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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喂药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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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发出的讯号,将军府护卫一行六人,策马飞奔向涿州而去。不到二天的路程,已经赶上了绛烟等一行人,走了十几天的路才走到这儿,一队人马才走了二天不到就赶来了,比蜗牛还慢!
按照与李郎中商量的做法,顾文越带着两名护卫和李郎中一起先同绛烟去江南,两名护卫将马车护送回吴家,雷一鸣带着锦心和小乐与剩下的两名护卫一起随行。
以顾文越和雷一鸣两匹千里马最为快速,四名护卫分别带着李郎中和小乐。一路上因为赶路,绛烟有几次发高烧,昏昏沉沉中倒也没给顾文越气受。不然那些护卫看到平时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给个小女子这样欺负,不知生出什么想法来呢。
这天,终于来到了风光如画的江南。李郎中建议在秦淮河上租一艘船,这样方便找寻那位神秘的人。
安顿了下来,绛烟的病情才稍稍好了点,但是脾气非常差。因为有护卫在,顾文越不去主动地照顾,而是让小乐和锦心照料着。
穿越回来古代的思敏,心痛得麻木了,一切都成空了,什么都没有了。最爱自己的妈妈走了,爸爸另结新欢,男友又欺骗了自己。空洞的眼睛再也看不到未来,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几天,小乐都很怕走进绛烟的房间,看到她苍白的脸直直地看着前方,没有焦点,叫她都不答应。
这会子把药煎好,捧着进去时有点犹豫了,锦心催她说:“怎么也得给她喝啊!人命来的!”
万般无奈地推开船仓门进去,绛烟的脸色一如昨日,每天李郎中为她扎针,顾文越为她输真气,才支撑到现在。小乐用惊惶的眼神看着她,只见她瞪着一双大眼不笑不怒也不叫,瘦弱的身躯没有一丝生气。小乐小声地叫了一声:“小姐,用药了。”听而不闻的样子,小乐手中的药碗更是抖得“格格”地响,颤抖的手去试她的鼻息,那气息还在,小乐才放下心来。
看着她那失魂的样子,锦心示意小乐喂她吃药,药到她的嘴就流了出来,完全没喝过,这样下去非死不可。
锦心和小乐真在没办法了,找来李郎中说:“她这样子,就算给她扎针也是死路一条,这怎么办?”小乐更是哭得泪人儿似的说:“老爷可心痛着她呢,这会儿要是有个不好,这怎么得了了?”
听到她们说的话,李郎中更没主意了说:“要告诉将军的话,又怕把小姐的脾气弄出来,她又不吃不喝的,唉,神仙也难治。”
无奈那位倔强的女子就是一口药不喝,半口饭不吃。这边急得团团转,那边的顾文越在和雷一鸣正下棋。
走到最后,雷一鸣看自己的黑子都给吃得差不多了,撒了手说:“从小你就是比谁都厉害,这棋下得比我爹还好,爹说你的心思很细,而且善于思考,果真没错。”
“雷叔那棋艺还不都是和我磨出来的,不看看教我下棋的爹都没赢过雷叔,可见雷叔这是吸取输棋的教训,爹就少了这个心思。”文越收拾着棋盘说着。
“下棋也有这么多学问,果然是将帅之才,要是我啊早就丢盔弃甲了。”雷一鸣只有在顾文越面前才会说这么多的话,而且那张冰山的脸还是紧绷着的。
文越从小当他是哥们,可这个自卑的哥们老是冷着一张脸,看似拒人千里,却有颗热炽的赤子之心。顾文越上无兄姐下无弟妹,当雷一鸣是兄弟,文越比一鸣只大半个月。
“你其实也不是自己说的那么没用,可就是一味的想当然,上次如果不是你用计框那金将,可能那场仗也没那么快完!”文越常常开导他。
一鸣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还是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说:“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不然的话……”他不敢再说下去,放好棋盒眼睛看着前面的一艘画舫。
多年的兄弟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文越拍了一拍他的肩,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那画舫很精美,那儿吹奏着悦耳的乐曲,声音很小,但两个都是身怀武功的人耳聪目明。
正看间,只听见一阵脚步声匆忙地走过,那是锦心。锦心本想去告诉表哥绛烟的现在情况,但是回心一想,又怕出什么乱子,又走了回去。
然而事有凑巧,文越看到了她,连忙叫住她问道:“绛烟现在怎么了?昨晚见她好象不大好。”
“嗯,其实也没什么了,人还是虚弱了点。”锦心有点心虚地说。
“哦?虚弱?真的?”文越怎都不相信,锦心和他从小在一块儿长大的,小妮子有什么心事是瞒不过他的。
一把捉住锦心,锦心的心偷跳了一拍,吸了一口气说道:“没骗你!”文越转到她面前说:“那就是说你有心事,还是从实招来吧,嗯,有可能你不想她好起来,有这么个辣劲的表嫂,你一定吃不消,不想我娶她对吗?”
这下可把锦心气急了,眼儿瞪着他说:“谁说的,我巴不得她吃药,吃饭,不用象个死人似的坐在床上,吓得我和小乐天天要探过她的鼻息才放心!”说完后立即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果然,文越听到她说的话心如刀割般,丢开她的手,冲上绛烟的客仓去。锦心被他一甩,向后倒去,眼看亲爱的屁股要亲吻船板了。怎知腰间一紧,没有摔了下去,一定是她那个木头接住她了。
两眼望定了雷一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此生也看不够,来生来世还要看着,彼此眼神交着。情越深,眼中的爱意更深,紧紧抱着眼前人,千生千世不放半分。一早心已相许,只恨缘差一线牵,情人意绵绵,哪知今夕是何年……
“绛烟,绛烟……”文越的叫声把两人唤醒了,羞红了他们的脸,急着走向绛烟的房内。
房内的吴绛烟死白的一张脸,没有灵魂的眼神飘渺,尽管文越很伤心地叫着她,她却充耳不闻!
不能任由她这样,顾文越沉着地叫来小乐说:“把药热一下弄上来,还有,熬些肉粥上来。”
锦心一听,有点不放心,问道:“她不吃不喝,你能把她怎样,别弄伤了她。”
“出去,我不想你们在这里,你们怎么照顾她的?”文越那份狠劲又来了。
他们只好退了出去,也不敢多问。不一会儿,小乐端着药去给文越,文越让她放下出去熬粥。小乐退了出去,文越先试了一下药的温度,半抱着绛烟喂她药。可是她抿着嘴儿就是不喝,文越点了她的穴道,然后用嘴度进她的口中。这一种灌药法,把绛烟羞得脸也涨红了。可是动不得,只能任由他灌药。
当他解开她穴道时,她的泪水已流了出来。文越轻轻地拭着她的泪,绛烟用微弱的气息说道:“为什么要这样?你无耻!”
“为了你,更无耻我也愿意做!”那坚定的眼神让绛烟无语,这家伙就有本事这样做,而自己体弱无力。
不久,粥也熬好了,文越试好粥的温度,用汤匙喂她。她别开了脸,文越望着她说:“难不成想我用刚才的方法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