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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我正被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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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家,秦语先是喝了一大杯水,而后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换洗的内衣裤去洗澡,周观棋给她拿了一套睡衣,在等秦语出来的时候,周观棋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想到什么,拿过手机看刚刚没看完的公众号文章。
秦语洗了很久,等出来时,今天即将走到尾声。
“小语。”
秦语一出来,便上床背对着周观棋躺着,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听到周观棋叫她,也不回应。
周观棋跟着躺下,看了一会儿秦语的背影,突然说:“小语,我们国庆去北京吧。”
秦语有点反应,身子动了动,声音嘶哑,问:“去那干嘛。”
“那个画家在北京有一个见面会,我们去看看。”
“不去。”秦语说完把灯关了,“我睡觉了。”
周观棋在黑暗中朝人靠近,迟疑了几秒,把手臂小心翼翼搭在秦语腰间,感受到她肢体的僵硬,心疼又心酸。
“有点遗憾。”周观棋贴着秦语后背,突然这么说,“我以为今晚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从下午就开始期待。”
“对不起。”秦语说完想到什么,默默往前挪了挪,但很快被腰间的手拉了回去,身后的人贴得更紧了,她变得煎熬。
“喜欢你。”周观棋知道她能听懂这句话的含义,接着说,“喜欢你每天元气满满的样子,喜欢你认真画画的样子,也喜欢你现在沉默不语的样子。”
小语,在你认识我之前,我就已经通过你的画,认识了你。
我越来越贪心,一步步诱惑你走入我的生活,最后变成如今这般,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分享夜晚。
我真是个幸运的人。
周观棋又往里贴近一步,感受秦语缓而深的粗重呼吸声,诚恳又认真地剖析两人关系,“我们刚在一起,有很多需要磨合的地方,我虽然比你大,但也没有你想得那样完美,我们一起努力吧,好吗?”
“...好。”秦语卸下早已软化的防备,转过身奶油般滑进周观棋怀里,她哭得呼吸紊乱,话也断断续续,“我不..是在生姐姐的气,我是...气自己...没用,我妈说得没错,我就是没耐心,所以很多事都做不好。”
周观棋抱着秦语,拍着她的后背,温热呼吸在脖颈氤氲成一小团,“小语,长大第一步,停止否定自己。”
秦语默默流泪,忽然周观棋放开自己,她下意识伸手。
“我给你拿纸。”周观棋打开灯,拿过床头的纸巾,看她哭得双眼皮褶儿都变成内双,想了想还是起身,去冰箱里拿了冰袋包在毛巾里,“给你敷一下。”
秦语乖乖仰躺着,闭上眼,没一会儿,凉意舒服得传来。
“会不会冰?”虽然包着毛巾,周观棋并没有全力压在她眼睛上。
“不会。”秦语闭着眼,脑子很乱,身体很困,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就变成如今,想睡无法安睡,想事又想不清楚,睫毛轻刷了几下毛巾,透过微微悬起的毛巾缝隙,看到一条细线,细线中央是带褶皱的淡蓝,那是周观棋身上的睡衣。
“是不是困了?”周观棋看秦语不说话也没有动作,放低声音问。
没有得到回复,周观棋也不再追问,过了五分钟,刚把毛巾移开,一直沉默的秦语起身抱了过来。
秦语侧着身子,周观棋半跪坐着,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毛巾,对彼此来说,都不算一个舒适的拥抱姿势,但此时,不舒适是必要的。
不舒适的情绪,不舒适的姿势,都可以通过交换体温获得安慰。
“我们去北京吧。”周观棋在秦语拒绝之前先打断,“不去见面会,是我想和你一起去旅行。除工作出差,我很久没出去玩了。”
“你七月份不还跟你朋友去重庆玩了。”
周观棋笑了,下巴搁在秦语肩上,顺势蹭了蹭她的耳朵,“小醋精。”
“我才没有。”耳朵扫过蒲公英拂过的痒意,人也变得轻盈了一些,秦语松了僵硬的肩膀,身子朝周观棋卸了百分之七八十的力,“想旅行也不是一定要去北京,十一人多,好多景点你提前预约都不一定有票,故宫就更别提了,提前七天都不一定有。”
“你去过?”周观棋诧异。
“大学和卷卷一起去过,她大学在天津读的,离北京近,大二国庆的时候我去找她玩过。”秦语顿了下,又加了一句,“就去过那么一次,天津离我学校太远了,机票都不少钱。”
“嗯。”周观棋安静听着,问,“你们那时候去的有没有印象特别深的地方?”
秦语想了想,说:“和卷卷去了一家花鸟市场,被笼子里的鹦鹉啄了一口,它还骂我笨蛋。”
周观棋笑得微颤了几下,秦语有些羞恼,扭着身子要挣脱,周观棋索性放开,对上她已经没那么难过的脸,说:“我们要不要去报仇。”
“报什么仇?”
“鹦鹉咬你的仇。”
秦语头次听到周观棋这么孩子气的话,终于露了笑,“这么久,说不定它早被人买走了。”
“万一没有呢?”
秦语不说话了,低头看向床上藕粉色的空调被,还是夏天她们一起盖过的那床,但十一过后可能就得换厚被子了。
“你刚才说你和你朋友出去旅游的事,其实我有点嫉妒。”
“嫉妒什么?”
“嫉妒你们有共同回忆。”
秦语不以为意,反驳:“你和你朋友也有。”
“对。”周观棋握住秦语玩被角的手,穿进指缝,紧扣住,“在不曾相识的人生里,我们各自有各自的风景。但现在我想和你创造属于我们的共同回忆,比如从一只鹦鹉开始。”
秦语盯着两人相握的手,问:“你想上午去故宫还是下午,要提前抢票。”
周观棋思索片刻,“我比较想去雍和宫,听说很灵。”
“许的愿很容易被调剂。”
“什么意思?”
秦语想起网上的段子,绘声绘色讲给周观棋听,等意识到阴郁的乌云在话语中散开,已经十二点半了。
“饿了,我去把客厅的奶酪包吃了。”秦语说着要下床。
“太晚吃东西对胃不好。”周观棋是坚决不吃夜宵那一类的人,看秦语嘟起的嘴,又不由让步,“少吃一点。”
“姐姐吃吗?”秦语掀开被子下床,问纹丝不动坐着的周观棋,得到否定回答后,她好奇地问,“姐姐真的不饿吗?”
周观棋摇头,看秦语步子欢快跑出卧室,听她拆面包袋子哗啦一声响,说:“这个椰丝红豆包好香。”
周观棋吃过。
椰丝洒在烤得焦香的面皮表层,一口咬下去,夹在柔软的面包里绵密的红豆溢出来。
好像有点饿了。
周观棋把毛巾洗干净挂好,拎着半水半冰的冰袋走到客厅时,红豆包还剩最后一口,秦语恢复一开始的活力,缩在沙发里,举着手里的红豆包问周观棋吃不吃。
“不吃。”周观棋立场坚定拒绝。
“好吧。”
周观棋从厨房出来,秦语面包已经吃完了,她轻快从沙发上跳起身,走到周观棋身边继续刚刚的话题,“姐姐十一出去玩真的有空吗?会不会突然被叫回去,好像买不到高铁票了诶...”
她带来了红豆香气。
周观棋饿意更明显了,又不仅仅是身体的饿,她盯着粘在秦语上嘴唇的红豆沙。
我也想尝尝。
周观棋跟从欲望倾下身去。
“之前和...”一个黑影压下来,吃掉了秦语后面的话。
近在咫尺微颤的睫毛,唇上不属于自己的柔软触感,鼻尖护肤品淡淡的香气,秦语眨了眨眼,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感受,在对方手绕到腰后,想进一步深入时,秦语忽然惊醒,将人推了出去。
两人互相对视了两秒,秦语满脸通红跑进卧室。
被拒绝的周观棋愣在原地,舔了舔湿润的唇,不知所措。
她带着“是不是太着急,吓到她了”的懊恼把大门锁好,关了客厅灯,周观棋已经快忘了做错事而忐忑不安是什么感觉了,直到走进卧室,和刚出浴室的秦语迎面碰上。
“小语,刚才....”
作为情侣,解释亲吻这件事,多多少少有点奇怪,周观棋心里尴尬又诡异。
秦语深吸口气,主动上前抱住周观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姐姐,我刚刷牙去了。”
声音越来越低,腰间的手却越收越紧,周观棋意会到她话里的意思后,好笑又带几分怜爱,摸了摸她的头,问:“不是被吓到了?”
秦语摇头,埋在周观棋怀里,“就是和我想的不一样。”
“你怎么想的?”
秦语不好意思说。
“傻瓜,好了,睡觉。”
两人躺进黑夜。
周观棋躺在床上,有种坐了一晚上过山车,此时回到地面的安定感,她摸到秦语的手,发现对方正拽着拳头。
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
周观棋心里嗔怪,大拇指摩挲着她细腻手背,无声安抚。下一秒,旁边的人撑起身子,紧接着,一个吻落在脸颊。
秦语意识到亲偏了,黑暗中胸口起伏了一下,一鼓作气想再做一次尝试,对方偏头,主动让她如愿以偿了。
软
湿
除了这两个词,慌乱的脑子再也无力想象更多。
秦语好像出汗了,又分不清汗出在哪里,没有经验的人,小鸡啄米似的亲了两下,听到身下人一声轻笑,又急又羞想要结束,对方接过主动权。
脑后多出一只手,浅尝辄止的吻,插入更深的力道,秦语在黑暗中呼吸不过来了。
周观棋没有调转两人的位置,只是微微撑起上半身,手扣在秦语脑后,感受到黑暗中秦语的僵硬后,安抚似的舔了舔她的唇珠,微微喘气,贴着唇低声问:“要继续吗?”
秦语压下头,直接用行动告知。
交缠的肢体摩擦在被子发出干爽的窸窣声,秦语被深深吻着,用力抱着,连指缝都穿进了周观棋的手指,哪哪都是她。
我正被这个人占有。
陌生,激荡,
湿润,汹涌。
秦语仰躺在黑暗中,感受到身体的反应,那是属于一直以来,避讳却时刻存在的性。
她的胸口深深起伏。
“害怕?”周观棋克制停下,埋在秦语颈窝,两人同频深呼吸了一口。
“...不怕。”秦语眨出生理性出了眼泪,她夹了夹腿心,羞耻咬了咬唇,借着黑暗,说出此刻感受,“就是....身上有点奇怪。”
周观棋自然感受到了,抬手摸了摸她,“别怕,这是自然反应。”
“姐姐也一样吗?”
周观棋亲了亲她的脖颈,如实相告,“我只会比你多。”
秦语抱着周观棋,依赖得粘在她身上。
“睡吧。”周观棋抱着秦语侧躺下来。
“姐姐...”
“嗯....”
“等我画完这个人设封,我就不接稿了。”
周观棋听懂了,摸了摸秦语耳垂,闭着眼回答:“好。”
“姐姐晚安。”
“小语晚安。”
这个天已经不需要开空调,不过两人出了薄汗,不远处的循环扇派上用场,最低档的风扑在身上,适合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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