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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美人计续1 “我乃相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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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相爷的副将管汝言,此次奉旨来云南采石于你云南可是莫大荣幸,尔等岂能如此怠慢?”管汝言转过身去,等吴金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大人何出此言?下官蒙圣上不弃,不敢有丝毫怠慢,听闻采石由相爷负责下官等更是命人在一个月之内修葺这座別苑,下官的心意,万望大人转告相爷!”吴金鞍等这个机会等了大半辈子,怎能不费尽心机准备?
“你的心意相爷已然明白,相爷很是器重大人,希望采石事宜吴大人也能果敢行事,相爷不希望有任何差池,否则我等担待不起!”
“这个自然!下官明白该怎么做啦!还望大人能在相爷面前为下官周全美言几句!下官自会记住大人的提携!”语毕两人相视一笑。
蔡京刚要睡着,便被管汝言唤醒,蔡京有些窝火:“管副将,跟了老夫这么久,难道不知道规矩吗?”
“小的自然明白,相爷休息时不能打扰,只是这定远侯送来拜帖,相爷是见还是不见呢?”管汝言暗暗后悔,早知道先找个缘由打发了他们便是。连圣上都敬蔡京三分,何况区区一个侯爷,却听得蔡京喃喃道:“定远侯?陆皓然,他怎么来了?这个臭老九不是一向看不顺眼我们这些朝臣吗?哼!我倒要去会会他!”便冲管汝言道:“你先去候着,老夫随后到!”管汝言正要出去,却听蔡京道:“等等,你且去忙你的吧,老夫日理万机,可不如他逍遥自在,岂是他说见就能见的,倒要让他先等等!”
却说前厅陆皓然和另一个打扮得清雅脱俗,端庄秀丽的女子,那女子好生眼熟,两人分席而坐,杯里的茶已经换了数次,却不见蔡京出来,陆皓然依然笑容可掬,只是那打扮清雅脱俗的女子却略显焦躁不安道:“爹爹,他这是何意?分明是故意刁难!”
“羽仙!休要臆测,蔡丞相深受皇恩,不辞辛苦奉旨采石,如此日理万机,乃我大宋的肱骨之臣,为父也深感惭愧!”陆皓然端起杯子嗅了嗅袅袅的雾气道:“这可是西湖的龙井,果然是好茶,羽仙你也尝尝吧!”斟茶的丫头答道:“定远侯好眼力,这的确是西湖龙井,是最早的龙井,今年新采的,只有圣上在这个时节才能品到呢!”
“哈哈哈,看来圣上当真倚重相爷啊,相爷有此待遇原是应当!”陆皓然神态自若,那斟茶丫头自觉失言,便匆匆下去,门口一直站着两个侍卫,虽不曾言语,却看出几分敌意,那被叫做羽仙的娇俏女子不安道:“爹爹,我们已坐了一个时辰,却不见蔡京踪影,你说他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耐心等着就好,如此富丽堂皇的別苑堪比行宫,如此名贵的茶多等等有何妨?我猜,他应该来了吧!”
“爹爹为何如此说?”
“他迟迟不见我,只为让我明白他今日深蒙皇恩,不把我放在眼里,但是顾及我是先帝亲封的定远侯,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如此不着痕迹,一个时辰足矣!”陆皓然说完重又端起杯子,羽仙闻言,似懂非懂,看来这官场真是复杂至极,羽仙还未回过神来,外面便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老夫来迟啦!该死的奴才,定远侯光临,竟不来通报,叫老夫如此怠慢!”说话间人已至跟前,陆皓然忙起身蔡京略带歉意道:“这些个该死的奴才,害我竟怠慢了侯爷!”
陆皓然拱手道:“侯爷言重啦,相爷奉命采石,为圣上排忧解难,如此辛苦奔波,真乃我大宋肱骨之臣,同为大宋臣子,叫在下好生惭愧!”
“侯爷这话可抬举我啦,你我同为臣子,哪有辛苦一说?不过是久沐皇恩,理当尽力!”语毕,两人亦异口同声地大笑起来。说话间羽仙也起身,站在陆皓然身边,蔡京愣了愣忙道:“这位姑娘是?”闻言羽仙轻移莲步上前施礼道:“羽仙见过相爷!”待羽仙抬头眼含秋水,我见犹怜,陆皓然笑道:“相爷见笑了,小女羽仙。”蔡京仔细打量眼前这个气质不俗的女子,身穿一袭碧色长裙,腰间轻系淡蓝色镶着金线的腰带,外着透明纱衫,尤显得身段婀娜,头发乌如墨玉,两鬓各垂下一缕青丝,顶上仅用一根翠玉簪子挽起,如瀑布般垂至腰间,修得脸蛋愈发白皙,精致的脸庞显是未经修饰如此淡雅的装束竟能成就如斯惊艳的女子,蔡京虽看尽天下美色,却也是眼前一亮,相较之下,竟觉得是奇货可居,自己身边那些当真是庸脂俗粉,一时间竟脱口而出:“好个羽仙,羽化而登仙,当真是惊为天仙啊!”只见陆羽仙盈盈一笑道:“相爷谬赞,羽仙素闻相爷在书法上造诣堪称神来之笔,羽仙却无缘见相爷墨宝,今日特求爹爹登门拜访,只为能一睹相爷风采!”语毕,蔡京喜道:“陆姑娘秀外慧中,才貌出众,能得姑娘如此赞誉,亦是我的荣幸。”两人互相赏识,俨然视陆皓然如空气,陆皓然神色颇为难,便干渴两声,蔡京方回神道:“不知侯爷此次光临寒舍所为何事?”陆皓然应蔡京所邀早已坐下,遂道:“相爷知道十五月圆夜圣上要宴请百官,我岂有不去之理?既来京,便携小女一同面圣,听闻相爷奉旨来云南采石,顺道拜访相爷,也算了了小女对相爷书法的仰慕。”
“原来如此!”蔡京让人新泡了茶,陆皓然抿了一口道:“果然是好茶,洞庭的碧螺春,相爷当真是黄恩正浓啊!”
“哈哈哈,蒙圣上错爱。”蔡京摆摆手一副谦恭样子,正聊得兴起,一个穿戴华贵的少年闯了进来,口中道:“爹,孩儿来此多时,为何将孩儿禁于行院内,岂不是要憋死孩儿?”
蔡京喝道:“逆子无礼!还不快向侯爷问安!”那行为举止颇为轻浮的少年不以为意,只扫了一眼陆皓然道:“什么侯爷?”就在他眼神掠过陆皓然的间或,后面的话如梗在喉,直愣愣盯着坐在陆皓然身边的陆羽仙,半晌道:“秀色可餐也!爹爹这里风光独好,可苦了孩儿!”
“竖子无礼!还不快向陆姑娘赔不是!”蔡京是真动气,那少年有些惊愕,蔡京道:“这位是定远侯,这位陆姑娘是定远侯的千金,今日你口出秽言,惊到陆姑娘,还不快向她赔不是!”少年见蔡京如此动气,自知两人非富即贵,遂一一见过,蔡京指了指少年道:“侯爷莫怪,这无礼小儿乃乃我的幼子蔡绦,自小宠溺惯坏性子,今日若有冒犯陆姑娘的地方,还望姑娘莫怪!”
“相爷客气,公子不拘泥礼节,潇洒倜傥,乃大丈夫,羽仙岂有怪罪之理,只有一请求还望相爷成全!”陆羽仙略望了蔡绦一眼,眼中似有笑意。
“但说无妨!”
“相爷德高望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羽仙对相爷的气量仰慕已久,相爷大可直呼羽仙名字,何以这般见外,倒显得生分了许多,还望相爷……成全!”陆羽仙诚惶诚恐,蔡京亦喜不自胜。
陆羽仙举手投足间尽显秀丽清新,蔡绦看得出神,陆羽仙坐下的空当不经意望向他,蔡绦更是坐立不安:“如此美娇娘,本公子岂能错过,看来爹爹还是疼我这个儿子,把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子弄进来为我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