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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要发生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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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发生的事情始终要发生。
数次碰面后的父亲先是对杨月天的名字起了疑心,再是觉得杨月天跟自己的母亲长得相像。一番调查之后,知道丞相府中那位陪伴公子读书的伴童竟然就是当日被自己抛弃的儿子。杨秉中心想天助我也,虽然没料到当年的孽种还在生,但是这样一个废物今天或许可以帮上自己一忙。
跟着陈咏去书房念书的杨月天发现多了个不应该存在在这里的人物。杨月天企图无视那个讨厌的存在,对方却是故意要引起他注意力似地拼命露出谄媚的笑容。
“拜见陈咏大人。”父亲对着陈咏作了个礼。陈咏摇摇手,不怎么理睬。杨秉中没有气馁,相反不断提出问题向陈咏答话,陈咏依旧没有理睬他,杨秉中突然就跟自己答话起来。
“你就是陈咏大人的书童吗?长得真秀丽呀!”
杨秉中伸出手想摸摸杨月天的头,杨月天惊讶地避开了。
“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杨月天不想听那个可恶的男人的话,扯了扯陈咏的衣摆,用眼神表示自己的困扰。
这一次,陈咏觉得好玩的没有理会杨月天的哀求。
“他长得像那位?”
“哎……我没过门的妻子。以前我跟一名在我府内工作的丫鬟相爱了,爹娘反对我们的结合,竟然找来一个从没有见过的女人要我成亲。虽然很对不起我爱的女人,但是没想到跟我相爱的女人有了我的骨肉。知道这件事的爹娘没有因为有了血脉,允许我的女人过门,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她关在柴房困着,还生下了孩子。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太迟了。孩子的母亲死在柴房里面,而孩子已经被送人。有时候会想那个或许不在世上的孩子,或许他的年龄跟大人您的伴童一样大了。”
陈咏听了,就说了句:“这样吗?”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
而杨月天知道父亲说的是自己和母亲的事情,他一点都没有为父亲的话感动。只是觉得眼前笑着的人很虚伪。他还记得当日的父亲是用一种仇视的眼神看着自己离开的。
父亲的纠缠越演越烈,某次与陈咏缠绵的时候,父亲居然闯了进来。没有任何尴尬的气氛,除了父亲合不上的嘴巴外。陈咏当没事地继续摇动,自己则像发情的猫一样叫着。
之后的父亲总带着看不透的微笑看着自己,有时候心理面埋着的那团活会突然地燃烧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又开始做梦了,梦见母亲冰冷的尸体睡在自己旁边,没有灵魂的眼睛大大地睁着看着颤抖着的自己。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一动不动的年幼的自己,在散步死亡气息的尸体旁边战栗地看着破旧的旧帘子,直到可恨的老婆子把害死母亲的父亲带来。
梦不会马上让他有那个想法,但是同一个梦每天出现,那种被母亲怪责的感觉会越来越深。某一天,杨月天梦完后无法按捺住自己疯狂了的心,
“月天?……干吗突然站起来?”
站在床榻上的杨月天居高临下地看着睡在床上的陈咏,两眼瞪得大大的。
“你这是怎么了?很可怕的表情哟。”
陈咏想用手拉杨月天下来,杨月天则是跳下了床,像阴魂不散的鬼一样瞪着陈咏,陈咏觉得很害怕。
“突然间抽风了吗?还是鬼上身了,别玩了,快点睡觉吧。”
陈咏想招呼杨月天上床,谁知道杨月天越退越后。他发了疯一样冲出房间,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陈咏。
第二天,悲剧开始了。
刚起床的陈咏发现事情变得不对劲。平时催促自己起床的小厮没有履行自己的职责叫自己不单止,连到了上书房的时候,夫子也不想平时那样鼓起脸来叱责自己的怠慢。
心想究竟发生什么事,连外衣都没有穿跑出门外。就发现浑身黑红的杨月天呆呆地看着庭院外的天空。陈咏不自觉地颤抖起身子,他扶着墙壁,看着一些可怕的液体从杨月天身上滴落。仿佛掉进染缸一样,浑身是血的杨月天散发着死神一样的铁锈味道。
陈咏咽了口唾液,慢慢地说。
“月天,你怎么了?其他仆人呢?”
杨月天的眼神被钉死了一动不动。陈咏被这个陌生的杨月天吓得不敢在说什么,他往内廷走去,沿路都是家丁的尸体。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一条条从尸体上汇聚而成的血流遍布这个丞相府,究竟杨月天杀了多少人?
当陈咏看见被钉在大厅中央的某男人的尸体时,陈咏忍不住吐了起来。杨秉中死状可怕地钉在大厅中央。陈咏不敢再去看多一眼,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