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养包子》东栏雪一株

15、第 15 章 腌李子和李

　　宋衍第二天就要走了，想到家中的李子还没有处理，宋母又把给宋衍收拾行李的事情交给了她，周媛便叫宋衍去镇上买一些糖回来，打算做几罐李子果酱让他带去吃。

　　这山上的李子长得格外精神，而且摘的时候也十分仔细，并没有碰伤和摘到坏果。周媛把李子清洗好，映衬着阳光与朝霞，李子上闪烁的水珠折射出柔和的光芒，这李子本也长得饱满，泛着紫红色的光泽，看起来甚是可人。宋元一原本觉得这李子太酸，但看着洗得干干净净的李子，嘴里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唾液，南南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周媛瞧着这两人的傻样子，故意拿出一枚李子，映衬着阳光，像是紫红色的珍珠玛瑙一般，周媛慢动作地将李子放进了嘴里，闭上了眼睛，似是在回味这李子的香甜：“嗯，好好吃啊，清脆爽口，还有一股大自然的清新气息，真是太好吃了。”听着周媛咀嚼李子的声音和她的赞美话语，再看看周媛不停地吞咽口水，宋元一也立马打消了怀疑，立刻就拿起一个李子放进了嘴里，

　　“啊，好酸！”宋元一的小脸蛋都皱成了包子样，她没想到周媛竟然是在骗他，还作出这么陶醉的样子。

　　看着宋元一眼泪汪汪的样子，周媛忍不住哈哈大笑。南南被宋元一的样子惊得退了一步，看着周媛的笑容，也明白是周媛故意骗他们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暗道好险好险。

　　周媛也不放过南南，拿出一个李子说：“南南，你也来尝尝，你还没有吃过呢。”看南南的样子，他以前似乎并没有吃过这种紫红色的李子，小孩子都有好奇心，尝一下也好。
　　南南犹豫了，他看着周媛期待鼓励的眼神，颤颤巍巍地伸出了小手，“嗯，真的好酸！”南南也皱成了包子脸。但这李子脆脆的，也别有一番风味。

　　宋元一和南南吃过一个，还想再吃，但想到这酸味又有些犹豫了，实在是太酸了，但吃过了又觉得还挺好吃的。周媛拍了拍他们想继续抓李子的爪子，说道：“不能再吃啦，再吃你们的牙齿就要酸掉啦。”二人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

　　周媛把洗好的李子倒了一半到陶罐里，加入一部分水，就让两个小家伙坐在灶边帮忙烧火。而周媛，则把剩下的李子用小刀划出口子，这样腌李子的时候也能够入味。估计宋衍还有一会儿才回来，周媛便把白面揉好，等它发酵。这白面，是宋母专门去供销社换的，就为了宋衍能在路上吃好点。

　　周媛也觉得宋母对宋衍很奇怪，她这态度，倒像是对宋衍比对自己亲生的其他孩子还要好，而其他人则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太不正常了。不过，周媛也没有深想，对宋衍好难道还不好吗？反正他们又不吃亏。

　　罐子里的水咕噜噜地冒起了小泡泡，水开始沸腾了，“元一，南南，火烧小一点，只需要罐里的水沸腾就好啦。”周媛拿出勺子，慢慢地搅拌罐里的李子。这紫红色的李子慢慢地渗出了汁水，小火慢熬下，这汁液也越来越浓稠，一股清新的香味慢慢地溢满了整个空间。宋元一和南南的肚子都咕咕地叫了起来，周媛更是直面这股味道的冲击，口水咽了一次又一次。

　　宋衍怎么还不回来？周媛皱着眉头，不放糖下去熬，这李子果酱就没法吃呀。

　　说曹操曹操就到。宋衍一进院子，就闻到了这股酸酸的清新味道，真开胃啊，宋衍觉得自己的肚子饿了。宋衍探头一看，罐里的李子已经分泌出了浓稠的汁水，露出了黄色的果肉，和着紫红色的皮，看起来分外好看。而这汁水，似裹了一层糖霜一般，泛着白色的晶莹。看着周媛露出的这一手，宋衍觉得，这媳妇娶得真值了！

　　“别愣着了，快把白糖拿来。”周媛伸出手，让宋衍把白糖递过来。

　　这倒白糖也不能早了，早了糖会烧焦，会有点泛苦，晚了则是这李子汁水会变得浓稠不易搅拌，这白糖的味道也难以渗透进去。周媛倒入一小捧白糖，慢慢搅拌，让糖充分地溶解在李子汁里。“快去把我晾的瓶子拿两个来。”看宋衍站在旁边无所事事，周媛又开始吩咐道。

　　嘿，这女人，使唤他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宋衍倒没有计较，那也说明她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等她随军了，我再要好好教训她一下，哪里对男人这么呼来喝去的？

　　这玻璃罐都洗得干干净净的，水分也已经晒干，周媛舀起一勺李子果酱，就倒往瓶子里。这果酱熬得浓稠度正好，舀起来的时候，泛着褐色的糖浆丝丝连连的粘连着，清甜的香味弥漫，两个小家伙都忍不住翕动起了自己的小鼻子，看着晶莹的汁水，忍不住垂涎三尺。

　　这果酱装满了两个瓶子，锅里还剩一点，周媛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剩下的你们都来尝尝！”两个小家伙忍不住开心地蹦了起来，宋元一更是开心地拍手道：“大伯母最好了！”
　　南南和宋元一喝着酸甜的李子果酱水，开心得都要飞起来啦！

　　剩下的李子周媛打算做腌李子，这样既可以当零食也可以作为一个下饭的菜，也算是节约粮食了。这腌李子，其实就是把盐和糖放进这划开口的李子里，周媛抓了几下，让李子和盐、糖充分接触后，就把它装进了罐子里密封起来。这种天气下，这腌李子密封个一周可能就好了。周媛打算也让宋衍带一罐去，到时候到部队里了，可以用来下饭。李子处理好了，剩下的就是宋衍要带的干粮了。

　　“宋衍，家里有泡菜吗？抓一个起来呢。”到宋衍驻地隋城要坐两天的火车，周媛打算给宋衍烙咸菜饼，这样也有个味儿。

　　宋衍抓的泡菜也有些年头了，这种水分太多了，咸味也太重，周媛把泡菜清洗一下，就切成丁，倒入罐中翻炒起来。炒干水分之后，周媛把泡菜丁用来凉着。这泡菜丁之前是和辣椒等一起泡的，炒干之后还带着辣椒的香味和泡菜的咸香味。这泡菜丁炒干之后外面焦黄微软，但里面的水分仍然被锁住，因此咀嚼起来仍然脆脆的，咬碎之后，便会迸发出酸菜特有的酸辣味，格外令人食欲大开。

　　周媛把面擀成薄薄的一层，再把泡菜丁撒上去，最后再擀一层盖住，把泡菜饼放进陶罐里慢慢烤干，哔啵的声音慢慢响起，麦子的香味也逐渐散发开来，周媛往陶罐里一看，这薄饼烤好了。薄薄的，脆脆的一层，带着点烤干的微黄，再刷上一层酱不知道多美味。可惜没有辣椒酱，不然别提多下饭了。还好今天周媛做得有果酱，到时候宋衍在火车上舀一点果酱混合着吃，酸甜可口，在如今也是很不错的美味了。当然，周媛也想不到这果酱混合着薄饼引得火车厢里的众人直咽口水，甚至还有的想用五毛钱一个来换呢。

　　看天色不早了，周媛打算蒸玉米窝窝头，至于馅料嘛，周媛看了看家中的野菜，以及她正在晾晒的竹笋，周媛打算就做酸菜竹笋野菜馅了。竹笋炒肉或者炖鸡是十分美味的，但奈何家中条件不够，这竹笋也没有用武之地，周媛就取出几片决定用来炒在馅料里，这样，馅料中就会有竹笋粒脆脆的口感，吃起来层次丰富。

　　午饭果然吃得众人神情轻松，杨氏更是笑道：“想不到大嫂手艺这般好，这两天也辛苦你照看我家小子了。”说着便拍了拍宋元一的背。杨氏这声嫂子倒叫得真心，最初她还心有芥蒂，觉得这嫂子比她小几岁，她实在叫不出口，这两天相处下来，也觉得周媛是个好相处的，也愿意慢慢和她交流了。

　　“哪里哪里，大家吃得开心就好。”周媛倒不是谦虚，只是自己做的饭菜被别人这样肯定心中也是充满了自豪感。

　　“嫂子你太谦虚了，这饭菜真的很好吃，之前我们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宋敏吐吐舌头，糟糕，以前不就是姨煮的饭吗，说错话了。

　　宋母果然神色微变，笑骂道：“得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看着宋宇与宋父都一脸满足的神情，倒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知道你们嫂子做饭好吃，以前我做饭的时候你们也都不知道来搭把手，给你们做饭就不错了，还怪讲究的。放心，等你们嫂子随军之后，又是我来做饭了，你们就好好珍惜这几天的幸福日子吧。”说着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宋敏的额头。

　　宋宇也笑道：“大嫂的手艺确实好，趁这段时间不如元一他娘也去学学，等大嫂随军之后，我们也不至于馋这一口饭吃。”

　　众人都被这话逗笑，堂屋里的气氛也十分融洽。

　　见杨氏也一脸意动地看着她，宋媛自是不会拒绝：“成，只要弟妹不怕麻烦的话，我自然愿意教。”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