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突破 什么都不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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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突破
什么都不算太迟
徘徊在家楼底下，莫澄悠徒步来回走着。抬头看着六楼，灯火通明，家人应该都回来。该怎么办，拿出镜子，从镜子里瞅着自己。肿胀的右脸，还红着，嘴角还有些许残留的血丝，头发也早已在与混混的拉扯中乱得不成样子。初夏，穿出了短袖，手肘处磨破了，有点“皮开肉绽”的样子，用力过度也会让她咬牙哼哼的痛。校裤也给擦破了。
这种落魄样子，怎么能出现在家人面前，年纪大的爷爷可能会吓得抽过去，爸爸可能会操家伙去找那群混混，妈妈就会喳喳地一直问“怎么回事”。想起全家人围着她的画面，莫澄悠就更加不想回家。
不回家，又能去哪。小琴家，不行。估计她家也好不到哪去。东林家，不行，和东林家人根本就不认识。思想总是那么奇妙。此时，闪过一个念头，去找他。
在他面前已经尴尬过一次，就不怕再出糗一次。想起上次，跑去说喜欢他，莫澄悠就觉得很丢人，在想到他的回答，“喜欢我可不是容易的”，更加让她无地自容了。但是不管自己怎样，总想到他。
尽管她知道，世上有这样一句话，“暗恋是成功的哑剧，说出来，就变成了悲剧。”悲就悲吧，她早就置之度外了。
在家楼底下的共用电话里，莫澄悠先打了家里的电话，和家人交代一下，说自己留校补习，晚点回去不用等她。这是亘古不变的理由，学习是学生的天职。再投币，按下了心中烂熟的号码。希望不要在关机。她要见他。
“喂。”通了，是他的声音。
“是我，莫澄悠。我回不了家，我想见你，十五分钟北市公园，你不来，公园里的湖就是我的墓地。”挂下电话。这一次没有犹豫，像个女人，更像个怨妇。
坐在公园门口的长凳上，天色也晚了，稀疏的人群，风也大了，没穿外套，莫澄悠冷的瑟瑟发抖。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两分钟。他真的不回来吗？想着，一件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好暖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幽幽的男人味道，像毒药让人上瘾。
“这么晚了，不回家，你来这干嘛？”冉邵予一副长辈的口气。
“我想你。”她站起来，借着路灯的灯光仰看他的模样，“还有我不敢回家。”
冉邵予这才看清莫澄悠的脸，以及我全身的落魄样子。“你怎么回事，打架了？啊，怎么回事，谁打的。”拽着拉近莫澄悠问。
“你紧张我？”她不回答他，问出自己的问题。不回避他的眼睛，和他直视。
他显然被莫澄悠今天的种种都吓到了。愣在那，也直视她。靠的很近，他的气息就吐在她的脸上。突然，他摸起她的右脸，很轻，很轻，大拇指还在揉着她的嘴角。莫澄悠吃痛了一声。冉邵予连忙说，“还疼？”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片深情，就像泛着蓝光的湖泊。
“看到你，就不疼。真的。”莫澄悠似乎有点哽咽，低下了头，因为眼泪要流出来了。其实很疼很疼。
“啊”她轻呼。原来冉邵予一把抱住了她，柔柔的身体，那么小还不及他的脖子，香草一样的少女香。莫澄悠被冉邵予的突然举动下到了。那是梦寐以求的怀抱啊。和想象中的一样温暖，宽大还有那不可言说的安全感。
“冉。。冉邵予”想来想去还是叫他的名字。
“我该那你怎么办？”他在她脖子上淡淡地说着，没有任何语气。让人猜不透是什么用意。但莫澄悠却着实惊了一下，从他胸前伸出双手，回抱住他，很紧很紧。
“不用怎么办，就这样简简单单，你的一个拥抱就可以让我幸福开心很久很久。”她贴着他的心脏位置说着。
风依旧在吹着，行人逐渐散去。少女不在孤单。总说，幸福是上帝睡觉时打翻的东西。真想就这样幸福下去，上帝啊，上帝，不要醒来。昏暗的路灯下，紧紧抱着的两个人，不说话，拥抱就是千言万语。
后来，两个人坐在车里。她侧身看着他，俊美的脸庞。总于可以正大光明的看。喜欢他的冷峻，喜欢他突然地温柔，喜欢他一切一切。
“我又那么好看吗？”
“只要是你的，都好看。”
真是小女孩的青涩，多年后，她才知道，喜欢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现在喜欢的是他，将来恨的也是他。
还是在车里，她讲了好多好多。包括今天与混混搏斗。他当了近两个小时的倾听者。她开怀的讲，他认真的听。她还是稚嫩的，所有孩子有的烂漫她都有，这让他又爱又恨。他还是应该等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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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的时候，为了让我记住你。
自私地在我心口划了道口子。
你走的时候，
只记得口子会愈合，
却忘了，
会留下一道疤。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