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探之秦风谈情说案（耽改）》文文龙

2、第 2 章 怎么办？马

　　怎么办？马晓看着倒在地上的吴小莉，心乱如麻。
　　欧阳雪的胸口还在淌血，人已经是没气儿了。
　　马晓吐了口气，“稳住，不能乱了阵脚。”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脱罪。可是，自己怎么才能制造不在场证明呢？
　　马晓摸着下巴，突然，想到了什么。

　　秦风盯着手里的生物试卷，心里烦躁，吴小莉老师今天没有来上课，学习让林学斌把生物卷子给她送过来。林学斌偷懒，就把这个活儿推给了自己。
　　吴小莉住在操场后面的一个教职工宿舍，这里是学校给单身职工安排的住处。
　　正顺着操场走着，一只大手拍了一下秦风的肩膀，秦风回过头，看到苏俊正满头大汗地看着自己。
　　“去哪儿啊？”苏俊用手背擦了擦额头。
　　“去……去送试卷。”秦风说。
　　“给谁？”苏俊翻了翻，是昨天刚刚考完的生物考试，“吴小莉老师吗？”
　　秦风点点头，转身要走，苏俊走到他身边，“我和你一起去吧。”
　　秦风摇摇头，“不……不用。”
　　苏俊就像没听见，从他手里抢过半摞卷子。
　　秦风无奈，只能和他一起去。
　　宿舍楼有点儿旧了，也没有电梯，秦风走在前面，苏俊跟在后面。
　　“你……你能不能……老实一会儿？”秦风看到后面一蹦一跳的苏俊。
　　苏俊切了一声儿，“我帮你忙，你还对我这个态度？”
　　走到302号房，秦风敲了敲门，门没有回音。
　　苏俊扯着嗓子喊：“苏老师在家吗？”
　　依旧没有反映。
　　苏俊摇摇头，“看来是不在，我们走吧。”
　　苏俊已经走下一层楼梯，发现秦风没有跟上来。
　　苏俊喊道：“怎么了？”
　　秦风没有说话。
　　苏俊回到他身边，看着他说：“你别吓唬我？”
　　秦风慢慢地说：“苏……苏俊，你……有没有……闻……闻到一股臭……臭味？”
　　秦风不说还好，听他这么一说，确实从门内传来一股腐臭味儿。
　　“谁家冰箱坏了？”苏俊敲了敲门，门内没有人应。
　　“这个味道，是……是尸臭……”秦风眼神里略过一丝警觉，“快……快报警！”
　　苏俊吓了一跳，掏出手机，还是不确定要不要拨打“110”，毕竟报警这种事情，很多人一辈子也不一定遇到一次。
　　警察赶到时，为首的是一个戴着墨镜，头发乱糟糟的男子，嘴里叼着一根烟，感觉就像个□□。
　　他打量了一下报警的两个男孩，“谁报的警？”
　　秦风把苏俊往前一推，“……他”
　　苏俊白了他一眼。
　　警察平静地说：“你说，里面可能死人了？”
　　苏俊点点头，“我们闻到了一股尸臭味儿。”
　　警察走到门前，嗅了嗅，原本舒展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招呼身后的两个警察，“开门。”
　　两个警察掏出开锁工具，很快就打开了。
　　门开的一刹那，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苏俊扶着墙吐了一会儿，秦风还好，只是呕了两下。
　　客厅的正中央，一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女人仰面躺在地摊上，脖子里的勒痕触目惊心。
　　“陈队，死者名叫吴小莉，年龄25岁，是三中的生物老师，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昨晚8点到9点之间，死因是被直径两公分的绳子勒死……”
　　陈宇斌听着身边警官的汇报，仔细打量着死者周围。
　　“她有什么仇人吗？”陈宇斌问。
　　身边的警官翻了翻记录本，“吴小莉有一个前男友，叫马晓，也是三中的老师，但一个月前分手了，马晓一直念念不忘，总是纠缠吴小莉。奥，对了，他就住在502房间。”
　　“情杀啊……”赵宇斌平静地说，他推了推墨镜，站起身，“案发时间，马晓在干什么？”
　　“他约了四个朋友一起打麻将。”
　　“麻将？”陈宇斌抓了抓鸡窝一样的头发，“看来是不可能了？”
　　“是的，马晓的四个朋友都能给他作证。”
　　“说一下细节。”陈宇斌开始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比如说，他有没有离开过房间？”
　　警官又开始翻看笔记，“六点三十分，马晓和四个朋友吃过发拍档后，约着一起来马晓家打麻将。他们从六点三十分钟一直打到了晚上十一点十五分。其中一个朋友的妻子打来电话，催他回家，通讯录上显示的时间正是十一点十五分。”
　　“中间，马晓有没有离开过牌桌？”
　　“恩……有一次，马晓说自己洗衣机里有衣服，忘记晾了，让一个朋友替他一会儿，自己去晾衣服。”
　　陈宇斌走到阳台，“这里的宿舍，是不是都是这种构造？”
　　那位随性的警官点点头，“是的。”
　　陈宇斌抓着栏杆，探出头向上看，“你说，会不会马晓从楼上垂了一根绳索，下到这一层，杀了吴小莉，然后又爬回去，装作没事儿，继续打牌？”
　　“应该不会。”警官拿出几张照片，“这是楼上502的客厅照片，客厅和阳台有一层薄纱，在室内打牌的朋友虽然看不清楚，但至少可以看到马晓在不在阳台。而且，四个朋友一致作证，马晓一边晾衣服，一边唱歌，从未离开过。”
　　陈宇斌奥了一声，有些沮丧，“那看来，就排除了马骁作案的可能。”
　　“我们发现了室内有被行窃的痕迹，几件重要的珠宝首饰不见了。”
　　“马上拉网搜查，调取附近的监控，找到这个小偷！”陈宇斌说完，一转身，看到门口杵着两个人。
　　“你们还没走？”陈宇斌有些不耐烦，“怎么，打算去警局录个口供？”
　　苏俊摆摆手，笑着说：“没有，警察叔叔，我们这就走。”
　　说着，就要拉秦风离开，拉了两下，没有反应，“你怎么了？”
　　秦风眼睛死死盯着屋子里的一切，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你……有什么想说的？”苏俊试探性地问。
　　“凶手……就是马晓老师。”秦风说。

　　秦风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引起了赵宇斌的注意。
　　他回过头，盯着秦风，“小结巴，你说什么？”
　　秦风吓得缩了缩脑袋，“没……没什么。”
　　“他说，马晓老师是凶手！”苏俊喊道。
　　“你……”秦风睁大眼睛看着他苏俊。
　　苏俊吐吐舌头，“说啊……”
　　秦风沉了沉气，让自己不那么紧张，然后缓缓开口说：“问题的关……关键，在于死亡时间。”
　　秦风指了指尸体下面的毯子，“您看，那是什么？”
　　陈宇斌顺着看去，愣了一下，随即走过去，蹲下身子看去，“是电热毯？”
　　“没……没错，是一种老实的电热毯。”秦风说，“学……学校的教职工很……很多人都有一条。”
　　“你的意思，是说马晓用电热毯，混淆了死亡时间？”
　　秦风点点头。
　　“马晓杀死陈婷的时间，早于六点半，他杀害了陈婷后，设置好电热毯的时间和温度，推迟了死亡时间。”
　　陈宇斌低头看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小结巴，你想错了，你来看。”
　　秦风走到近前，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会？”
　　“你们学校的福利太差了，这么老款的电热毯也给员工，连设置时间的功能都没有。”陈宇斌站起身，摆摆手，“行了，侦探游戏到此结束。”
　　苏俊看着秦风有些落寞，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仔细想想，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秦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算了，走吧，我请你喝汽水，压压惊。”苏俊揽着秦风的肩膀下楼。
　　楼下，已经围满了学生和老师，大家很少近距离地看到凶杀案，此刻都很兴奋，围在警戒线外，头使劲儿往里面挤。
　　看到苏俊和秦风出来，有人喊道：“秦风，你终于忍不住杀人了……”
　　“啧啧，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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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风把头垂的更低，苏俊有些不忍，冲那几个好事儿的人投了一个冷冷的目光，那些人这才住了声儿。
　　秦风走了老远，才叹了口气，看到苏俊还跟着他，“你……你怎么不回家？”
　　“我……我不是答应请你喝……喝汽水吗？”苏俊说。
　　秦风白了他一眼，“别……别学我说话。”
　　“好……好的。”苏俊笑着说。
　　秦风转过头，看着宿舍楼，若有所思。
　　“你怎么了？”苏俊说，“是不是还在介意吴老师的死？”
　　秦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苏俊：“吴……吴老师客厅的大……大落地窗，是开着的吧？”
　　“没错。”
　　“再……再加上每……每个教职工都……都有的电热毯，还有马晓老师中间去阳台晾衣服……”秦风一拍脑门，“我好像知道马晓老师，是怎么制造不在场证明的了。”
　　说完，秦风撒丫子往宿舍楼跑，苏俊跟在他身后，完全不知道，秦风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警察拦住两个人，不耐烦地说：“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很好玩吗？”
　　“我……我们有事儿，要……”
　　“陈队长找我们了解情况，麻烦让我们进去。”苏俊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
　　警察知道是二人报的警，也没多想，以为陈队真把二人叫回来问话，就让他们进去了。
　　一进公寓楼，秦风就往楼上跑，他没有去302，而是直奔502。
　　502房间只有一个警察在盘问马晓老师，秦风冲进房间，直奔阳台。
　　马晓和那位警察吓了一跳，正要拦住，就看到秦风打开洗衣机，“找……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