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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有意思,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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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荣格既然和抵抗组织的的人有关系…………如果他涉嫌盗取国家机密且证据确凿,我也许会逮捕他,因为一旦被别人发现可是我的失职,但我不是真正的海因里希—米勒,不会因为发现他帮助犹太人而逮捕他,第一,这些照片说话的空间太大,并不能保证把荣格送进军事法庭或者按间谍罪处决,第二,作为一个后世人,我见了太多关于集中营大屠杀资料,也去过被人保存下来的集中营遗址,对于犹太人我是同情的,所以荣格做的事情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做的不要太明显就好,但手里握有他秘密的感觉还不错,也许我应该给他制造点小麻烦,让他不致那么嚣张。
“马丹,把这封信送到安德里亚斯指挥官在鲁昂的住所”
“是,先生” 平板的语气,却透着绝对服从的意思
我在上次荣格请我的Citotel Hôtel D'angleterre 酒店订了位置,夜里的鲁昂更加美丽,灯火灿烂的街道人头传动,天空上的星星仿佛吉普赛女郎闪亮的眼睛,让我一时忘记了变成米勒的荒诞、陌生的人生和即将面对的残酷战争、只想抓住时间的手,把它永远留在这个时刻、这个地点。
耳边传来悦耳的琴声,是我非常熟悉的乐声——‘高山流水’悠扬顿凑的音节挑起我思绪,仿佛带我回到了曾经生活的那个国渡、可是有人并不想让我如愿, “局长先生!” 性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把我的思绪又拉回到现实,原来我已经走进了酒店,荣格也已经来了,正在向我招手,脸上一片灿烂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好友呢,没有对荣格的招呼做回应,径直在位置上坐下,悠扬的琴声还在继续,台上表演的东方女孩,细小白净的手指在古筝上滑出优美的乐章,底下的听众也好像早已沉醉其中,脸上带着陶醉的表情安静的听着“你喜欢中国音乐? ” 荣格雕塑一样俊朗的脸庞上有着迷人的微笑,一边看着台上的表演,一边对我说到 “也可以这么说” 其实我并不喜欢音乐,只是因为工作需要,有时要扮成乐师,所以各种乐器都会一些,像今天晚上这么关注,完全是因为‘思乡 ’的情绪在听到来自故乡的声音时,跳出我理智的控制范围,有点失常了。
“我们说正题吧,荣格!” 我迅速收敛了情绪,提出我此行的目的
安德里亚斯—荣格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视线一直停在台上,嘴里不断的说着关于古筝的乐理和中国的典故,没想到这个洋人懂得还挺多。(儿子啊! 不要用这种口气啊! 你现在也是外国人 !………………= =)
待者送来了餐前的开胃菜有:鹅肝酱、熏鲑鱼、鸡尾杯、奶油鸡酥盒、焗蜗牛等,样式很丰富,看来这家伙还挺会点菜,我不在理会荣格的长篇大论,大口的吃了起来,开胃菜本来就少,我又吃的太快,所以当荣格转过脸的时候,我的盘子已经空空如也了,迎上他诧异的眼神,我从来没觉得这么尴尬过,只好象征性的笑了笑,容格挺直的鼻子,幽深的双眼,离我越来越近,我防卫性的快速向后躲避,手指刚碰到西装口袋里冰凉的枪把,唇角上就忽然有一个略微冰冷的物体滑过,再看荣格,已经优雅的坐回椅子上,手指上粘着一块奶油,正好笑的看着我,“真软” “ 你说什么”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是说奶油” 这个男人是上帝派来整我的吧!
耳边的音乐声毫无预兆的停止了,我抬头奇怪的看向表演台,一个满脸胡须,身穿盖世太保制服的肥胖男人已把女孩从台上拉下来,正打算拽着女孩的手臂走出酒店,女孩激烈的挣扎、尖叫着,随后从酒店的后台跑出一个大约六十岁左右的瘦小老人,拦住肥胖的男人,男人显得很不耐烦,用力想甩开老人抓着他胳膊的手,但是竟然没有甩开,瘦小的老人用整个身体的重量镳住男人,他显然不会说德语,用颤抖的中文请求男人放了他女儿,酒店里静极了,只有女孩的凄凉的哭声、老人嘶哑的叫喊和肥胖的男人因为怒气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人们都只是看着,没有那个绅士站出来,为这个可怜的女孩说话,毕竟对方是可怕的盖世太保,没有人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快速的走了过去,“放了她” 我用标准的德文说到,胖男人愤怒的把视线移向我,在看到我的脸时,马上退去了大部分怒气,用细小的眼睛上下打量,这个男人的眼神让我说不出的恶心,就像一只淌着口水的肥猪,我最厌恶别人用这种眼神看我,真想立刻拔枪打爆他的头,可是我还在吃饭。
这时,胖男人满是肥油的胖手向我的腰伸来,我毫不犹疑的拔枪,打在他满是脂肪的肚子上,这只猪立刻嚎叫起来,抱着肚子倒在地毯上,酒店里一下子比刚才还静了,只能听见肥猪的哀号声,由于整个过程时间太短,人们都被眼前的突变惊呆了,就连与肥猪一同来的几个盖世太保也半张着嘴,直直的看着我,突然,一声高亢的尖叫打破了这怪异的宁静,先前被胖子抓住胳膊的女孩用手捂住溅满血迹的小袄,大声的叫了起来,原来她离胖子最近,枪响后,胖子的血溅了她一身,她的叫声像一个无形的手,把人们的意识拉了回来,一瞬间,酒店里的人像炸了锅一样,四散奔逃,其间女人的尖叫声和桌椅倒塌、碰撞等其他一些声音混和在一起,那一对父女也随着人流跑了,不一会就只剩下用枪指着我,正慢慢靠近的几个盖世太保和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准备看好戏的荣格
我一声不吭,立刻动手,一脚踢向一名冲过来的盖世太保,又重拳打在另一个的下巴上,猛地转身,手肘回身一击,又一个直接倒地,感觉有人从后面袭来,一弯腰,抓住他,直接摔了出去,撞在四米外的柱子上,恩,米勒的身体和我学的新型格斗术挺合的,其他几人也被打得东倒西歪,手里的枪早就在还没行使到它的作用前,就不知道被踢到那里去了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后袭来,我反应迅捷地用右肘往后直击对方腹部,那人比别人叫的更加惨烈,我的肘膊上变成了一片鲜红色,粘稠的液体弄湿了深色西装,袭击我的是那个被打伤的肥猪,愤怒使他用尽力气撞向我,哎! 不愧是猪科动物,都忘了自己还有枪可以用,也许他一心只想让我倒下,可事实是残酷的,他腹部的枪伤因为刚的攻击,扯开了,此时躺在地上,低声的呻吟,一小节肠子顺着裂开的伤口流在外面,地毯上原来繁复的花纹被他的血染成单调的平涂纹,我一阵反胃,还不如刚才直接打爆他的头也好过现在看地上的这一堆东西, 半秒钟的分神,已经足够让高手抓住先机
荣格站在我的对面,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甚至连一向弯起的唇角都变成了直线,拇指利落地拨下保险栓,将枪口对准我的眉心,可恶! 既然忘了他!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在空气里画出笔直的线条,消失在眉心。
看着倒在我身后的黑衣男子,手里握着一把打开保险的左轮手枪,额头上一个焦黑的洞,眼睛大睁着——死不瞑目,他在临死前可能一直在想为什么我的对手会救我吧!
“枪法不错“我转过脸,冷冷的说到, “多谢夸奖,我可不希望你受伤“ 收起枪,荣格又恢复了一贯懒散的微笑,鬼才信,这一切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阴谋!!!借着荣格线条优美的高大身影靠过来的姿势,快速拔出藏在左边袖管里的小刀,抵上他的后腰,荣格有些惊讶的看向我,表情及其无辜。
“别动!“ 先前被我打东倒西歪的几名盖世太保趁我和荣格说话的机会,已经趴起来,正在四处找枪,听到我的声音停了下来,愤怒的看向我举起的枪,这些傲慢的盖世太保可能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谁派你们来的” 无视荣格可怜兮兮的表情,加重了小刀的力度,虽然现在占优势,但对方的人太多,我带的子弹不够用,更糟糕的是,还有一个麻烦的角色,虽然他在我手里,可谁又能保证这只狡猾的笑面虎什么时候会趁我不备,给我致命一击呢!!
“你是谁?竟然敢打伤盖世太保” 无视我的问话,离我最近的一名盖世太保恼怒的问道
“回答我的问题”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子弹打在他的膝盖上,我必须速战速决!
“啊“ 他痛苦的弯下腰,抱住伤处,听到他的惨叫声,除了荣格,其他人都变了脸色,每个人都畏惧死亡,被誉为黑色兵团的德军也不例外,他显然被我的举动吓到,潺潺的说
“我……我们是来喝酒的,拉尔夫 ” 皱眉 “就是那个胖子”他用手,指向倒在地上已经一动不动的肥猪, “拉尔夫看上了那姑娘,想带回他的住所,相信我先生,拉尔夫总是这样,我们并不是谁特意派来的,只是看您打伤拉尔夫所以就…………”后面的话说的声音很小,大概是怕我再给他补一枪
“滚“ 看着他们不顾伤者,连滚带爬的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放下顶在荣格后腰的小刀,不管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这个男人的阴谋,我都必须快点离开,因为用不了多久,那几个盖世太保就会带军队把这里包围,到时候我就不得不亮出身份,而现在我还没有摸清米勒在盖世太保中的关系网,要是被熟息他的人看出什么不对,就有麻烦了
“ 局长先生,您就这样报答救命之恩吗?还是我已经让您不信任到打伤自己的属下来试探的地步了?”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臂,顺势一拉,把我扯进他的怀里,他的力量奇大,他想在这里杀了我吗?
我迅速的想着逃脱方法,一阵灼热而强烈的男性气息轻抚上脸颊,一条灵活的舌,舔上唇瓣并快速的专进口腔,放肆的卷绕,可恶的家伙,竟敢侮辱我,用力踩向荣格的脚面,被他轻松躲开。
“我就知道会这样,不过味道比想象的还要好”
门外汽车和摩托车发动机的嘟嘟声、嘈杂的人声、皮鞋踩在鹅卵石地面发出重重的嗒嗒声,越来越近,我不由的有点犹豫,真的要亮出身份吗?这恐怕是最快的解决方法,眼前一花,这个混蛋趁我没有防备,保持着抱着我的姿势,靠在了柱子上
“局长先生!您好像很不希望他们进来 ”他的双臂环住我的腰,一张俊脸在我眼前放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和一些玩味的情绪,因为离的太近,我甚至能闻到残留在他身上,女人香水和香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快速的用手刀劈向荣格的后脖径,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他完全没想到我会以这样的方式回答他 “唔”发出一声闷亨,整个身体紧紧的贴在我身上,与我的体温相比,略显低些的温度通过不算厚的外服透了进来,
荣格已经被我打晕了,这样近的距离,我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真是一个难得的除去他的好机会,我原本不打算这样做,荣格虽然与米勒不合,甚至下过杀手,但我毕竟与米勒不同,雅克琳给我的照片,使我确认,荣格很有可能与地下抵抗组织配合,帮助犹太人逃到其他国家,至于荣格是否是盟军的间谍,还有待考证但只要利用好荣格,这也不失为一个让我在战争结束后,安定生活的机会,,但是刚才的一场戏,差点要了我的命,不管荣格是出于什么原因救我,我都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件事与他无关,甚至这件事的主谋很有可能就是他,而他救我,都是事先安排好的,目的还不清楚……
我不动声色的任他把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我身上,缓慢而小心的抽出刚才的小刀,猛的向荣格的后心刺去,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忽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调转姿势,抓住我握有尖刀的胳膊,力量仿佛快要捏断骨头,语气低沉的说道
“ 你和我的人都在外面,你现在杀我可一点都不明智 ”他竟然没有被我打晕而是一直在装样子,真是怪物!“ 我真的那么让您讨厌吗?不惜冒着被送上军事法庭的风险杀我?” 他亮亮的眼睛与我对视脸上的表情堪称‘受伤’抓住我的手臂也似乎放轻了力道,可看似随意的姿势,却控制住我所有可能反击的位置,语气是绝对的无辜,猛然拉近的距离使他的呼气轻扶我一边的脸颊,甚至有向下的趋势,加上刚刚的‘吻’,我忽然发现他不是想杀了我,而是想恶心死我
“ 我发现您自从被刺伤后变化很大,如果是以前的您,在被刺后一定会策查此事,为了保险起见杀了雅克琳,不会无声无息,什么也不做!
“噢,没有除掉雅克琳让你失望了”我看着这个俊美的魔鬼,嘲讽的说,他顿了一下,对我的说辞没有发表任何评论的继续说道“也不会怜悯一个小乞丐还让她成为您的合法女儿,在刚才,也决不会帮助那个中国女孩……‘帮助’一词对于海因里希—米勒来说简直是笑话,还有……比以前更加出色的身手”
“你监视我 ”我听出了他话语中对我有用的信息
“………您的变化太大了,要不是我派人一直监视您,我甚至会怀疑是否您被吊包了……” 看来他已经调查我很久了,无论是真正米勒在的时候,还是换成我的时候,我竟然没有发现! 可不管他在怎么聪明也不会想到米勒的灵魂换了
“不过,我对您越来越感兴趣了”他眯起漂亮的墨色双瞳,脸慢慢拉近,我甚至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面投出的阴影,狭长的眉梢和薄薄的嘴角愉快的舒展,我用我唯一能动的头用力撞向荣格的脑袋,瞬间额头传来一阵剧痛不过也值了。
荣格被我大力的撞到头,吃痛的放开我,退后几步,抬起头,黑色的发丝若隐若无的遮掩着迷人双瞳,他并没有用手压伤口而是静静的看着我,俊美的脸颊上,鲜红色的血顺着额头向下,沿着挺直的鼻梁划过白净的脸颊上,有几滴落在雪白的衬衫领口和墨色外套上
“参与谋杀盖世太保首领!你应该被送进军事法庭 ” 我无视他复杂的眼睛,冰冰的说,无声的看了我一会,说到“你是第一的打伤我的人……”
“很荣幸”我说到
一阵急处的脚步声,混杂着嘈杂的叫嚷涌进酒店,先进来的是一队党卫军,手里拿着STG44突击步枪,黑色的制服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显的有些阴沉,紧随其后的是身穿黑色军装、外穿黑色风衣、黑色军制皮靴,全套制服的盖世太保,手里拿着K98步枪 、MP40冲锋枪,看到我们后,小心翼翼的迅速包抄过来,他们可能在先前被打的几个盖世太保那里听说‘抵抗分子’很难对付,所以异常的谨慎,领队的党卫军此时显然认出了荣格,但因为军阶差的太多,显的很紧张,在看到荣格满脸鲜血的狼狈样子后,冷汗都快流出来了,忙慌张的向他敬礼,想必在他管辖地区刚发生一起盖世太保被伤事件,此时又看见自己的长官满脸是血的样子,那种感觉一定让这个下级军官受惊不小,包围过来的士兵发现长官在场,马上分成二队,一队保护荣格,一队大胆的端着枪向我靠近,有几个党卫军甚至距离我只有不到一米远,进入了我的攻击范围
“海因里希—米勒局长,您还要继续虐待您的手下? ”他说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因为他们正满脸惊愕的看着我,海因里希—米勒这个名字恐怕没有几个不知道的,而进来的盖世太保则全部脸色苍白,惊愕外加惊恐的看着我,企图袭击长官,这罪名可不小,我还在考虑要怎么亮出身份,有人已经帮我连名代职务的报出来了,亨!他这么做是为想试探我刚刚不想见盖世太保的原因,那他是多此一举了,这些盖世太保的职务不高,甚至都不认识米勒,我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不理会荣格的问话,把米勒的证件交给一个看上去是队长的盖世太保手里,他还算镇定的接过,快速左右交替的把因为紧张而冒出的汗渍的手在旁边的风衣上擦了擦,毕竟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整个盖世太保首领,还是第一次 ,慎重的翻看完证件,交给我并向严肃的行礼,然后问到“长官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这个灰眼睛的下级军官满脸恭敬,却没有一丝懦弱和犹豫的神情,让我很欣赏 “问吧”
“是您刺伤了拉尔夫下士”他一边问一边小心的观察我的神色 “是的” 他的脸色更白了,估计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难道要他逮捕他的长官?
“拉尔夫下士对长官不敬,他应该受到惩罚”说话的是荣格,一本正经的样子,像一个正义的法官,荣格的话让那个灰眼睛的下级军官如临大赦,马上下令逮捕那个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肥猪,“报告长官,拉尔夫死了” 不一会下级军官向我报告说,也对,过了那么长时间又流了一地血,不死才怪,几个盖世太保顿抬着那个肥猪走出了酒店,荣格也已经让他的手下离开,我挥退了盖世太保,酒店里一下子变的极其安静。
和荣格出了酒店,午夜的鲁昂城像个沉睡的婴孩,空旷而寂静的街道仿佛没有尽头,明亮的灯光柔和的撒在鹅卵石地面上,像仙女闪亮的裙摆,我和荣格谁都没有说话,各怀心事的并肩而行,既然有种怪异的和谐,荣格低低的笑声打破这种诡异,我莫名其妙的看着笑的有点神经质的男人,“有什么好笑的?”他没有回答问题,说“我想我是疯了” 看出来了= =
第二天早上马丹送来了舞会重要人员的资料,看到居伊`德`贡扎格,资料上的个人照片,第一印象就是此人绝非善类,虽然只是一张相纸,但出众的气质仍让人印象深刻,男人味十足的粗狂五官、小麦色的皮肤、高大挺拔的身材,绝对是那种让女人尖叫,让男人嫉妒的男人,我记得他也邀请了荣格……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先生,有您的信件,是柏林来的” 进来的马丹,自从知道他是米勒最信任的手下后,我特意观察了他一段时间,确定米勒还是很会看人的,马丹是个忠实的手下,办事能力也不错,虽然此人有时候很穆勒,只知道服从命令,不过对于我来说到是优点,太精明的手下会让人不放心,于是便把他的工作从暗处转到明处,安排他成为我的贴身随从,从他那里,我知道了很多关于米勒一些私事以及他在盖世太保中的关系网,虽然不是很全面,毕竟马丹能知道的事情不多,但也让我大概了解了现在我所能用的筹码,基本上,米勒在纳谇中的势力主要是谍报人员,他控制了除盖世太保之外,纳谇内部各部门中的四分之三的秘密间谍,剩下的四分之一估计是高官自己培养的私人间谍,但从米勒日记本里所夹的名单看,即使是这部分,也不乏被米勒所控制,真是个可怕的男人,他这么做,就不怕被他可敬的元首因为忌惮他的势力而除掉他吗?
打开信件,里面是一张调任令,信是直接由帝国中央安全局发出的,鉴于巴黎的地下地抗组织活动比较频繁,命令米勒于下周一前,到达巴黎盖世太保总部,协助安德里亚斯—荣格指挥官镇压巴黎的地下地抗组织的活动,那不是要跟荣格一起工作?为什么我每次想起这个人,就有一种想痛扁他的冲动!
想起下周三的舞会,有点遗憾啊,看来我暂时是没有机会认识这个居伊•德•贡扎格了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雅克琳作为我的女佣不用跟着来巴黎,简单的整理一下行李,把写着米勒心腹的字条背下来后烧掉,对于米勒的那个装满金条和钻石的秘密保险箱,我是没有什么兴趣的,索性就放在公寓里。
鲁昂和巴黎的距离很近,但因为要收拾和搬运一堆比较机密的文件,所以耽误了时间,到达巴黎时已经是下午了,盖世太保在巴黎的总部设在一处花园式别墅里,别墅的四周戒备森严,到处都可以看见穿着一身黑色制服的盖世太保,很有点日本□□的味道,不过戒备这么森严,看来巴黎的地下抵抗组织力量很强大,不由的想起荣格和抵抗组织中的女人上床的照片,恐怕巴黎的抵抗组织活动这么频繁,也与此有关系啊,汽车开进别墅,才发现这个地方被大肆改造过,从外面看,只是一个比一般别墅略大一些,但往里走,就会发现里面越来越大,极其宽阔的院落和众多的房屋、车库、在地下室还有一排排秘密监狱和刑房,关押、拷打哪些不便让人知道的犯人,与地上房屋里的严肃、整洁不同,地下室就像一个人间地狱,犯人的嚎叫、呻吟和浓重的血腥味,让我第一次参观这里时,还以为进了屠宰场。
盖世太保总部距离荣格的党卫军大楼步行只需二十分钟,所以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并没有表现的多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