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葡萄牙青梅竹马故事14 买曼联，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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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塞萨尔便在女儿关注曼联时入手其股份了，到2005年格雷泽家族触发曼联全面要约收购的时候，塞萨尔便联合几家海外机构资本入局，在伦敦股市持续吸纳曼联流通股份，持续制衡格雷泽。他没有急于一口吞下俱乐部，只是不断增持，拖住格雷泽私有化退市的脚步，让曼联的退市计划一再延后。格雷泽依靠高杠杆筹集资金，本就压力重重，持续的股权拉锯消耗了他大量财力，双方在股市上暗暗对峙近三年——或者说，塞萨尔在幕后看着格雷泽与明面上几家资本斗争着，释放他偶尔喜欢逗弄对手的恶趣味。
体育财经从一开始大肆宣扬曼联易主到习惯几家资本的斗争也不过半年。
到2007年夏，华尔街少数金融从业者就已经察觉次贷市场的隐患，只是绝大多数媒体与普通人只当是美国楼市的局部风波。等到2008年三月贝尔斯登倒下，警报持续升级，但大众依旧毫无察觉。
直到九月十五日，拥有一百五十八年历史的雷曼兄弟宣告破产，所有人这才猛然惊醒——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已经到来。
远在美国攻读博士的卡梅莉娅，于风暴爆发之前就已经凭借记忆与专业判断，提前和塞萨尔沟通，让圣灵集团和独立的卡梅集团逐步剥离高风险资产，做好抵御冲击的准备。
2007年下半年，她完成第一篇关于美国次级贷款与房地产泡沫的工作论文，在学术会议上宣讲，只是当时多数经济学家并不把这份预警放在心上。2008年上半年，这篇论文修改后顺利被《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接收，等到夏秋正式刊出，雷曼兄弟轰然倒塌，全球金融海啸席卷而来，她的研究瞬间引起学界重视。
她继续拓展研究方向，第二篇论文探讨危机跨大西洋传导路径、欧洲商业银行的风险管控，投稿到《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在2008年末发表。
2008年，也是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走向职业生涯巅峰的一年。
5月21日，莫斯科卢日尼基球场，欧冠决赛如期打响，这是欧冠史上第一次英伦内战，曼联对阵切尔西。克里斯提前和门德斯沟通，拿到曼联分配给球员的亲友配额票。座位安排在VIP看台旁的集中片区，这里大多是球员家属与俱乐部邀请的贵宾，安保严密，普通球迷无法进入，私人媒体也不容易捕捉到看台里的人脸，但也是导播常拍的地方，有专用机位。
卡梅莉娅调整了自己的日程，专程从美国回来。她是先回葡萄牙，然后和多洛雷斯一同前往莫斯科。梅莉和门德斯一起安排好了往返航班、市区酒店与球场接送，打消了多洛雷斯对长途出行的顾虑。
两人结伴与其他球员的家属坐一起，这是卡梅莉娅第一次大大方方地坐在这片看台。
开赛时天空只是阴沉，还没有下雨。
比赛进行到第二十六分钟，克里斯头球破门，看台之上的梅莉攥紧了手，从不信仰上帝的她忍不住做出了祈祷手势。转播镜头短暂扫过这片亲友看台，解说的声音缓缓传来：“That’s where the players’ family and friends are watching tonight.”镜头一晃，很快切回场内，没有深究人群里任何一张陌生面孔。身旁的多洛雷斯捂住嘴，强忍着激动的泪水。
半场临近结束，兰帕德为切尔西扳平比分。也是从这时起，莫斯科的雨丝开始飘落。下半场雨势渐渐加重，进入加时赛后，大雨倾盆而下，球场彻底变成后人所称的莫斯科雨夜。德罗巴在加时阶段染红离场，一百二十分钟战罢双方一比一战平，比赛拖入残酷的点球大战。
曼联率先主罚。第一轮特维斯稳稳罚进，第二轮卡里克同样命中。第三轮，轮到克里斯。他助跑中途停顿，射门被切赫扑出。那一刻他心口一沉，巨大的自责瞬间淹没他，几乎不敢抬头看向队友、望向看台。看台上的多洛雷斯下意识屏住呼吸，手心冰凉。梅莉轻轻按住她的手背，无声安抚。
点球一轮轮继续进行。哈格里夫斯、纳尼、安德森相继罚入；特里在湿滑草皮上滑倒，点球击中立柱弹出。第七轮吉格斯打进，最后范德萨扑出阿内尔卡的点球。终局落定，曼联拿下欧冠奖杯。球场内一片沸腾。克里斯混在欢庆的队友之间，目光穿过人群，精准找到看台里的卡梅莉娅与母亲。隔着漫天大雨与喧嚣，两人遥遥对上视线。
球场的喧嚣还未散去，雨势渐渐小了，但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潮湿的草皮气息。曼联球员在场上庆祝了好一阵，才陆续走向看台边，与等候已久的家人们会合。
家属区已经开放，安保人员引导着球员亲属们从看台走到指定区域。
卡梅莉娅被多洛雷斯拉着跟在她身后，脚步比平时慢了几分。她原本还有些犹豫，可她看得出来克里斯眼底翻涌的喜悦与迫切。她暗自想，既然已经收下亲友票专程来到这里，坐到这片看台，不就是做好了不再完全隐藏的准备了吗？
他予她赤忱的爱，她应当予以回应。
克里斯快步奔来，先紧紧拥抱住多洛雷斯。多洛雷斯笑着回抱青年，又伸手把卡梅莉娅轻轻拉到身前。下一秒，克里斯伸手揽住梅莉，浑身被雨水打湿的青年像得胜归来的小狗，将脸轻轻蹭向她的肩颈。梅莉被他身上冰凉潮湿的球衣触到，忍不住轻笑出声：“哎呀，早点去洗洗换衣服吧，别感冒了。”
这一幕落在周围记者、俱乐部工作人员和其他在庆祝的球员与家属眼里。没有人大声发问，但细碎的议论声悄悄漫开。
显然，大家都有了猜测。
现场不少手持相机的摄影记者，已经悄悄按下快门。门德斯第一时间留意到，不动声色上前隔开一部分镜头，尽量不让照片流出清晰的正脸。身为长辈的他忍不住在心里感慨，果然，年轻人爱恋上头都会变得大胆直白、哪怕是一直谨慎冷静的席尔瓦小姐也会变得不那么理智。
……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克里斯真的谈恋爱了。
女方留存的照片寥寥无几，流传在外的全是模糊的侧脸、被阴影罩住的背影。
可媒体追逐热度的欲望是狂热的。
他们如同鬣犬一般盯上猎物，疯狂撕咬、不肯放过分毫。
球场之下、荣誉之外，球员私人生活的每一处缝隙，他们都想咬开那皮毛，露出内里淋漓的血肉。
卡梅莉娅心里清楚堵不如疏。
于是那些几年前的旧信息、早年零星的报道，被有意无意翻了出来。
消息半真半假，似是而非。就算记者围堵到克里斯面前求证，他也只是坦然笑着，带着几分骄傲地说，他和梅莉相识多年，如今终于走到一起。
她在英国只短暂停留过两年，大部分时间身处足球氛围远没有那么狂热的美国。葡萄牙本土媒体基本受过家族一方的警告与约束；马德拉那片社区的不少人都在她家旗下产业谋生。纵然有少数人查到她完整身份，信息也只在小范围流转，外人大多不敢相信——
双方怎么可能谈上呢，两人连认识的途径都没有吧，而且不都说了克里斯和恋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吗？
所以，谁也别想找克里斯麻烦，谁也别想打扰他踢球。
“……卡梅莉娅，你和我，还有艾丽娅，完全不一样啊。”塞萨尔怜爱地轻轻叹息。
他已经意识到女儿做出了选择。
“但没关系，你永远可以反悔。”
塞萨尔对自己的感情过往毫不在意，可对于女儿态度却全然不同。
“不了，我已经选好了，”卡梅莉娅神色平静，“还有，谢谢您，爸爸。”
“永远不用对我说谢。凡是你想要的、想做的，只管向我开口就好。”塞萨尔语气温和。
“爸爸，我确实需要你帮忙。”卡梅莉娅轻声道。
“我知道你需要什么。”塞萨尔缓缓点头，眼底带着深思，“格雷泽的杠杆债务在金融危机之下压力陡增，持续三年的股权拉锯，机会已经成熟。是时候完成最后的收购，把曼联拿到手里了。”
她的父亲永远知道她需要什么、永远乐意满足她的心愿。
……
该年度金融危机达到顶峰时，曼联完成易主，塞萨尔个人创立的、亚太资本圈名声卓著的卡梅集团出现在欧洲视野。
年末，球队核心克里斯赢得了人生第一座金球奖。
彼时的他，是欧洲炙手可热的巨星。
08年最后一天，他和恋人对外公布订婚的消息。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葡萄牙青梅竹马故事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