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困扰——树奴的疑惑 ...
-
困扰——树奴的疑惑<下>
(开篇前,请先容许我表达最诚意的歉意。前文中出现了非常多的错处,现在已经进行修改,也许还有错误,还是请看到的人告诉我,我一定立刻修改。PS:感谢亲亲小夜给我诺大的帮助,真的非常有用!)
“开明,谁在外面!”
树奴正打算着开溜大计的时候,守大夫那个让他愈发毛骨悚然的尖利嗓音高声毫无征兆的叫唤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守大夫开口不是询问,而是直接叫来保镖。
没等树奴反应过来,一只巨大的爪子已经将他押在胸口上,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一只巨大的血盆之口里一正排的锋利牙齿离自己的血管只差那薄薄的皮肤,更令他感到头晕的是,他居然发现那只野兽眼里满是讥笑。难道它是有意的?难道它饿的想吃了自己,只是苦于没有理由??
自己离开村子想过很多很多钟死于非命的方法,比如不小心得罪了仇家,被追杀然后客死他乡;或者得了不得了的疾病,病死他乡;再或者碰上什么山贼海盗的……
怎么会这么不名誉的死在野兽的利抓下啊!枉费自己从小练就的一身好功夫,连反抗都做不到。
“吱呀……”
门开启了,树奴根本不敢看守大夫的样子,从他听到古怪的声音到守大夫出来的时间,根本就不够穿好衣服。他可没有兴趣看看丑老头光溜溜的样子。他紧紧地闭上眼睛,等待震怒的守大夫命令野兽咬断自己的咽喉。
哎,只可惜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找到窈娉了。
感到野兽轻轻添拭自己的脖子,树奴暗叫完蛋了,这个家伙开始选择咬起来最可口的地方。
一只柔软的手搭在树奴的额头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那只手有着让树奴沉醉的柔软。让他想起那封闭的桃花源里最温柔的溪水,也好像一起在溪边玩闹的同伴……
“窈娉!”树奴想起另外一个拥有如此柔软双手的人。猛然睁开眼睛,一张精致的脸庞立刻印入树奴仰面躺着的眼里。斜斜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对方左眼,另一只眼角高高仰起,配起他那副同样仰起的柳眉,如果嘴角没有高高挑起,那么这个人将显出的是无比的高贵。
好像啊,是窈娉?
可是树奴知道不是的……窈娉不会笑的那么邪气,他总是在自己面前笑的一片温柔。而且,虽然对方的左眼是被刘海遮起来的,但是从那些细弱的发丝间透露出的光彩看,对方有一对天下无双光彩照人的眼眸。想必拜倒在对方那双星眸下的人必定可以排长队了。
这个人的双眼似乎有种催眠的能力,树奴呆呆的看着对方的眼睛,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守大夫那副刻薄尖锐的嗓音将他拉回现实。
“你?开明又是你放进来的?”守大夫到是没有责怪这只野兽的意思,招招手将野兽自树奴的胸口处召唤到自己的身边。没有那只巨大沉重的爪子压着,树奴一骨碌翻身站了起来。
“樱儿,你回屋子里去吧!外面太冷了,我可不希望看到你生病。”
树奴一惊,身边这个还是蹲着,双手支在下颚,用一脸的天真回头看着守大夫的人居然就是阳月楼的名妓樱儿?那这个人岂不是男人?刚才和守大夫在里面的就是这个人?守大夫好男色?
树奴觉得脸颊发烧,虽然他是一个已经成婚的人,但是从来没有经历过房事,更加不知道男色这个问题应该如何去面对。
樱儿离开树奴身边,幽幽的走到守大夫的身边,环着他的腰,温顺的靠在守大夫的肩上。树奴这时才发现,和守大夫比起来樱儿反而比较高大而强壮。可是刚才和树奴并肩的时候,樱儿明明比他还要弱小!自从昨日见到守大夫,树奴从未有机会靠近过守大夫身边,一来是对对方的敬意,一来他对这个势利的守大夫心存芥蒂。没想到守大夫居然这么矮小。
樱儿拉过守大夫怒视着树奴的脸,用自己的唇封住他唇上。
树奴傻眼了。樱儿和守大夫居然在自己面前口舌相交,一片春意。直到那只野兽困倦的趴在地上,树奴的嘴巴长大的快掉到地上,樱儿才好像吻够了似的恋恋不舍的离开守大夫的嘴唇。一手扶在他的腰上,在他脸上又是一吻后,才推门入室。
“看够了吧!”守大夫目送樱儿入室,侧着脸冷冷的问道,“现在该来解决你的问题了!”
树奴突然很希望刚才所发生的春情之事继续下去,虽然震惊不已,起码那个守大夫没有功夫来对付自己。他真的很担心守大夫会对付自己。
村里的大夫虽然不是很厉害,却博览群书,树奴常受伤,没少和他打交道。那个大夫说,千万不要随便得罪外面世界的人,外界很多厉害的人,不要小看那些大夫,特别是药师不少都懂得用偏方治理病人,有不少的偏方可以弄的人生不如死。
“说,你刚才都听到了什么!”守大夫冷冰冰的瞪视着树奴。他身边的野兽仿佛为他助威似的不时的长大他那张恐怖的血盆大口,吓得树奴连连倒退三步。刚才那口虽然没有咬断他的喉咙,但是那么锋利的牙齿擦过,破皮实在是轻的,也是不可避免的。
树奴按住自己的脖子,连连摇头:“我,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个是他认为最明智的回答,什么都没有听到,起码不用被杀人灭口。不过樱儿和守大夫的关系,整个花街的人都知道,怎么偏偏自己这么倒霉要被灭口。
“真的,没有听到?”守大夫危险的半闭起那面具外的右眼。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您也可以问问它,您身边的那……那位开明,它可以证明我真的是刚刚进来的。”好极了,这回连那只野兽也是用尊称的。树奴不由的苦笑起来。
“开明,是这样吗?”守大夫还真的去询问那只野兽,似乎把它当作是平等的人来看待,看到野兽点点头,才放心似的点点头,“没有最好。如果让我知道你今天说的有半分欺瞒的意图,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什么叫生不如死!哼,还不快给我滚!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救救不了的人!不许再来烦我,我不想再看到你的脸孔!”
愤怒的守大夫说完就转身打算回卧室,野兽却压住他白色裘毛外衣的长下摆。
“开明?”守大夫疑惑的蹲下身与那只野兽平视,似乎能读懂这只非人类所讲的语言,“你想要我收留他们吗?”
“呜……”开明望着守大夫轻轻用爪子抓抓守大夫的腿。
“你……这是在帮他们吗?”守大夫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指着呆愣愣的树奴,“你们可以留下,但是过了今晚必须给我滚蛋。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的脸。还有,不许离开隔壁院子的房间。如果你们敢去招惹那些病患,哼哼,我可没有义务救你们!”
说完了又往屋里去,这次野兽没有阻止他,反而将树奴顶了出去。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下,直到和笼虎罗文呆呆坐在一间雅致小屋里,才如梦初醒。
“你终于清醒了!”笼虎将一杯热茶放在树奴面前。
“真是奇迹,那个古怪的老头子居然肯收留我们。但是你回来却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真是吓死我们了,还以为你中了什么邪法了呢!你到底碰到什么事了啊?”罗文一把抓住树奴的衣领,摇晃起来。刚才那只野兽几乎是把树奴给叼出来的,他们还以为树奴已经……着实把他们吓得不轻,怎么着也要让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也难受一下。
“不要晃我了!”树奴不客气的一手推开罗文的脑袋,让这个不知轻重的家伙离自己远一点。他需要的是让自己冷静一下,清醒一下。
“我,见到樱儿了……”终于他想清楚自己震惊的无法反应的理由中最大的一个,另外两人虽然好奇,但是深知能让树奴如此魂不守舍的理由,绝对不是光光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名妓那么简单,“他,好像窈娉……”
“窈娉?”罗文和笼虎互相望着发呆。
“但是,他不是的……”树奴用手捂住自己的双眼,他从来没有感觉过如此的劳累,仿佛那么多年的疲劳一下子都倾斜而出,“我一看到就明白,他不是窈娉。可是为什么会那么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