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意乱爱上你》梨涡浅笑

5、第五章 李宝蕊有条

　　第五章
　　李宝蕊回到38楼自己的办公室里，飞快地打点着自己的装束和下一步的工作行程：她从手提包里找出梳子，麻利地将头发盘起；接着打电话给恒盛地产公司的总经理，询问准备情况；再将可能使用的文件、资料归类放入公事包中备用；最后打电话确定车辆安排，准备随时出发。
　　李宝蕊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确定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才起身去请示严耀天，是否立即出发。
　　今天，市人大环境资源委员会，会陪同对房地产发展感兴趣的省、市人大代表，到全市各大楼盘去视察房地产开发近况。这是市人大环资委一年一度的重头工作，也是房地产企业向人大代表、向跟随人大代表们而来的各路新闻媒体展示自己企业形象的最好时机。
　　人大代表们所到之处，提出的各种问题；对各视察楼盘的评价；对房地产发展现状的评估；对房地产未来发展的建议等等，都会是新闻媒体关注的焦点，各大新闻媒体都会在这个时期，抽出时间和版面全方位、密集地报道人大代表的视察情况和发现的问题，形成全社会的热点讨论话题。这既是对房地产商的考验，同时也给房地产企业提供了一个绝佳的表现机会：可以不失时机的宣传自己的企业形象、经营理念，取得事半功倍的宣传效果。当然，也只有具有相当规模、质量优良、社会反响好的楼盘才会获此殊荣。因而，严耀天也才会亲自出马，专程抽出时间来和人大代表们见面，以表示重视和尊重。
　　时间紧迫，但严耀天却并不匆忙，特地让李宝蕊从前座换到了后坐。上了车，还有心思要与李宝蕊聊聊。
　　“宝蕊，新闻通稿——”
　　“没问题，已经让高经理准备好了，每个资料袋里也都放上了一份。” 没等严耀天问完话，李宝蕊立即回答。
　　她有一些紧张，仍然不习惯和严耀天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要知道，这么近的距离，让她很难忽视严耀天的男性魅力。而严耀天包裹在亚曼尼西服下高大健硕的身躯所给予她的强烈的感官冲击，让李宝蕊前所未有地强烈意识到在严耀天面前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一个娇羞柔弱得象朵花的名副其实的小女人，让她怦然心动。
　　李宝蕊努力平静情绪，即使是已经确定安排好了所有的细节，她仍然勉强自己打醒精神，不受严耀天迷惑，极力保持一贯的工作状态，避免一丝一毫的松懈。
　　“严总，按照惯例，还是由高经理来接受媒体采访吗？”
　　“你想试试吗？”严耀天轻声试探。心里怀疑，他的这个特助究竟有没有放松、休息的时候。
　　“我？不想！为什么这么问？严总。”非常简单的例行性、再次确定性的问题，为什么要考虑临时变化可能性？李宝蕊有些不明白，难道有什么细节被她漏掉了？
　　“你的形象比高经理好，对整个经营情况也很了解，如果你想尝试一下，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严耀天淡淡地回答。
　　“严总，如果要说形象好、了解整体经营状况，在我们集团里没有人比得过你的，你怎么就从来没有考虑过要代表公司面对媒体呢？”李宝蕊不答反问，恢复了正常反应。
　　这个问题她一直都很好奇，严耀天的口才很好：头脑灵活、辩才机敏、气势沉稳，非常适合在记者会上舌战群儒，但他从来没有要面对记者、面对镜头的打算。今天的机会很好，李宝蕊可以非常自然地寻求答案。
　　“你很好奇？”严耀天转过头，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李宝蕊那双清清亮亮、不被他的魅力所迷惑的眼睛。
　　“是有些好奇。”李宝蕊毫不讳忌地点点头，并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
　　“非常想知道？”严耀天低声温柔地确定。
　　“是的，我——”
　　没等李宝蕊进一步回答，李宝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突兀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一按下通话键，嘈杂、喧嚣的背景声中，罗嘉畅低沉温柔的声音，不搭调地连珠炮似地响起来：
　　“喂，宝蕊，我是你罗大哥，昨天茜茜跟我说了，说你愿意来帮我筹划游艇首航PARTY，我非常感动。”没有丝毫的停顿，罗嘉畅接着说：
　　“你中午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饭。下午就顺便一起去飞虹讨论、讨论，怎么样啊？”完全没有给李宝蕊开口的机会，罗嘉畅自说自话地安排妥当了李宝蕊的行程。
　　“罗大哥，我现在跟严总在外面，不确定中午会不会有空。但是，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我下午肯定是没法去飞虹的，这几天事挺多、挺忙的，等过了这两天再说PARTY的事情，好吗？”
　　“中午你会在哪里？”
　　“可能会在恒盛花园。”
　　“那我去接你吃饭，你总不可能不吃饭吧？”罗家两兄妹都不容人拒绝。
　　“罗大哥，我——”
　　没等李宝蕊拒绝罗嘉畅，严耀天一把拿过李宝蕊的电话抢先开口：
　　“嘉畅，宝蕊中午没空，下午没空，晚上也没空。以后要找她，先来找我吧。”说完，丝毫不理会对方的反应，立即挂机，态度比罗嘉畅的还要强硬。
　　一连串的动作，命令式的口吻，让李宝蕊非常吃惊：罗嘉畅可是严耀天最好同学兼朋友啊，犯得着因为一通电话，就这么激烈的反应吗？况且，这还是她的电话！他怎么能擅自替她回答，还随随便便把她没有通完话的电话挂了，即便是老板也不能这么不讲理，这么霸道吧。
　　“严总，你怎么这么不客气地对罗大哥说话？他是你的同学、好友、合作伙伴呢。”李宝蕊小心地问，心里有些担心，万一因此让罗嘉畅不高兴，那就太得不偿失：即使严耀天象平常一样的漠不关心、毫不作为，李宝蕊也会技巧而客气地拒绝罗嘉畅的。
　　“我知道他是谁，你不用时时刻刻提醒我。你就这么维护他？你是我的特助，不是他的！你为什么老是这么为他说话？”严耀天冷着一张俊脸，看也不看李宝蕊一眼，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温柔表情，冷冷地质问李宝蕊。
　　“我没有为他说话，就算你不出面，我也会拒绝他的，根本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破坏了你们长久以来的友谊，不利于以后的合作。”李宝蕊万分委屈。
　　她什么时候维护罗嘉畅了？她从头到尾担心的是会不会对严耀天有不利的影响！她英明神武的老板什么时候变得笨了？再多给她十个胆子，她李宝蕊也不敢背着严耀天翘班去帮罗嘉畅啊。李宝蕊觉得严耀天的指责毫无道理，让她倍受委屈。
　　李宝蕊的委曲求全成功地取悦了严耀天，
　　“你会拒绝他？”严耀天的态度不自觉地缓和。
　　“是的，罗家的PARTY没有什么是非得要我去帮忙不可的，包括上次茜茜说我帮助筹划罗伯母晚宴的事情，也与实际情形有相当的出入。我并没有那么能干，也没有那么重要。”李宝蕊不愿意因为罗茜茜的起哄，让严耀天误会自己和罗嘉畅有着不寻常的关系。
　　“实际上，如果不是严总上次答应了茜茜，同意了让我去帮忙，我个人更倾向于婉言谢绝这个提议。”
　　“这么说，是我多事，给你找麻烦了？”没错，是他答应的。但是，他仍然很不满，不满自己无法拒绝罗茜茜的请求。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严总指派的工作，我会努力去完成。我的意思是，如果单纯地让我来选择，我会选择蜿蜒谢绝，没有别的其它的意思。”李宝蕊轻言细语，极力澄清，不想让严耀天再次误会。
　　“不想去，就别去，到时候我去向嘉畅解释。”冷着脸，严耀天还想再说点什么，不过，已经没有时间了，汽车已经停在了恒盛花园的广场上，工作人员等候在外面，高经理已经拉开了车门，
　　严耀天侧过脸，专注地凝视着李宝蕊，寻求保证：“以后和罗嘉畅有关的事，都要让我知道。”
　　“是，总裁。”李宝蕊差点没拍胸脯保证，让老板消气要紧，其它的以后再说。
　　确定了李宝蕊的肯定答复，严耀天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才抬腿跨出车门。李宝蕊轻轻舒出一口气，自嘲地想：严大老板最近的压力可能太大了，她这个特助成了最方便的炮灰，稍不留意就犯了他的禁忌，李宝蕊，你要小心了！

　　恒盛花园的人大代表视察活动设计得很周到，广场上按照顺序摆放了小区总体介绍、小区规划图、不同楼型的设计图、房间结构图、小区主要景观示意图等等图文并茂的大型图版，林林总总的详尽的资料，让代表们一目了然，方便他们讨论视察线路，自由确定要察看些什么。
　　广场上的动静，吸引了不少在周围休憩的小区居民和在游乐区里嬉戏的孩子们，他们纷纷到广场上来看热闹。一时间，广场上热闹非凡，代表们热烈讨论着；老人、小孩好奇地四处闲逛，东看看、西瞧瞧；记者们更是穿插其间，忙碌地寻找第一手的报道素材：采访人大代表、采访地产公司人员、采访小区居民、采访活泼可爱的小孩子，忙得不亦乐乎。
　　终于，视察团确定了视察线路，代表们一边走一边看一边听介绍，熙熙攘攘、热热闹闹地往小区里面走去：一路穿过亭台楼榭、飞瀑流泉；看过繁花似锦、绿草如茵；听着高经理介绍着一项项人性化的设计、周到的服务、体贴的管理，代表们徜徉在小区独具匠心的园林设计中，用心、仔细地评估着小区建设方方面面的成就和值得推广的闪光点。
　　严耀天陪着随队来考察的主管城建的副市长慢慢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思索着秦副市长特意要和他一起走走的用意。
　　“严总裁，恒盛花园建设的不错，很见心思呀。”
　　“市长夸奖了。”
　　“最近，市政府正在准备兴建拆迁安置小区，来配合市政建设，恒盛地产有没有兴趣来竞标呀？”秦市长开诚布公地问，不待严耀天回答，又接着说：
　　“当然，修建拆迁安置小区的利润是比不上一般的小区开发的。价格要比普通的房地产开发要低得多；质量要一样的好，甚至更好；还要建得快，拆迁居民等着搬迁。条件苛刻、时间紧迫呀。一般的地产商，我们担心实力不够；有实力地产商，又看不上我们这块没多少肉的鸡肋，左右为难呀。”秦市长叹息，他这个父母官不好做，恨不得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
　　“恒盛集团的发展，离不开方方面面的支持。秦市长，我会让高经理跟进拆迁安置小区的竞标，如果条件允许，我们将义不容辞地回馈社会。”严耀天郑重表态。
　　“好好好，那我先代表拆迁居民感谢你们的支持！再多些象严总裁这样有作为的企业家就好了。”秦市长不再多做停留，告辞去追渐渐走远的视察团去了。
　　跟在严耀天旁边的李宝蕊听见了所有的对话，她没有做声，如果万胜湖项目顺利，恒盛承接拆迁安置小区的建设，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她摇摇头，不敢继续想下去。匆匆跟着严耀天离去。
　　回程路上，李宝蕊不敢造次，生怕一个不小心，又犯了严耀天的禁忌。她静静地陪座在侧，默默地不打扰严耀天的沉思。好在车厢里的气氛沉静而柔和，有效地安抚了李宝蕊紧张的神经。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天都还没塌，用不着自己先吓唬自己，李宝蕊鸵鸟地打定主意，不要庸人自扰，自找麻烦，她只需要听命行事就好了。

　　还没等他们回到恒盛大厦，罗茜茜的催促电话就打来了，急着要找严耀天，也不说明白究竟有什么事，只是强调一定一定要先到22楼去一趟。严耀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让罗茜茜这么火烧火燎地请求他，立即就答应了，催促司机快马加鞭地往回赶，一到恒盛大厦，带着李宝蕊就直奔22楼，电梯门刚一打开，就听见了罗茜茜的尖声抗议：
　　“我不要，我才不要，这么苛刻的要求，我达不到，你是故意为难我，我要让严大哥把你给撤了！”罗茜茜的声音又高又尖，又急又气，完全没有了平常娇柔的味道，让严耀天和李宝蕊大吃一惊。
　　“为什么不行？按照要求做事，对你就这么难吗？什么是专业模特？看看你的样子，有半分专业的样子吗？”叶智杰的声音也不甘示弱、打雷似地响起。
　　22楼的广告部一片混乱，大家都无心工作，议论纷纷地观看着罗茜茜和叶智杰过火的表演。
　　严耀天面色铁青地跨出电梯，往叶智杰的办公室走去，有效地让摸鱼打诨的人，快速地返回了工作岗位，留下了两个仍然不知不觉的人，等着受训。
　　“我专不专业，由不得你来挑剔！这是我家的广告，我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我想打扮成怎样就怎样，你一个小小的广告部副经理，能奈我何？”罗茜茜的气焰也十分嚣张，一点也不把叶智杰放在眼里。
　　“有本事你另谋高就，不要巴着非得让恒盛给你拍，非得让我们侍侯你呀！有钱怎样？有钱就是大爷？我不鸟你行不？你拿镜子瞧瞧，看看你的样子多么丑陋，多么让人倒胃口，你出门去找找，爱找谁就找谁去，别在这里耽误我的时间。”叶智杰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非得让罗茜茜难堪地下不了台才痛快。
　　看着两个浑然忘我的人闹得越来越不象样子，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严耀天冷着面孔出声了：
　　“怎么回事，闹得鸡飞狗跳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转头看到救星驾到，罗茜茜喜出望外，顾不得脚上的疼痛，顾不上表现淑女风范，拖着软底拖鞋，扑过来给严耀天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抢先大声告状：
　　“严大哥，叶智杰要让我把头发剪了，剪成短发！我不愿意，他就跟我吵起来了，还不依不饶地骂我，严大哥，你快帮我伸张正义。”罗茜茜依挂在严耀天的臂膀上，一脸的期待，期待着严耀天为她痛骂叶智杰，让叶智杰伏首称臣。
　　“伸张正义？”叶智杰不甘示弱地怪叫起来，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合同，气焰嚣张指着相关的合同条款，冷嘲热讽地开口：
　　“看看清楚，这个广告策划是哪个姓罗的人签字认可的，这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为配合都市金领女性干练、利落的时尚形象，要求模特以短发出镜。”叶智杰翻到最后一页，故意露出罗老爷子龙飞凤舞的签名，得意洋洋地乘胜追击：
　　“这可不是我个人的意思，老板，违约可是要赔违约金，白做工的。”叶智杰使出杀手锏，搬出免死金牌。
　　“你无理取闹，我说过，合约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不用你操心。”罗茜茜放开严耀天的手臂，冲到叶智杰的面前，跳将起来，想抓住叶智杰高高举在手上的合同。
　　“你把合同给我，我让我爸重新签给你，你这个混蛋！”罗茜茜义愤填膺，这个叶智杰干嘛长这么高，让娇小的她怎么跳都够不着他拿在手里的合同，罗茜茜气急败坏开始捶打一脸痞子笑的叶智杰。
　　“我才不操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我只知道做好我的工作，只知道符合合同要求地让模特定妆。严总，我够尽心尽职了吧。”叶智杰装聋作哑，一副尽忠职守的样子，任由罗茜茜捶打他。
　　李宝蕊口瞪目呆地站在严耀天旁边，终于搞清楚了来龙去脉。这两个人也实在太离谱了吧，这么点小事就可以闹成这样？！
　　看着罗茜茜蹦蹦跳跳围着叶智杰抢着合同，李宝蕊深深叹息，这两个惹祸精，自己胡闹还不够，还要让严耀天来陪着他们闹，真是过分，难道他们认为大老板的时间就这么不值钱？！
　　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严耀天危险地眯起眼睛，全身紧绷，双拳紧握，铁青着脸，紧咬着牙关就要发作，李宝蕊急中生智地冷静开口：
　　“严总，十一点半，张董预约了要和你通电话，时间差不多要到了，请你上楼去吧，这里让我来处理，好吗？”李宝蕊恳切地注视着严耀天，假意征求意见，希望他能配合演出。
　　严耀天深深地凝视李宝蕊清澄明亮的眼睛，一言不发，终于，点点头，收敛怒气，没有理会办公室里两个浑然不觉自己已经闯祸的麻烦精，转身上楼去了，没有当面戳穿李宝蕊临时瞎掰的电话预约借口。
　　李宝蕊示意楞在办公室里的服装师和化妆师暂时离开，然后将办公室的大门关起来，对着叶智杰和罗茜茜，开始发飙：
　　“安静下来，看看你们俩的样子，象话吗？你们几岁了，还需要找幼稚园的老师来照顾你们？”李宝蕊的怒气有效地制止了叶智杰和罗茜茜你夺我抢的游戏，两个人诧异转身面对李宝蕊。
　　李宝蕊首先修理叶智杰：
　　“叶经理，你工作几年了？你现在还是菜鸟吗？需要别人来教你职场礼仪？茜茜不懂事，你也跟着起哄？茜茜不肯剪头发，你就不会绕过茜茜，直接去找合同签署人，去找茜茜的父亲，去向他们反应：他们指定的模特不符合合同上注明的形象要求，又不愿意照合同办事，按照合同要求改变形象，让广告拍摄无法进行，影响了你们的正常拍摄进度。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替你管教模特、管教茜茜，用得着你在这里大声嚷嚷，演戏给所有人看，影响整个22楼的正常工作吗？这就是你很有水准、很专业的表现了？！”
　　“至于你茜茜，”李宝蕊转过头，两眼紧紧盯住罗茜茜，
　　“合同是罗伯父亲自签署的，当中的条款相信你不会不清楚，既然清清楚楚地知道广告形象要求的是短发，你不愿意剪头发，为什么不事先跟你爸说？我想，只怕是说了也没用，对吧？没准，你还保证过一定会把头发剪掉呢！茜茜，这个广告可是你千辛万苦地争取来的，你愿意因为头发问题而真把你给撤了？看看你刚才的表演，你想让所有人一起来嘲笑罗家大小姐风度欠佳，举止不得体吗？”
　　李宝蕊毫不留情的怒骂，骂慌了叶智杰，骂醒了罗茜茜，让她突然醒悟：是啊，淘神费力地接拍这个广告不就是为了和严大哥接近，得到他的青睐吗？怎么本末倒置地和叶智杰这个痞子纠缠不清了？天，刚才真是丢人，这么幼稚的举动，这么尴尬的场面，全被严大哥看见了？不行，我不能给严大哥留下如此恶劣的印象，罗茜茜立即表态，
　　“不用再多说了，宝蕊，我愿意剪头发，谢谢你提醒我。”前后态度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
　　这下换成是叶智杰口瞪目呆了，李宝蕊的这几句话，没多少力量呀，不痛不痒的，比他刚刚和罗茜茜对峙时使用的语言温柔得太多了，怎么这么快就能收复了那个死活不肯合作的小魔女？难道罗茜茜拍这个广告的后面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原因？而这个原因李宝蕊心知肚明？
　　不过，叶智杰现在是顾不上罗茜茜了，正象李宝蕊所说的那样，他今天的表现的确是太失水准，太不专业了。居然被罗茜茜那个小魔女激得在22楼当众表演如此弱智的戏码，实在有损他高大光辉的形象，更不用说，严总对他的评价更是低到谷底了，他急需重塑形象。
　　李宝蕊把服装师和化装师重新叫回办公室，嘱咐他们将罗茜茜的形象设计得靓丽些，尤其要将头发打理得既符合广告形象又突出罗茜茜特有的娇柔美态，得到了确实的保证后，李宝蕊不再理会各有所思的叶智杰和罗茜茜，直接上楼，准备向严耀天汇报，准备承受他可能会有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