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跃》咖啡与奶泡

18、第十八章：猕猴桃 高

　　临睡前，躺在榻榻米上的宋颂，吃着薯片：“姐姐，你读书时怎样的？”

　　蔺如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见她吃得不亦乐乎：“你刚不是刷了牙嘛！”

　　没有得到回答的宋颂，侧身见她去厨房喝水：“姐姐，你有没有那时的照片？”

　　蔺如散着湿发，站在窗口，阵阵夜风，吹拂着发尾：“好像有吧！”

　　宋颂：“好像有吧！这语气多半没有！”

　　蔺如瞧了瞧宋家小姐的样，一副不拿照片，不睡觉。她走进小书房，从书柜中拿出相簿，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二十四孝姐姐！”

　　宋颂雨转晴，拿着相簿，晃着脚翻着，连薯片都不吃了。

　　蔺如电话响了，是陈澄，她将电话直接关机了。

　　宋颂还在翻着照片：“咦，这不是姐……”

　　“哦，不，陈澄哥哥。”生怕蔺如在生气，连忙改了口。

　　蔺如摸了摸发，差不多快干了，起身去浴室涂睡眠面膜，敷好：“我先睡了，你也快去睡！”

　　宋颂含糊回答，见她去卧室了，拿出手机对着那张穿校服的照片拍了一下。

　　蔺如刚睡下，一人推门进来，鬼鬼祟祟躺在床的另一边：“客卧的床单新换的！”

　　宋颂：“一个人睡不着！”

　　蔺如踢了踢她，作势要赶她：“去找你的赵医生！”

　　宋颂死活不动，翻一个身睡去。

　　蔺如将被子丢在她身上，躺下，却睡不着。她想起年前的一部电影，核心思想大致千篇一律，结尾时，结伴而行的顾琳泪眼迷离，而她镇定自如，仿佛坐在此处只是她的影子罢了！

　　从影厅出来，顾琳开始指控她：“活脱一个硬心肠！”

　　蔺如拉着她在门口，等着网约车：“就是因为男女主角，劳燕分飞，我没有掉几滴眼泪，就是硬心！”

　　顾家老二，一直受父兄的爱护，而今又竹马守候，养成了直言不讳、想哭就哭想笑皆笑的性格。总会被童话世界被现实所击倒，留几粒眼泪无可厚非。

　　车到了，两人一起上车，蔺如递给她纸巾：“大概生于困境，也就对这样的结局见怪不怪了，再说人间的苦难太多，也许生死对于他们是一种好结局，要不然时光荏苒，一时的承诺，感情不断消磨，结局就是男出轨！”

　　还沉浸情绪里的顾琳，顿觉好友犹如制冰机里面的冰块，化成水遥遥无期：“如如，你的世界太过现实，这样也好，也不好。”

　　见她没有说话，顾琳好不容易可以说教她一会，岂能错过：“好的是，可以很好的远离渣男。可是不能太草木皆兵了，以后会孤独终老的！”

　　此话一出，前排司机不禁笑出了声，又觉得失礼：“抱歉，乘客！”

　　蔺如笑笑：“没事！”

　　顾琳不依不绕：“大叔，你笑什么，我说的大实话！”

　　最后前排的司机，后排的顾琳两人开始探讨起“独身是否幸福！”明明安静的车程俨然成了一场辩论赛，蔺如直头疼。

　　而现在的她，轻微的头疼始终不能入眠。而焦虑的诱因并不是那日的电影，而是陈澄，她在这样后知后觉，陈澄就真真再咬她一口。

　　蔺如醒来时，窗外不时滴答声，显然下雨了。古有诗人坐亭内，喝酒听雨。遂诗兴大发，赋诗一首，流芳百世。而她却真真讨厌雨天，犹如春游的小孩，次日听闻下雨了，那般厌恶。
　　她挪开某人的脚，穿上拖鞋，去往厨房到了一杯白水。推开窗，天幕形成一道雨帘，所及之处都是湿漉漉的，无一落空。

　　看来不适合出门觅食，转身打开冰箱，将面包拿出来，双面抹上黄油，放入烤箱。烘烤期间，将鸡蛋放入不粘锅，然后奶锅里面的牛奶放入燕麦。

　　迷离着眼的宋颂站在厨房的门口，看她。

　　蔺如：“先去洗漱！”

　　回神的宋颂穿着拖鞋，洗漱去了。

　　“叮”的一声，烤箱好了，她先将两个鸡蛋放置再盘中，再将牛奶燕麦倒入碗内，最后用手套端出黄油面包。

　　喝着碗内的牛奶燕麦宋颂，肖想着她杯内的咖啡。

　　蔺如将杯子放入杯托内：“你家赵医生可是明令禁止你喝咖啡！”

　　口中无味的宋颂，聒噪：“什么都听到他，我成夫管严了！”

　　蔺如原本有些丧的心情，听后，笑她：“你难道不是嘛！”

　　还没吃完，赵医生的电话就来了，那人温言软语地聊着，完全没有刚刚的要造反的硬气。

　　蔺如吃完，将碗和厨具放入清洁池内。

　　从厨房出来，某人的电话还没有煲完，不知电话那头说什么，她低头喝了一口燕麦，口齿不清回应。

　　蔺如回房换衣，简单化了一个底妆。提包准备出门，看餐桌上的空盘：“宋颂，麻烦你将碗清洁！”

　　走到玄关处，又折回来说道：“洗碗机已坏！”

　　一听后面一句的宋颂，计划落空：“如姐，大学教授应该还是支付得起修理费！”

　　蔺如坐在换鞋凳上，啼笑不语，临开门前调侃道：“宋宋要不然维修以及费用就拜托你了！”

　　“啊，我没钱！”回应她的是关门声。

　　房子里面就只有豆包和宋颂，豆包吃得专心致志。

　　宋颂尽管有些不情愿，还是拾起碗碟，放置在水池里，打开水管，慢条斯理洗起来。放在池边不远的手机响了，她按了接听键，外放。

　　赵医生值了一晚上的班，准备下班，尽显疲惫：“有没吃早饭！”

　　宋颂清洗着碗边的洗洁精：“刚吃完，在洗碗！”

　　赵医生笑了一声，不知那个小护士在跟他说话，他简短回答一句。

　　宋颂一听话筒里的女声，粗暴关上水管,噎他：“跟小护士聊天那么快乐！”

　　赵医生笑她：“你今早是喝得醋吧！宋宋。”

　　宋颂：“赵医生你是昨晚没睡，想太多！”

　　“蔺教授让你洗的！”赵医生刚会休息室换衣服。

　　宋颂瞬间到了吐槽time：“你说她一个教授，居然让我给她修洗碗机，还让我一个待业者支付维修费用。“

　　赵医生出了医院，没有去开车，唤了一辆计程车去接电话那个要洗碗，遛狗的苦命公主。而准备出门的宋颂，给陈澄去了一个信息：“某人需要修理工，要不要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