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冷战 哄人？你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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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老伯的首饰摊前，那位老伯满是感激：“刚才要多谢这位姑娘出口相救了，不然，我这个首饰摊就难保了。”
“哎，这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我也客气着。
只见杨逍举起一支钗，看了看又放下，然后又拿起一串珠链端详着，看后，我摇了摇头，走到他身边，从他手中拿走了那串珠链：“这些太俗套了。”说完了杨逍，我又回过头问老伯：“老伯，我想问一下，您这里有没有水晶卖？”
“水晶？”
“对，就是那种晶莹剔透的石头。”
“可能有，我找找看。”他蹲下去找了起来，翻了半天，“哎，找到了，找到了，只有这么几块儿。”说着，他便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放着几块水晶石，我挑了一块水滴形状的，交给了杨逍：“送这块吧，它代表着玉洁冰清，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看了看：“好，就要这块，麻烦您给包起来。”付完了钱，我们继续走在街上，我像是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哎，我真搞不懂，怎么偏偏会有专门喜欢讹别人钱的人呢，简直是坏透了嘛，他们没折胳膊，没断腿的，为什么就不能自己挣钱吃饭呢？我们那里有，这杭州城里也有；‘天道酬勤’谁都知道啊，难道他们念书没有学过吗？真是的！”
“看不出，你小小的年纪，也会考虑到这么多问题。”他边走边笑着说。
“停，我好像不比你小多少吧，别总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要照你这么说，那我以后是叫您‘叔叔’呢，还是叫‘大爷’啊？”我损着他。
“哼，小丫头。”他笑了，“其实是那些人好吃懒做，仗势欺人，家里家财万贯，出来时候当然就把眼睛放在头顶上了，见多了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喂，你也会说‘家财万贯’啊，我看那小子，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找事儿，哼，不过他今天瞎了眼，干坏事却被我们碰到了，好在本姑娘嘴上留情，要不然我能把他说得，只要见个缝就想钻进去，你信不信？”
“我信，就凭你刚才让他当众学狗叫，我就可以想象，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了！”他依旧笑着说，“看来还不能怪胡青牛，每天都把你关在百草居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哎，此言差矣。”我文邹邹地说道，“遇到不平的事，就一定要管，文的不行，就武的，打不过就跑，反正‘好汉不吃眼前亏’就对了。”
“你如果真出了事，我再上哪里去找个女儿赔个那个胡青牛！”
“我出事。”听完他的话，却让我想起了昨晚的事，心中烧起无名的火，“你问我干爹敢叫你赔吗？你赔的东西，我们都要摆个供桌供起来。”
“你怎么了，好端端的，这又是为什么？”他停下来，看着我。
“你少来了，让我告诉你吧，你从来就没有顾及过别人的感受，只知道自己合适就完了；昨天，你带我去那种地方，你征求过我的意见，你问过我吗？那帮家伙想要对我非礼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还会怕我出事，真是好笑。”我冷哼一声。
“你怎么这么说话？”他也生气地说着。
“我这样说你就不高兴了，要不是我身手好，恐怕早就被他们……难道还能这样的站在你面前么？实话对你讲，我安昕才不是那种遇事两手叉腰，袖手旁观的小人，而是可以为了朋友两肋插刀，路见不平，你最好记住了。”说完，我便头也不回地独自走了。回到了迎宾客栈之后，我再也不同他说任何一句话了，而他也是不理我，有时更是一连几天见不到人影；直到现在，我才体会到所谓‘冷战’的含义。
这天我到绸缎庄去取给胡青牛订做的衣服，可当我走出绸缎庄时，却不经意间看到了杨逍：“他怎么会到这儿来呢？”出于好奇，我便悄悄地跟着他，发现他又去了那个首饰摊子，但是，只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他走后，我跑过去：“老伯，刚才那个人来干什么？”
“噢，他是问我，还有没有上回那样的水晶。”老伯回答道。
“就这些么？”
“对，就是这些，没别的了。”老伯肯定地回答着。
“该不会是那水晶出问题了？”我心里猜测着。
追到客栈，只见杨逍一个人独自坐在哪儿喝着酒，我走过去：“眉头紧锁，你一定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对不对？”他没有说话，仍旧是继续喝酒，而我也知道，他越是不说，就越能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最后，我给他扔下一句话：“就当我从来没有问过好了。”回到房间，我放下衣服，又跑出了客栈，大大小小的珠宝店全找了，也没有看到一块和那一模一样的水晶。
正当我沮丧地往回走时，却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吸引住了，我停了下来，又抬起头看了看，这里是家赌坊；忽然我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为什么不进去碰碰运气，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想到这儿，我便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刚进门，那些“压大、压小”的声音，便不绝于耳；我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想走，忽然，一个声音让我停住了脚步：“哎，你们可看清楚了，这可是块千金难得的水晶石，我现在就把它押上。”我凑过去看个究竟，原来，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正在跟一帮人赌色子，我眼前一亮：那不正是我为杨逍挑选的水晶吗；这时，那老头赢了，笑咪咪地把那块水晶拿在手里就想往兜里揣。
“决不能让他拿走水晶。”想到这儿，我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等一等，我跟你赌一把怎么样？”
“噢，原来是个丫头片子。”轻蔑地看了看自己被一只白皙的手捉住的腕子，那老头懒散地撇了我一眼，“说吧，想赌什么？”
“就赌你手里的那块水晶。”我开出了条件。
“好。”他答应了我。
我掏出了一锭银子，摆在了赌桌上，那老头笑道：“小姑娘，一看你就是从未上过赌桌的，这点钱，你还是拿回去买糖吃吧。”听了他的话，我坚决地又掏出了两锭银子：“这些应该够了吧？”
他微微一笑，第一轮赌局开始了，他压小，我压大，没想到我却输了，他得意着：“小丫头，我今儿个手气好，你还是别赌了。”
“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走着瞧。”我也不逊道。
我继续跟他赌着，眼见身上带着的钱一点点地都输得差不多了，我也有些急了：“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他把水晶带走。”
“姑娘，认输吧。”那老头依旧笑咪咪地说。
“哈，你想都别想，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我把剩下的钱全部掏了出来，“这次，我跟你赌大的，一局定输赢，如果我赢了，你必须把水晶给我。”
“那要是你输了呢？”
“如果我要是输了，这些银子、还有水晶，包括我在内，都是你的，怎么样？”我狠下了心。
“小姑娘，我看你是输昏了头了吧，我赌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过，有拿自己当作赌注一齐压上的。”
“那是你孤陋寡闻，少见多怪。”我阴阳怪气儿地说着。
“小丫头，这水晶该不会是你的吧？还是别人送给你的？”那老头有意地问着。
“这跟你有关系吗？”我反问着他。
“你不惜用自己当作赌注，就能证明这块水晶对你有多重要了。”
“哼，当然不是你说的那回事了。”我很镇定，“废话少说，你究竟赌还是不赌？”
“有这么贵重的赌注，当然要赌了，我还压小。”
“我压大。”说着，我把所有的钱都拍在了赌桌上；看着‘庄家’不停地摇着色子，又突然停了下来。“大，大，大。”虽然我嘴上不说，可是心里还在不住的念着。开盖儿之后，‘庄家’一锤定音：“是大。”这时的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所有的人，包括那个老头微微地一笑，然后拿起水晶和银子，转身走出了赌坊。
正当我心满意足地往回走时，突然有人从背后推了我一下，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那人用极快的速度闪到我的面前，又是那个老头，我指着他：“喂，愿赌服输，你不会是想赖帐吧！”
“当然不是，原来你小小年纪，武功底子会这么好。”
我笑了：“多谢夸奖，如果没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告辞了。”一路上，我一心想着，如果杨逍看见了这块水晶，说不定会有多高兴呢！走着走着，只见路旁有卖套娃娃的，我突发奇想：“把水晶放在这里面，再给杨逍，嘿嘿……”想到这儿，我便买了一个。
中午吃饭时，我望着杨逍，看着他愣神的表情，便下了下决心，拿出了那个套娃娃，摆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不屑一顾；“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原来你跑出去就是为了买它!”他边说边端起杯子喝水。
我抢过他的杯子，砸在了桌子上：“你又错了，我安昕再怎么着，也不会跑到大街上，去买些无聊的东西的。”
“那这又怎么说呢？”他用话堵我。
“说真的，我并不是很会哄人开心，不过它不一样，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纯手工艺品，而且做工很精细。”
“哄人？你该不会是买来哄我的吧，我现在还用不着天天让人哄着过日子。”
“你……”我刚想发火，可转念一想，也许他看到水晶，就会改变态度了呢，总比他每天闷闷不乐要好得多，想到这儿，我只好改变了说话的语调：“好，我让步，这回就当是我讨好你，总行了吧？我有样东西要给你，就在这个套娃娃里面，接不接受，你自己看着办吧。”
很久，他才伸手去拿套娃娃，然后一个一个地打开着，我盯着他的动作，娃娃越来越小，当他打开最后一个时，剔透的水晶石静静地躺在那里，我看了他一眼，可是他的脸上并没有多少高兴的笑容：“哪儿来的？”
“我，我是从街上买回来的，不知道和那块能不能配成一对？”我撒了个谎。
“那块已经丢了，告诉我，你这块哪儿来的？”他看着我。
我躲开了他的目光：“你真是罗唆，买的就是买的，骗你是小狗。”见我这样，他没有在追问下去：“行了，这礼物我就收下了。”说着，他站起来，故意把水晶当着我的面收了起来，然后回房间去了。我傻傻地站在那里：“这……这就完啦，连声谢都没有，算什么嘛！”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冷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