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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我到达米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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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达米勒在法国鲁昂的别墅时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了,只能说这个占领军的品味……真是恶俗啊!,房子是巴罗克时期的典型建筑,虽然年代有些久远却仍然富丽堂皇,别墅的正门上面分层檐部和山花做成重叠的弧形和三角形,大门两侧采用了倚柱和扁壁柱。立面上部两侧作了两对大涡卷室内墙面与天花装饰强调曲线动态,立面山花断开,檐部水平弯曲,墙面凹凸度很大,装饰丰富,有强烈的光影效果。尽管设计手法纯熟,却难免有矫揉造作之感,对米勒的品味只能叹息。
虽然受不了他的别墅,但是还是很喜欢鲁昂这座座落在法国西北部的城市,戴上一顶宽延帽子,把那头金发掖到帽子里只在额角处垂落着几绺,身上也只是简单地套上了棕色的西装和深色的长裤,换上一件领子较阔的白衬衫,将领子反出来,外面罩上米色风衣,站在镜子前,
几乎没有一点显眼的地方,却又让人移不开眼,像米勒这种长相恐怕不管怎样都会引人注目。
走在散发着古朴气息的街道,享受着难得的平和与宁静,午后温暖的阳光照耀着鹅卵石铺成的地面,在这里完全感觉不到战争的阴云,不远处的露天咖啡馆里,坐着几个正在喝下午茶的乡绅,身边不时的跑过正在嬉戏的顽童,不一会就消失在街角的阴影里,看不见了。我站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一时竟有些茫然,如果上帝真的存在,它会怎么做?虽然现在德国对法占区的政策还很宽松,但我知道这座诺曼底大区滨海塞纳省省会的城市在不久的将来会被纳谇的铁蹄践踏的面目全非!而塞纳河会被鲜血玷污,贞德塔也会消失在炮火里,这座美丽的城市将会变成人间地狱!
走到市政大楼,它的门前挂着“元首万岁!”和恶心的“卐”字标语,西面广场上的雕塑也换成了阿道夫—希特勒,果然,表面上德国军队没有进驻鲁昂,但这里已经是盖世太保的天下了,或者应该说是海因里希-米勒的
盖世太保是法西斯德国国家秘密警察组织。“盖世太保”一词是根据德语Gestapo的读音形式创造的。Gestapo是Geheime Staat-spolizei(国家秘密警察)的简缩形式,是节选ge(heime)“秘密”、sta(ats)“国家”、po(lizei)“警察”等词的词首字母组合而成的。
Gestapo成立于1933年,最初的头子是戈林,1936年与党卫军合并,成为国家保安警察部队的一部分,该组织是德国法西斯党进行残暴统治的工具,希特勒曾利用它在德国国内和占领区进行过大规模的恐怖屠杀。秘密警察共有3万余名成员,渗透并控制着德国社会的各个领域和德占区,拥有大量监狱和集中营,利用发布监护拘留令和押送集中营的特权,大肆迫害和残杀犹太人、□人、民主人士和无辜居民。参与制造1938年的“布洛姆贝格事件”和“弗里奇事件”,导致德国国防部长布洛姆贝格和陆军总司令弗里奇的去职;参与吞并奥地利和侵占捷克斯洛伐克;参与制造所谓波军士兵袭击德国格莱维茨广播电台、造成波兰进攻德国的假象的事件;组织实施对犹太人的所谓“最后解决”,在欧洲范围内制造全面恐怖。纳粹德国战败后被取缔,1946年纽纶堡国际军事法庭宣布这个血债累累、恶贯满盈的组织为犯罪组织…………我恨透了我过人的记忆力,。它又一次提醒我,我现在是海因里希-米勒,一个盖世太保
前面就是鲁昂著名的圣母大教堂,我加快了脚步。
“哦!”一个迎面跑来的黑影向我撞来,我反射性的躲开,黑影很是狼狈的扑倒在地,发出低低的哭声,原来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身上穿着的碎花连衣裙已经粘满了地上的泥土,短短的棕色头发被汗水浸湿,粘在苍白的小脸上,此时,正用她那大大的蓝眼睛看着我,里面全是惊恐,我走过去蹲在她腿边,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条白色手帕,置起她受伤的左腿,帮她抱好,她始终用她的蓝眼睛看着我,顺从的任我动作。
“
你是我爸爸吗?
软软的童音响在耳旁,我抬头看着女孩,不会吧!那个米勒除了是个杀人魔之外还是个花花公子?太离谱了,看着女孩充满希意的眼睛,我不是你爸爸这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虽然父母工作很忙且有很强的保密性,但他们却给了我和普通家庭的小孩一样快乐的童年,他们很看重童年在一个人的一生中的重要性。我望着女孩清澈而明亮的大眼睛,轻声问:
“ 你妈妈……? ”
我还没有问完,女孩以扑进我怀里兴奋的大叫,眼泪混合着某些不明液体蹭在我的外套上 + +
“呜呜……你果然是爸爸”
“等等” 天啊!我的大衣!女孩因为拒绝惊慌失措,从我的怀里慢慢的抬起头,用很无辜的眼神注视我,搞的我一阵内疚,该死!我内疚什么?
“ 你怎么知道我是你爸爸呢?”我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还算温柔。
“妈妈说爸爸是金头发、蓝眼睛长得很帅”女孩听到我轻柔的声音安下心,天真的回答道
无语,金头发蓝眼睛的人很多,难道每个都是你爸爸?我正在思考如何向女孩解释我不是她的爸爸,女孩已经从我怀里吃力的站起来,但仍然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不放。
“ 爸爸和我去看妈妈,好吗? ”
“好啊” 我正不知道怎么解释呢!让你妈妈和你说吧
女孩带着我穿过一条条街道,渐渐的周围的建筑由古朴高大的房屋变成低矮破旧的木板房,看得出这些应该是临时建筑(像现代的棚户区)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穿着寒酸,老人居多表情穆勒,我的出现还是引来几个身材佝偻,破衣烂衫的乞讨者,他们用满是污垢干瘦的手抓住我的大衣低声乞求我的施舍,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一定会大力的甩开他们肮脏的爪子,但是现在我被这个奇怪的女孩紧紧地抓着,感到她正在轻轻摇晃我的手,低下头女孩正担心的看着我,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给了乞丐几个铜板,径直朝女孩的家走去,隐约听到身后乞讨者的感谢声,真是讽刺,如果他们知道我是谁,不知道还会不会感激我?
女孩的家在巷子的尽头,门没有锁,推门进去,一阵腐臭味扑鼻而来,女孩像是早已习惯了,拉着我进了里屋,臭味更加的浓烈,我大约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种臭味不同于食物坏掉或动物死去后所发出的味道,它的味道更加的浓烈,是人尸体的味道!!我很难想象在6月的天气里,一个女人的尸体被放在昏暗,闷热的房间里的情形,我拽住女孩正要推开里屋房门的手,蹲下身体,把女孩搂在怀里,做了我两辈子都没做的——好事——助人为乐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对我突然抱住她表现得很镇定,好像我就应该这样把她抱在怀里,一起去看妈妈
“ 我叫伊莲” 和安德里亚斯.—荣格那里一直照顾我的小女仆同名
“ 你妈妈不在里面,她去外婆家了,你先和爸爸回爸爸的家好吗? ”我轻轻的抱起女孩柔软的身体,边说边向外走,我可不想在充满腐尸味道的房间里待着,女孩意外的乖巧听话,倒让我有些奇怪
“伊莲第一次见爸爸就这么听话,真是好孩子” 这个孩子真的很奇怪,一般小孩见不到妈妈不是会又哭又闹吗?
“爸爸不是告诉过伊莲,凡事要听从命令吗? ”
我常常会想如果哪个时候问伊莲的爸爸叫什么名字,我又将会是什么样的未来,还会不会遇到哪些人,那些事。
也许米勒是一个很注重自己仪表的人,至少我在管家惊愕的眼神中意识到了这一点,老实说我现在的样子确实很猥琐,米色大衣和白色衬衫上满是污垢,西装的前襟有点皱,隐约能看见某些不明液体干涸后的印记,西装裤和黑色皮鞋上粘着小块的泥土,帽子早不知道让我丢在了哪里,金色的头发蓬松甚至有点乱,怀里还抱着一个又脏又臭的小鬼,真经典= =
我的老管家也许是迫于海因里希-米勒的淫威,并没有问什么,马上从短暂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依吩咐把小家伙带下去,我以最快速的拐进浴室,现在我的心情糟糕透了,因为我又闻到那股腐臭味——就在我身上!!!,将鞋子、大衣和西装脱下交给女仆,吩咐她扔掉,拉上浴室的门,拉下领带、脱掉已经脏掉的白衬衫和西装裤,将它们扔进浴室的垃圾桶里 。
“真臭” 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人命如草芥,那个女人在屋子里烂掉了也没有人发现,我应该说是战争把人变得麻木还是人的本性就是如此只是战争的残酷使它暴露无疑。
“先生” 是女仆的声音
“什么事” 是女仆
“先生,您需要我现在进去吗?” 她要进来……
“你先出去,我今天想自己静一静“ 我努力抛开对海因里希—米勒的厌恶,平静的说
“是……先生“ 略带疑惑的女声回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音回荡在走廊里,不一会就听不到了,随着声音的消失,心情也慢慢放松,没想到那个杀人狂还挺会享受,洗澡的时候都要人伺候。
走出浴室,换上女仆放在床上的干净衣服,窗外——天空变成了毫无杂质的黑色,夜幕降临了,让我想起了那个令人厌恶的眼睛,打开门,一个长相艳丽的女子站在门口,好像站在那里很久了,在等着我开门,把她请进房间……
“您……”我在想米勒这家伙桃花运还挺旺,女人已经靠了过来,放软身体,将俩条细瘦雪白的玉臂环住我的腰,脸上满是委屈,这是什么情况 ?
“局长先生,难道你不喜欢雅克琳了? ” 女人满脸妩媚的问,雅克琳是这女人的名字?情妇?这么说这女人应该很了解米勒了,要不要杀了她?答案是肯定的,我可不想被这女人告发,然后送到保安警察手里,把搭在女人腰间的双手慢慢上移,抓住她纤细的脖子,女人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发现我捏住她的脖子,便剧烈的挣扎起来!喉咙被捏紧只能发出破碎的单音。
“呃……你呃………照……片” 恩?照片?这女人知道什么?
“说?你知道什么?”放开女人,看来她不只是米勒的情妇那么简单!
“你……你” 女人因为我突然放开她,少了力量支撑跌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满脸愤怒的瞪着我,她是一个妖媚的女人,二十五岁左右,金头发、绿眼睛,女仆的蓝套裙白围裙穿在她身上仍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显的更加性感,女仆?
“刚才是你?” 难道在浴室外的女仆是她?那她要进浴室可不止服侍沐浴了
“怎么?我已经可以让您忽略到连声音都不记得了”她一改刚才愤怒的表情,站起来,嘲讽的说道
“还是您觉得安德里亚斯.—荣格已经快被您打败,您已不需要我手里的照片,所以决定杀人灭口?别忘了还有很多人想要呢,我不介意把您的一些有趣的资料附赠噢”女人不温不火的说着,好像她并不是在威胁一个盖世太保。
1 这才是那个叫做雅克琳的女人真面目!原来她之前一直在演戏! 她是谁?有什么目的?这个有着凡尔赛玫瑰般容颜的女人正用疑惑的眼神注视着房门外的某个角落。
“ 我亲爱的局长先生,你能解释一下两个小时前您带回来的女孩吗?您可不要说您是因为怜悯带回她的,因为那不符合您一贯的做事风格!” 发现我正在看她,雅克琳收回视线问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雅克琳!我想作为这栋别墅的主人我有权带任何人回来,包括那个女孩!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 我回答到。
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伊莲正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身上已经换上干净的白色纱裙,棕色头发被清洗干净乖顺的帖在额头上,脸色还是很苍白,小巧的嘴微张着,嘴边沾着些许食物残渣,看来是吃过晚饭了,真是可爱的小家伙。
“ 你是我爸爸,对不对? ”小家伙显然听到了雅克琳的话,满眼的不安
“ 呵呵呵哈” 我还没说话,雅克琳已经用手捂住嘴低低的的笑了起来
“请原谅我局长先生”过了一会,她停止了那让人恶心得低笑,
“您什么时候变成慈善家了?还是您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又或者……”虽然是在开玩笑,但这个女人说到后面明显的眼睛里没了笑意。
“雅克琳!她是我女儿”我打断她的话,语气平静而认真。
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雅克琳不笑了,表情变得很严肃,眼睛在我和伊莲的脸上交替,最后停在我的脸上,若有所思,
“呵,没想到海因里希—米勒也要做合格的父亲了!”她又一次的嘲讽了我,并且没用敬语,随即又看了看伊莲,缓步离开
“哦,对了” 她顿了一下。
“局长先生,这是管家让我转交给您的信” 她又折了回来,把信放在我手里
看着女人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我知道我遇上了一个厉害角色,发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我失去理智使这个恶毒的女人有机可乘,她也许比荣格更危险,因为她手里可能掌握着海因里希—米勒的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只有保持理智才能有可能把握全局,我叫来仆人带伊莲下去休息,小家伙还一脸的不高兴,非要问那个可怕的阿姨是谁,我也很想知道她是谁,与今天一概事情相比,这女人最棘手,显然米勒威胁荣格的东西就是这女人说的照片! 米勒到底有没有大脑?和这个握有自己把柄的人和作?
疲倦的坐在书房的椅子里,拧开台灯,淡黄色的灯光柔和的照在手里的信封上,吃着仆人送进书房的晚餐,思考着雅克琳和荣格,从今天雅克琳的话语中可以明显的听出她对海因里希—米勒的不肖,这一点和荣格很像,雅克琳和荣格其实有很多共同点,他们都很憎恶米勒甚至可以说是除之而后快,事实上荣格已经这么做了,(“海因里希-米勒,您以为有它就可以威胁我?别忘了,我能做一次就能做第二次、第三次……我相信您不是九命猫”)脑中想起荣格的话……
米勒和雅克琳是合作关系,米勒是因为雅克琳所说的照片而去找荣格,却不料被杀,荣格应该想到米勒敢去威胁他应该准备要是他回不去那些照片就会被告发,怎么会轻易的杀了米勒呢?难道他不怕杀了米勒的后果吗?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荣格和雅克琳背着米勒进行了某种交易,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而所谓的照片根本不存在,它只是诱惑米勒掉进陷阱的鱼饵!
“海因里希—米勒……”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我望着从书桌抽屉里找到的照片陷入了沉思,照片上的人大约二十岁年纪,穿着盖世太保的黑色制服,胸前的铁十字勋章和他的金色头发一样耀眼,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冰蓝色的双瞳有着和他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狡诈,照片后面有几个德文,‘ 1934年,授勋于koeln,(科隆) ’年轻人异常俊美的面孔并没有因为荣誉而有所动容,只是嘴角处些微上翘表达了他心里的喜悦,是个荣辱不惊的年轻人,这样的城府和气度……很少见啊
对米勒来说1934年和1939年是他的仕途之路最为重要的两年,在1934年他不仅获得了铁十字勋章还进入了盖世太保的重要部门——(Sicherheitsdienst)保安处,在1939年,也就是去年,成为刚刚成立的帝国中央安全局(IVE科)反间谍科的局长!!而他只有二十五岁,在这种间谍部门光有敏捷的身手,出色的枪法是不够的,只算是个莽夫,想成为领导层还必须有聪明的头脑、敏捷的思维和权谋之术,显然米勒是这方面的佼佼者,没有显赫的出身,却仅用了五年便成为帝国中央安全局反间谍科的局长!——盖世太保的头目,而他向上爬的手段可以用 ‘铁血 ’一词概括,这可从他晋升的速度看出来,真是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很明显我对他的认识存在误会,这完全来源于看过的资料,在史料的记载中,把海因里希—米勒描写成了一只会杀人,空有好身手的屠夫—历史是由胜利者撰写的,而失败者只能与变态、懦夫、流氓、杀人狂为伍,真是一点不错!
看着照片里那双冰冷深邃的眼睛,不经意的皱紧眉头……这样的一个人物做事情应该是不留疏漏的,怎么会被雅克琳抓到把柄呢?手里的照片被不自觉的捏紧,相纸被深深的陷在掌心里,我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沿着海因里希—米勒的人生轨迹走下去!!我决不坐以待毙!
看着已经被我捏皱的照片,里面海因里希—米勒的脸因为褶皱的关系怪异的扭曲着,在灯光的照耀下活像个从地狱跑出来的恶鬼!
这个卑鄙阴狠的男人既然敢和握有自己把柄的雅克琳合作,一定有某些原因使他确信雅克琳不会出卖他,到底是什么呢?是他手里也握有雅克琳的秘密?还是他有雅克琳非常想要的东西呢?而雅克琳既然背叛了米勒,与荣格合作是有十足的把握荣格会成功?还是米勒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那么现在米勒没有死,雅克琳会怎么做?
发现米勒只是受了伤并被自己的属下带回的荣格为什么不在特奥多尔•艾凯的别墅杀了他呢?不杀米勒岂不是放虎归山?荣格你到底想怎么样?
把自己埋在柔软的椅子里,目光落在书桌上的白色的信封
打开信,里面是一张米黄色请柬,漂亮的黑色手写体德文,大概是说一个叫居伊•德•贡扎格的世袭贵族将于下周三在他位于鲁昂的别墅举办舞会,邀请海因里希——米勒参加。
第二天下午我亲自去了一趟市政厅,准备把伊莲的户口登记取出,寄回德国,这样伊莲就会成为我合法女儿,拥有遗产继承权,海因里希—米勒所从事的工作太危险,我担心有一天我出了什么意外,伊莲又会变成初见时的小乞丐,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如此特别,也不想知道。
伊莲竟然不是法国人!工作人员拿出的户口登记显示伊莲是奥地利人,而父母一栏却只有母亲的名字。
虽然伊莲的户口问题有点棘手,但对米勒这个占领军来说并不是难事,市政厅的厅长以最快的速度办好了手续,一脸媚笑的交到我手里,接过登记本,没有理会这个软弱的男人,抱起伊莲走出市政厅
“伊莲,你和妈妈是什么时候来法国的?” 找了一家咖啡馆,和伊莲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我轻轻的问道,语气像个十足的慈父,其实我的心情很复杂,伊莲很可爱也很粘我,但她明显有问题。
“ 唔………什么 ?” 伊莲听到我叫她,努力从蛋糕盒里抬起脸,嘴巴和小巧的鼻尖上沾满奶油,正睁着她的蓝眼睛天真的看着我,完全没听到我的话,真不该给她买蛋糕 = =
“伊莲,你……”
“米勒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真是荣幸啊” 我惊诧的转过身,在座位后面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笔挺的藏青色西装、黑亮的头发,刀削般英俊的五官,在咖啡馆里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我并不觉得遇见你有什么荣幸,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我消失的人,安德里亚斯.—荣格 ” 他听到我的话脸色沉下,疾步走了过来,在我的对面坐下,迷人的墨色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我相信您其实很想我”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爸爸” 小天使的声音响起
“哈,和雅克琳说的一样啊” 他果然和雅克琳是一伙的!
这个黑头发的党卫军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雪白的贝齿,窗外的阳光在他的侧脸上渡上一层柔和的淡金色,纯黑的发丝有几绺挡住了眼睛,也许是光线的关系,有那么一瞬我几乎以为他是个温柔的男人,真可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现在应该在巴黎的办公室指挥手下去逮捕那些倒霉的犹太人!而不是出现在这里打扰别人的下午茶!”我嘲讽的说到
“我以为那也是您工作的一部分,局长先生” 他的头伸到我的耳边,轻轻地说 “我发现和以前的扑克脸比起来,您有活力多了!是因为我刺您一刀,使您决定奋起反抗了?” 他竟敢直接承认那件事?热热的气体吹在耳朵上,我几乎要吐了
他似乎猜出了我的疑问,说 “您现在没有证据,不是吗!让我们试着了解对方,怎么样?相信我,我是很认真的” 他向后退了一点,直视我的眼睛,但脸庞仍然离我很近
“你不觉得你现在的举止有失分寸吗?”我满脸厌恶的靠在椅背上,拉开与荣格的距离,至于他的提议……他有什么目的?
“您没有拒绝,那就是同意了!!”他兴奋的站了起来
“为了庆祝,我们去喝一杯吧! 来,小公主,叔叔抱你 ” 我勾起嘴角,荣格你想玩什么呢?
坐在荣格的吉普车,我思考这个党卫军态度前后变化如此大的原因,在巴黎别墅他毫不掩饰对我的憎恨和杀意,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让我活着离开,现在既然摆出友好的态度,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做,是想利用我的身分得到好处吗?抑或这一切又是一场阴谋的开始?
“您好像很困惑哦,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吗?”开车的纳谇问道
“ 为什么? ”
“您是指什么?”
“你最好有话直说“ 我冰冷的说到
“哈,您不要这么严肃啊。” 他还是一贯的懒散,好像巴黎别墅那个恨不得吃了我的黑发魔鬼不是他!
“我确实非常想杀您,局长先生”
“噢!现在吗?”定定的看着他俊美的侧脸
“不,现在还不能,我们个作交易如何?” 车停在路边,语气一如刚才一样轻松,但没有玩笑的成分,
“我没兴趣和一个杀人犯合作”
“得了吧!局长先生,您杀的人比我上过的女人还多”他转过头,讽刺的看向我
“………………………………” 我应该说米勒是个心理扭曲的杀人魔,还是荣格是个没节操的色鬼。
“您只要告诉我雅克琳一天做了什么、有哪些奇怪的举动、和什么可疑的人见面”
“你要我监视我的女仆?”
“这也是您工作种类之一,您很擅长”
“想想吧,局长先生,很简单,对你我都有好处!” 他和雅克琳不是一伙吗!还是……
“ 你有什么秘密在雅克琳那里 ?” 只有这种可能!
“呵呵,您比我想象的聪明多了” 他高兴的看着我,说到,。
那也就是说,刺杀我是雅克林的阴谋,荣格虽然想杀我,但并不愿这么明目张胆,雅克琳用某种手段迫使荣格提前下手,现在荣格要报复雅克琳了!
“我有预感,我们会合作愉快” 他轻轻笑起来
“………… ”
“…………好吧”
“ 这就是你从巴黎来找我的原因 ”
“不,我是来找美人的”
“你的魔抓已经从巴黎伸到鲁昂了? ”
“错错错” 他边说边慢慢的摇头
“ 是居伊•德•贡扎格,他邀请我周三参加他举办的舞会,所以我就提前来了,舞会上有他美丽的未婚妻哦” 我才不信一个舞会能让他兴奋到提前一周过来。
从Citotel Hôtel D'angleterre 酒店出来时以是华灯初放,天边最后一丝晚霞也淹末在沿街流光溢彩的灯火里,我严重怀疑安德里亚斯.—荣格想让我酒精中毒,我现在头晕脑胀。
把已经睡着的伊莲抱下车,交给管家
“ 要不要进来喝杯咖啡?”礼貌性的对荣格说道
“不,谢谢你局长大人,我们改天见“ 也许是我脸上的表情太明显。
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喝仆人送来的咖啡,热热的咖啡却不能给我一丝暖意,对于今天下午荣格设计的完美陷阱,我不得不说:安德里亚斯.—荣格是个出色的演员!!米勒你该怎么做……低下头,让身体倚在椅背上
“嗯?”米勒的书桌与他的别墅一个风格,繁复的装饰透着沉闷的基调,甚至卓腿上都有,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这个满是复杂纹样的书桌既然有一个桌腿的花纹微微向里凹!作为职业侦察员我敏锐的感觉到——这是一个机关!迅速弯腰摸上桌角
“卡” 随着一声脆响,凹陷的部分塌了下去,形成一格七到八厘米的方形洞!我的心也随之紧张起来,这里面的东西很有可能对米勒特别重要,不然他不会藏的这么隐秘,洞很浅,大约只有四厘米深,我急切的用手指划找着
“哦” 好痛!手指处转来一阵剧痛,某个尖锐的物体划破了我的手指,但我也摸到了它,冰凉的金属触感,拿到台灯处,清楚的看到了它的样子,是一枚戒指!!样式很普通,金色的圆环上爬着一只面目憎佞的怪兽,刚才划伤我的就是怪兽尖锐的牙齿,红色的血丝挂在上面,配上大张的嘴巴竟显得更加面目可憎,反复的把玩手里的戒指,戒身的金色与灯光混合成一道道闪亮的丝带,随着手指的翻弄而上下飞舞,没有任何特别、也不值钱,为什么米勒会把它放在这么隐秘的地方?初恋女友送的礼物?想也不可能,抛开戒指的样式不可能是女孩子送的这一点,米勒这个冷血动物才没有这种感情,
“咚咚,先生您的夜宵”是一个叫马丹的仆人的声音,虽然和这个叫做马丹的男佣见面的机会不多,但我能明显从他不大的灰眼睛里看到对米勒的绝对忠诚,并且每晚都是他送夜宵,表情严肃甚至有些呆板,魁梧的身材端着小餐盘,说不出的滑稽,但又有某种特别熟悉的感觉,很像我在安全厅的一个搞暗杀的朋友……
在作为米勒生活一段时间后,发现他有很严重的洁癖,衬衫等贴身的衣服只穿一次,外衣、西装一天一换,吃饭的餐具、咖啡杯都是固定的,还有专门的人清洗,房间里找不到一点灰尘,床品只用白色的.
“马丹,你认识我多久了” 其实只是我的好奇心作祟
“六年了先生” 出乎我的意料,既然这么久,心中不禁一动
“哦,那你知道我平时都喜欢什么吗” 马丹怪异的看着我,灰色的眼睛动了动,但还是回答了
“您没有任何爱好” 平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
挥退马丹,重新拿出戒指,靠进椅子里,本来是想通过他的喜好找点线索…………没有任何爱好!环视书房,没有任何爱好吗?的确!书房里除了一排排极有可能是用来装饰的书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在东面的墙上却挂着一幅毕沙罗的风景画,显得很突兀,就是它!!!快步走到近前,平复加快的心跳,用手轻轻的触摸,很平滑,敲打画面,没有中空的地方
“这是……”在画的正下方,地板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洞,像是因为木质用的太久坏掉形成的,一般不会在意,我在这生活了将近三个星期都没有发现它……拿出戒指把有怪兽的一边放在小洞上,完全吻合!逆时针旋转,“咔咔可卡”身后传来些微的声响,风景画对面的一排书架缓缓地向两边分开了。
一个小型保险柜,慢慢出现在我的眼前,原来玄机在这里啊……带着紧张又兴奋的心情快步走到近前,破译密码对我来说不是难事,尤其是这种老式保险柜,于是很快就打开了,我必须说米勒除了是个杀人狂之外还是个极度的财迷,保险柜里的金条满满的占据整个空间的3/4,剩下的部分是一些关于帝国中央安全局的内部资料,一个红色漆盒,打开后里面是黑色涛绒面料制成的小袋,装着一些钻石,还有一个日记本,几个国家的护照和一些零散的法郎,拿着日记本在椅子上坐下,慢慢的翻看,纸张已经有点贩黄,并且有被多次翻看的痕迹,里面主要是盖世太保进行的一些保秘性任务,其中包括对荣格的调查,原来米勒早就怀疑了,但是很遗憾,他的调查没有实质性的突破,手里的资料只能证明荣格是个出色的党卫军,这么看来他去找荣格真的是因为雅克琳所说的照片了?大厅里的老式挂钟敲了十二下,已经是深夜了,因为喝酒导致的头晕脑胀早就在进书房前被扔在浴室里了,可现在又好像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头痛的用双手抵住太阳穴,看来照片真的存在,雅克琳想杀我……该死!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杀我,荣格是、雅克琳也是,也许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人……我开始有点心烦意乱了
为自己点上一根烟,走到窗前,窗外传来沙沙的雨声,隔着半透明的白色帘沙,看向斜对面仆人的小楼,一盏混黄的灯在细雨蒙蒙的夜色里柔和的像情人爱慕的眼睛,如果我记的没错的话,那个小楼唯一亮灯的房间是雅克琳的……
回到座位,继续翻看本子里的内容,一张写着很多字的纸从本子里划出,掉在了地板上,弯腰拾起来,发黄的纸面上用黑色德文写着 ‘永远效忠元首 ’下面是一串陌生的名字,全都是德国人的姓氏,每个名字后面都对应一个百分比数字和在盖世太保中的职务,大部分数字都是百分之八十以上,在数字的前面写着‘忠实程度‘,原来这些是米勒的心腹手下,他们在盖世太保中的职务都比较高而且所在的部门也各不相同,这样就非常方便凑集各方情报,怪不得米勒的职务会升的这么快,看名字后面的日期,这些人有很多是在米勒还没有当上盖世太保头子时就存在了,真是个谋略家啊!在心里暗叹了一声,看样子我有帮手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像上面写的那么可靠,一个熟溪的名字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沃斯特-马丹! 这不是我的小仆人吗?他的忠诚度居然是百分之九十七 !职务和我想的一样——是米勒的私人保镖,也是盖世太保暗杀组的组长,我想我应该多了解了解马丹。
想着我的小仆人,走到保险箱前,把日记本放了回去,随手拿起那袋帝国中央安全局内部资料,“ 嗯?” 袋子里放着一个人的简历,‘雅克琳-:原名丽迪斯—雅克琳,出生于德国柏林,现就职于—帝国中央安全局情报(国内)IIIA科,任务:保护海因里希——米勒在法国的人身安全,好像发现了好东西!
我可以想像一个无任何职务和身份的底层盖世太保,每天都在向上帝抱怨世界的不公平,像自己这么有才华和能力的的天才既然被扔在底层,没有任何一个大人物,发现自己这个绝世天才并给自己机会,只能每天在一些琐碎的事物中浪费生命,终于有一天可能是上帝听到了她的抱怨,给她机会了!——被上级派去保护整个盖世太保的老大海因里希—米勒!她像所有的人一样,早就听说过这个大名鼎鼎的传奇人物,只是和其他人不同的是,雅克琳也就是丽迪斯—雅克琳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这个领导整个盖世太保的俊美男人疯狂崇敬,而是对他充满恶毒的嫉妒和怨恨,在她看来,海因里希—米勒之所以在二十五岁就有这么高的地位,完全是靠运气和他那张男女都会被迷惑的漂亮脸蛋,如果有人肯给自己机会,一定会比他干的更好,坐到更高的位置!甚至米勒现在的职务就应该是她的!!所以这个危险的女人对米勒起了杀心,开始刻意留意米勒的一举一动,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她得到了关于米勒的秘密,这个秘密极有可能关系到米勒的仕途之路,但她并没有马上告发米勒,因为她也知道,米勒的职务太高,手上的关系网一定会让她在还没有被传协助调查前就被杀死,那么一切都会变得没有意义,所以她在等待一个既能彻底消灭米勒又能让自己得到特别提升的机会,在这个女人极力的伪装忠心下,终于得到了米勒的信任,被其派去监视荣格,这个疯狂的女人意识到她的机会来了,在监视的过程中她得到了证明荣格有问题的照片,于是一个恶毒的阴谋形成了,她先把这些照片交给米勒,以显示自己的能力和对米勒的忠诚,然后又把副板交给荣格,威胁其与她合作杀死米勒,所以当雅克琳发现我既然回来时,一定非常紧张,她又装出一副能为米勒献身的忠仆形象,但当发现我要杀她时,终于抛开一切伪装,警告握有米勒的秘密,在有什么威胁到她就告发米勒!
而荣格之所以发现我没死,可又没有立刻杀了我,可能是想利用我杀雅克琳!然后发现我回来后没有如他所想的那么做,就出现了咖啡馆‘巧遇’的戏码,又装作无意中让我知道他和雅克琳早有来往,使我为了保险起见杀死雅克琳,这样他的把柄就永远消失了,而监视雅克琳只是个借口,他显然不知道我也有哪些照片!
我立刻动手在不大的保险箱里翻找照片,然而保险柜里并没有,米勒会把它放在哪呢?
雅克琳那里应该还有照片的副板吧,中国人有一句话说的很经典——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我想作为一个男人,我会很宽宏大量的原谅我愚蠢的属下犯的一些小错,只要她对我还有利用价值。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简单的吃了点东西,让管家叫来了雅克琳,这个蛇蝎女人昨晚一定盘算了很久,此时到显得很随意,我想着如何让她把证明荣格有问题的照片交给我又让她不会因为握有我的把柄而不受控制,
“雅克琳,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我坐在椅子里安静的喝着咖啡问道,雅克琳神态自若的站在书桌旁,身上还是穿着女仆的套裙,此时对我的问题只是挑了一下细长的眉毛。
“您手里并没有任何证据” 平静的语调,丝毫没有惧意,不由的开始很佩服她,既然能在被上级发现背叛的时候保持冷静,找出有利于自己的言词。
“你不怕我和荣格合作 ?”提出一个最不可能的设想
“您不会的,和一个有可能是盟军的人合作,一旦被发现对您风险太大。”
“ 可你和荣格合作就完全没有顾虑啊 ” 雅克琳的身体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咬紧了下唇,放在桌边的手紧紧抓住卓沿,因为用力过大指尖微微泛白,再没有了刚才的随意
“…………………………”用碧绿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试图从我的脸上找到些什么,但是,要让她失望了,米勒这张扑克脸在我刻意的伪装下更是冷若冰箱
“好吧,既然你也这么说了”我放缓了语气,起身拿出另一只杯子
“ 来一杯咖啡 ” 雅克琳显然还没从我不按理出牌的话语中反映过来,定在我脸上的眼睛也瞬间变得错愕,对提议不置可否
“别紧张,放松,你手里可握着我的前程呢 ! ”在雅克琳的眼睛里我看到自己神态自若,甚至脸上还带着一抹微笑。为雅克琳倒上一杯咖啡,示意她坐下,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神情复杂的看着我,终于还是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雅克琳,对于你私底下作的事情我不想计较,我们确实存在一些沟通问题,但这都是好解决的,现在不是计较我们矛盾的时候,战争的形式很严峻,虽然现在的时局对德国有利,但并不代表我们一定能完成元首的最终期望,所以我们要一致对外,消灭任何有可能对帝国安全存在威胁的人,毕竟帝国的荣誉才是我们的荣誉” 天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哈哈哈哈哈,“ 雅克琳像听到这个世界最可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我平静的看着这个疯狂的女人此时的放纵,这笑声里有太多的嘲讽和不肖,真可悲,她在盖世太保的工作一定非常努力,想以此博得上级的倾慕,但显然命运忽略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她的付出没有得到一点回报,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却面对这种局面。
“你以为我是傻瓜吗!“ 过了一会她平静了下来,说到
“雅克琳,我承认这个是处于我的私人目的,但你能说这与你没有好处吗?我们都知道荣格很有可能是盟军派来的间谍,现在有证据把他除掉,成功后,我就会少一个有力的敌人而你也会因为协助我的调查得到提升。
“ 您在说笑吧! 您怎么会提升一个要杀你的人呢?”她满脸怀疑的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嘲讽
“我说了,我们存在一些沟通问题,你要杀我是为了能在盖世太保中赢得高位,这没有错,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总比你杀了我后应付多方调查容易的多噢!而且名正言顺! 当然,也许你会应付得当,但之后你所得到的职位绝对没有除掉荣格后我给你的高”端起杯子慢慢的喝起咖啡,看着这个恶毒的野心家落在咖啡杯上的眼睛,里面疑惑正在漫漫消融,我想我快赢了!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听见大厅古老挂钟传来的‘滴滴答答’的钟摆声,雅克琳收回落在杯子上的目光,抬起头,给了我一个妩媚的微笑。
“是的,局长大人,我的确应该把握机会,我相信您会兑现您的承诺,毕竟您的一些小秘密还在我手里” 哼!还不忘威胁我!是啊!我怎么敢不兑现承诺呢!不过你也得活着等到那个时候才行噢!!我在心里补充到
之后书房里的气氛缓和了些,雅克琳不时的用手指描画咖啡杯的边沿,并没有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只是当时我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得到照片上,并没有留意雅克琳的眼神
“雅克琳,你那里应该还有哪些证明荣格有问题的照片吧!”用小勺轻轻搅动咖啡,我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雅克琳的脸色瞬间一凝,无比怪异的看着我,嘴唇动了动,还是回答道 “您那里不是有吗?”
“明天你把照片拿来“ 我并没有理会雅克琳的疑问,语气冰冷的说到
雅克琳深深的注视着我,视线停在米勒被刺时留在手腕处的旧伤“我还以为您这次死里逃生被撒旦换了灵魂呢”调侃的话语,听在我的耳中却无比的震惊,这个女人真是敏锐啊!
次日雅克琳拿来了照片,照片一共三张,但也足够让我震惊,照片里荣格并没有进行什么盗取帝国机密的动作,而是在运送一批犹太人出集中营,照片上,荣格为那辆车作例行检查,下一张是他抱着一个犹太女孩,正把她放进自己的吉普车里,因为是背对镜头,我不知道荣格当时的表情,第三张照片…………女人?这张照片显然没有前面两张清晰,隔着红色帘帐,只能辨认出是一男一女正在床上作运动,由于角度的关系只能勉强看清女人的样子,是个美丽的金发美女,另一个男人却只能看见闪亮的墨色头发和高大完美的身材,但我可以肯定这个人是安德里亚斯.—荣格!
这些照片从表面上看并没有问题,例行公事的检查、逮捕犹太人、和妓女鬼混、每一样都极符合荣格的身份和性格,问题是他作为党卫军高级指挥官怎么会做下级军官的工作 ?逮捕的犹太人不是应该放在大卡车里送进集中营吗?怎么会放在自己的私人车辆里?最重要的是那个女人,资料显示那个女人的身份是法国地抵抗组织的成员!并于去年因为帮助犹太人潜逃而正在被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