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打架 生如夏花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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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打架
生如夏花之绚烂
挂下电话，莫澄悠就在电话旁呆呆得站着。没有表情，就那样看着电话。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关机？
客厅电视里，响起了冰红茶的广告词，“年轻无极限。”她的年轻呢？突然觉得自己变老了。年轻终究是有结束的，哪里来的无极限。轻蔑的笑了笑，她走回房间。
激情退却，便是无尽的冷漠。男人披上衣服，赤脚走出卧室，来到阳台，点燃一根烟。又是云雾缭绕。江南的夜空，尽显诗意。看着天上的满月，脑子中却是浮现少女的那双眼镜，就跟这满月一样，纯净质朴得只能让人瞻仰，伸手却触碰不到。
她在干什么，是否和他一样，在看着这方夜空？
......
高中的课间，没有常人想象中的那样安静。该吵的吵，该闹得闹。
“夏东林，我再次警告你啊，上课别老偷袭的头发。否则，别怪我莫澄悠不客气。”说完，莫澄悠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的姿势。
“呃，让我考虑考虑。”夏东林阴阳怪气的说。
“咦。你们有问题哦！夏东林偷袭莫澄悠的头发，下次是不是要偷袭莫澄悠的人啊？哈哈”胡小琴明显是在取笑。
“胡，小，琴。”她开始咬牙。
“开个玩笑嘛。我闭嘴。”小琴怕她的“严肃”，马上安静下来。
“胡小琴，你怎么知道我的下一步计划。你好神啊。我就想偷袭她的人。呵呵”某男还不知好歹。
“夏东林，别逼我。”莫澄悠开始准备攻击了。
“夏东林，快逃，悠悠发飙是很恐怖的。”小琴一下子就拽着夏东林跑出教室。
从此，夏东林交上她们这两个朋友，基本上就和她们厮混在一起。慢慢的习惯了他上课会时常会烦烦她以及她的头发，慢慢的习惯了他对她的“调戏”，慢慢的习惯了他和胡小琴幼稚的吵闹，慢慢的习惯了他这个朋友。朋友会是一辈子吧。
每天放学，他们总是三人行。那条幽静的路，两旁的梧桐，定时就能看到他们三个人的身影。单车，书包，校服，还有随风飘散的笑声。这应该就是年轻，青春，只在这刻。她很珍惜，很珍惜。
“好像要下雨了，我们别逛了，快骑回家吧。”小琴看看天说。
“我看也是，我们可都没带雨披啊，快骑吧。”她附和。
“瞧，你们女的就是大惊小怪，我们应该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哎，某男的神经质又来了。
当准备出发时，路旁小弄堂里走出三个男青年。不，准确点，是三个小混混。叼着烟，奇装异服，还有那让人恶心的发型。他们推着车，想避开混混们。混混似乎有意和他们作对。他们往右，混混就晃到右边。他们往左。混混们就晃到左边。
“小朋友，是一中的？学习闷不闷啊？要不要和哥哥们去唱唱歌，跳跳舞啊？”轻佻的语气，真是讨打。
“麻烦，请让让。”是夏东林说的，像个男子汉，刚正不阿。褪去了往日的孩子气。
“什么，小子，你找抽是啊？！”带头的那个混混，一把推到东林的单车。
“两个小妹妹还没说话呢，你出什么风头。”其他两个混混企图想绕过夏东林，走到莫澄悠和胡小琴的面前。夏东林誓死般挡着，不说话，眼神更像是能杀死人一样，没有了往日的清澈，想团熊熊烈火。
“我，说，让，开。”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没有半点犹豫。哪知惹恼了那三个混混。他们卷起袖管，完了，要开打了。
“你们要干什么。”她冲到夏东林身边，“要打架？告诉你们，别欺负我们年纪小。”我瞪着眼睛说。
“小姑娘，可爱的嘛。今天有福了。”混混向莫澄悠逼进。
“跟他们费什么话。”夏东林把她又拽回了他身后。
“这下可真是暴风雨了。”小琴低声一句，便也朝混混叫唤起来，“你们要是敢对我们怎么样，我们马上就报警，你们不要嚣张。”
真的激恼了混混们。他们盯着夏东林，三个人把东林按倒在地，东林才不是吃素的，身手很是敏捷。倒下后，一个横踢把混混头也踢在地。
“哎哟，你个臭小子，敢踢我，待会我让你脑袋开花。”混混头放下狠话。并指令其中一个混混来对付她们两个女生。
混混抓着莫澄悠的胳膊，她发疯似的挣扎。“放开我，放开我。”在拉扯中，她的指甲划伤了混混。“啪”耳光的声音。混混对着莫澄悠的右脸就是一巴掌。“臭娘们，敢弄伤老子我。”
那个巴掌很重，打得莫澄悠七荤八素，开始晃晃悠悠，圆润的右脸颊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手掌印。
“你居然打悠悠，我跟你们拼了。”胡小琴冲过去跟那个混混扭打在一起。
夏东林看着莫澄悠的晃动的身体，心痛。他受刺激了。“啊。”大叫一声，和两个混混拳脚相加。毕竟就一个人，混混那边两个人。夏东林很快就处于下风。混混那边嘴里还在不干不净。
莫澄悠看着被打的夏东林，和近乎疯狂的小琴。摸着火辣辣疼的右脸，发狠。又冲上去，脱下自己的书包，举起书包对着混混的头就是一阵猛打。嘴里还在说着，“叫你们打人，叫你们打人。”她也疯了，像个受伤的小兽，发挥出自己身体最底层的能量。
东林和小琴，看着，也把书包脱下，当做武器，和混混扭打。
“小琴，快，你先走，快，骑车，去报警，叫人来。快。”她叫着。
“不行，你们怎么办。不行，我不。”小琴也噘着。
“只能这样，现在我和东林还能撑一会，你快点啊。”一把从打架群中推出了小琴。没办法，胡小琴只能骑上单车，去找救兵。
“贱人，叫人去报警！”混混举起手想又来打她，她当然不会再被他打。一偏身，躲过去了。可是，混混还不死心，一把拉住她的头发，力气之大，她倒在地上。痛，好像是胳膊摔破了。
“你们算个P啊，打女人。”东林疯叫着。挡着她，不让混混再来打她。可是混混就是混混，打不成莫澄悠，就把拳头网东林身上打。
他抱着她，他的背还在受着混混的踢打。莫澄悠看着眼前的男孩，半稚嫩，半成熟的脸。嘴角已经青了，破了。瞬间，泪水湿了她的眼眶。
“哭什么，傻妞。”他居然还能开玩笑。
“东林，我们跑吧！我数到三，我们就跑，跑的远远的。”她在他耳边说。
“好，我拉着你。”
“你们还在打情骂俏。MD。”
“1，2，3.跑。”
东林起身，拉起她，大手拉着小手，跑，跑，没力气，还在跑。后面混混在追赶着。
“怕不怕？”
“不怕。”她说。
总于看到了人群，是小琴，还有警察。
他们不再跑，手却还拉着。朋友一辈子的。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