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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困扰——树奴的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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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药馆依如昨日所见,只是唯一不同的估计就是那个小童树已经不在里面了吧。来开门的会是谁?树奴暗自猜测会有谁来应门。
那些病人?不太可能,那个守大夫是绝对不会让别人和他的病人有所接触的,因为他们全是一些身带传染病的患者,搞得不好万一引起洛阳疫情那就麻烦大了。
那只银色的怪物?估计也只有它愿意为他们开门了,好像也只有它对他们是抱有好感的。也许是好感吧!总不至于好吃吧?不过它应该归为野兽类的,人到底是无法与野兽进行人性的沟通的。
至于那位古怪的守大夫……树奴冷哼一下。他很清楚,那位守大夫如果看到他们来敲门,估计二话不说的送他们一份厚利——整一桶冰水。然后开始臭骂他们一顿,最后赶的远远的。这位守大夫可能已经将他们和麻烦划为一类。
在这个冰天雪地的日子里,一整桶冰水估计就意味着得重伤风了吧!树奴叹了口气,他可以很肯定那位都御士赵青大人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相信他们的。虽然他说的好像已经和他们如生死之交,树奴却清楚的感觉到,那位碰不得的大人无时无刻不在刺探他们的真是情况。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去见守大夫,只有让他看见自己的确是守大夫的最尊贵的客人,才能避免嫌疑。树奴定定不安的心神,伸手去扣门环。
仿佛是心灵感应般,门在树奴去扣响前,自动打开了。当然不是全自动,门打开后,他们看见那只银色的野兽就站在那里,显然是它动手开门的。树奴觉得可笑,一直动物居然可以开门。守大夫真是养了一只了不起的东西,他完全可以不必费心再找个小童来伺候自己。
野兽将他们让进门内,又趴在门上,将门关上并且上好了栓。树奴等人则是看得有趣极了,想必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也就只有寥寥几人看到过如此有趣的情景吧!他们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原本应该会发出很大摩擦声的门,这次连开关的碰撞声都没有发出。
树奴转身继续打量这个大厅,这里的确是个高雅的地方,昨天那些碍眼的人,显然因为昨天被他们看到,已经被守大夫转移到更加安全的地方去了。室内倒是温暖如春,树奴等人的确不在意在这里打地铺等待第二天的到来。地上铺着厚厚的羊裘地毯,踩上去根本不会发出任何声音,躺上去想必也不会搁到骨头,睡得腰酸腿疼的。
树奴很友好的伸手抓抓野兽的下巴,据他所知似乎所有的动物都喜欢装样子。不过,这只野兽应该,不,是肯定不喜欢这个样子,看他咬住自己的手腕,树奴深深的后悔将这个野兽归为友好温驯的一类。
树奴痛得直流冷汗,却不敢大声喊叫,在他看来这个野兽肯定不会像人一样,懂得适合而止这个道理,等它发泄完了,应该就会放开自己了吧!
罗文和笼虎呆呆的看着树奴和这只野兽进行对峙,看着地上一滴一滴浓稠的鲜红液体,两人蒙在当场。野兽不是对血腥的味道非常着迷吗?树奴该不会是在等这个家伙自己放开他吧?那属于绝对愚蠢的行为。
幸好,那只野兽最终在三人都以为树奴的手会断送在狼口时放开了。
树奴尴尬的握着自己的手腕,下次他绝对不敢做老虎嘴边拔毛的事情了。他讨好的问道:“可以去见见你的主人吗?我希望能当面和他说明情况,请求他收留我们一个晚上。”
野兽不以为意的将三人带入内厅,显然他时同意了树奴的意见。
室内看起来相当别致,虽然这个时代的建筑者和设计者都对回廊这种东西情有独钟,但是这个可比亲王府的药馆却独少那充满柔情蜜意的曲折回廊,多了一种宽阔的直廊与鹅卵石铺设的条条小径,一切显得如此安宁却又不那么平静。园林的设计显然颇具用心,设计的人为了让环境和园林产生统一感觉,院中少不了多添加一些巨大的假山与溶洞,以及从巨大假山上飞泻而下的壮观瀑布。
唯一一点一再指明这里是一位名副其实的神医的地方,估计就只有鹅卵石边看似杂乱无章的草丛。极少有人可以看出这些东西的真正价值,树奴也只是猜测其中几种的真实身份。
沿着鹅卵石小径稍微走了一段路,又一堵墙横在面前,它将花园和里面多个建筑群分割开来。这城中墙显然时当地的建筑习惯,旅站也有类似的格局。
野兽领着他们到了一个建筑群后,将树奴顶了进去,其他两个则和它留在了外面。三人都不明白这个似乎拥有与人类同等智慧的生物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凭着它对这里的熟悉,它做的判断应该不会有问题,只要不要冒犯到它,它是绝对不会反扑过来的。
如果说外厅是粗中带细的建筑风格,你没这座显然主人家居住的建筑群可以说只有简易而坚固而已。没有高高的支柱,也没有流泻的飞瀑,更没有遍地名贵的植物,通过大门只有一座宽阔的带有三口古井的院子。
树奴缓缓地走在院中,积雪已经漫过他的小腿肚,厚厚的白雪像极了从最纯洁的小羊羔的容貌编制的巨大地毯,踩在上面耸耸软软的,每一步都未发出一丝破坏这宁静环境的噪音。今年这场算是瑞雪了,明年应该仍然会是充满收成及希望的好年头。
为自己的村子祈求来年的丰收是他这个未来村长兼族长的义务,不过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要好好的去执行。树奴口中呵出一口口白色的烟雾,很快烟雾就像冻结了般,下沉然后弥漫在空气中,失去了踪迹。
守大夫的房间应该是在正屋,厚软纯洁的雪地上只留下树奴的一窜脚印。直到走入主屋下的回廊,树奴还对踩在那白雪地上的感觉感到深深的痴迷,意犹未尽的观看这满天飘落的飞雪。现在就算是灰暗的天空,也是不再显得那么阴晦,那铅色沉重是那么的稳重,又努力的隐藏着自己无尽的强大。就像是这个迷样的药馆,似乎很肤浅,似乎又非常的神秘莫测。
“唉——”
屋内的一声幽幽的,似乎带着那么点哀怨和无尽无可奈何的叹息,引起了树奴的注意。知道这时,他踩发现自己犯了非常失礼的错误。也许屋内的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这个大活人就站在外面。该怎么引起屋内人的注意,使得树奴头痛万分。
“你不要安慰我了……我也知道这样的碰面绝对避免不了……分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命运的安排。”房内传来含含糊糊的说话声以及衣服摩擦的声音。树奴尴尬万分,隐隐约约的明白屋内正在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守大夫似乎正在安慰自己的小情人,如果让那个古怪的老头子发现自己正在门外,无意中听到他们的话,就他对守大夫的了解,估计自己会遭到狠狠的报复吧!树奴的第一反应是想撒腿就跑。
“嗯……不要挠……痒……”
树奴咽口水,现在他觉得自己真是猪头一个,跑到别人家里居然那么大大咧咧。房内传来一阵阵销魂锁骨的轻轻喃咛更加坚定树奴立刻逃跑的决定。
(寅:没错,你就是猪头……抽……抽……接着怎么写啊……救命啊!!这篇可以说完全偏题啊……汗一个……争取下一篇多写点东西进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