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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她调侃别人 他总是外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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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她大脑甚至有些发懵,主动道起歉来,“师弟,对不起。”
“师姐?”
元玺不解,青玉皖抿了下唇,继续道:“自从我失忆以来,便是你一直在照料我,明明你比我小,受的伤也不比我轻,可我太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一切而忽视掉你……”
“师姐,你在说什么啊,这跟你曾教导我的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更何况,我是自愿为你做这些的。”
元玺手握得更紧了,他越这样说,青玉皖便越觉得自己心胸狭隘,顿时羞愧又窘迫,不由自主地说出自己生气的真正原因,“是,我知道你是自愿的,所以你近日与我相处的时间少了,让我很不适应。”
一说出来,元玺便愣了,连青玉皖自己也愣住了。
原来……她是因为吃味才心生闷气的。
难得的,青玉皖白皙的脸庞从凉薄转为羞赧。
少年一双眼笑如月牙:“师姐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吗?”
青玉皖“嗯”了一声,然后别过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我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所以你不必在意我的感受,我也会调整自己,从今以后不会再如此,也不会多干涉你的生活。”
“师姐,你一定要说的如此生分吗?”元玺伸手将青玉皖的脸扳过来,让她正视自己,“你不知道,能照顾师姐,我是有多么的开心,在从前可都是你在暗中照顾我,虽然你从不说,但我一直都知道。现在好不容易能让我回报师姐了,师姐却要将我推远?”
他的眸中如同落了万千细碎的星子,璀璨夺目。
青玉皖大脑宕机,任由元玺抱住了自己。
“我现在知道师姐所想,不会再那样了。”突如其来的男性气息让青玉皖束手无策,想推开他,可耳畔响起他温柔又小心翼翼的话语,“
希望师姐不要推开我,我现在只有你了。”
这一句真的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别扭地伸出手,在他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师弟……你真的很好。”
“但是师姐更好。”
他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将下巴置于她肩上,以至于她没有看见他脸上得意而又贪婪的笑。
于是她傻乎乎地被瞒在鼓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短暂的误会就此揭过,二人又恢复了前段时间的状态,只是青玉皖注意到元玺对游记其实算不上喜欢,经常看只是为了陪着她罢便把他赶走了。
元玺也很会算计时间,在青玉皖闲下来无事的时候,他总能冒出来。
他们一起食三餐,聊天散步,不知不觉一个月的光阴就溜走了。
青玉皖之所以意识到她和元玺在医馆住了近一月,还是看见盈盈悄悄地在做花灯。
她削了竹条,双手灵活将它们缠绕在一起,才半天的时间,就能隐约可见鲤鱼的形状。
“为什么要做这个?”青玉皖驻足脚步。
盈盈笑弯了眼,手下的动作丝毫没停,“因为花灯会要到了。”
青玉皖想起来一月前盈盈初见时跟她提过此事。她坐在盈盈旁边旁边看了会儿,突然出声问道:“送给安宇的?”
“啊?不、不……”被戳中心思,盈盈红着脸,支吾着想撒个谎,青玉皖的视线落在竹架上,说:“鲤鱼的寓意是金榜题名,素有‘鲤鱼跳龙门’的传说。眼下秋闱将至,送这个再合适不过。”
说的明明白白,实在是没给盈盈撒谎的机会,她慢吞吞地低下头,羞涩地“嗯”了声。
“你做的如此好看,他肯定会很喜欢。”青玉皖说。
此时盈盈不知怎么焉了气,问道:“玉皖姐姐,你说安宇会收下花灯吗?”
“为什么不会收下?”青玉皖看向她,往日灿烂的少女眼中满是忐忑,很疑惑她怎么会问出这么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玉皖姐姐,你忘了吗?我跟你说过的,收下花灯就代表着……”盈盈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温柔,“接受心意啊。”
“师姐,盈盈!”
元玺站在院门口,看到门槛下坐着的二人,没有进来,只站在那招手打了声招呼。
盈盈回声道:“你准备去哪儿啊?”
少年道:“去外面!”
他没有多说什么,一晃而过,离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他能有什么事啊?”盈盈嘀咕一声。
青玉皖收回目光,回答道:“安宇会收下花灯的。”
“嗯?”盈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她的上一个问题,“玉皖姐姐怎么如此肯定?”
青玉皖唇角微勾,难得调侃一个人:“他的心意,你比我更清楚吧?”
“啊,玉皖姐姐!”盈盈红了脸,娇嗔道,“你竟然打趣我!”
青玉皖浅浅笑着,看向已有雏形的鲤鱼灯。
前天雪停,出了丝太阳,她出去溜达时看见安宇左顾右盼,像是怕被什么人瞅见,怀里护着一盆向日葵。
在千百城,因受白山影响,太阳少有,时有下雪,天气四季寒冷,并不适合栽种向日葵,也不知安宇是如何做到的,竟然养活了,想必其中费了不少心思。
青玉皖伸出手,拖着下巴。
盈盈又继续编她的鲤鱼灯,顺便问道:“玉皖姐姐,你不准备编灯吗?”
“编灯,给谁编?”青玉皖疑惑,她又没有心上人。
“元玺啊!”
青玉皖从未想过这个,“我为何要为他编?我与他不是你与安宇的关系。”
盈盈道:“不是吗?可是我看元玺对你很好啊,你也很喜欢和元玺一起不是吗?”
青玉皖听到这个回答,不知怎么竟愣了下,沉默几秒才出声:“你想多了,只是师姐弟罢。”
“是吗?”盈盈不这么想,“玉皖姐姐,我认为元玺一定会邀请你去花灯会的!”
“若真邀请了,也只是想解闷,没有人陪才会如此。”青玉皖答道。
盈盈不置可否:“是不是如此,后天的花灯会不就知晓了?”
青玉皖沉默了,思绪不由飘远。
师弟他……真的会邀请自己吗?
不得不承认,青玉皖对此确实是抱有了一丝期待的。
可她等了一天,连元玺的影子都没见着,晚饭期间还是盈盈来告诉她,元玺有事还没回来,让她先吃。
青玉皖与元玺在这里并无要事,也无认识的人,他能有什么事忙一天?
难道是在外面认识了什么女子?
这个想法她脑里闪过一瞬,让她有些不舒服,再加上肚子酸酸涨涨的,她早早便上了床。
翌日起来时,青玉皖发现自己葵水来了。
她坐在床上,看着床单上抹上的红色,不止如此,亵裤上也有大片血迹。
因为失忆,她都忘了自己的葵水什么时候来。
青玉皖带的厚衣不多,前两天才洗,千百城天气冷到现在还没有干,眼下实在是没有换洗的衣服了。
这该怎么出去?
正在她犯难的时候,敲门声和元玺的声音一同传来:“师姐,起了吗?准备吃早饭了。”
青玉皖像是兔子被猛地一惊,倏地躺下去盖上被子。她不太好意思跟元玺说这种事,找了个谎:“你、你先去吃吧,我还想睡一会儿。”
“师姐,你是不舒服吗?”
门窗前立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好似下一秒元玺就要推门而进,青玉皖连忙道:“没有,只是昨晚看书睡得晚了些,你不用管我。”
此时青玉皖已经冷静下拉,打好了主意。再过一会儿盈盈就会来院子里晒药,届时让她帮忙便可。
“这样啊,那我便先去吃了,师姐好好休息。”
“嗯。”
话是这么说,可青玉皖盯着门窗,元玺一直没走,此时身下又一股热流涌出,她感到难受,紧张地抓紧了被子。
现在她还有余思乱糟糟地想,自己怎么是这么一个别扭的人。
正当她打算要不实话实说的时候,门窗后的身影消失了。
她还是不由松了口气。
可是无法及时换洗,这让她很是难受。
也不能穿上外衣,要是这一件也沾上了,她真的是没衣服可穿了。
更不想从被窝里出来,千百城的早上还是冷的。
青玉皖又开始后悔,后悔自己要面子,她刚才应该实话实话的,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无助,只能祈祷盈盈能快点来。
从青玉皖那离开,元玺并没有去吃早饭,而是往医馆外走。
路上他遇上了安宇。
安宇向他打招呼:“你这是又要出去?”
“嗯,有点事。”
安宇报之一笑,并未细问是什么事,打算就此擦肩别过,元玺突然问道:“盈盈在哪儿?”
“她今天家里有客人来,便回家了,这个上午可能来不了。”安宇问道,“你找她有事?”
元玺蹙起眉梢:“本想让她去看师姐的,哎,算了。”
安宇关心道:“是青姑娘身体不舒服吗?”
元玺想到师尊那个别扭性子,实话连他都不肯说,更何况是安宇了,遂摇头:“没事,师姐在睡觉,你们先别打扰她,我先出去了,回来再聊。”
安宇便看着元玺急急忙忙地出去了,也不知一天到晚在外到底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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