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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是!长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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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长官,卡恩一切听从您的命令”他立直身体,大声地说道
1939年9月1日至1942年春,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全面爆发阶段,在这一阶段中,轴心国处于战略进攻地位,不断地向世界各地侵略扩张,战争逐渐从西欧扩展到东欧,北非与南欧、直至太平洋,从而成为全球性战争,美、英、苏、中等26国在华盛顿签署了共同进行反法西斯战争的《联合国家宣言》,结成世界反法西斯同盟。
1941年6月22日拂晓,法西斯德军及仆从军不宣而战,背信弃义地撕毁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突然入侵苏联国境。德军沿列宁格勒、莫斯科和基辅三个方向大举进攻。苏军进行了英勇顽强的防御作战。
斯大林格勒位于伏尔加河下游西岸、顿河大弯曲部以东的60公里处,是苏联欧洲部分东南部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水陆交通枢纽、欧亚两洲的咽喉,也是重要的军事工业基地,在军事上有重要的战略意义。斯大林格勒会战是在顿河西岸的辽阔草原到伏尔加陡峭河岸之间的10万平方公里
经1941年夏、秋战局,德军的进攻基本上被阻止在列宁格勒、莫斯科和罗斯托夫一线。在1941年至1942年的冬季战局中,苏军的主要任务是消除德军对莫斯科、列宁格勒和高加索的威胁。12月初,苏军在莫斯科城下开始反攻,消除了德军对莫斯科的直接威胁。德军在莫斯科会战失败后,被迫放弃全面进攻计划。德军统帅部趁欧洲尚未开辟第二战场之机,继续增强苏德战场上的德军兵力,并于1942年夏在苏德战场南翼实施重点进攻,企图迅速攻占高加索和斯大林格勒,然后北取莫斯科,南出波斯湾。在夏季战局中苏军失利,7月中,德军进抵顿河大弯曲部,威逼伏尔加河和高加索地区,在斯大林格勒方向形成了复杂局势。
德国正走向他失败的命运,我不会加以阻止,这也是历史的必然……直到1942年,我已经有计划的运出一万五千名犹太人,虽然在不知情的外国犹太人圈子以及某些正义志士的眼中我仍然是个乐于屠杀犹太人的魔鬼,因为我从1940年到现在(1942)我一个人就‘杀’了一万五千名犹太人
和荣格的合作却只有1940年的复印文件交易,虽然没有在继续进行交易,但这俩年接触却很多,他总是有合理的借口和我见面,名正言顺的一起吃饭、喝酒这期间他也看似真诚的和我谈运送犹太人的事情,都被我回绝了,因为我无法了解他古怪的性格和举止,尤其是看我时的眼神,我不想和一个行为怪异的人合作。
忍着背部的刀伤,终于为这个月的最后一批犹太人办理完新的身分证明,使他们得到了不同国家的签证,离开了德占区……至于伤口的来源……真是有愧于我的伸手……
在回盖世太保总部的路上看到一个让人十分惊讶的人
卡纳里斯——?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亲自作例行勘查,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吗?快速出了小路,拐进一家小旅馆的房间中
“检查”
“好的先生”外面传来旅馆老板的声音
可恶的卡纳里斯竟然查到这里来了!!
我在房里四处寻找逃生的可能,本想从窗台跳出去,却发现卡纳里斯的人已经包围了这个小旅馆。我甚至听到了他们军靴踏上这层楼板的声音!没有时间去犹豫了,我打开屋角的衣柜,钻了进去!
当眼睛适应了黑暗,我开始庆幸,仿佛是上帝在冥冥中给了我一个逃生的机会一般——这个衣柜里有一身女人的旧衣服,甚至还有一顶看上去还凑合的帽子。米勒的身材属于高大削瘦型,因为不至于健壮到把衣服撑得不成形状,我打算暂时穿上这身衣服,趁乱逃出这里。毕竟,在危险时候适当的变装是必要的——虽然我从来没想到过要变装成一个女人!
穿好衣服戴上帽子,我刚要走出衣柜,却听到房间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我确定这不是巡逻队员——他们一定会粗鲁地用靴子开门。那又会是谁呢?!正在我惊奇的时候,衣柜里的黑暗忽然被一道光线打破,眼前的人简直让我怀疑自己是否掉进了上帝的恶作剧——荣格!!!!!对应着我惊讶的神情,他用更为诧异的眼光瞪着我
“让我进去!”
天啊!我的心里暗咒着,这是怎样混乱的一天……我以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可是却背负刀伤,逃到这样的小旅馆,可恨的是追上我的人已经把这里包围!最最最让人痛苦的是,我不但没能逃出去,还穿着女人的旧裙子,带着滑稽的帽子和荣格这个怪人一起躲在狭小的衣柜里!!!!
回想起在安全厅工作的无数个日夜——多么艰难辛苦的工作,都经历过……我以为我最多会死得很悲壮……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活得如此的丢脸……并且还不知道会不会用这样丢脸的姿态去见上帝……
狭小衣柜里的空气在两个大男人紧张的呼吸下显得越来越稀薄。荣格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必须逃出去……”我无奈地点点头。等着外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我们打开衣柜走了出来。还没来得及走到门前,一股破坏力从门的那边传过来——门被踢开了!!不让我看到来者的样子,荣格猛然用力将我搂在怀里,抵到了衣柜上,背后的刀伤因为冲撞的关系再次裂开,疼痛的感觉让我不由得咬紧了牙……要命的是荣格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居然在我咬紧的唇上一阵狼啃!!
“荣格指挥官……冒昧打扰一下您的雅兴……” 卡纳里斯的声音!
仿佛才发现他们的不请自入,荣格将脸缓缓转了过去,微微犯窘地说:“卡纳里斯先生我想我的行为还没有触犯军法吧?您这是……?”他的眼睛转向卡纳里斯身后的那群巡逻兵。
“请您别误会,我是为了执行任务来的,只是没想到您也会在这里……” 卡纳里斯讪讪地笑着说:“这位是……?”他用手杖比了比我在的方向,我努力地低下头,尽量用那滑稽的女人帽子遮住我的脸。
“她只是附近小村子里的姑娘……没有见过您这样的阵势……”荣格转过身像是护着我,毫不迟疑地说出这样的谎话,反倒是我的脸替他红了起来……
“呵呵……”卡纳里斯的表情我没有看到,可是他低沉的哼笑声简直要刺穿我的胸膛……我不敢想象他要是发现这帽子下是米勒,会作何反应,当然,更受不了这样情况的人是我!!
“想不到您的涉猎还挺广泛”该死的卡纳里斯!现在不应该是寒暄的时候??!
“呵呵!我们总要在战争中寻找一些乐趣嘛!”我相信如果我手里有枪,荣格现在一定没有力气说完这句话……
在这样让我尴尬无比的寒暄后,卡纳里斯终于离开了房间。我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我想背后的伤口一定又开始流血了!我抬起头看向荣格,示意可以离开了。却发现这个怪人又在用一种让我匪夷所思的炙热眼神看着我。
刚要说话的嘴,被人猛然封上……荣格冰冷的薄唇紧紧的贴了上来。他的气息沉重,双手又一次搂住了我的腰身,这要是以往,我一定要狠狠给他一脚,可是我的抵抗几乎都失去了力量——背后的伤口让我痛苦不已。
他的左手紧紧地将我的身体压向他的胸前,右手却轻轻解开了我系起帽子的缎带,我试图用手在我俩身体间推出一个空间,可是却根本使不上力气!紧贴着荣格的身体,不知道是他还是我,也许是两个人的心狂乱跳动的声音,让我升起强烈地不安,可能是上次(1940年的遇刺)受伤失血过多的原因,米勒的体质变的很容易昏迷,尤其是受伤出血,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只感觉他略微冰冷粗糙的右手急躁地解开我的衣扣,开始在我的胸前游走……然后渐渐往下,几乎要触到我下身的隐私,虽然我已经失血过多,身体比平时冰冷许多,可是那里毕竟还要比他的手温度高,只感觉他冰冷的手摩挲着我的性感带,而他的气息却越发地粗重起来……
我的意识还有,身体却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如何能够忍受这样羞耻的事情在我身上发生?!忽然,他似乎停止了动作,我努力地让眼睛睁开一点点缝隙,模糊地看到他抬起头来,盯着我的脸——
一定是没有血色的脸。我感到他的左手松开了对我的钳制,从我背后抽出……在我最后一点意识耗尽的同时,只听到他大喊了一声米勒的名字……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为什么总是受伤呢,米勒”
“我不想看见你流血”
“到底怎么样你才会相信我……”
“……我的心意您还是不明白吗 ?”
够了!!我不想听!!
我知道我已经醒了,但却像是被某种东西困住了,怎么也睁不开眼睛,越想挣托这种该死的情况,陷得的越深,耳边传来荣格的告白!是的!是告白,我虽然醒不过来,却很奇怪的能听见周围的声音,我现在正躺在一个柔软干爽的床上,背部的伤口已经不再感到潮湿,估计荣格已经包扎好了,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我还有多久才能睁开眼睛,只能静静的躺着,甚至没有办法挪动一根手指,在我床边的人身上有一种非常好闻的淡淡的烟草味,这个味道我在荣格身上闻到过,碰触我脸颊的冰凉双手从头发移到紧闭的双眼、嘴唇而后划到因为失血过多而变的冰凉的身体,那双修长的大手在碰触到冰冷的胸膛时候明显的清颤,随即我掉入一个温暖的怀里,那双束缚住我身体的有力双臂随着抱我的人身体颤抖
“我该怎么办?米勒……”脸颊被深深的埋入荣格怀里
“我喜欢你……”
荣格说这番话的时候声语气代着颤抖,荣格你疯了吗?喜欢我?我是海因里希—米勒一个纳粹!而你是盟军!
“要是没有接近你,我现在会不会不这么痛苦、犹豫……” 抱着我的双肩紧紧地把我扣在怀里,冰冷的身体因为身边的温热躯体而变得温暖。
“米勒……”
一双冰唇落在唇上,然后慢慢地下移,一寸一寸地游离在脖颈间,或深或浅,若即若离……
为什么不觉得和男人接吻恶心?还是因为是你…
上帝,你给了我第二次重生的机会和一份真挚的感情,可是双手粘满血腥的我真的可以拥有这份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