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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元庆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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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都会自视聪慧过人,却不料在某些方面会栽在另一个人的手里。
我就是很好的例子。
他的人和他的名字一样甜。
嫉妒每一个与他擦身而过的女子。
也包括我自己。
他穿着孝服跪在我的面前,双手环住我的腰际。
我能感受到腰际的温热,是他的眼泪。
颜饴对我说:元儿,以后我就只剩你了。
他在他父母遗像面前,慎重的对我说。
我想我在他心中的位置,是在那个时候被确定的。
入冬的时候,家里入住了一位客人。
近身的几个丫鬟暗地里都喊她妖精。
她隐在颜府后花园的果子林中,拾着草丛中的枯枝,浅浅地望着我。
颜饴安排了西厢房那边给这位客人住。
而西厢原本是刚过世的颜老夫妇住的。因此无论对这位客人,还是我的公公婆婆,都是件不礼貌的事,当日我便找颜饴商量。
回忆起来,那可能是他唯一一次这么不留余地对我说话,冷漠的,厌恶的。
“这不用你管。”
可能是意识到早上的事有些过分。
颜饴在那天晚上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事后我以为,可能是为了准备那个大惊喜,他故意这么跟我讲话的。
那位客人在我们家住了将近一个月。
我想要不是因为我的事,她可能还会再住下去。
季节变换过快的原因,我的身体在后来的一段时间有些不适。颜饴替我请来了大夫为我诊脉。
“恭喜夫人,是喜脉。”
打赏给大夫后,小碧扶着我去了假山。
我想亲自和他说。
我立在假山前,看到颜饴对着一个洞口在说话,恍惚里面有个人形。
“你这样住下去,我也很为难。”
“为什么让你住这里的原因你知道吧,做到这个地步算是仁至义尽了。”
“就算我答应过街边的一个叫花我都会像现在一样让他住进颜家的。”
颜贻似是在下逐客令,我只恍惚听到洞里有人说,“……对你来说是什么……”
颜饴冷笑了一声“皮影而已。”
我捂着肚子,感受着里面的生命。
听说那个客人走了。
她走的时候也未有更这边的人打招呼。
我进颜饴书房和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的笔停了下来。
“走了吗?”
“嗯。”
“什么时候?”
“不清楚。”
说完他便又开始了手里的工作。
我按了按肚子,“颜饴,和你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