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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看看实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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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老熟人,路小佳便不客气地落座吃起了菜,又叫小二上了一盘花生,他一边剥着花生,一边对对金时月说:“几年不见,你品味变这么差了?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还挺喜欢楚留香么?怎么现在连叶开这种货色都看上了。”
不过这金时月出手真是越来越大方了,小时候就知道她有钱,没想到现在更是花钱不眨眼。给叶开买的这套衣服看上去就不便宜。
“你有什么资格说小叶,不看上小叶难道看上你吗?”少女出来替叶开帮腔。怼完路小佳,少女又扭过头瞪着金时月。
金时月看路小佳把花生米高高抛起,然后用嘴接住,觉得他吃相又难看又恶心,嫌恶道:“你能不能别这样吃东西,真恶心,跟个二流子一样。”
“哈哈哈哈哈!”少女听到金时月骂路小佳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本来对金时月有很大的敌意,现在虽然敌意没减轻,可听到她话的这个瞬间,少女暂时性的放下了对她的敌意。
叶开心想,金时月说话真是越来越直接了。想必她的武功也已高到可以让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程度了。
“金大姑娘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路小佳抱怨了一句,便乖乖放下了花生。他认识金时月的时候年纪还小,那个时候她说话就不会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不对,她考虑的,但她只考虑好朋友的感受,如苏蓉蓉她们三人,像路小佳这种次一等的朋友,就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
不过金时月虽然嘴巴直接一点,但人不坏,而且又不会武功,自己也没必要跟她置气。
金时月反问:“难道你觉得自己的吃相很好看吗?”
路小佳不说话,反正无论怎么说,金时月都会骂他。他干脆保持沉默,等金时月出完了气,就安静了。
他安静了,和他一起进来的少女对金时月的敌意又升了起来。
她仔细打量了一番金时月,朝金时月冷哼了一声。是挺漂亮的,但她也不是好惹的:“你是自己离开小叶,还是等我杀了你。”
金时月:“……”
她给了少女一个白眼:“神经病。”
再穷也看不上叶开。
叶开看丁灵琳一身杀气,即将要对金时月动手,未免丁灵琳被金时月打一顿,也为了解除两个人的误会,叶开马上出来解释道:“这是金时月,我小时候认识的朋友。她刚才遇到我,看我穿得破破烂烂,才要请我吃饭,给我买新衣服。”
“哼。”丁灵琳冷笑一声,“你骗谁呢?她要是对你没意思,会对你这么好?”
路小佳这次站叶开:“金时月确实挺大方挺有钱的,我们小时候才认识那会儿,她出手就很阔绰,请客丝毫不眨眼。”
丁灵琳冷笑道:“说不定是因为她对你也有意思,所以才请你。”
路小佳:“我那个时候才十二岁……”
金时月听不下去了,头一次出门怎么净遇到些神经病。本来觉得朱七七就已经够为爱疯魔了,现在居然又遇到了一个。
她懒得跟少女争,直接起身就走。金时月对门口的小二说:“把账单送给叶孤城。”
死叶孤城居然这么多天了,还没有追来。既然他不追过来,那自己就给他一点线索。哪怕以后找不到新的对象,她还能吃一口回头草。
看到这两个男人,一个穷酸,一个没吃相,金时月突然觉得小羽和叶孤城算是很不错的男人了。起码一个大方有钱,一个英俊听话。
临出门,金时月又折返回来,给了路小佳一百两:“去买身新衣服吧!别总学别人穿白衣服。叶孤城经常在广州,你要是不小心和他碰面了,大家都穿白衣服,都拿着剑,但是你既没有人家英俊,也没有别人的气质。到时候尴尬就不提了,事后还会被人笑话学人精。”
路小佳已经分不清金时月究竟是在侮辱他还是在关心他了,不过他看得出来,金时月心情不太好。
路小佳询问道:“你是不是不高兴?”
他心想,看在儿时的交情,以自己如今的本事,要解决她的烦恼简直是轻而易举。
金时月不说话,她的确不高兴,被路小佳这么一问,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拿路小佳撒火了。
叶开见路小佳似乎也有帮忙的意思,马上开口道:“你有什么难题尽管说出来,你一个人解决不了,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难道还应付不来吗?”
“什么叫我们这么多人?我可没打算帮她的忙,而且我也不会让你帮她。”少女对金时月的敌意并没有减轻,反而随着叶开的出声更加严重。
叶开淡淡道:“你吃了别人请的饭,还不知道什么叫吃人嘴软吗?就算不帮忙,也得谢一谢金姑娘。”
少女见叶开维护金时月,生气道:“我为什么要谢谢她?我想去哪里吃饭就去哪里吃饭,谁也管不着。我愿意吃谁的饭就吃谁的饭,谁要敢说不……”
叶开见她听不懂委婉的话,只能直接说:“她真的会打你。”
少女一时语塞,可又不愿意在情敌面前输了面子,嘴硬道:“难道我就怕了她?”
叶开:“那你去吧!反正我是打不过她。”
少女冷冷道:“你以为我会信你?说不定这只是你为了保护她的托词。”
叶开悠悠道:“你不信的话,尽管去试。反正真打起来了也不关我的事。”
“你!”少女气的在他身上重重地锤了一下。
“你们既然这么闲,就过来一起帮我们把事给做了。”路小佳受不了他们的打情骂俏,出声打断他们。
少女对路小佳的敌意也不轻,路小佳一说话,她即刻反驳回去:“你要是嫉妒,你也可以和她谈情说爱。不过她看上去好像不是很喜欢你的样子。”
金时月不悦道:“你嘴巴放尊重些,别拿我当个物件似的随意开玩笑。”
少女还没意识到叶开的提醒多么重要,并没有把金时月的警告当回事:“我想拿谁开玩笑就拿谁开玩笑,你要有本事,就让我闭嘴。你要是没这个本事,就别怪我嘴上不饶人。”
下一刻,碧光一闪,少女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还想再嘲讽金时月几句。她脖子上、手腕和脚踝上的金项圈纷纷应声碎裂。少女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金时月,又转头看向叶开。
叶开点点头,早就提醒过你了。金时月不但武功高,脾气也和武功一样大。
少女看她的眼神马上就充满了尊重。
路小佳见此情景,心道,难怪她嘴上越来越不饶人了,谁若是有这份功力,也不怕别人来寻仇。
刚才金时月用的是剑,路小佳攥紧了腰上的剑柄,他忽然有些跃跃欲试,想和金时月争一下高低。
金时月冷冷扫了他们一圈,族叔和王怜花说的没错,江湖上果然只看拳头不讲道理。
“既然都没话说了,那就听听我的话吧!”
金时月把寻找项链的任务安排给了她们三人,她并不在意她们是否真的有在认真帮她做事,反正她也没给钱。
能找到固然好,找不到她也不太有所谓了。项链刚丢的时候,她心里非常难过,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自己心里也没那么难过了。或许是她知道还有更新更美更珍贵的项链在京城等着自己。
她现在就单纯就想折腾她们,来发泄一些心中的郁闷。原来她折磨的对象只有一个叶孤城,离开了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可以戏弄更多的人。
听完了金时月的要求,叶开心想,这条项链对金时月来说应该意义重大,不然为什么出手大方的金时月会对一条普通的珍珠项链如此念念不忘。
少女则想,送她这条项链的人,一定是她的情人,这项链就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如果叶开送自己的定情信物被人偷了,她只怕会比金时月更难过,更生气。于是她也一口答应了帮金时月找项链。
路小佳却说:“丢了再买一条新的就好了,你把项链的样式跟我说下,我送你一条更好的。一条不够的话,就送你十条。”
少女瞪他,激动道:“这能一样么?你就算送她一百条一千条,也不是原来的那条。”
金时月点头,她很赞同少女的话。不过要是有更新更美的项链送给她,那就另当别论了。想到这里,她快速扫了一眼路小佳。
路小佳这个穷鬼肯定是送不起小羽同款项链的。
少女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你别难过,我一定帮你把项链找回来。”
随即,她又想起自己还没对金时月自我介绍,她说道:“我叫丁灵琳,随便你叫我小丁或是灵灵还是琳琳都可以。”
金时月道:“丁姑娘,你好。我叫金时月,叫我小月就好了。”
饭一吃完,丁灵琳就拉着叶开去找项链了。叶开说,虽然贼偷了东西,很少会再到原地逗留,但他还是准备去张三停船的码头打听一下,或许码头的人能有些许线索。
金时月道了声谢,然后说道:“我去找到天津的船,咱们今晚就在此地汇合。若是你们没找到项链的线索也没关系,丢了就丢了吧!省得麻烦你了跑东跑西。”
她的话像是激起了丁灵琳,丁灵琳向她保证,无论如何都要帮她找到项链。
金时月本来都不是很在意了,可现在见到丁灵琳比自己还着急,她忽然有些很不好意思:“对不起,灵灵,我刚才不该对你下手太重。”
丁灵琳此刻已与她化敌为友,自然是不在意这一点损失。丁灵琳笑道:“你送我件新的就好了。”
金时月也向她保证:“一定。”
丁灵琳与叶开一同离开,路小佳却没有走。
金时月冷冷道:“你很闲吗?很闲就去找项链!”
路小佳:“你刚才看我那个眼神,是不是觉得我买不起项链?”
金时月睁眼说瞎话:“我没说过这种话,你要是想买,我也不拦着你。”
金时月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扯些有的没的,更让路小佳确信了,她刚才扫自己的那一眼,就是觉得他买不起。
“虽然我小时候没钱让你请客,但不代表我现在还是很穷。”路小佳大方道,“今天我带你去逛街,你看上什么只管买,我付钱。不用替我省钱,也不用担心我没钱。敞开心买就是了。”
金时月看向他腰间那柄锈迹斑斑,甚至都不能被称为剑的铁片:“你的剑好像不这么觉得。”
“你不懂,这样的剑,才能使出又快又狠的剑法。”路小佳忘了金时月会武功的事,为了向幼时的朋友证明自己,开始对她侃侃而谈,“像我师父和飞剑客阿飞都是从这样的剑过来的。”
“阿飞啊!”听到了熟悉的名字,金时月惊讶了一下,她恍然大悟,“原来你走的是贫穷剑客路线啊!我还以为你是学的西门吹雪或者叶孤城呢!”
路小佳咬牙,气愤道:“这江湖上,也不是所有的剑客都把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奉做偶像。”他不止被一个人这样说过,敢这样当面说他的人,除了金时月,其他人都已经死了。
金时月诚心给他建议:“你穿着白衣,又拿着剑。是个人都会这样想。如果你学的是阿飞,那就应该穿得更破烂一点,穿点麻布衣服,再在上面打几个补丁。”
路小佳后悔刚才说的话了,他不想再请金时月了。他冷冷道:“听起来你好像很推崇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敢问咱们金大小姐又是学得谁呢?”
金时月说:“叶孤城……”
是师父,是情人,是玩具,是打手,更是她的移动钱庄。
路小佳冷哼一声:“难怪了。”处处贬低他,原来是在维护自己的偶像。
“刚才我看你劈丁灵琳的那一剑还不错,咱们干脆现在就来比划看看。到底是谁更厉害。”他要为自己、为师父、为阿飞挣回颜面!
金时月又低头看了一眼路小佳的铁片:“我怕你难过。”
路小佳生气了:“你什么意思?就算你劈丁灵琳的那一剑,江湖上很少人能及得上,但你也别太自信了,以为别人就没你强。”
金时月:“我不是这个意思。”
路小佳又哼了一声:“我们金大小姐一向目中无人,我早就习惯了。”
金时月长袖一挥,那柄碧绿色的短剑已出现在她手中。在室内时,似乎觉得这柄剑没什么光泽,只令人感到剑气森森,一股寒意直透天灵盖。待到阳光底下,又觉得这柄剑华光溢彩,不可逼视,即便不作为杀人的凶器,光是摆在墙上当个装饰品,都能看出它的价值连城。
路小佳看到这柄剑,终于明白金时月为何频频看自己腰上的铁片剑了。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不可否认这柄剑光看就知道是一把神兵利器,但路小佳还是嘴硬道:“你是出来玩,还是出来行走江湖的?”
金时月说:“没人规定出来行走江湖就一定要风餐露宿,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吧?”
也没见西门吹雪苦到自己了。
虽然她说的有道理,但路小佳现在就是看她不爽,她说什么都要反驳:“不过你看起来实在不像行走江湖的女侠。”
金时月淡淡道:“我也没有把自己弄得苦大仇深的爱好。”
路小佳也不是这样的人,他也是个挥金如土的人。他现在只恨自己小时候怎么没多看两天书,现在就不会找不到话来讽刺金时月了。
金时月忽然话锋一转,狡黠的笑道:“你不是要请客吗?刚好带我去买几件衣服,我出门什么都没带。”
带上钱就够了。
看出他已后悔刚才说得大气,金时月故意道:“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路小佳此刻就算后悔也没用了,毕竟话是自己放出来的。他咬牙切齿:“行!你买多少我付多少,就怕你花得少,让我付得不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