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俎代庖》藤白花

8、8 在青楼里献

　　在青楼里献身的工作时间并不长，受到丞相的儿子的赏识，以陪读的名义杨月天成为了一名娈童。比出身的杨府更为豪华的宅邸，丞相府走起来像一个小小的迷宫。色泽浑厚切感觉坚韧的木桩搭乘的梁柱搭建成坚固的大厅，整体的装饰虽然没有父亲宅邸那种浪费的奢侈感，却用书画带出一种浓郁的书香气息。几颗杨月天叫不出名字高树高耸地顶上蓝天，给人一种插进云层的错觉。被那双肥大的手半推着进房间，杨月天没由来又一种想呕吐的感觉，不安分的手在身体游移，自己被带到一间类似密房的空间。房间的布置显然跟邸宅的大调格格不入。虎皮造的地毯大面积铺就的地板，用大片黄金镶嵌的圆桌还有用银雕刻的装饰。墙壁上还挂满不堪入目女子画卷，仔细一下原来还有美男子的春宫图。
　　来不及叫一声反抗，杨月天就被带到用丝做的床褥上。他想像自己是一只被掰开的鸡蛋，过于羞耻的感觉让他不敢睁开眼睛。
　　“看着我呀，宝贝，看着我。”
　　男人继续动作，迷迷糊糊进入睡梦中的杨月天想，这样的日子究竟要怎样才能结束？
　　“闽如忠忍如松，才搭万里形成踪。咏儿接下去说……”
　　杨月天轻轻推了推睡熟的陈咏，庞大的身体却动也不动。
　　“咏儿、咏儿？”
　　夫子叫了几声成咏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叹了一口气：“月儿你说吧。”
　　“是，动则盲勇，静则盲从，相互纠结不是从踪。”
　　“哎，月儿是一天比一天聪慧，咏儿倒是不知长进。以月儿你现在的才学考一两个状元已经不成问题了。”
　　夫子摇了摇头又继续说书。
　　杨月天发呆般地看向院子边，青藤攀附着墙壁绿意浓浓，在丞相府已经生活了几载但是对于未来却一面渺茫。这几年来杨月天在文学以及武艺上得到突飞猛进的成长，带着听天由命的心情见步行步地生活，不知不觉就长成饱读诗书且英俊潇洒的少年。与每天春宵YIN吟不同，样子越来越清秀越来越端庄。看着杨月天不吃人间烟火的脸，陈咏有时会哼地一声叫：“真想要你这张没有表情的脸,有你这张脸我就不会天天被骂了。”
　　捧起杨月天的下巴，陈咏粗鲁的舔咬过去。那种粗糙的舌头感觉，杨月天觉得自己在跟一条蚯蚓亲吻。
　　做什么都没有心情了，就这样放荡自己生活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偶尔想起间接被害死的母亲，心里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浮出来，想不明白那会叫做什么，但是那点点的情绪会为平静的心泛起层层涟漪。
　　跟平常一样走去书房准备跟陈咏一起念夫子叫读的书，从没有想过会与那个人以这种方式见面。看见路过的父亲对着丞相大人那种谄媚的笑，用手捂住自己嘴巴的杨月天才知道那种情绪叫做愤怒。
　　“你很在意那个人吧？今天看你的表情简直要把那个人吃了一样。”
　　睡在陈咏的怀抱，娇喘着的杨月天顿时冷静了下来。
　　“你知道?”
　　“我能不知道吗？你跟我都一段时间了，没有表情的你竟然学会瞪人，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想报仇？”
　　陈咏摸着杨月天的脸蛋。杨月天滑过陈咏胸膛上充满弹性的肥肉，面对着面充满迷茫地看着陈咏。
　　陈咏爱腻地抚摸着他，说：“究竟那个男人是你的什么人，能引起你反应的真叫人妒忌。”
　　杨月天闭上了眼睛。
　　杨府的生意越做越大，在要取得茵州的河上通运权方面跟对方知府发生了矛盾。凭着先代杨府对丞相府有恩，想借用丞相府的权利把事件摆平。
　　最近因为皇上龙体抱恙，丞相因为要处理朝中要务经常留在皇宫工作。过来拜访的杨秉中因为遇不到丞相的关系，只好停留在丞相府里做客。偶尔能在府中碰到父亲，父亲一点也没有发觉丞相儿子的陪读是自己的儿子。用着跟当年抛弃自己不用的温柔到恶心的口吻来奉承着成咏，服侍陈咏站在旁边的杨月天看着父亲弯弯笑着的眼睛，没由来的又来一种愤怒的情绪。就是这双笑着的眼睛说着狠心的说话把母亲害死的，也是这张说着甜腻的话的嘴巴要把自己送出与母亲最后的家。
　　“月儿、月儿……你怎么了？”
　　睡梦中自己捏死了父亲。
　　“出了好多汗呀，做噩梦？”
　　陈咏摸了摸杨月天的额头。陈咏虽然长得肥胖而且不学无术，可是他从来不会对杨月天做过分的事情。他作为丞相之子可能是一点治理的才能也没有，但是他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自傲自大地恃强凌弱过下人。喜欢奢华的布置，也喜欢与攀岩富贵的小人来往，性癖也特别奇怪。虽然也有任性的时候，特别是小少爷性格发作的时候会让人头痛。但是靠在陈咏的怀里没有一开始那样恶心，习惯之后反而会觉得其实也是一个很单纯的一个人吧。
　　杨月天靠近了陈咏的胸膛，用很小的声音说了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