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終わり— 直至时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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もういいかい
躲好了吗？
まだだよ
还没有哦
そっちの水はきれいかい
那里的水还清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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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二十六世纪。夏。神奈川县横滨市。
留着妹妹头的棕发少女追在梳着单马尾的黑发少女身后，相同的鼠灰色西装校服，及膝裙摆摇荡着，棕色小皮鞋击打空中栈道的瓷砖地，发出脆响。
伸出左手，腕表式私人终端划过通行口，立体影像跳出、学生身份认证成功，她们走入十分钟后将会有列车停靠横滨私立文鸟学院高中部的空中悬浮车站。
走在前面的黑发少女、津岛秋时止步，等待下一趟列车，永川凉乃两步跨到好友面前，背景是玻璃窗外的蔚蓝天空与夏日的翠绿树冠，她问出心中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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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秋时，你和修治君到底是不是……？”凉乃张大蜜糖般剔透的琥珀色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回答过很多次啦。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你最清楚吧？我家只有两个妹妹，是今年入学的一年生。”
“我们的确长得很像，姓氏和名字发音也撞了。”我无奈地摇头，“你之前都很信我的……又发生了什么？”
“自从两年前、秋时你的街拍在社交网站流传，大家都很好奇你和顶流偶像的津岛修治有什么关系……尤其是你的名字被查到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其实这是场乌龙。原本我只在特定的圈子里有很高的名气，但圈外的人一般不会关注学术圈，学术圈的大佬们更是忙到飞起，不会特别关注娱乐圈。
就算有太宰的粉丝，天才们都是活体保密协议，即使是生活小事也不会往外说。所以直到有认错人的粉丝将在街上拍到的我的照片发上网，我才爆火。即使事后对方道了歉、删除了街拍，事态也回不去了。
两年前我14岁，他18岁，我们身高不一致，但那位粉丝听到奶茶店的点餐机器人在我拿出终端付费的时候喊我「津岛秋时」、正好和「津岛修治」发音完全一致，就确定我可能真的是太宰。即使太宰没穿过，但他的粉丝竟然不怀疑他是否会为了跑出来玩穿女装！
“你太优秀啦，上网一查就能查到获奖照片、视频还有学校优秀学生公告墙。原本修治君一直没有回应粉丝和网友的猜测。公司和团队也无反应，但……”
凉乃边说边按了几下终端，跳出星网的联盟社交投影页面——两百多年前，出身种花家的第四任审判庭庭长简直是龙傲天来到现实、一通操作竟然将全球统一了——凉乃几步走到我身边，点开热搜第一给我看。
“喏，暑假前修治君准备回母校文鸟学院高中部举办一场演唱会。秋时你是学生会长，比我更清楚，我就不多说啦。可你一定不知道他用私人号艾特你了。”
看完那条动态，我挑眉，似笑非笑地睨了眼凉乃。她低头一看——她点赞了热评最高的那个认亲评论。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凉乃万分尴尬地撇开视线。
太宰每次轮回不会携带对我的记忆和感情，我也不会找他。但他每次都会来找我，缠着我恢复记忆后也不会为我不去找他生气。因为这是我们的捉迷藏游戏。
此时，距离我和太宰的第一世过去了大概五百五十多年，本次是我们轮回的第七世。历经学生、怪盗、特工、律师……第三世时，我们两个的性别还互换了。
这一次我们相差了四岁。20岁的全球偶像……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去当这个，难不成上一世太宰说的要不去当万众瞩目的明星试试看吧、这句玩笑话应验了？
“这没什么特别的。大约是他觉得我们如此相似，很有趣吧。”我伸手弹了一下凉乃的脑门，小姑娘立刻呼痛、捂着额头退开两步。投影随主人的动作消失。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她嘟嘟哝哝地瞄我一眼、又瞄我一眼，活像打翻主人垃圾桶后做贼心虚的猫，“秋时你根本不追星……所以一点波动都没有。”
“他唱的歌，我还是有听的。个专我也买过。”这倒不假。如果我不这么做，到时候恢复记忆的太宰见我一点不关心他，会闹翻天的，“剧和综艺也都看过了。”
“这还不够啦。修治君真的值得，我确定你会喜欢他才敢向你安利的，和隔壁的中也君一样洁身自好！”
我知道。但是凉乃，我毕竟是诞生自「太宰治」的特级诅咒，即使知道他是偶像，但感情上一想到他被别人YY，还是会生气。我是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着想。
没办法将真相告知凉乃的我，只好在内心默默回复。
“你看，修治君童星出道、年仅8岁就是联盟全民的大宝贝疙瘩，长大后成了男神，从来都没接过吻戏……基本上和爱情有点沾边的剧本都被回绝了。”
列车停靠，我和凉乃走进去，车上没什么人，拉着我坐下，她继续口若悬河，“有人想和他炒CP、也有人爆绯闻，但全都打水漂。难得的白身艺人。”
“凉乃……这些你跟我说过很多次，你的安利台词我内容都能背下来啦。他能保持现状也有公司对本身商业价值极高的艺人几乎百依百顺的缘故在内。”
我默默听完每日一次的安利，刚开口就被这位「斜阳族」大粉怼回去，“是呀，但和你不吃我安利有什么关系呢？明明就很喜欢，到底为啥？散粉也行啊！”
——太宰的粉丝竟然自称「斜阳族」。刚听到时我简直梦回几百年前看过的三次元文豪名著及历史记载。
我沉默地对担任安利大队长一职的好友摇了摇头。她平常不会这样和人安利，都很适度，但我毕竟活了很多世，没有年轻人的朝气，提前进入养老阶段。
从小到大和我当了十年同桌、算是我的青梅竹马的凉乃实在担心我的心理健康状况，见我竟然对太宰表现出兴趣，大喜过望——我终于有点活泼的迹象，即使是妈妈粉也无所谓！于是她努力安利，试图固粉。
这个孩子很善良，但凉乃不知道，审判庭属于我、米拉柯是我的伴生物。而我就是这个世界、以至于这个宇宙的「唯一神」——尽管我不想当，但没办法，民众觉得我是，我就必须是——所以我真的很健康。
为了凉乃不再问我那些没法回答她的问题，我拿出蓝牙耳机、接入终端。
太宰温柔的歌声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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いくつもの時代をこえて
跨越数不胜数的时代
あなたに会いに
只为与你相见、因而
この星選んで
选择了这颗星球降生
風のように姿を変えて
我如风一般变化万千
あなたの前にまた現れたの
复又出现在你的面前
··
我撑着下巴，看向车窗外。发展为高科技时代的世界随处可见清晰的立体投影屏。位于横滨市中心最大的宣传投影，常年播放新闻、影片、综艺、广告等等。
正巧，我从城市上空的宣传投影里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黑发鸢眸的青年笑容璀璨夺目，为了贴合巧克力广告主题、带着亲和力极强的甜意，看着又帅又萌。
但几百年的老夫老妻，我一眼就看出来，我家猫猫拍这个广告的时候应该有两个星期连轴转跑通告。他困了，营业式的微笑有点虚。而且他当时挺不耐烦的。
太宰有「一条过」的强大业务能力，也是因为他怕麻烦。超任性的联盟最大娱乐公司的一哥太子爷，最讨厌等人、也讨厌有人在他面前摆谱，超级大铁板……
与此相对，这一世真成了摇滚明星的中也只是看着不好相处，其实是小天使。不过，因为中也是走职业路线的纯歌手，顶多参与综艺增加曝光度，从不拍戏。
我点开终端，开启私人模式，打开工作软件确认。6月19日。我们的生日。在他来学校排练的档期内。
高中部的学生们全部回家、在全息舱内线上授课、复习备考。但身为学生会会长的我却是要在现场的。
真没办法啊。既然你来找我了，那就……我默默做好打算。到时候找机会和太宰肢体接触一下，帮他恢复记忆吧。得准备好材料……不然女友粉会爆炸的。
虽然现在还保留着我当初设立的一些盟约，完全禁止任何恶意和杀伤性行为，五百五十多年的熏陶让联盟人民普遍素质都挺高、品格也比旧世界的人纯洁很多倍，但正因为都是好孩子，才得让他们合理死心。
前几年放假无聊的时候随手考出来的那几个博士学位证书放在哪个柜子里来着……还有我的专利证书也得拿出来……马甲全掉光后会让大家怀疑人生吧，但五百五十多年、跨越七世的知识积累——这就正常了。
忘了说，现任审判庭庭长是我。由于第七任迟迟不出现，米拉柯来通知我启动应急预案、初代返聘。这个消息还没放出去……唉，这辈子没法安静养老了。
虽然我已经养了五百多年的老，但人上了年纪就会希望不要接触那么多浮躁。消息放出去后，华歌和中也的事就安全了。人类即使到今天也很难伺候，讲究门当户对。下一世绝不能再让太宰和中也进娱乐圈。
··
もういいかい
藏好了吗？
もう少し
还有一会
そっちの水は美味しいかい
那里的水是否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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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太宰，你笑的好恶心。”结束练舞，拿毛巾擦汗的中也一转头就看到盘腿坐在不远处、不知道用终端看什么的太宰，顿时战术后仰，“看什么呢你？”
这里是公司的高级练习室，不供私人使用，所以发展方向不同的他们有时候会撞上对方的练习时间。索性练习室大得很，站在两头都听不见彼此说话的声音。
这家伙不是舞担，训练强度相对而言要轻一点——就一点——他做了这么多年偶像又是童星出道（没长歪的童星），经验丰富，用不着太拼命。所以在摸鱼。
“这是幸福的笑容，你还不懂。至于看什么，当然是和我命中注定的妻子聊天。”太宰头也不抬地回答。
“喂喂、这话不能乱说。”看到太宰的表情，中也脸色终于变了，“你来真的？你经纪人知道了得生吞你。”
“他不会有意见的。我家夫人的身份能让他上赶着把我送过去哦。”太宰乐呵呵地给对面发了个颜表情。
“噫……你觉得你是JK吗。”端着水杯走到太宰身边的中也看到那个卖萌的颜表情，嫌弃极了，“而且你刚刚是跳过未来式直接喊夫人了吧？对方同意了么？”
“我虽然不是，但我夫人是JK。况且她喜欢我这样就可以了，才不用中也评价，一边去啦别偷看。”太宰挥手赶人，“顺便一提你的小女友是我夫人的妹妹。”
“什、你怎么知道我和华歌……等等，她的姐姐不就是秋时……你对秋时下手了！？”中也大惊失色，反应过来后更加难以置信，“你当初还说秋时和你艺名撞了脸也撞了很恶心！才过去两年就开始倒贴！？”
“当初是我没有发现我夫人的优良品质。所以中也你不能说我倒贴。”即使秋时不在这里，太宰的求生欲依然爆表，“我和她天生一对，绝无其他的可能性。”
“要点脸吧青花鱼。你和秋时实际见过面了吗，没见过就说这种话？”中也惨不忍睹地抽出太宰搭在脖颈间的毛巾甩他脸上，“没喝酒却醉得不轻啊是不是？”
“若有她在身边，我愿长醉不醒。”太宰羞涩地捧脸。
“……你够了啊！”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中也崩溃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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いくつもの出会いの中で
在数不胜数的邂逅之中
あなたを愛し孤独を選んだ
我因爱你甘愿孑然一身
人はなぜ人を求めては
为什么人会去追求他人
傷つけ合って心を歪める
却又互相伤害扭曲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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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真的会来。”坐在野餐布上，我喝着茶、吃着野餐篮中的点心，丝毫没有密会顶流偶像的自觉。
文鸟学院高中部的温室花园培育了许多花卉，我正在最隐秘的、由花丛筑起的绿墙的内侧，温室外面看不见这里、进来的人也基本不会路过，除了园丁。不过现在不是园丁的工作时间，所以是绝佳的私会场所。
“你的邀请，我当然会来。”太宰近乎温顺地黏到我身边坐下，别看他这样，其实好奇居多，深情没多少。
“这演技，不走心啊，顶多骗骗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中也。”用食指戳戳愣住的太宰的额头，我不再看他。
慢吞吞地从灌木里把礼盒拖出来，沉浸在记忆中的太宰还没醒。我让垂着头的他把脑袋枕到我腿上。不然让他以那个姿势恢复记忆，结束后颈椎会超级痛。
想让没有任何记忆的太宰在没见面的时候对我有真情实感，那是不太可能的。但我们轮回无数次，在他的灵魂中积攒下来的「爱」，会让太宰本能地对我产生好感。也有我是为他存在的「爱」的诅咒的缘故。
“醒了就不要装睡。”我低头注视睡颜宁静的青年那还残留着少年感的面容，冷酷无情地上手捏他，扯着柔软的脸颊向上拉，“给我起来。阿治。”
“痛痛痛……我现在就起来！”眼角溢出生理眼泪，太宰抓住我的手指，掌心温热干燥——有专人时刻盯着身体状况，这一世的他比之前几世都要健康。
“我「看」过你这二十年的记忆了。放心，你说的那些话我并不在意。性格摆在这里，我明白的。”太宰坐起身，我凑上前、抵住他的额头，“你抓住我了。”
“……第六次捉迷藏，结束啦。”太宰低声宣告，捧起我的面颊、轻轻贴住我的嘴唇。呼吸交缠，我们交换了这一世的初吻。猫猫和我互蹭鼻尖，黏着我撒娇。
“自己弄出来的麻烦自己解决。”在许久没碰过老婆的太宰一个激动开始咬我之前，我推推他，欲求不满的猫猫勉强退开，“现在，先去完成你的演唱会彩排。”
“好嘛。我知道了。”又靠过来亲了我几口的太宰亮晶晶地望向我手边的礼物盒，“这是我的生日礼物？”
“嗯。拆吧。”从礼盒里拿出相册和好几本日记，太宰愣了一下，安静地翻看，“之前我们都重逢得很早。但这次你和我错过十六年，所以我都写下来了。”
“……我也有给你的礼物。不过，不是现在。”没有现在就看完，太宰抬手看了眼终端，确认休息时间不多了，“我该回去了……你等会儿要来看彩排哦。”
“你知道的，我是学生会会长，我会看的。”揉揉太宰的脸颊，我拍了把他的背部，“去吧我的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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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なたのその指に
你伸出的那根手指
見覚えが あぁ あるの
是如此、似曾相识
刷り込まれた記憶が
那些鲜明的记忆
よびさまされてゆく
逐渐被你所唤醒
··
身为学生会会长的我本该在舞台侧边时刻看着演出情况，但不知道太宰对校领导说了什么，我现在在超豪华VIP最前排。凉乃沾了我的光，也坐到了第一排。
中场，我有点走神。太宰唱了很多这个世界的人写的新歌，但也有我听过的歌……世界意志自己在玩声优梗。我算是另一种意义上听过Mamo的演唱会了吧？
灯光重新亮起，玫瑰花瓣的虚拟投影营造出漫天红色花雨。我的注意力被耳熟的三味线和凉乃的尖叫拉了回来——嘶，太宰你个笨蛋，不要往这里抛媚眼啊！
〖詠み人知らぬ恋の詠よ
不知何人吟咏的爱之诗歌
幾百余年経つも朽ちずに
传诵数百余年也未曾腐朽
この心震わせる touch of heart
这震撼人心的
輪廻する恋情
轮回之恋……〗
“是「Identity」！修治君穿红色和服舞纸扇好涩，还有红色甲油和眼影……宝宝你领口怎么开那么大！”
凉乃抓住我的手臂旋风乱摇，她都胡言乱语到说妈粉台词了。话说太宰头侧别着的白狐面具有点眼熟……
……难道是我五百五十多年前戴的狐面的同款花纹？
哎呀，这个生日礼物真是别出心裁。难为太宰过了几百多次生日还能为我想到惊喜鬼点子。
太宰在临近歌曲结尾的间奏往我这边看了过来。我朝他微笑着眨了眨眼，表示我有察觉到。
这首歌也是太宰故意选的……看来当初在赏樱祭时和华歌、十六夜说的话，太宰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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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什么时代都有的私生饭真是和某些直到现在也存在的昆虫一样长寿。
明知道无论哪一代庭长都没有取消过的禁止杀伤与恶意行为的盟约规定，还跑来袭击我……第六任庭长去世后，有三十年无人上任第七代，庭长之位空悬。
或许因为这个，三十岁以内、没有经历过审判庭庭长管理的孩子都很浮躁。还有那些曾经长期被控制的恶意，经历过庭长引导的人们也有一些起了小心思。
原本还想准备一下再让米拉柯宣布的。但太宰刚官宣我们两个的关系，就有傻鸟主动撞枪口。那我只好让五百年后的人类见识一下初代庭长的铁血手段了。
但他们还是天真的，经历五百年禁止杀伤的统治、在近似乌托邦的环境里成长的孩子，手段自然没有五百五十多年前从旧世界交替进新世界的人那么恶心。
所以，他们自然斗不过在旧世界、曾被称之为魔鬼的我和太宰。结束审判庭的工作，简单回复震惊于我身份的凉乃的私信轰炸，我拎着菜，打开家门——
“欢迎回来～亲爱的～”听到动静的黑发青年从客厅跑了出来，声音九曲十八弯。
一定是幻觉。怎么会有条鱼在我家里。我迅速退出玄关，面无表情地甩上大门。
“等等等等秋时！别这样！真的是我啊！”太宰连忙打开合上的门、努力往外推。
“因为是你才有问题——你现在过来没关系吗？”我用手摁在门板上，万分拒绝。
“没关系的。人类无论过去多久，本质上的东西都不会变。他们恨不得把我打包送给你呢。”
太宰见我卸力，立刻钻出来牵住我的手拉我进去。明明这是我家……好吧，门牌上的姓氏是「津岛」，也算是他家。不过，真安静，华歌和莉莉还没回来？
“庭长大人别想啦，妹妹们都去十六夜小姐家玩了。”
“……我刚满16周岁没多久。刚满20周岁的太宰君。”
“我不会乱来的，你还不信我嘛？”关上门就爬到我背上趴着的黑色长条猫真的好重……
艰难地换好鞋，我拖着他往前走，“我信你、所以你快下来。未成年的身体扛不住你！”
“不要。”五百多年来最喜欢趴我背上，当年黑时宰养成的习惯到现在竟成了压扁我的罪魁祸首。
“今天晚上吃什么呀～？”第一次觉得厨房这么远……我薅了把肩膀上瘫着的毛球，“反正没有螃蟹。”
“我真怀疑你下一世是不是会直接转生成猫。”没有蟹但是有三文鱼，我边刮鱼鳞边吐槽。
“那你也必须转生成猫。”太宰抱紧我的腰，在我耳边吹热气、哼哼唧唧，“拒绝寿命论。”
“我无所谓……如果我们两个转生的物种不同，其中一方必会守寡。”
“然后演变出寡妇文学……不行，秋时你不能绿我！”
“我怎么可能绿你。恢复记忆后变成老年痴呆了吗我的太宰老爷爷？”
“哼，万一秋时老奶奶被什么小妖精迷了眼怎么办。”
“只要你不厌烦我，我就不会离开。喏，别瞎想了老小孩，吃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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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将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继续谱写下去。
他们将不断轮回往复……直至时光的尽头。
··
——『 Und wenn sie nicht gestorben sind, dann leben sie noch heute...... 』
——「若他们没有死，就会依然在世（从此他们到死都一直幸福生活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終わ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