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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打得越狠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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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金时月逛了一天,即便路小佳自认算是个挥金如土的人,在看到金时月的花法后,也在那么一瞬间,产生了“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的想法。
但海口已经夸下了,路小佳不可能在朋友面前,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性朋友面前反悔。
在看到金时月买了一个又一个既没用又昂贵的摆件后,路小佳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在耍我?”
“对,我就是在整你。”说话间,金时月又拿起了一个摆件让他结账。
路小佳虽然不明白金时月为什么和他置气,但还是乖乖的付了钱。付完钱后,他便追问她生气的原因。
金时月说:“原因有很多。”
路小佳很无语:“我们见面才没多久,你居然有很多生气的原因。”
他原来觉得丁灵琳很不讲理,现在忽然觉得丁灵琳既讲理又温柔。即便丁灵琳不讲理,但她打人也不疼。金时月一看就下手又狠又毒。
金时月娓娓道来:“第一个原因,我认出了你,但是你没有认出我。所以我不高兴。”
这个原因路小佳接受:“是我不对,那第二个原因呢?”
金时月嫌恶道:“你吃东西的样子真的很丑很恶心,居然还说是我脾气差所以才嫌你吃东西的样子丑。”
路小佳:“这个我改不了,你继续生气吧!下一个。”
金时月:“最近心情不好,迁怒。”
路小佳暗骂一声,这女的脾气真是有够差。亏得她武功高,不然早被人打死了。
金时月继续说:“而且现在又加了一个。”
路小佳这次问都不问了,他算是明白了,自己只要开口说话就是错,他不再理金时月了。
但金时月并没有放过他,她斜眼扫视他:“你都不愿意敷衍我一下,说会改掉吃相差的毛病。你这个人态度真差。”
“我又不是你的情人,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凭什么管他,凭什么!
金时月愣了一下:“好像也是哦!”
“你的情人是谁?我现在就把你送到他身边去!”路小佳不想再忍受金时月了。
金时月有点难过:“分手了。”
路小佳忽然有了危机意识,急忙把金时月往外推:“你不会又看上我了,所以才对我死缠烂打吧?我跟你说,我没办法给你幸福的。”
金时月顿时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她冷笑一声,上下扫视他:“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我对又穷又没本事的男人没有兴趣。”
危机解除,原本应该是件开心事。但金时月的话简直是把路小佳踩在地上反复摩擦,他忍不了这口气:“你刚才花的钱是谁的钱?你竟然说我穷?”
他看金时月转身就走,连话都不听他说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从背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咱俩比比看,究竟是谁更没本事。”
金时月提醒他:“你真的要跟我比?”
路小佳冷笑:“我输了给你当孙子。”
金时月:“我不要这么没用的孙子,换一个赌注。”
“我输了,就给你当牛做马。你要是输了……”路小佳想了一下,他也不好给金时月定太苛刻的条件,“给我道歉!”
剑光消散后,只有一把剑还完好的握在主人的手上,当然就是金时月的剑。
路小佳的脸已经肿得不能见人了,甚至他的脸全是被自己打的。金时月在劈断他的剑后,也把剑收了起来,改和他拼掌法。可奇怪的是,金时月总能看出他的走势,并且用更快的速度出手,将他的力道引到其他地方。使得他的每一招都打在自己身上,不,是他脸上!这肯定是金时月故意的!
路小佳认输了:“你这招叫什么?”
“这不就是四两拨千斤么?”金时月觉得他大惊小怪,“我只不过出手快了点,你就认不出了?”
“四两拨千斤?”路小佳不信,这么简单基础的招式,每个学武功的人都会。但谁能用四两拨千斤打出这样的伤害?
路小佳不悦道:“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干嘛用这种话来唬我?”
金时月心说,骂你没本事,你还不承认。但看在路小佳给自己花了不少钱的份上,她还是耐心解释道:“你再打我一下,我这次放慢一点速度,让你看个清楚。”
路小佳将信将疑向她打出一掌,他这次只用了一成力。金时月出手如风,轻轻一引一拨,又将他的掌势引到了他脸上。
路小佳这次看清了:“这好像不太像四两拨千斤吧?”
金时月:“借力打力啊!和四两拨千斤也没什么区别。”
路小佳又气又恨,气自己学武比别人多了几年还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恨自己怎么没有金时月的悟性,再简单不过的招式也能打出高伤害。他师父常说,剑招并不需要多花哨,无非就是最简单的刺挑砍劈等,全看剑客怎么用。
“我服了,我给你当牛做马。”
金时月朝他笑笑:“我不要你给我当牛做马,给我当牛做马的人已经来了。”
她马上收敛起笑意看向远处,路小佳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面如冠玉的白衣剑客正朝他们,确切地说是朝着金时月走来。即便从来没见过他,但这样的剑气,这样的人,路小佳也一眼就猜出:“叶孤城!”
叶孤城没理他,直接对金时月说道:“你真的要出去?”
金时月其实心里很高兴他来找自己,但是单方面分手是她说的,她不能把心底的喜悦表现出来。虽然她单方面和他分手了很多次,但每次复合都不是她主动说出口的。她会暗示他赶紧向自己认错,她也好顺理成章的同意和他复合。
金时月说:“我出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孤城了解她的脾气,也知道该怎么回她的话:“你从白云城离开后,我一直跟着你。”
金时月很满意,于是听他继续说。
叶孤城继续说道:“我听说你要去追查那座岛的真凶,我知道我没办法阻止你,也阻碍不了你的决定。但我不放心你,所以一直跟在你身后。”
金时月生气的说:“那你怎么没注意到我的项链被偷了?”
叶孤城:“……”
总不能说我是故意装作没看到的吧?他看那条项链不爽很久了。小羽人都走了,还留条项链给金时月做念想。
叶孤城避而不答,只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给她。
金时月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新的珍珠项链。只是无论成色还是圆润程度都比不上小羽送的那条。但她知道,叶孤城已经尽力了。
她见好就收,戴上了新的项链,说道:“谢谢你。”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忙,白云城的事,南海的事,甚至南王府也时不时要给你找点事做。你有你的顾虑,很多事情你都要忍受,所以我并不强求你替我出头。我并不是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我不需要你担心,我想我现在应该可以应付大部分的麻烦。就算应付不来,我也可以跑。”
叶孤城道:“原本我是担心,但我现在不担心了。”
他看了一眼路小佳,又回过头来与她对视一笑。
金时月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说了一遍:“谢谢你。”
叶孤城只有一句话:“早点回来。”
金时月点头:“我会的。”
看着叶孤城远去的背影,同为剑客的路小佳非但没有与他一较高下的心,反而对他升起了无限的敬畏。
这得挨多少打,才能把金时月的脾气摸得透透的?
真是打得越狠爱得越深。
叶孤城一走,金时月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对路小佳颐指气使:“还愣着做什么?天快黑了,我们要去和他们汇合了。”
“你真把我当牛马使唤了?”路小佳不高兴了。
金时月说:“是你自己说输了给我当牛做马的,难道你想反悔,不当牛马改当孙子了?”
路小佳说:“当牛马总比当孙子强。当牛做马只要挨几下主人的鞭子,当孙子就不得了了,每天早晚都要给奶奶下跪磕头,奉茶递水。我这双膝盖上不跪天下不跪地,连我爹娘我都没磕过头。要是给一个年纪比我还小的奶奶磕了头,这事传出去,我路小佳不得被江湖上的人笑话死。”
金时月笑了笑:“早知道我就不说让你当牛做马了,还是当孙子更好,我只做过妈妈,还没做过奶奶呢!”
路小佳好奇道:“妈妈?你做谁的妈妈?”
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金时月马上扯开话题:“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和叶开、丁灵琳汇合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做了谁的妈妈?”路小佳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他突然惊讶道,“你该不会年纪轻轻的就生了孩子吧?”
金时月:“……”
金时月看向他,既无奈,又觉得好笑。路小佳肯定什么经验都没有。于是她对他变得宽容了起来:“只不过有人跟我打架,被我打了几巴掌后,求着叫我妈妈,让我饶了他而已。”
刚被打过的路小佳对她的话没有任何怀疑:“这人真倒霉,被打了还要叫妈妈。要是我,肯定没脸再见你了。”
金时月笑笑不说话,只是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同情。
他肯定没被人追过。
到了中午的酒楼,叶开和丁灵琳已经回来了,他们面前的饭桌上摆满了各色菜点,显然是等了他们许久。
金时月见状,惊喜道:“你们找到线索了?还是已经找到项链了。”
丁灵琳脸色有些难看:“人和项链都找到了,只是……”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要是金时月知道自己被那个丑扒手惦记上了,非要气吐血不可,丁灵琳便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叶开。
叶开特意挑了金时月会喜欢的话说:“司空摘星想你亲自去把项链赎回来。”
丁灵琳暗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什么叫语言的艺术,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明明是司空摘星死活要见到金时月才肯换项链,变成了要主人亲自去交赎金。
叶开心想,反正金时月到场了,就什么都知道了。何必现在就惹她不痛快,万一她迁怒了他们怎么办?等她到了司空摘星面前,挨打的人就只有司空摘星。
金时月闻言,冷笑道:“他偷了我的东西,竟然还想我给他赎金?”
叶开和丁灵琳对视一言,均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幸灾乐祸,有人要倒大霉了。
金时月问道:“他约好了什么时候去交赎金吗?”
叶开:“他和张三一直在码头上,就没有离开过。”
金时月:“……”那她还跑去找蛇王干什么,贼居然根本就没跑!
金时月咬牙切齿:“这么嚣张!”
丁灵琳小声对叶开说:“那个司空摘星怕是把自己当楚留香了吧!以为偷了漂亮女孩的东西,别人就会爱上他。”
叶开:“肯定的。”
金时月怒气冲冲:“我现在就去宰了他!”
怕金时月又吃亏,即便自己的武功差了金时月不少,丁灵琳也跟着她一起去。叶开和路小佳既然已经管了这档事,便不可能看着她们去,自己却不去,便也随着她们一同去了码头。
“司空摘星呢?”金时月来势汹汹,结果只见到一个在甲板上的张三。
张三见来势不妙,马上投降:“东西是他偷的,跟我没关系。”
金时月扫了他一眼。张三又赶紧说道:“他还在里面,我去把他叫出来。”
金时月也不想进船舱,光待在甲板上已经够臭了。
不多时,张三和一个胡子长得和眉毛一样的人出来了。金时月皱眉,这人谁啊?
胡子长得和眉毛一样的人当然就是司空摘星,从下午叶开和丁灵琳的态度,他就已经知道金时月看不上自己了。但即便如此,他也要给她留下心理阴影,免得日后让她看上陆小凤,便宜了陆小凤。
司空摘星顶着陆小凤的脸,故意说道:“要想把项链还给你也行,你亲我一下。”
这话一出来,张三都看不下去,对着他就是一顿骂:“你要不要脸,强扭的瓜就这么甜吗?人家都说的很清楚不喜欢你了,你怎么这么臭不要脸,死猴子我跟你绝交了,以后别说认识我。”
司空摘星:“……”
“
我开个玩笑而已……”
“我看你是讨打。”金时月飞身上前,就要对他一通拳打脚踢。吓得司空摘星赶紧跳到水里,他把项链丢回甲板上,求饶道:“大姐,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怎么一上来就打人?”
金时月指挥路小佳:“你冲着他头顶撒泡尿!”
路小佳心说,这不是暴露我的短板吗?他推辞道:“我没尿意,你让叶开来吧!”
叶开觉得这太侮辱人了,而且在场还有两个女孩,他脸皮薄不好意思。
谁知在两人推诿间,张三已解下裤腰带,要冲着司空摘星撒一泡尿。
“啊!”丁灵琳吓得赶紧从后面一脚把张三踹进水里。
“哈哈哈哈哈!你活该呀!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司空摘星嘲笑张三。张三不甘示弱,与他在水中厮打起来。
叶开看水里的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捡起甲板上的项链:“金姑娘,赶紧把项链收起来吧,免得又被偷了。”
可金时月只是嫌恶的看着叶开手中的项链,丝毫没有要拿走它的意思。
叶开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化,疑惑道:“你怎么了?”
看到水里的两个人,金时月顿时觉得这条被他们触碰过的项链也变得恶心了:“我不想要了,丢了吧!”
“你真的要丢了?”丁灵琳见到这条项链,也被上面的珍珠和玉坠所吸引。即便她出身江南富贵之家,也从未见过如此圆润有光泽又颗颗饱满的珍珠项链,更别提上面吊着的玉坠成色更是好的不能再好。可现在金时月要把它丢了,丁灵琳都替她舍不得。
丁灵琳问道:“这条项链对你不是意义重大么?”
“本来是的。”金时月过不去心里的坎,“可现在我也不是很想要了,送我的人也会原谅我的。就算他骂我,我也不会再戴这条项链了。”
金时月现在看到这条项链就会想到司空摘星和张三,她就反胃想干呕。
“你不要的话就给我好了。”张三忽然像条飞鱼,迅速的从水中跳出,将叶开手中的项链抢走。
下一秒,司空摘星又自张三手中把项链抢走:“滚你的,这项链是老子偷来的。我要拿去换钱!”
张三骂道:“你偷点别的东西换钱不行吗?就非要跟我争这条项链吗?”
司空摘星呛他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的规矩,只有别人花钱请我偷东西的时候我才偷。”
张三:“你也没少破规矩。”
司空摘星:“要你管!”
眼看这对朋友为了整条项链,弄得快要反目成仇,路小佳说:“我有点饿了,我们回去吃饭吧!”
叶开忽然问路小佳:“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被马蜂蛰了?”
路小佳:“对呀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