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星落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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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杰你也试试吧！”
回咒术高专的路上，五条悟一直不遗余力地给夏油杰推销“颅骨穿孔·肾脏破裂·颈椎移位·全身大出血式·反转术式修炼法”，声称“亲测有效”“感觉好极了”。夏油杰恨不得一脚把他从飞机上踹下去然后连夜叛离咒术界，碍于旁边还有普通人，不得已忍了一路。
“镜，你是不是下手太狠了。”夏油杰靠在座椅上，向后仰着头，试图在脑子里自动屏蔽五条悟制造的噪音。
彼时，一之濑镜正在给天内理子编头发，闻言直接瞳孔地震，手里的橡皮筋差点没掉到地上去：“夏油前辈，你清醒一点！你是不是被老番薯夺舍了？！”
“……没有。”夏油杰嘴角抽了抽，“我才没关心这混蛋。我是说，你是不是戳得太狠，把他脑子里某根筋给戳断了。”
“没事啦没事啦。”小孩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笑容，“五条哥的人品本来就不怎么样，只不过是脑子坏掉了而已，还不是和原来一个德行嘛。”
“不，变本加厉了吧。绝对是变本加厉了吧。”夏油杰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五条悟用绑点心盒子的缎带往他的刘海上系蝴蝶结。
烦了，毁灭吧.jpg
“我才不管那些啦。”一之濑镜低头，给手里顺滑油亮的麻花辫来了个漂亮的收尾，发梢从他指缝柔顺地滑落，“会在五条哥吵着‘来打我’的时候全力痛殴他的夏油前辈才是正常的夏油前辈。今后也要照着这个标准不断努力啊。”
“正常倒是正常，但这究竟有什么可努力的啊……”夏油杰逐渐放弃思考，“反正这家伙每次要开打了就开始用无下限作弊，笑死，根本打不到。”
一之濑镜笑着抽掉五条悟系好的蝴蝶结：“那之前我把他扎得浑身是血的时候，夏油前辈就应该一起来动手的。”
“……还有那种事情吗。”天内理子呆滞地摸了摸麻花辫的末梢。
“是啊，发生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哦。”五条悟从前排探出脑袋来，不用想也知道他是跪在座椅上扒着椅背，典型坐没坐相上蹿下跳，“小理子玩得太投入了，错过了很多好戏呢www”
“是吧，镜？”
“……诶？”
忽然被点到名字，一之濑镜愣了一下，想要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但对方是六眼术师，一下子便分辨出了他一瞬间的慌乱无措。
五条悟保持着灿烂的笑容，将墨镜向下拉，露出湛蓝空澈的苍天之瞳，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小孩。对方微微瑟缩了一下。这种心虚的反应完全落在最强咒术师的眼里，根本无处遁形。
“好——我带镜去到处转转吧。”
白发高中生愉快地站起身来，墨镜被他推回鼻梁。夏油杰嘀咕了一句“你又搞什么”，他也没回答，径自拉着小孩走到过道尽头的吸烟室。
“坦白吧。”身高一米九的前辈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半大孩子。后者抬起脸来，红眼睛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镜自己走了两次吧？不只是之前去看认识的人的那次，还有另外一次吧？把咒骸摆在一边，用结界术布置出让人误认为那是你的咒法，自己一个人偷偷跑掉了哦？”
啊啊——不愧是五条哥，六眼这玩意儿还真是麻烦。这一刻，一之濑镜忽然理解了，为什么自己的便宜干爹会执着于干掉世上仅有一个的六眼术师。
毕竟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做了，一之濑镜并没有开口反驳他。他早就料到会这样。自己的小把戏骗得过普通人，瞒得过夏油杰，却不能遮蔽六眼的视线。
“是。”他干脆利落地承认了，“我去学领域展开了。”
实话。五条悟挑眉。六眼绝不可能出错，面前的小孩确实在那段时间里领悟了生得术式的最终奥义。
一之濑镜一直是个天才小孩，这一点五条悟是知道的。问题在于，生得领域根本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学会的。想要掌握它，只能靠咒术师本人的灵光乍现，并不是有力量就行的。
五条悟盯着小孩，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难不成这孩子是在把他五条悟捅个半死的时候忽然顿悟了什么？
小孩安静得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夏油杰担心五条悟带着孩子乱来，过来瞅了一眼，看到他俩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对眼之后十分无语地走了。五条悟没空理他，手指撑着下巴，思维顺着刚才那条看似荒谬的思路一直向前。
在那场单方面殴打之前，一之濑镜曾经说过，他认为“濒死状态更有利于术式的领悟”。而且是亲自体验过的那种。
……在他身上再一次验证了这种方法的可行性，然后自己躲起来实践了吗？五条悟有些无奈地想着。可真是乱来啊，不是每个人都有他五条悟这样的好脑子，万一领悟不到就去世了怎么办？
五条悟是不相信一之濑镜下手会有分寸的。小孩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疯子，做事从不考虑善后问题，达成目标才是最优先级。不过，他也完全不担心一之濑镜会死。只要还有一口气，反转术式就能把他救回来，除非他是真的想死。
“疼吗？”五条悟揉揉小孩的脑袋。一之濑镜摇头，柔软的发丝在他手心里蹭来蹭去。
“习惯了。”小孩的声音很平静，“就是耗蓝太高了，用完了有点虚。没想到我积累了这么大量的咒力，才开了两次就抽干了。”
“……很少有咒术师能连开两次生得领域的吧。”五条悟吐槽，“所以你才把身体一半的咒力供给连接到棱镜身上了？”
没错。这才是五条悟真正想问的事情。
在六眼的解析视觉里，一之濑镜的咒力来源几乎被完全颠覆了。一半是来源于他自身的憎恨与诅咒，另一半却与棱镜同源，来自这只特级咒灵的咒力。
简直就像是……把一之濑镜和棱镜嵌合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星落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