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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应衍以神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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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衍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速度出了皇宫,程曜正在宫外等着他,看到应衍出来,便踱步跟在了他的身后,他问应衍:“怎么?容离这是觉得能力够了,想打主意到我们往生殿头上?”应衍冷笑一声,月辉映在他银白色的面具上,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惨白,他一下一下用扇子击打着手心,让人心里有些发寒,随后他回答了程曜:“大概是吧。”
天兴一百三十五年,先皇因病去世。膝下七子皆暴露野心,欲争皇帝之位,争了两年,只剩下三皇子容钰,五皇子容离以及七皇子容康。两年的争夺,让容康变得有些偏安,不愿再与两位皇兄争夺,便自发请命去了北疆当个闲王。而三皇子容钰本是胜算最大的,母族乃是当朝宰相一家,几乎半个朝堂都是三皇子阵营的,但某日,三皇子突然暴毙在先帝墓前,全朝上下都激烈讨论着这是自杀还是他杀,说是那三皇子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遂自缢在先帝墓前,宰相经此一事大病不起,因此,五皇子容离成功登基。三皇子的暴毙便是往生殿的手笔,容离花重金雇了往生殿,往生殿拿钱办事,将三皇子杀死在先帝墓前。时隔两年,容离羽翼渐丰,他便开始忌惮起往生殿,往生殿有本事让人死的不明不白,他开始害怕有人会雇往生殿来杀自己夺了自己的位,往生殿是个江湖心照不宣的存在,他们留着这往生殿,无非是想自己无法出面解决的人让这杀手组织来解决。他知道应衍在月圆过后的几日会功力大减,便决定找机会杀了他,只要这东殿主一死,那么往生殿势必大乱,自己便能趁机收了往生殿,可此计不成,还暴露了自己的想法,这让容离有些忧心起来。
应衍就这样走着,程曜亦步亦趋地跟着。其实表面上,应衍为东殿主,程曜身为南殿主本应地位相同才是,但在那偌大的往生殿,东殿主应衍就是个令人敬畏的存在。他醒来后便在往生殿的议事厅上当着众人的面杀了那前东殿主,他当时冷漠的神色程曜此时也都记得。“这等人都配坐这东殿主?呵,今日起,谁能打败我,谁便是这东殿主!”当时往生殿暴动,下面的人都蠢蠢欲动,试图杀死应衍取而代之,但都被一一击退,如今的往生殿,唯东殿马首是瞻,无人有二心,那时西南二殿皆下了台,应衍任他做那南殿殿主,而西殿由那总是阴阳怪气的原峤管着,实力强大的北殿主在五年前不知所踪,有人说他已经被应衍杀了,也有人说他离开了往生殿求逍遥去了,谁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他曾疑惑过,为什么其他两殿都大换血,只有那南殿,应衍说:“这其他几殿换便换了,唯这南殿,只有沈执这一个主子,谁也不能替了他。”他一直跟着应衍,直到应衍停下,他疑惑的望了望四周,心想还没到往生殿啊,怎么停下了?忽然,他看到左手边的那座宅子,门上的牌匾赫然写着“云府”,云?程曜皱了皱眉,不会是那云肆的云吧?他疑惑的目光投向应衍,却看到应衍正入神地望着这云府的大门,深邃的眼睛此时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程曜望着应衍那脸上的银白面具,眼神暗了暗,五年了,这五年来,应衍从未在人前将面具摘下,太久了,程曜都快忘记面前的男子原本的模样了……应衍就这样出神地站在那儿许久,忽的往旁侧走去,直直走到昨天翻身进去的那堵墙,翻身坐在了墙顶,刚坐下便与云肆四目相对,云肆望着这突然出现在自家墙上的男子,颇有些疑惑和无奈,心想道:这墙这两天还挺受欢迎,对那墙上坐着的应衍问道:“东殿主今日这是又被陛下追杀了吗?还是又想来找云某找酒喝?如果是又被追杀了,您能换家墙翻吗?我家墙不怎么结实,如果是来找酒喝,那也不巧,云某今日不喝酒只练功。”说着还扬了扬手中的剑,应衍笑笑,说:“那本殿陪云将军练练如何?”说着飞身下了墙,将手中折扇化作长剑,向云肆袭去,云肆忙提剑挡住,往后退了几步,和应衍斗了起来,当又一次手中的剑在脱离与长剑的针锋相对后,云肆绕至应衍身后,将剑刺了出去,应衍旋身挡住身后的剑招,以极快的速度绕到云肆身后,长剑剑锋与云肆的脖子只差一寸之距,对云肆的招式还带了句点评:“云将军,招式不错,但速度嘛,就慢了些。”“那云某便多谢东殿主指点了。”云肆扭头转身,应衍忙收了剑,长剑就变回折扇,低低笑道:“阿肆,我唤你阿肆可以吗?”云肆挑了挑眉,“东殿主,我们熟吗?满打满算咱俩也才认识一天。”应衍摇摇手中折扇,笑意不减,“我对你一见如故,觉得咱二人甚是投缘,这个原因怎么样?”云肆扯扯嘴角,回道:“不怎么样,云某从不信什么一见如故这种话。”“那就这么定了,以后我便唤你阿肆了,你要愿意唤我阿衍也行,纯熙是我的小字,你若不嫌,也可唤我纯熙,纯熙是‘时纯熙矣,是用大介’的纯熙。”本来在墙上坐着看戏的程曜听到这里差点一个跟头从墙上摔下来,云肆嘴角一抽,便不想再接此人的话,应衍的话语飘进耳中:“以后我会常来的。”下一瞬应衍便已没了踪迹,墙上的程曜也已跟着走了,云肆骂道:“你是我的克星吗?你个罗刹东殿,跟我套什么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