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人口失踪案件（1） 妻子 ...
-
卷首语：
“你想看到的是无坚不摧的表象，还是遍体鳞伤的真相？”
楔子
“我也在等我丈夫，他已经消失一个星期了。”
我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如此说道。
一
我从满目的黑暗中骤然回神，大口喘着气，像是一尾缺氧的鱼，尽管努力地想要呼吸，却怎么也够不到氧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前白色的雪花点散去之后，红色的衣裙映入我的视野。
血迹。
原本就不是很顺畅的呼吸更是一滞，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似乎是两个正在激烈争吵的人。
是我，和我的丈夫。
接下来呢？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我望着已然干涸，如同顽固的污渍般紧紧攀附在棉质衣物上的血迹，脑海中一片迷茫。
我捂住双眼。
视觉的剥夺让我暂时冷静下来。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昨天晚上，我老公打电话回来，因为工作的事情和我大吵了一架。
我们俩都是农村出身，能在偌大的申城经营一家公司本就不容易，尽管近些年来行情稍微好了点，但是，日渐艰难的资金运转、不间断的赔笑应酬、以及越发刁钻难以应付的合作对象……
开始时我作为副总，还能为他分担些压力，但是随着公司业务逐渐稳定，我也退居二线，应他父母的要求，备孕生子……
本以为这是在为他着想，却没想到，正是这样的做法，让他恨透了我。
我慢慢陷入对过去的回忆。
在外面鬼混之后突然回来的丈夫，两人激烈的冲突、无尽的谩骂、身体上的痛苦、以及棍棒碗筷的碰撞敲击声……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止一次发生了。
原本以为，昨晚只不过和此前的无数次争吵一样，最后会偃旗息鼓，经过短暂的冷战之后，我起床做一顿早餐，道歉，和好，继续我们看似平静的生活……
但是。
昨天晚上呢？
昨天晚上我们吵完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颤抖着移开双手，目光在被血浸透的衣服上停顿许久，终于意识到，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办法。
“还是要好好收拾一下……”我强撑着站起身，自言自语道。
二
今天是阴天。
炎炎夏日，即便没有阳光也有种说不出的燥热，好在家里空调开得足，站在卧室的阳台上，非但没有感觉到热，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清凉。
“真是……”我看着楼下空空如也的停车位，喃喃着，“一出门好几天，就打了通电话回来……”
态度还那么差。
我正站着发呆，却陡然听到门外响起了轻微的敲击声。
“小刘？小张？在家吗？我来收房租啦！”
是房东。
我吓了一跳，刚想应声走过去开门，却想起衣服还没来得及换。
我心里有点慌。
房东如果看到我身上这情况，不会误会什么吧……
保险起见，还是先换身衣服再过去开门妥当些。
刚走到衣柜前，却听到门外“吱呀”一声。
房东的声音穿过门墙，显得沉闷朦胧：“真奇怪……怎么没锁门啊……小刘？你在家吗？”
我被吓了一跳。
房东在外面，我根本不敢将衣柜拉开拿干净的衣服，害怕惊动他。现在这个状况……倒不如装作不在家，免得让他误会。
房东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小刘？……不在啊，真是太粗心了，不在家也不知道锁门……小张也是的，电话打不通，之前说好的今天交房租，怎么这么个情况啊。”
紧接着，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
是我的手机！
“这两个小年轻怎么回事，一个电话关机，另一个出门不带手机，真是……”房东感叹道。
我轻吐一口气，希望房东能赶快离开，不然这大起大落的，心脏着实受不了。
外面的声音消失片刻，隐约传来一声轻微的：“这是……”
踱步声突然一顿。
不知为何，我的心再次高高提了起来，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听到他轻轻“咦”了一声：“这是什么？”
缓慢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地伸出头往外看。
从卧室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房东正站在沙发旁边，手上拿着样白色的东西。
距离有点远，我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
是一件衬衫，上面沾上了什么东西，原本应该是纯白的颜色，现在却呈现出大片的殷红。
房东似乎也有点好奇，凑近闻了闻。
然后他“嗷呜”地叫了一声，将手中的衬衫往旁边一扔，足足二百斤的圆球此时却无比灵活，脚下一滑，就从屋子里逃了出去。
正站在卧室门口的我下意识出声喊他，但他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三
奇怪。
我微微蹙眉，走上前去把扔掉的衬衫捡起来，望着上面斑驳的红痕，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了。
学着房东的样子，我凑近闻了一下。
一股铁锈味。
“怎么把衣服弄成这个样子……”
我认出这是庭常最喜欢的衬衣之一，属于每次出门应酬都会穿的那种，现在竟然沾上了脏东西，还不知道房东是从哪给扒拉出来的。
“还是找个时间送到干洗店吧，要不然庭常回来都没办法和他解释……”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人口失踪案件（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