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剑令江湖》妙思

38、残剑出鞘 苏若兮往洞

　　苏若兮往洞外没走出几步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宇鸿飞忙上前托起她的身子，边摇边道：“若兮，你没事吧？”
　　苏若兮没有回应，只是眉头紧皱，宇鸿飞又看见苏若兮眉心涌动着一团东西，宇鸿飞暗道：“遭了，莫不是蛊毒发作了！”就在宇鸿飞不知所措的时候，那怪汉子冲了过来，见状，抓起苏若兮白皙的手臂，少时，便道：“你小子让开！”
　　“前辈？”宇鸿飞想要再说什么，怪汉子继续道：“怎么？你不想救这女娃？”宇鸿飞只得乖乖起身让开，那怪汉子扶正苏若兮的身子坐直，便团坐在苏若兮背后看情形像是在为苏若兮灌输真气，想要逼出体内的蛊毒，那怪汉子不停地运功，良久，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子，嘴角似有鲜血，像是走火入魔，宇鸿飞有些着急便大叫道：“前辈！”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白影闪过，洞中的那个怪老头不知何时已经盘膝坐在怪汉子身后，双手运气击在怪汉子后背，但见怪汉子似乎没有起初那么难受，宇鸿飞稍稍放下心来。
　　大约半个时辰过后，怪老头和怪汉子两人先后睁开眼睛，宇鸿飞忙上前道：“两位前辈，若兮怎么样啦？”
　　怪老头没有吱声，怪汉子不耐烦道：“放心吧，她死不了！让她休息一下，自然会醒过来。”语毕，怪汉子一改之前的疯癫，认真道：“是何人如此狠心，竟在这女娃身上种下如此厉害的蛊，要不是死老头儿，老子今天这条命也怕是要搭进去了，真不合算！”闻言宇鸿飞拱手朝二人道：“多谢两位前辈救命之恩！”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怪老头冷冷道：“为何上山来？”
　　宇鸿飞不解道：“前辈可是问在下？”那老头回头直勾勾盯着宇鸿飞继续道：“为何跑到这里来打扰咱们的生活？”宇鸿飞只得道明前因后果，将苏若兮中了失心蛊以及雪狐的事一五一十的讲给二人听，听完宇鸿飞的话，那老头冷笑一声道：“真是个傻子，这世上哪有什么雪狐，不过是骗那些愚蠢的人罢了。”说完回头望了望依然紧闭双眼的苏若兮，眼神里有一丝难于言表的东西，轻轻叹了口气便又进了山洞，那怪汉子上前道：“别理他，臭脾气，已经二十多年了，就没有指望他会变，不过说来也奇了，他竟然为了这女娃走出山洞。”
　　“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怪前辈从未出过这个山洞？”
　　“哈哈哈，少大惊小怪，他不止从未出过山洞，他也从未说过只字片语，这二十年可是憋死老子了。”怪汉子说完还不忘朝山洞里面吐了口唾沫，宇鸿飞不清楚怪汉子此刻的心情，也弄不明白这两个怪人的关系，但是却有些好奇：“他为何会成这样？为何你们会住在这人迹罕至又严寒难耐的地方？”怪汉子似乎真的是寂寞了，这些年没有个说话解闷的人，今日倒也算找了个说话的人，便道：“天知道他为何会成这样，老子可是栽大了，无意中来这里，见那老怪物不说话，便跟他打赌说要是我能让他开口，他便离开这里，要是不能我就留下来陪他。”
　　“那，后来呢？”
　　“后来？哼！老子赔上了将近二十年！”
　　“前辈，这样的赌，他根本就没有在意，就算您离开了也不会怎样，何不离开呢？”宇鸿飞觉得这样的赌根本就很荒唐，不过是怪汉子无聊造成的苦果，怪汉子却不以为然道：“小兔崽子，你哪里懂得，老子愿赌服输，岂能失信于人？”
　　宇鸿飞现在满心都是洞里的怪老头，想起怪老头那副画像，便问道：“前辈知道婉儿是谁吗？”怪汉子闻言摆摆手道：“不曾听说过！”
　　少时从洞里传出“咚”的一声，宇鸿飞两人飞快闯进洞里，但见怪老头仍然背对着洞口端坐在地，只是那副画落在地上，宇鸿飞上前才发现那老头的脸上多了许多皱纹，也虚弱了些，宇鸿飞忙扶住那老头道：“前辈，您怎么啦？”那老头嘴里道：“画……画！”宇鸿飞忙拣起地上的画像交到老头手里，老头的眼神比之前温柔了许多，宇鸿飞道：“前辈，为何如此紧张此物？”
　　老头盯着手里的画道：“终究是我对不住你，婉儿！”
　　“婉儿是谁？”
　　老头一边抚着画像一边道：“我以为此生只能枯死在这雪峰上，不曾想来了个比我更没用的臭老头。”说到这里他抬头望了望怪老头，之后继续道：“我这一生终究是对不住她了，把我对她的亏欠带进坟墓里，只求下辈子能好好补偿她，外面那位姑娘可是你心爱的人吗？”宇鸿飞知道问的是苏若兮，遂点了点头，老头指了指前面一个铁盒子吩咐宇鸿飞拿过来，宇鸿飞将那个又旧又沉的盒子递给他以后，老头拭去上面厚厚的灰尘，打开盒子后，拿出一把残缺的剑递给宇鸿飞道：“这把剑跟了我一辈子，是时候换个主人了。”宇鸿飞看那剑身残缺，锈迹斑斑，迟迟不接，老头便道：“一个好的剑客并不在乎剑有多好，什么时候你能跟它心气相通，就算是一根木棍也是削铁如泥的宝剑，我曾经也和你一般，以为只有好剑才能成就一个剑客，但是直到它变成这样我才参透其中的奥妙，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宇鸿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老头拿出一本很薄的书道：“这是二十年来在这洞里留下的，你且一并拿去吧，于我这个将死之人无益。”老头继续道：“小子，你是个练武奇才，可惜你曾寒气攻心，需打通玄关方可练就上乘功力，现在我已经是一具枯木了，遇上你也算缘分，我将你玄关打通，也算最后一点……”
　　“前辈，晚辈受不起……”
　　“我将你玄关打通，但是你要为我完成一桩心愿，这样你便不会推辞了吧？”老头说得言辞恳切，宇鸿飞不忍拒绝一个将死之人的请求只道：“前辈无需用此作为交换，晚辈定为晚辈完成心愿……”
　　那老头见宇鸿飞仍然推辞，便伸手抓住宇鸿飞将其硬按在对面盘膝坐下，宇鸿飞暗叹他的内力深厚，宇鸿飞根本无法反抗，只觉得有一股热热的真气在体内游走，老头见他仍然心神游离，遂道：“静下心来，调息一下！”声音低沉却不容反抗，宇鸿飞便乖乖闭上眼睛，待他睁开眼时，老头的脸上更是沟壑纵横了，将那副画像交给宇鸿飞气若游丝道：“找到……她，告诉她，说……我……我对不起她。”
　　“前辈，前辈，您还没有告诉我她是谁？”
　　“婉儿，婉……儿”话还没有说完头重重地垂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呵呵，又是一章，好累啊，肩膀都酸了，先休息了，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