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卡莱卡番外之网恋5 表白了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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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很早就知道了莱昂在做什么。
全队都以为，莱昂那份白菜价的底薪合同，是年少赌气、是和祖父的争执较劲。只有卡卡透过所有舆论风波、所有更衣室的玩笑调侃，看清了最底层的真相——这个十八岁不到的少年，硬生生砍掉自己所有薪资待遇，只为以这种方式捍卫前辈的体面、薪水和出场时间。
每次想起这件事，卡卡心底都会翻涌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
是羡慕，也是浅浅的嫉妒。
他羡慕劳尔，能被少年放在心底最珍重的位置，被他义无反顾、不问后果地护住前程；他羡慕古蒂，能肆意和莱昂打闹拌嘴，独占少年最松弛、最毫无保留的偏爱。
这份偏爱干净、热烈、坦荡。
其实对于和莱昂的轮换，卡卡并没有太多意见。
当初经纪人团队想要造势施压、想要为他争夺绝对首发的时候，他内心本就万般抵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满身旧伤，髋关节、膝盖、腰肌积攒多年的损耗，根本撑不住密密麻麻的高强度赛程。
皇马方面要保证莱昂出场的要求对他而言反而是好事。
他根据医生的报告跟父亲解释，少年占据了更多前场球权、首发名额，让他得以合理轮休，避开高强度消耗，他的身体状况得到更好的恢复。
与父亲以为的不一样，莱昂不会因为轮换、球权、战术重心和他起冲突。
相反，少年总是惦记着他的伤病。
训练结束会随口提醒他不要过度加练，理疗时会安静陪他久坐，会记得他膝盖怕冷、腰肌易劳损，会在对抗赛后第一时间问他身体有没有不适。
莱昂大概是全队最记得他身体状况的人了吧。
于是理疗室那片最安静的角落，成了卡卡一整个赛季最期待的独处时光。
训练结束，他会下意识放缓脚步，为等莱昂结束训练、过来理疗。
两张理疗床，一张躺着满身劳损的少年天才，一张卧着旧伤缠身的金球巨星。中间一张小小的茶几，承载了他们一整个赛季无人知晓的温柔独处。
没有喧嚣的队友，没有镜头的窥探，没有赛场的战术束缚。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个人闲散、细碎的闲谈。
能和莱昂单独待在这里，算是卡卡在皇马时难得轻松的时光了。
赛场上的暧昧，更是藏不住的私心。
每一次莱昂进球，全队蜂拥而上庆祝的瞬间，卡卡已经成为冲得最快的那一个了。
比劳尔快，比古蒂快，比一直黏着他的拉莫斯都快。
他会下意识挤过人群，第一时间冲到少年身边，击掌、相拥、揽住他的脖颈，借着赛场沸腾的喧嚣，光明正大地靠近他，占有片刻独属于自己的亲密。
最开始的莱昂，进球后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转头寻找劳尔和古蒂，奔向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两位长辈。
可日复一日的赛场相拥、次次优先的奔赴，悄悄改变了少年的习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莱昂破门之后，视线会下意识扫向边路、扫向卡卡的位置。
会主动抬手和他击掌，会侧身任由他揽住自己的脖颈，会在漫天欢呼里，安静地和他相拥片刻。
细微的变化，无人察觉，唯独卡卡清清楚楚。
每一次少年主动的靠近，都让他心底悄悄滋生出隐秘又雀跃的得意。
他的小少年，慢慢习惯他了，慢慢偏爱他了。
莱昂心思通透、感知敏锐，从来都不迟钝。
他渐渐察觉到卡卡与众不同的温柔与偏爱。
察觉到他刻意的靠近、察觉他独处时格外柔和的眼神、察觉他庆祝时迫不及待的奔赴、察觉他看向自己时，藏不住的、沉甸甸的温柔。
只是他年纪尚轻，懵懂青涩，不敢轻易戳破这份逾矩的暧昧，只能假装一无所知，任由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底慢慢发酵、生根。
直到他十八岁。
彻底成年的那一天，所有的懵懂、犹豫、克制，尽数瓦解。
赛季结束的午后，训练基地人来人往散去，理疗室再度恢复寂静。
莱昂趴在理疗床上，任由队医放松完肌肉，等房间里彻底只剩下他和卡卡两个人。
红栗色的卷发柔软地贴在枕头上，少年沉默良久，终于转过身，看向身侧侧躺的男人，眼底褪去了所有少年稚气，格外认真、格外坦荡。
“卡卡。”
他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直白、坦荡、毫无铺垫，是独属于莱昂的勇敢。
卡卡整个人骤然僵住。
他预想过无数次两人关系的未来，预想过漫长的陪伴、温柔的试探、缓缓递进的亲近，却从未想过，会等来少年如此猝不及防、干脆利落的告白。
心跳轰然失控，一瞬之间席卷了所有理智。
震惊、慌乱、狂喜、酸涩，万般情绪交织在一起，堵在喉头。
莱昂看着他骤然凝滞的神情，以为自己唐突了，以为这份逾越边界的心意，打乱了对方的平静。
他眼底的光亮微微黯淡，连忙轻声弥补，带着几分无措的歉意：
“抱歉……如果给你带来困扰的话，就当我没说过。我们以后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好。”
话音未落，一只温热有力的手，骤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卡卡猛地坐起身，深色的瞳孔牢牢锁着少年的眉眼，眼底是压抑了整整一个赛季的深情与隐忍。
他语速微急，却无比坚定，一字一句，温柔又虔诚，碾碎了所有少年的不安与愧疚。
“不是困扰。”
“是我先爱上你的。”
“莱昂，这份原罪，从我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卡莱卡番外之网恋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