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首歌 软硬不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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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你怎么看？”山姆·威尔逊低声问道。
史蒂夫·罗杰斯长叹一口气，诚实道：“我不知道。联合国差点出事的时候巴基正好在附近，这是巧合吗？我实在很难相信。但不是巧合又能是什么呢？”
山姆道：“他不仅在附近，还被摄像头拍了下来。如果是无意间被拍到的，为什么我们追查了五年还都一无所获？”
史蒂夫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他是故意被拍下的？或者……那本来就不是他？”
山姆道：“我只是想，如果赛伦没被抓住，炸弹大概会被安在巴恩斯头上。”
史蒂夫挑起眉：“你觉得有人想要陷害巴基？那赛伦又是哪一边的？”
山姆耸耸肩。
史蒂夫又叹了口气道：“可是赛伦软硬不吃。联合国那边逼得紧，早晚我需要正面拒绝签协议。没了这个牵制，他们对待赛伦大约就不会再这么客气了。”
“所以在那之前，你需要想办法让她开口说话。”山姆抬手按下电梯。
史蒂夫坐电梯来到处于地下的牢房。
走廊里站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守卫人员，看到他后均微微点头表示尊敬。
虽然艾希·赛伦没有表现出任何暴力倾向，但毕竟是差点炸掉联合国的人物，防守还是相当严谨的。何况最后炸掉被及时发现和拆解也是因为她的失误，保不住她的同伙会想要杀进来灭口。
史蒂夫穿过走廊，来到尽头的单人牢房。
关押艾希的牢房条件比普通监狱好了许多。
联合国刚抓住艾希时，照例把她扔进没有任何家具的看守室调低温度冻了一晚，把她当场冻感冒了。但是第二天托尼·斯塔克就对此表达了极大的不满，艾希便被转入了有家具且温度适宜的房间，吃穿上也没有亏待。
史蒂夫因为在联合国会议通过的索科维亚协议问题上和托尼有所分歧，两人的关系比较僵，也没有太过交流，但一直以来并肩战斗的默契毕竟还是有的。史蒂夫和山姆能看出此事另有隐情，托尼肯定也看出来了。也因为这个，托尼不仅看着联合国没有对艾希行刑，更是保证了史蒂夫去看她时不会遇到任何困难。
史蒂夫来到牢房门口时，艾希和往常一样，正在轻轻哼着歌做瑜伽。
虽然吃穿上没有虐待，但这间牢房没有提供任何娱乐措施。不光是没有电视和书籍，连纸笔都没有，一般人呆上半天就要无聊疯了。
然而艾希却挺了下来。根据监控判断，她平时的活动就是唱歌，有时是市面上已经有的歌，有时是新歌。只不过因为没有纸笔无法把新歌写下来，她每天唱的版本都不太一样。
除此之外就是做做瑜伽，偶尔会跳支舞。
“她好像在等待什么。”娜塔莎这么评价道。
在等什么呢？等人来救她？等复仇者们对她严刑逼供？
“很好听的歌。”史蒂夫由衷道。
艾希顿了顿，侧头看了他一眼。
“我是史蒂夫·罗杰斯。”
“我知道。”艾希回答。她感冒刚好不久，还带着一点点鼻音，听上去有些可怜。她说，“我在电视上看见过你。”
史蒂夫颔首：“你大概知道我为什么来？”
艾希收回了视线，换了一个瑜伽姿势，没有回答。
史蒂夫道：“你大概想象不到这个地方戒备有多森严，如果你在等人救你，大概是很难等到了。”
艾希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史蒂夫又道：“你看上去实在不像是个会想要杀人的人。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也许我可以帮助你。”
艾希沉默着笑了笑。
史蒂夫再接再厉：“听我说，别人不敢说，我和托尼——也就是钢铁侠——都只是想要保护更多的人，想搞清楚这件事的原委，想寻找正义和真理，你有什么顾虑都可以告诉我们。”
艾希又换了一个姿势，轻声唱到：“Fools, said I, You do not know; silence like a cancer grows——”（愚昧，我说，你们不知道；沉默会如癌症一般生长）
史蒂夫长叹了一口气。
他瞥了一眼墙角的监视器，上前一步，背对着镜头，语速很快地轻声道：“你认识巴基对不对？你知道他在纽约，并且被摄像头拍下来了吗？你在保护他？还是阻止他？你——”
他没有再说下去。
艾希银色的眼睛直直望着史蒂夫，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惊讶。
她嘴角仍然噙着笑，轻轻唱了下去：“But my words, like silent raindrops, fell. Echoed In the wells of silence.”（但我的语言如寂静的雨点般落下，在寂静的井里回响）
史蒂夫想来想去，也拿不准他到底是完全没有得到信息，还是得到了信息但是没有听懂。
他回到公寓时，天色已晚。他疲惫地关上身后的门，开了客厅的灯。
——！！
他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在极端惊恐和极端惊喜之间硬生生卡住了壳。
“史蒂夫。”来人低声唤道。
“……巴基？”史蒂夫呆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皱眉道，“你认得我？”
巴基略有些迟疑地点了头：“你母亲的名字叫莎拉，你以前会把备用钥匙放在门外的砖头下面，不过这个习惯似乎已经改掉了。”
史蒂夫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大部分人家门口都没放砖头。”
巴基却没有笑：“我是来向你求助的。”
“你的意思是，她既然从‘电影’上看到过纽约和索科维亚事件，便也看到了联合国事件。也就是说，没有她的话联合国是会爆炸的。”史蒂夫按了按额角，给两人冲了咖啡，“那你觉得她被抓起来是意外？我在现场，当时一片混乱，她又是工作人员，想要不引起嫌疑地混进人群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巴基耸耸肩：“她没有受过特殊训练，大概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也许只是手生。”
史蒂夫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对这个猜想并不满意，却又没办法具体说出为什么，便转换话题道：“如果你昨天才到纽约，那么一周前被拍下来的人是谁？有什么目的？”
巴基沉思片刻，一股思绪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得他差一点就要错过。
他缓缓道：“是一个在找我的人。”
史蒂夫扬起眉：“如果联合国真的炸了，你会被全球通缉，这一点山姆也说了。”他想了想，又道，“哪怕联合国没有爆炸，如果不是已抓住一个嫌疑人，你还是会被全球通缉。等等——”
他惊讶地禁了声，巴基抬起眼，两人均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信息。
沉默片刻，史蒂夫又道：“可是按你的说法，她只见过你那么一次，为什么……”
为什么会做到这个地步？
巴基摇摇头：“也许我们的方向错了。你想，一个不惜炸掉联合国也为了逼出冬日战士的人，目的会是什么？”
“九头蛇余党？”史蒂夫若有所思，“我今天刚去见了赛伦，她软硬不吃，什么都不说，娜塔莎说像是在等人。”
巴基皱眉：“我得知这件事全凭机缘巧合，她等的不会是我。”
“那就是九头蛇的人。”史蒂夫道，“可是如果要炸议会的是九头蛇，她坏了事，九头蛇又怎会救她？”如果她不是在等救援，难道是在等灭口？寻死也不需要这么复杂吧。
巴基道：“九头蛇被不认识的人坏了事，肯定是要来质问她的，也许——”
既然对方可以通过炸联合国来找冬日战士，艾希为何不能通过替罪来找对方？
两人再度对视一眼。
史蒂夫长叹一口气：“按你的说法，她大概是报着必死的心来做这件事的。不过我们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她什么也不跟我说，但既然你是当事人，也许她会愿意跟你说。”
史蒂夫想了想，又说：“我去联系托尼，找个办法让你去见她。”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首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