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晴雯重生》贤娴碎语

10、蒋子涵赎三女 蒋子涵能否

　　蒋子涵一席话警醒了晴雯，她忽然想到前生晴雯的屈死，想到太虚幻境中自己的不甘，可卿的委托，以及此番再次下凡历劫的初衷，不由生出一股强烈的要逃出戏班的意念。

　　此时的蒋子涵也在沉思，他对此二人心中已有怜惜之意，只是还拿不准这两人的念头，正欲试探之时，就见晴雯忽又重新跪倒在面前，郑重地磕了一个头，道：“公子所言极是，小女子如醍醐灌顶。公子如若不嫌，小女子与文秀姐姐和春兰姐姐愿给公子当牛作马伺候前后，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文秀一听，虽觉晴雯此话莽撞，但想到蒋子涵落落大方的为人倒也十分乐意，于是急忙陪跪，道：“公子，晴雯妹妹虽言语鲁莽，但心意诚肯，如公子不嫌，文秀也十分愿和晴雯妹妹、春兰妹妹一同伺候公子。”

　　蒋子涵纳罕道：“怎么还有个春兰？她又是怎么一回子事？”

　　文秀回道：“不瞒公子，小女子与春兰、晴雯三人同在戏班为戏，每日同起同息已情同手足，实在不能弃她而去，还请公子大人大德，将我们三人一并收留了吧！我们三人定不忘公子恩情，几世为人都将给公子为奴为婢！”

　　蒋子涵闻听心内便觉不安。自古无论男女相悦或同情相悦，成双成对为最妙，如是三人同行，怕是凭空生出许多事非来啊。于是他建议道：“要说连赎三人，我也赎得起，只是你们两人好好的，凭空多出一人来，岂不是自讨苦吃？更何况，你们三人以后将如何处理彼此关系？”

　　文秀闻言便不作声了。蒋子涵的话语说得何尝不对？只是姐妹多年，她文秀岂能置春兰于不顾？更何况晴雯已先于她对蒋子涵提出了春兰，她也是不得不为之。

　　晴雯不知文秀的心意，见蒋子涵问起，便正色道：“公子多心了，我与文秀姐姐、春兰姐姐都是情同手足的好姐妹，并无其它不雅之事，公子大可放心，我们三人定不会令您失望。”

　　文秀闻听晴雯如此说话顿觉不悦，但碍于蒋子涵在此不便发作，当然也不好对晴雯发作，只得随着晴雯的话头，连说三人同在是最好不过，请蒋子涵多加费心。蒋子涵虽觉三人同留对日后是个麻烦，但见两人言语恳切，也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待日后再做打算。

　　三人讨论完毕已是深夜。蒋子涵不便让晴雯和文秀回去恐别人多心，便留两人共同在床上凑和一宿，次日清晨在两人的服侍下洗漱完毕便直接将两人领到大厅对史长清说明了要替三人赎身的事。史长清一听，哈哈大笑后揶揄道：“真没想到子涵兄还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这份性情真堪比荣国府的宝二爷了。”

　　晴雯跪在厅中猛地听到“宝二爷”三字，顿觉精神一振，低垂的眼皮“啪”地抬起暗中扫了史长清一眼。史长清没有注意，只顾和另几个公子拿蒋子涵取笑，蒋子涵顺着史长清笑道：“宝二爷的怜香惜玉之情人尽皆知，我怎敢与之媲美？不过今日之事如能有幸让宝二爷得知，那就再好不过了，我还可借机在宝二爷面前邀几份功呢？想必他也会另眼相看于我。”

　　公子堆里有一人笑道：“蒋公子多虑了，就算没有这几个丫头，宝二爷对蒋公子也是另眼相看的。”

　　众人哄堂大笑，蒋子涵只是笑笑并无答言。史长清便使人唤了教习和春兰来，将蒋子涵要赎三人身的事同教习讲明。教习一听，顿时嗑首谢恩。原来文秀、春兰两人虽已在教习身边多年，但年龄渐长，况文秀已遭破身，春兰又生得粗糙，晴雯虽说生得精致，但性子刚烈，总捅漏子不说日后寻人家也是个麻烦。如今见蒋子涵高价来赎高兴还来不及，于是兴高采烈地嗑头谢恩。

　　因今日要给老太爷祝寿唱戏，所以晴雯三人又将今日之戏唱完，蒋子涵这才点付给教习六百两银子。教习激动地又给蒋子涵磕了几个头，这才兴冲冲地领着仍在苦海中的小戏子们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