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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在饭桌上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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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饭桌上吃饭的人,一个是刚刚敲门的棕发年轻人,另外两个是十三四岁左右的孩子,他们竟然是双胞胎,要不是一个红发一个棕发,真的很难分辨他们,小孩子由于长期营养不良而发黄的脸此刻全部精神都被食物吸引,而坐在一旁的棕发年轻人则边大口吃东西,边警惕的看着我,不一会两个小孩已经把不多的肉汤喝完,正用他们大大的蓝眼睛看着被我放在一边
的食物,好像这样就能吃到似的,我好笑的把汤和面包推给他们,又从口袋里拿出有点融化的巧克力,随身带糖果还是伊莲在的时候养成的习惯,这小丫头太爱哭,一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就不分场合的放声大哭,只有糖果才能挽救我的耳膜,这个习惯到她被接走都没有改变,可见我对小孩的哭声是多么根深蒂固的害怕,魔音呀。想到女儿,我的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不许吃纳粹的东西”青年像是怕被什么疾病传染似的把我放在小孩面前的巧克力连同我推给他们的肉汤和面包一起摔到地上,小孩看食物没了,愣了一会就放生大哭起来,青年的叫喊也引来农夫夫妇,他们站在厨房门外惊恐的看着我,农夫紧紧抓住手里的草扒,妇女也抓紧了手里的牛奶杯,眼睛牢牢的盯着我,好像准备随时用手里的‘武器’对付我向他们射去的子弹。
“咚-咚咚”厚实的木门发出三声敲门声,这使得屋子里的气氛更加紧张,棕头发的青年隔着餐桌,用餐刀死死的指着我,好像门外一又士兵冲进来,就会用他手里钝的可怜的‘武器’给我来个致命伤,勇气可嘉。门外敲门的人不用怀疑,一定是荣格,那些党卫军只会用他们坚硬的皮靴把门踢碎,而他既然暗自拜托我把这几个人送到这里,肯定也会马上赶到。不过,能让荣格不惜风险亲自安排,这几个人的身份想必一定很重要。
僵持中,木门已被大力的从外面推开,荣格焦急的俊脸出现在门口,看了一下屋子里的情况,才好像松了口气似的转身锁好门,不紧不慢走进来。
“原来法国的地下党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我用有点恼的语气对荣格说
农夫夫妇听到先是一惊,看向青年人,又疑惑的转向荣格。棕发的年轻人听到我的话,才想起来我刚刚的确救了他,脸上的变化很精彩。
“埃克斯,他就是上个月安排你父母出国的人,这次也幸亏有他帮忙才可以顺利的带你们出来。”荣格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对棕发的年轻人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难道一直秘密救援犹太人的是他?德国盖世太保的最高长官海因里希-米勒?传说中,犹太人的救世主”叫埃克斯的年轻人显然无法把我这个杀人魔王和他们所谓的什么救世主联系起来。
“没想到,你们给我的评价还挺高” 救世主吗?我只是一个自私的凡人。
“是的,就是他,海因里希-米勒,为了他的安全,你们谁也不能说出去,包括内部人员”
“我们相信您,荣格先生,米勒局长的身份绝对保密,我们不会向任何人透漏!请您放心”农夫夫妇收起震惊的表情,严肃的保证不会说出去。
“可•••••”埃克斯仍然愤怒的瞪着我,双手支在桌子上“可他是纳粹!一个双手血腥的刽子手!”
“埃克斯•••”荣格冷酷的语气让埃克斯马上住了口,只是满脸愤怒的瞪着我。
“我承认我以前杀过人,他们中有战场上的敌人、占领区的平民和犹太人,我为弥补过去犯下的错误而不惜背叛我的祖国。”米勒以前犯下的罪是该由我,这个占用他身体的人修改,只是这个真实的理由不能说,说了也没人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
“我也不希望看到因为一个人的疯狂而毁了一个智慧的民族”
埃克斯!听到我的话,态度有点缓和,身体也坐回了椅子只用复杂的眼神盯着我看,这个理由虽然合理,当细想想一个人怎么会只是因为内疚而背叛自己的国家呢,这也让我不禁想到,战争结束时会有多少人相信的我所做的努力,至少那些政府高官们就不会听信我的说辞。
我说完,不经意的转头正好对上荣格柔软的眼神,他的眼睛此时正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好想在说我信你•••一阵暖意涌进我的心里,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
“埃克斯,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你们安全送到英国,如果你对米勒局长有什么怀疑,可以看他的行动,我想你不是傻子应该能看出来他是不是你说的‘刽子手’”荣格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口气也淡淡的。相反这个叫埃克斯的青年就显得情绪有点激动“好!如果你真的送我们出去,我就承认你,如果你敢骗我们,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我附和似的冲青年点点头。
安抚下青年,荣格向我介绍了事情的经过,原来被我救的这五个人并不是一家人,先前胳膊受伤的中年人竟然是德国犹太籍的核武器专家之一,大战爆发时他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没有时间逃出德国,只能暂时住在盟军为他安排的秘密住所,在找机会送到英国,转去美国,可以说他对战争的意义非凡,因此必须安全的快速送去英国,而那个爱冲动的青年人是教授的助手,照顾教授的女孩和两个双胞胎分别是护士和教授的两个侄子,荣格本来已经计划好了整个过程,可是,他们不知什么原因既然提前出来了,要不是我刚好路过,可能这几个人早就变成冰冷的尸体了。
“我听到枪声,赶到那条街时,已经没有人了,地上只有几具德军的尸体,看枪法又恨有准就知道是你,后来看到你的车要出城,就想到人一定在你那里”荣格边给我换药边回忆着说着晚上的经历
“还好我的车里有药,你的伤口都裂开了”这时我才想到刚才一路上飞车,竟然把伤口扯裂了。
“轻点,很疼!你在报哪辈子的私仇啊”
“知道疼就应该小心点,伤口怎么到现在还没好,你没有按时换药吧?”
“••••••这几个人你打算怎么把他们送出去”我没有回答荣格的话,反而错开了话题。
“恩•••我已经为他们办好了护照,法国的地下党也联系到了去英国的货船,是下个星期天,一切已经准备好了,可是••你的同事卡纳里斯看到过教授的照片,这次好像是他负责检查出口的货船。
“卡纳里斯,恩,好像他前不久刚得到某项特别任务,一下子变得很忙•••我很少在总部看到他,这么说他的任务和教授有关”
“如果是那样,那他负责检查出口的船只,也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荣格皱起眉
我和荣格都是一阵沉默,这个卡纳里斯并不像雅克琳那么没大脑,他是个阴险狡诈的纳粹,很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