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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试探 你很在意他 ...

  •   过了几天,我们决定打道回蝶谷,光明顶下,有人将我们拦住:“站住,这里是光明顶,明教总坛,不允许随便进入。”

      我拿出火焰令,在那个人的眼前晃了晃:“喂,拜托你看清楚些,他可是你们明教的光明左使,还不快点让开!”

      “是。”那个人退在了一旁。

      进去之后,我和杨逍并肩走着,他揶揄地笑道:“看来你比我这个左使还要威风。”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回了他一句,他没有说话,我瞥了一眼,只见他的嘴角又露出了一丝邪邪的笑意。

      陪着他回到了房间,我只嘱咐了他一句:“你先休息一下,我走了。”

      “回蝶谷么?”他跟着问道。

      “是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你的属下,难道我去什么地方还要向你汇报吗!”说完,我走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刚走到山坡上,就碰见了范遥和小昭,很远就打招呼:“安昕……安昕……”

      我也不得不走过去:“姐姐,范右使。”

      “对了,安昕,你回来了,那杨左使他人呢?”小昭关心地问着。

      “他……”我迟疑了一下,“他正在房里休息呢。”

      “噢,那我们这就去看他。”说着,小昭和范遥转身就要走。

      “哎,姐姐……”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范遥看着我,“是不是他出事了?”

      我低着头,最终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次,我们在杭州碰见了一个叫快活王的人,杨逍他为了救我,受了伤……”

      “怎么会……”小昭看了看范遥。

      “我之所以告诉你们,是因为并不想对你们隐瞒什么。”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范遥依旧问着我。

      “他说他已经调息过,没有大碍了。”我回答着他。

      “他这么说你就相信了?你也没有请大夫给他看过吗?”此刻范遥开始有些咄咄逼人了。

      “范右使,你怎么了?”小昭问着他。

      “你别管。”他指着小昭,又回过头来我说,“你知不知道,那个快活王是什么人!他功力深不可测,一般的人别说是挨他一掌,就是靠近他,都是非死即伤,更何况杨逍他是为了救你。”

      “可这一路走来,他并没有什么事啊!”我想替自己辩解。

      “你懂什么,杨逍的为人,我最了解,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开口劳烦别人的,更有甚时还会拒人于千里。”范遥神情严肃,“你为什么不送他回蝶谷,百草居的草药,应有尽有,也只有胡青牛才能肯定他有没有事,你真是……”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我也是低着头,越听越后悔,发觉事态已经很严重了,便立即追问他:“真的吗?真的只有干爹才能给他确诊吗?”但他却没有回答我,“没关系,我这就回去,就是拽,我也要把干爹拽来,并且带上最好的药,你们等我。”说完,我跑到马棚,牵过黑色闪电,直奔蝶谷。

      终于回到了蝶谷,刚进门,就看见胡青牛举着本医书正研究着,听见我的动静,便连看都不看地问道:“怎么,回来了,江南好不好玩啊?”

      我过去,抢过他手中的医书:“干爹,先别说那么多了,现在只有你才能知道杨逍他到底有没有事,快跟我走。”

      “哎,等一下,等一下,你看你这一回来,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大堆,究竟怎么了,杨逍他有事找我?”胡青牛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哎呀,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路上我在跟您细说,现在告诉我哪些药是治疗内伤的?”我边说边翻箱倒柜地折腾。

      “这丫头,行了,行了,还是我来拿吧。”胡青牛边收拾东西边说道。

      我们骑着马,来到了光明顶,我拽着胡青牛向杨逍的房间走去,“哎呀,我说你慢点儿行不行呀,是不是想把我累死啊?”他边走边说。

      “干爹,马上就到了,快啊!”我心急如焚。谁知,他却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说什么都不肯再走了:“不行,不行,我实在是走不动了,让我歇会儿,喘口气儿。”

      “干爹,拜托啊……”我更加着急了。

      他摆了摆手:“毕竟我年纪大了,没有你那么好的体力,放心,有范遥呢,杨逍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死不了像话吗?你可别忘了你是‘蝶谷医仙’,真没见过对自己的病人这么不负责的。”气得我直埋怨他。

      正当我急得直转圈时,小昭向这边走过来:“安昕,哎,你还真的把胡神医给拽来啦?”

      “啊?拽什么?”胡青牛站起来问道。

      “哦,我是……是来告诉你们,杨左使没事了,范右使已经替他疗过伤。”小昭解释着。

      “是真的?”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接着说:“其实,范右使只是随口一说,凭他的本事,这只不过是小菜一碟。”听了她的话,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原来是他在耍我。”想到这儿,我推开他们去找范遥了。

      “喂,安昕,你去哪儿?等等我。”小昭随后追来。

      我跑到范遥的门口,在外面一声不响地等着,“安昕。”小昭也随即赶到了。

      不一会儿,范遥从里面推门走了出来:“噢,是你们,找我有事吗?”说着,他从我的眼前走过。

      我甩开小昭对范遥说:“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过分吗?”

      “我怎么就过分了?”他笑着反问我。

      “行了,别在这儿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的火气还没消下去。

      “安昕,不能跟范右使这么说话。”小昭在后面低声提醒着我。

      “没关系,让她说。”范遥一点都不介意。

      “看在你教我练剑的份儿上,我恭恭敬敬地叫你一声‘师父’,可是你也不能耍人啊,什么不好玩,偏偏玩这个,有拿人命开玩笑的吗,会死人的,你懂不懂?”不知为什么,我会说得那么大声。

      “哦,如果你认为我在耍你,那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他说得无动于衷。

      “哈,我听出来了,你毫不吝惜这三个字,只把它当作一句废话,说完就完了;我也并不是想听你说‘对不起’,而是要告诉你,别把所有的人都当成白痴,尊重别人的同时,也是尊重你自己;最后告诉你一句,我是和干爹一起来的,他就在前面的花园里。”说完,我转身就走,可他却伸手拦住了我:“你很在意他,是吗,我说胡青牛能治他的伤,你就不辞辛劳地跑了回去。”

      “我唯一能说的是,杨逍是因我而受的伤,如果他真出了事,以后不管是在他面前,还是在你们面前,我将永远也抬不起头。”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经过小昭身边,我随即对她说了一声:“告诉我干爹,我先回去了。”

      “哎,安昕,你不去看看杨左使吗?”我没有理她,直接下山,回到了蝶谷。

      晚上,我独自在百草居里自斟自饮,胡青牛推门走了进来:“下午在光明顶,跑了就没见你回来,要不是小昭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回百草居了呢,你这丫头,说走就走,连声招呼也不打。”

      我不说话,拿起一杯酒灌下去之后,打算回房,却被胡青牛叫住:“你等等。”我停下脚步,他继续说:“明天有人会来家里做客,你可别像这样没礼貌的,听到没有?”我没说话,进屋去了。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后院关照那些被收留下来的小家伙们,忽然就听见胡青牛在前面大声地喊着:“安昕,快点儿,来客人了。”我走过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眉清目秀但又有些腼腆的人,看见我便作了个揖:“姑娘。”

      “你好,请进吧!”我大大方方地把他让进了屋。

      “来,请喝水。”我举着壶,倒了杯茶给他,他也是恭恭敬敬地接过了杯子:“谢谢。”

      “你好,我是……”我伸出右手想和他握手,谁知他突然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我莫名其妙地问他。

      “姑……姑娘,你这是……”原来是他误会了。我笑着解释说:“这握手也是一种礼节,我来作下自我介绍:我叫安昕,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

      “我……我……”他支支吾吾的,真是急人。

      “昕儿,你干什么呢?”这时,胡青牛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那个人,便指着我说到:“你这孩子,怎么又对客人没礼貌了,跟你说了多少回了!”

      “干爹,我没有,我只是……”我刚想争辩。

      那人便连忙给我求情:“哦,安姑娘并没有对在下不礼貌,是我一时走神儿。”

      “怎么样,听到没有啊干爹,根本就不关我的事。”我得意地看着胡青牛,他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倒是那个人对我说道:“安姑娘,在下姓彬,单名一个雷字。”

      “彬雷,嗯,这个名字很好啊,彬先生。”我看着他。

      他听了却笑得很腼腆:“姑娘误会了,在下不教书,所以也不是什么先生。”

      “噢,对不起,我改口,彬……彬公子,这回总该可以了吧?”我大方地说着,“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来找我干爹看病的?”

      “啊,不是,我……”他张口否认。

      “噢,明白了,你是我干爹的朋友,今天特地来看望他的,对吗?”我继续发问。

      “也不是。”他又否认了我的话。我还想问,胡青牛揪了揪我的袖子:“过来,我跟你商量点事儿。”他把我拽到了外面,“干爹,你干嘛,说话怎么还背着人呐?”我莫名其妙地问着他。

      “我可跟你说,他是我找来同你相亲的。”不听还好,一听我差点没晕菜:“啊?什么?给我相亲,就他?My God!”我手捂脑袋,摇着头。

      “高,不高啊,长得还挺精神的嘛!”胡青牛边说边往里扒头。

      “您这什么跟什么呀,我是说‘我的上帝’啊。”我生气地说。

      “什么上帝不上帝的,我看他可比上帝好多了。”他没有理会我的话。

      “真见鬼,我什么时候说要拍拖了,您是不是真这么闲得难受啊?”我大声地质问着他。

      “哎,你别急,先听我说嘛,有道是‘女大当嫁’,你早晚都是要嫁人的……”

      “待会儿我再跟你算帐。”我瞪了他一眼,转身冲进了屋,彬雷看见我便站了起来:“安姑娘,你有事啊?”

      “对,我来问你,会跆拳道吗?”

      “不会,是什么东西?”他奇怪地问我。

      “擒拿术呢?”

      “也不会。”他摇着头。

      “安昕,你别这样……”胡青牛追了进来。

      我没有理会,继续问着:“那吵架呢,你总该会了吧?”

      “不会,有理说理,为什么要吵架呢?”他还振振有词。

      我不耐烦地一挥手:“行啦,你什么都不会,假如我出了事,你拿什么来保护我?还有,我安昕的性格向来就是大大咧咧,没规矩,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脾气,骂人,动不动还会摔东西;打架、赌钱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试问,这样的老婆你敢要吗?”我疾言厉色,咄咄逼人,他被我吓得扭头就跑。

      胡青牛拦住了他:“哎,彬雷,你……”

      “神医,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没办,我得先走了。”说着,彬雷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百草居。

      “哎,我说……彬雷……”胡青牛追了出去,结果也没追上,回过头来,他埋怨起了我:“你看看你这是干什么呀,挺好的一件事,就这么让你给搅了。”

      “好事?哼,干爹,拜托您放过我行不行,这样的‘好事’,我可消受不起;你要是再逼我,那我就一走了之,以后再也不会来了。”说完,我生气地走出屋子,身后只听见他的一声叹息:“唉……”

      经过这么一闹,之后的几天里,胡青牛没有再往家里领过人;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觉来百草居看病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是每天都有,而且有时一天一个,有时一天两三个,我都快被烦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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