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五彩玲珑石 却说陆皓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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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陆皓然带着由楚乔伶所扮的陆羽仙进京参加十五百官宴。陆羽仙处处得体，深受钦宗皇帝的喜欢，并賜她“温婉郡主”头衔，虽然她并不以此为傲，却也因为这一尊贵的身份出入皇宫显得明正言顺。一时间“温婉郡主”陆羽仙的大名在京城传扬开来。诸多名门望府的公子竞相上门只求一亲芳泽，远在云南別苑的蔡绦更显焦躁难耐：“爹爹，你不是答应要将羽仙送与孩儿吗？”蔡京虽然宠溺这个儿子，却不免气上心来：“你这逆子，整日不学无术，花天酒地，怎能获她芳心？”
“爹！孩儿答应你，只要你能让羽仙嫁与我。我便潜心学习，不再惹您生气！”陆羽仙果然将他迷得神魂颠倒，只一面就让他魂牵梦萦。蔡京还是头一遭看到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这般认真，也只好无奈地叹口气，心里不免有些高兴，既然这个羽仙能让蔡绦安心用功读书，所幸向陆皓然提亲，也许是门好亲事！
想到此处，蔡京传来管汝言，遣他前去请陆皓然过府一叙，管汝言不解道：“相爷可是怀疑这定远侯？”蔡京摇头道：“这陆皓然久不入京，今日却将女儿带来面圣，看如今这情形，圣上怕是要重用于他，老夫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在圣上面前为他承情，让他永远记住老夫的恩惠！”
“相爷何必将圣上的恩德分施他人？相爷能够确保这定远侯他日不会算计相爷您？”管汝言道出其中厉害，却听得蔡京道：“哈哈哈，别人许是会，他陆皓然定不会算计老夫，他是真正的君子，断不会恩将仇报过河拆桥，只要让他知道老夫的恩惠便成。”管汝言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蔡京这个老狐狸的真正目的，假装糊涂道：“相爷这样甘为他人作嫁衣不会只是让他记住您的恩惠这么简单吧？”蔡京后头眯着眼睛几近赞许得盯着管汝言笑着道：“哈哈哈，管副将最明白老夫心意，当然不止这么简单，老夫希望借此弄清楚一向自命清高的陆皓然为何突然对老夫这般示好。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卑职想，相爷定是多虑了，相爷如今深受皇恩，圣恩正浓，定远侯一定深谙‘大树底下好乘凉’的道理，何况一个失宠的老臣料他也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管汝言眼神有些闪躲，蔡京似是有些失神，良久拍拍管汝言的肩膀道：“所谓人心叵测，小心些总是好的！管副将，老夫送你一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世上，只有自己才不会出卖自己。”见管汝言不语，遂道：“去吧，不要怠慢了他！”管汝言下去后，蔡京传来门口一个侍卫道：“跟着他，机灵些，兴许你能替了他！”那年轻侍卫有些不解却也不敢多问，便匆匆下去了。
却说陆皓然同楚乔伶离开京城便直奔云南，到了云南几日也不曾拜会蔡京的別苑，父女俩仍然下榻那家“武林客栈”，两人在房里聊起蔡京来，楚乔伶有些疑惑：“义父，我们为何不直接去蔡京的行苑，我们好不容易取得他的信任，这样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之前的交情？”
“信任？他何曾信任我们？蔡京生性多疑，除了他自己，他不会相信任何人。既然他怀疑我们，那何不来个欲擒故纵？”
“义父，你相信管严所说？”
“信不信不重要，既然管严认出你，最坏的后果是他告诉蔡京你的身份，那么蔡京总是会提防咱们，如果他所言非虚，蔡京只是有些怀疑，那么咱们就来个以静制动，我想他会耐不住性子的。”陆皓然眼神掠过楚乔伶望着窗外出神，突然警醒道：“谁？”
“侯爷莫怪，在下管严！”来人正是蔡京的副将管汝言，他不似上次的乔装打扮，楚乔伶起身冷冷道：“你来作甚？”
“小姐迟早会明白管严的所作所为，管严今日前来，是蔡京请两位过府一叙。”管汝言见楚乔伶不作声，继续道：“两位可知蔡京的用意？”
“哼，不似蔡京的奴才，怎知他的心思？”
“小姐，两位此次冒昧轻率造访別苑，蔡京已然起疑，现下请两位过府，实则有两个目的，依赖是蔡京的小儿子蔡绦，垂涎小姐美貌，蔡京想与侯爷结为秦晋之好；二来则是他仍然怀疑两位。”管汝言一口气说完，陆皓然小声道：“你被人跟踪了。”遂大声道：“回去回禀你家相爷，说我陆皓然随后就到！”
“义父！”待管汝言出去后，楚乔伶不解道：“为何要应下？不是说要欲擒故纵吗？”陆皓然笑着道：“欲擒故纵等的就是他耐不住性子的时候，何况，要是真的推却了，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你又如何接近蔡京呢？”楚乔伶沉吟片刻才道：“乔伶不知义父竟为乔伶周详至此，义父恩德，乔伶无以为报，待公子事成，乔伶愿意追随义父，侍奉义父终老！”
“哈哈哈，乔伶严重了，我如此做也绝非只是为了你，公子于我也有恩！”
“只听闻公子说与义父颇有渊源，不知公子竟也曾帮过义父！”
陆皓然叹了口气，才娓娓道来，当年，先帝喜欢收藏奇珍古玩，相传女娲补天剩下一块石头，那块石头能发出五彩光芒，叫做五彩玲珑石，先帝传旨命当时镇守边关的定远大将军陆皓然寻找那块仅仅听过传闻的石头，三个月期限，如若抗旨或是逾期没有奉上五彩玲珑石就削掉镇远大将军的头衔，适逢金人犯我大宋边境，陆皓然上奏先平外乱，再寻五彩玲珑石，却遭到先帝的斥责，所谓的五彩玲珑石根本是谗臣子虚乌有杜撰出来陷害陆皓然的，陆皓然自知在劫难逃，却不想南宫炎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如传闻所说的石头来，救了陆皓然，陆皓然也因为献石有功被封为定远侯，看尽官场黑暗，自知急流勇退的道理，便向先帝请辞，云游四方，做起了名副其实的逍遥候。
听完陆皓然的境遇，楚乔伶道：“义父文韬武略，一心报效朝廷，却遭奸人陷害，义父可知害您的是谁吗？”
“当时朝中形成两派，一派如我主张护我大宋山河，全力抵抗外敌；另一派却主张和亲或是向外夷求和，其中就以蔡京为首，先帝身边的童贯也顺着蔡京，不时在先帝耳边吹吹风。”
“果然又是蔡京！难怪他要陷害我父亲，害我楚家遭受灭门之灾，因为我父亲也是主战派。”看着楚乔伶满眼的仇恨，陆皓然淡然道：“所以咱们更要有耐心，沉住气，只要你顺利接近他，慢慢搜集证据，等到时机成熟，自然可以报了大仇。”
听完陆皓然的话，楚乔伶若有所思道：“义父以为适才跟踪管严的会是谁？”
“蔡京一向多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更何况一个曾经背叛旧主的人？”陆皓然轻描淡写地说完，楚乔伶激动道：“太可怕了！”
“若非如此谨小慎微他能做到如今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
陆皓然的话让楚乔伶觉得背脊有些发凉，这个蔡京实在是太可怕啦，不觉担心起南宫炎来。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五彩玲珑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