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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我说一个故事,你听不听? 「我痛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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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着,这几天估计都不能自己吃饭了!」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沈纵隅,哪知这人竟笑着说:「没关系呀!反正你昏迷这两天,都是我用嘴亲自喂的,不差那几天。」
「你他妈个死无赖!」
本想槌打他几下,哪知对方眼捷手快,这一抓他的双手手腕牢牢被沈纵隅拑住,他道:「放开!」
「不放,心肝呀,你都不知道当时我看到你这样,我心里也在淌血。」
「嗯?」
沈纵隅看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道:「真的,所以从那时我便告诉自己,这一世都要好好护你,心肝…」
「嗯?」
「我爱你。」
「……」
王大人正要进门,就听见这感天动地的表白,他楞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与此同时,还有站在门外的婢女们……
***
突如其来的表白,虽猝不及防却还是让顾珩舟的耳根飞快地红透,他道:「你真的是有病…」
「心肝你说对了,我这是心病,需要你才能医。」
婢女听了这话,忍不住噗哧一声。
「谁在外面?」
王大人瞪了一眼婢女后,不好意思地走了进来,他假装若无其事的问候了一下,便交代一下那狗官的去向,就赶紧撤退了。
等他离开后,顾珩舟才道:「王大人是不是都听到了?」
「应该是吧!我看他都不敢看你!」
「你他妈的…老子一世英名。」
沈纵隅趁机亲了他一口道:「心肝没事,天塌了还有我。」
「你算什么东西。」
「你夫君,乖!」
顾珩舟觉得有天一定会被沈纵隅给气死,就像他现在这样,怒火攻心。
好不容易等到顾珩舟气消了,沈纵隅才告诉他,那狗官丢了他乌纱帽,毕竟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现在人已经押回大都审理了,之前他从沈铺偷来的玉石,也尽数归还。
「他扎我那俩针,我还没找他算账。」
「心肝,为夫已经帮你讨回来了,他扎你两针,我加倍奉还,要不要奖励我?」
沈纵隅又靠近了他,殷切地等待他的回礼。
「你要什么?」
「我要…你!」
沈纵隅是被踹下床的,他没想到他那凶猛的小妾,手受伤了,脚竟还那么有力,怕是臀部要瘀青了。
***
休养了数日,人恢复了朝气,便继续南下了,毕竟顾珩舟会来这一趟,就是为了那一批玉石,一个或许可以让他回去的办法,但,越靠近,他心却越不安,是为什么呢…
「心肝呀!」
「嗯?」
「你是不是对那一批玉石有兴趣?」
「对啊,所以你要送我吗?」
沈纵隅笑意盈盈,道:「好啊!」
顾珩舟有几秒真的觉得,这肯定是哪个地主家来的傻儿子吧...
沈纵隅一路上都很快乐,因为自从他厘清自己的心意后,便陷入了恋爱脑模式,只要抬头就能看见顾珩舟,他欣喜,偶尔摸摸他的小手,他心舒畅,如果...
「沈纵隅,给我滚远一点,少用那种有色眼光盯着我。」
沈纵隅对他这番话一点也不受打击,反而觉得打是情骂是爱,他沈浸在这氛围之中,无法自拔,但对顾珩舟而言,这无疑是骚扰。
「心肝,这天冷的,我俩相依偎,岂不温暖?」
顾珩舟瞪着他,说:「我不会冷。」
「可我会呀!」
语罢,揽了人进怀中,顾珩舟叹了口气,也就顺从了他。
***
江南好景致,沿途处处风景,赶个路,月有余便可抵达,顾珩舟开了窗帘,他认得这里,这里不就是西湖吗?
「西湖啊...」
「心肝知道这里?」
顾珩舟心道,废话,就算没来过,上上网、看看电视也都会有的,某天听电视介绍,它说什么来着...西湖古时各有所称,不过最为人道的一是钱塘湖、二就是西湖,西湖这一名词最早出现于白居易诗中,这点他还是记得的。
「我闻言天下事。」
沈纵隅打从心底的赞同。
「我们不赶时间,能多玩几天再走吗?」
元朝的西湖,看看有何不同,可惜没有什么拍照工具能纪录这一刻,若有,将来等他回去时,出售这么一张照片,就不得了了,后半生都可以不用工作了。
「好,只要你开心。」
***
「你听过白蛇的故事吗?」他俩站在湖边散步吹吹风。
「话本西湖三塔记的白蛇?」
顾珩舟脑子一转才想到,白蛇传一直都是口耳相传,真正故事成形却是要等到明朝,他俩现在处在元朝,沈纵隅根本不可能听过。
「跟你说一个白蛇的故事,听不听呀?」
沈纵隅顺了顺他被风吹乱的头发,说了一声好。
「有一条白蛇身在峨眉山,好不容易修成人形,她下山历练,遇见了许仙,他俩情投意合便成亲了,白蛇虽为妖,却未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但一僧人法海却一直想将其收服,法海带走了许仙,白蛇一怒之下,施法,水淹金山寺。」
沈纵隅静默数秒才道:「最后,他们怎么了?」
「观音大士将白蛇镇于雷峰塔下,从此他俩再不得相见。怎么?」
沈纵隅向前抱紧了他,说:「心肝,你不会就是那条白蛇吧?」
「......」
有时候顾珩舟真觉得沈纵隅这个人脑洞特别大,好好说着故事,他都能想偏...但,若是他回去了,最后他俩的结局,也跟着故事的结尾,一模一样了。
「你生得那么好看,说你是妖我都信,心肝,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妖?你是妖我也爱你。」
「沈纵隅呀,这西湖多深你知道吗?」
他摇摇了头。
「你要不要下去帮我看一下啊?」
沈纵隅觉得,就算哪天突然死了,都不会感到意外,顾珩舟就像一颗炸弹,很容易碰了就炸开,不过他这个人不怕痛,多炸他几次,都乐在其中,绝不嫌苦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