯着自己的衣领,使衣服更蓬松,颈部洁白如玉,毫无瑕疵,处女的身型在那微微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不仅如此,她嘴上虽说一直在叫着热,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竟还不住地往韩恕身上靠,让韩恕不自觉地有些尴尬,手无处安放,既不能让她一直在自己身上,又不能用手推她那赤裸裸的白嫩皮肤将她推开。
      颜冬梅也知道做事不能太过,于是做出一副晕头转向的样子,用一种迷离的眼神看着韩恕道:“韩恕,你真是个好人,但你怎么会喜欢公主那样的角色呢?”
      韩恕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自己想看的好戏就要上演了,她要耍的花样和目的就要浮出水面了。
      颜冬梅迷迷糊糊地道:“韩恕,你知道吗?唐绰盈她从小养尊处优,性格并不温柔,也不像个未出阁的女孩子,作为一个她眼中的大姐姐从小也没少照顾她。”
      颜冬梅顿了顿,又似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接道:“但是等她长大懂事了之后便不再满足于赚钱,她向往武林的生活,所以总是托我去打听一些武林奇闻讲给她听,甚至还常常带些死士溜出宫去看看江湖的样子,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她实在是个心肠硬又性格极为毒辣的人,学了那么多而杂的武功,竟杀了不少人,有的是因为有些人见她用易容术乔装改扮成乞丐欺负她让她生气,有的只是因为那些正派弟子高高在上,藐视他人自命不凡让她看不惯,所以她杀的杀,打的打,从来没犹豫过。这也许是因为她在皇宫中本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有公主的名却无公主之实,所以她还是个可怜的孩子呢,你要好好对她。”
      韩恕神色不变,却在心中笑了笑,心道:原来她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还在那儿装醉酒告绰盈的状,翻旧账,真以为我会信她一样,绰盈竟然养这么个东西,真是糊涂。既然你心机那么重,那么爱表现,那老子今天就陪你玩玩。
      韩恕还未来得及发话,便听见门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不等他说可以进,门口那人便闯了进来。
      一辨之下那人竟是唐绰盈,她在韩恕面前也不顾什么形象,进来就大声道:“颜冬梅,你个小婊子!我自问从小到大都没亏待过你,你倒好,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心机可真是重啊!几年之前和你一起喝酒的时候你的酒量也不至于那么差吧!”
      韩恕又在心中笑了笑,心道:她还真是心急又可爱。女人还真是可怕的生物,且看看她要做什么吧。
      唐绰盈见韩恕没有什么反应,目光便从颜冬梅转到他身上,道:“怎么?你不发表点感想?”
      韩恕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笑着注视着她。
      唐绰盈大幅度地点了点头,瞪眼道:“好,很好!那我告诉你,那小婊子说的都是真的!我以前没少杀过人,那都是因为那些人没有眼力见,仅此而已。而且我还要告诉你,我不仅以前会做这种事,现在会做,将来还是会做,你最好也不要管我的闲事,你若是觉得我狠毒,不合你韩大教主的胃口,那我们以后只当不认识就行!”
      韩恕还是保持一副温柔的微笑,默默注视着唐绰盈,不紧不慢地道:“我什么都没有说呀!你自己在唱独角戏怎么就突然变蠢了呢?”
      唐绰盈看着韩恕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和微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你什么意思?”
      韩恕转向靠在自己肩上,像个没事人一样,眼神迷离,好像烂醉如泥一样的颜冬梅,对刚刚唐绰盈的大吼大叫恍若无闻,若不是她是颜冬梅,韩恕只怕真的要以为她喝醉了,需要好好的照顾她。
      唐绰盈见韩恕转头看他肩上的颜冬梅,眼中好像冒出了火焰,刚才那短暂的理智也不复存在,对韩恕大声道:“你若是真的相信她,就慢慢享受你们的一夜春宵吧!我就不打扰了!”
      韩恕一只手撑着头,笑着抬头望正要转身离开的唐绰盈,脉脉一笑,道:“我只是从未见过你真的生气的样子,让我多看一会儿好吗?”
      唐绰盈停下了脚步,那大眼中早已转起了泪花。
      唐绰盈转头见韩恕依旧微笑着看着自己,但是好像是因为自己目中的泪珠,眼中透露出了几分心疼,站起身来,走到唐绰盈身边,她不高兴的时候却显得更加娇小可人,又有一种少女才有的可爱心思,更加惹人怜爱。
      韩恕轻轻地抱住唐绰盈,用那温暖又因为习武而不是特别细腻的手掌轻轻拭去唐绰盈眼角的泪水,拂过她那柔软的秀发,传来阵阵少女才有的体香。
      韩恕的声音好像是耳语,却又格外低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明知道我不会相信又为什么那么不开心?好像是在努力告诉你自己我就是这么蠢,会相信这种话,这是为什么?你有什么事就要说出来,我陪你一起克服。”
      唐绰盈一把推开他,神情似有些变化,却又露出了一个有些不合时宜的笑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能有什么事啊?你想多了!是不是地使和你说什么了?你千万别信他,那老头可奇怪了!我生气就是因为你最坏了!”
      唐绰盈语气娇嗔,面色却显得有些苍白,带着些病色,虽没有以往的红润娇艳,却带着几分清秀,更增了她身上绝代的风华和丽色,衬上那虽然不算完美,却和她很搭,很匀称的身材,更让韩恕心中一荡。
      韩恕在这件事上当然不会信她,她那难言之隐究竟是什么?唐绰盈可比刚刚那一波颜冬梅要聪明得多,嘴上翻来覆去也是厉害的紧,想要从她嘴里套出些什么话还是有些困难的。
      韩恕只好出些下策:“绰盈啊,这些酒我刚刚尝了尝到还算不错,你要不要喝一点?”
      韩恕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好像在唐绰盈面前也像是没有脑子一样,说出这么愚蠢又一目了然的话给唐绰盈这种人听,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
      果然,唐绰盈语气一变,冷冷道:“你休想灌醉我!我知道你酒量好,但是想骗我喝酒那是门都没有!我可不像某些人,一副婊子的样子!”
      颜冬梅似乎也神色变了变,看他们两个人那么久不说话也还真是一种本事,她显然一点也不笨,该闭嘴时就闭嘴。
      唐绰盈说话时眼睛瞪向颜冬梅,但颜冬梅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让她不禁心中冒火,韩恕看着她却觉得她真是可笑又可爱,她突然觉得女孩子确实是这世上最可爱的生物,特别是他面前的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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