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5 不如开门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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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东都大学已经有几天过去，我都没在学校里碰到冲矢昴。
这也算意料之中，毕竟这家伙忙着监视阿笠博士家呢。
我在此前黑入学校的档案管理系统确认了冲矢昴确实有学籍登记在册，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也得知他并不是单纯的挂名，会定期在他的导师面前露面。总而言之就是，这个研究生身份扮演得很像那么一回事。这么想来官方也没有说过他在美国念书时读的是什么专业，也许他就是工学出身的吧，不想当FBI的工学生不是好卧底啥的。
不过，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应该是他来找导师汇报进度的日子。我特地在工学院附近等待，试图守株待兔。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登了好几次我都扑了个空。我事后向冲矢昴的导师打听过，他确实几次都来了。这么看来，这位观察力敏锐的王牌狙击手一定是早就发现了我在这蹲守，故意回避我。
狗东西，之前不想见你的时候一个劲往跟前凑，我要找你了又躲我。我在心里一阵怨念，另一边上级KPI还催得紧呢。
“又见面了。”
几天后，我正在饮料贩卖机前买咖啡时，冲矢昴还是自己送上门来找我了。
我心里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蹲下把滚落的罐装咖啡拿出来才转过身面对站着我身后一段距离的冲矢昴，“好久不见呀，冲矢先生。”
未等他开口，我接着说道，“如何？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应该可以确定没有我的那些黑色同伙暗中监视，可以放心了？或者是觉得趁我放松警惕出其不意比较方便你掌握主动权？啊，也有可能二者皆有之。”
“看来小姐对我的印象是个很谨慎的人？能在几面之缘的女性那里得到正面的评价，是一件好事。”
冲矢昴称职地扮演着自己现在的身份，笑眯眯地回答我。他没有选择逃避或者装傻，而是正面回应，可以说心理素质的确过人，而且相当聪明。
“如果是‘冲矢昴’的话，也许我们确实只见过几面。但如果是你原本的身份的话就不一定了。”
这一次不一样，漫画原剧情安室透上门□□时，被柯南大导演早早察觉到端倪，最终几个大佬是游刃有余地应战。但我是意料之外的因素，虽然对于赤井秀一来说，他确实有一定的时间来应对我揭穿他的身份，毕竟此前的接触我的态度已经有所暗示了。
但是他的态度很重要。面对这样的情况他是选择继续想办法瞒下去，比如请别的人前来找我防止身份暴露，还是铤而走险，以本尊来会面呢？这点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参考标准，这意味着他对我的信任程度。
所以我放弃弯弯绕绕选择直接一点的问话方式。不如说我本来就不喜欢也不擅长这种套路，只是为生活所迫罢了。
冲矢昴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也许他在斟酌是表示疑惑比较好，还是采取其他态度应对比较好。
我叹了口气，抱着双臂抬头看他，“放心吧，这里只有我，派我来的人也只是捕风捉影程度的怀疑而已。你想要洗脱嫌疑是我一句话的事情，明白了吗？让我们好好谈谈吧。你想要关掉藏在领子下面的变声器还是继续开着都随便你，反正我已经全部知道了。”
我相信就算摊牌，赤井秀一也不会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更何况他就算有心，自己的处境那么危险，再找存在感只是找死行为。这一点上他比安室透要安全一些。
他考虑了一番，“那么，我们换个地方谈谈吧。毕竟这里……”
他的视线看向主干道来来往往的大学生们。
“不，就在这里谈。你要是觉得这里人多眼杂，就去操场上吧。”
我铁了心不离开校园，对赤井秀一来说这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主意。毕竟再怎么说，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大学，而且操场那里视野开阔非常空旷，也有不少体育生会在那里活动，组织要安排杀手也很困难。而且……怎么说，我也怕他把我打晕什么的，在学校里他总不能明目张胆动手吧。
“那就按你的提议做。”他欣然应允，随机那总是眯起的眼睛后闪过一丝锐利的目光，属于那令我熟悉的本尊——“有必要这么防备我吗？”
“……什么意思？”
“一般人可能对双臂抱在胸前这一姿势有增加气势的印象，但是这是一个防御性的状态。这表示你不信任我，在我面前时没有安全感。”他绿色的眼瞳里倒映出我的身形，“而我注意到，在你如此迫切地希望我承认的前提下，在我表示出几乎已经默认的态度后，你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变得更加紧张。最好的证据就是你的手指正牢牢抓着你的袖子。”
他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力攥紧了袖子上的布料。被他这么一通分析我绝对说不上愉快，于是不自然地解除了这个姿势。
“你这算是承认了？”
“在第一次遇见你时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之前在学校里见到你时就更加确定。”他仍然使用冲矢昴的声线，语气却已经完全是赤井秀一。我很意外他这么轻松就认栽了，“这么坦诚？不会有诈吧。”
“我想，已经对我曾经的作为深恶痛绝的你会主动来接触我大概率表明你有事相求，而且是针对我个人而非FBI。经过考虑后我认为表现出我的诚意才有助于重新得到你的信任，缔结合作关系。”
我不加掩饰地对他翻了个白眼。
“你还真放心，就不怕我把你举报给组织？毕竟如你所言，我因为你曾经的作为对你感到深恶痛绝。”
“我当然有自信你不会，因为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挑战高风险的事情。也就是说组织里的任何一个人你都无法信任，包括……波本。”
精彩的推理。
我还真是每次遇到这些侦探思维的人最后都只会自取其辱而已。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至于旧账翻出来这个行为在此时此刻也显得很没有意义，我们对那件事也只是心照不宣地回避。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毛利小五郎新的弟子安室透就是波本。你们已经打过照面了。他的目标自然是雪莉，而且现在还连带着对你也有点怀疑。你的嫌疑我会去打消的，雪莉的事情我也会帮帮你们。”
“……”
赤井秀一的沉默在我意料之中，我的最后一句话等于暗示了雪莉的行踪我也知道一些。
“……很有诱惑力的提议，那么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呢？我猜这回应该不会再要求脱离组织了吧。”
我冷哼一声，“不必了，我会自己想办法的。我有两个要求，一个是，关于你曾经在组织的那段时间，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你，希望你能一五一十告诉我。”
他像是猜到了我会问他什么，露出了然的神情，“没问题。”
“另一个是，如果出现波本对我不利的情况，届时希望你能帮把手。”
他笑了笑，但是那个笑让我觉得意味深长，“帮把手的意思是，等你需要了我再有所行动，只要你没有表示出你需要就不要轻举妄动的意思吗？”
“没错。”
“这点我很难做到。因为即使你没要求，但如果我认为有必要就会按我的意志行动。”赤井秀一顿了顿，“……在我看来，你不太擅长在恰当的时机向他人求助。”
我皱起眉，不知道他具体的意思，但是从字面上来看，我觉得他没资格来担心我。
“别做多余的事。”
我们算是接受了彼此的条件，我成功给自己上了第二道保险。
“那么，你想问的事情需要现在就回答吗？”
“不用了，之后再说吧。”
我不希望表现得太急切，这样会显得我很被动。不过也许赤井秀一已经看透了我那点小心思也不一定，深究也没意义。
“总而言之，和你聊天很愉快。”赤井秀一的语气又变成了冲矢昴，他对我伸出一只手，“很高兴认识你，信息工学院的望月雾子同学。”
“……我也是，工学院的冲矢昴同学。”
我只是矜持地握了一下，很快就把手松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