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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镜中玉 第三版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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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版主角,主角年龄差会更大一些。
席镜生30岁,连珹22岁。
01.席镜生背景人设
前一半席镜生身上的家族拧巴大多靠阐述,这一版要人物的性格命运落实到细节上来。
首先,席镜生父母离婚,其随母姓“席”。
母亲席颂贤是父亲贺聿舟的二度。贺聿舟与前妻离婚后消沉了一段时间,在香港的一次拍卖会上遇到了席家刚留洋回来的二小姐席颂贤,她开朗明媚,聪明活泼,与前妻性格差异很大。贺聿舟对席颂贤一见钟情,他看得出席小姐对一把战国古琴感兴趣,遂不惜高价拍下它博美人一笑。彼时席颂贤刚从法国回来,直到那把心念的古琴被人送到府邸,尚不知男人名姓,后让人找到男人,才知道对方是内陆贺家的独子。
父亲贺钺礼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母亲明氏出身名门贵族。贺聿舟本人年近四十,相貌出众,才识渊博,风流倜傥,极具魅力。第一次约会是席颂贤主动约的贺聿舟,谈及那把古琴,贺笑着低声就她的目光,送弦,颂贤。席颂贤笑了,她对这样的男人递来的玫瑰没有抵抗力。就这样,年近二十出头的席颂贤很快与大她近十五岁的贺聿舟坠入爱河。
席家本来不愿女儿嫁给二婚的贺聿舟,但贺家在内地的军政背景和商业版图对席家打入内陆帮扶很大。二人恋爱不久就结婚,席颂贤很快为贺家怀上了第一个孩子,取名贺犹明。席颂贤年龄小,性格难免娇蛮,但贺聿舟人聪明伶俐,又比她大,处处惯着宠着席颂贤。嫁进贺家,席颂贤当真做了几年让人眼红的贺太太。
或许这也是席颂贤后来那么毅然决然离开的原因,贺聿舟最初做的有多好,席颂贤就有多么深刻地体会到爱恋的消逝……
那时,大儿子贺犹明已经五岁。童言无忌,有一天家庭聚会时无意道出爸爸和漂亮阿姨之类的话,席颂贤起了疑心,逐渐发现贺聿舟和前妻有暧昧来往。席颂贤找儿时的玩伴尉迟帮忙跟踪贺聿舟的行踪。她这才发现当年贺聿舟和前妻姜棠离婚并非主动的选择,而是因姜棠病理性无法受孕而被迫离婚。贺聿舟跟席颂贤解释是对姜棠有内疚,所以帮扶照应一下她而已,不要席颂贤多想。席颂贤眼底哪里容得下沙子,觉得贺聿舟娶她不过是因为她能生育,质问贺聿舟自己算什么,是不是只是贺家的子宫。贺聿舟觉得妻子在无理取闹,而席颂贤却觉得丈夫在无视自己的情绪。夫妻二人婚后五年,第一次爆发争吵。贺聿舟在书房里摔了一只花瓶,又把吓坏了的席颂贤抱到椅子上,席颂贤依偎在他怀里,握着他的衣襟哭诉,哥哥,我好像从来没认识过你……
哥哥。即使再这样的碎片和泪水里,席颂贤叫的仍旧是相爱时的称呼。
席颂贤本来觉得贺聿舟是完美丈夫,她接受不了丈夫的“背叛”,即使是略微的分心和张望。她更接受不了自己在贺聿舟起初抱着生育目的娶她,于是向贺聿舟提出了离婚。贺聿舟觉得自己只是出于道义帮扶前妻,更不理解妻子内心的脆弱和渴求,怎么能同意离婚?那段时候二人的摩擦和大大小小的争执越来越多,席颂贤更是扬言要回南洋。一气之下,贺聿舟把妻子软禁在了亳鸣山庄。
席颂贤尝试过逃跑。她再次找到尉迟,请他帮她下山。尉迟因着儿时的情谊,也看不得红玫瑰般的席颂贤在灰败的婚姻里日渐凋零下去,因此伸出援手。那晚二人小心翼翼地突破山庄的侍卫下山,却在下山被贺聿舟的车子的车拦截。席颂贤这才明白原来贺聿舟早就在监视二人,一切都是欲擒故纵和守株待兔。至此,席颂贤对丈夫彻底失望。
就在这种背景下,贺聿舟让妻子席颂贤再次怀孕了。席颂贤痛苦万分,而贺聿舟知道,自己有千百万种方法可以把席颂贤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可他看着妻子日渐颓靡,像关在笼子里的鸟儿,每一片羽毛都在失去往昔的光彩。他想起初见时一身鹅黄裙子跟她讲欧洲解放运动的小黄鹂,也舍不得看到席颂贤消沉下去,安抚席颂贤不要打掉无辜的孩子。席颂贤在阳光下的窗子里一下子站起来反问贺聿舟以为她会因为他放弃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贺聿舟愣住,席颂贤步步逼近,坦言揭露他的私心,表示知道贺聿舟故意不避孕,是想借孩子来留下她。贺聿舟面色一紧,没有否认。席颂贤看丈夫的反应,落下泪来,她不懂哪一步走错,让他们从最开始的满心欢喜走到现在的欺瞒和伤害。席颂贤说那是她的孩子,她至始至终没有想过拿孩子和贺聿舟做交易,你满意吗?你高兴吗?那一刻,消瘦的席颂贤那一刻笑得像永不低头的红玫瑰。席颂贤的磊落和坦荡像一面镜子,照见了贺聿舟的卑劣和算计,以及他拿不出手的“爱”。贺聿舟自惭形遂,把妻子抱到怀里,像最初见面的那样轻声抚去她的泪,叫她的乳名。那天,贺聿舟的房间门一天都没有敞开过。太阳落山之前,他放走了他的笼中雀。
离婚后,席颂贤干脆地脱离贺家,也没有回到席家,而是旅居荷兰,独自养胎。一年后,她诞下一个男婴,取名席镜生。
所以,席镜生在哥哥车祸前是跟随母亲生活的,席颂贤很早就把席镜生送到美国的Nueva读中学,后来又去剑桥读本科,逐渐培养了其自由、浪漫、洒脱的个性。他也继承了席颂贤身上聪明、鲜活、不受拘泥的一面,同时也知道自己身上与生俱来的黑暗和淤泥,对依恋有着本能地不信任。翩翩公子,风流自显。
贺聿舟和席颂贤离婚后有过来往的女人,但一直没有再婚。他和席颂贤因着一个大儿子贺犹明也没有彻底断交。席镜生和贺家的连接感最强的就是和哥哥贺犹明的关系。贺聿舟随着年龄增长,以及近几年交集增多,他一直有与席颂贤复婚的念头,也想让席镜生回归贺家,但始终无果。直到席镜生二十三岁那年秋天和哥哥贺犹明卷入裴家和贺家的商业斗争,裴兆霆对兄弟二人的车子下手。贺犹明用身体保护了席镜生,因此双腿截瘫。那几年席镜生陷入了极度的自责和愧疚,患上了深度的失眠和焦虑,暂停了学业。后来转学了商科,这也是为何当年从客座教授一夜消的原因。连珹当时也奇怪,更想知道他的下落,但这么多年一直不知道内情。
(暂停学业的原因是要通过连珹对席镜生的了解深入,慢慢探索挖掘来展现的,这里要进行精密的情节设计)
贺聿舟洞悉人性,利用席镜生对哥哥的自责心理,趁机让二子回到贺家,让他逐渐接手家族生意,
席镜生妥协,但始终没有改回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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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人物设定修改:
1、车祸后,席镜生从不用司机,非特殊情况永远是自己开车。喜欢玩赛车也是其不服输态度的一个彰显。
2、自己住的别墅、酒店游泳池必不可缺,游泳的习惯是席镜生在Nueva时就培养起来的。哥哥车祸后在病房里那些日子,席镜生有很长时间都是泡在水里的。泳池里,可以尽情流泪。
3、母亲的结婚戒指常年被他当做尾戒佩戴。
4、关于席镜生的风流倜傥这方面。车祸不是契机,不是车祸把他从一个“好男人”变成“坏男人”的。风流是才情的外溢,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车祸带走了他一部分自信和松弛,在情感上愈加没有心了。也是这在时候,席镜生接触BDSM的。
5、贺公子、贺二少。每一次错位的称呼都是命运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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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强迫性重复
而正因为连珹年纪小,她十五岁被放逐英国,十七岁自己申请到了剑桥大学,伦敦的薄雾将原本柔软的牡蛎磨出了一层厚厚的壳。在国外的这么多年几乎是被迫成长的,开头席镜生在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到连珹与法国籍男友分手如此淡定,甚至是“上位者气质”不是因为连珹在情感经历上多么成熟理智,只是因她本身对Charles就不是情人之间的爱恋。
Charles是法国人,连珹天然对法国有依恋和怀念,二人又相识于法国电影《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连珹与Charles逐渐由朋友发展为“恋人”关系。《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诞生于1966年,正是法国新浪潮电影的末期,也正是连珹的生母伊内斯混迹电影圈的年代。那是连珹仅有的、关于母亲的、像丝绸般闪光的记忆。Charles学的是艺术,又修了导演专业,分手时他文绉绉形容连珹“像雾,能够触摸却无法抵达”,这句话出现在他口中也不算突兀。Charles热情、赤诚、温柔、浪漫,他在故事里象征着连珹与母亲的情感联结。同时也暗示读者:一、母职角色的缺失对连珹的成长经历和性格形成产生了重要影响;二、连珹在国外的成长的漫长孤独,Charles一定程度上是她的陪伴和慰藉,但Charles注定不能点燃连珹爱情的火种,正如女儿不会爱上自己的母亲。
所以故事开始第一场戏便可以理解为,席镜生在无意中目睹了连珹和青春期母职角色的切割和分离——有点类似于弗洛伊德的精神“弑父”。而此刻旁观的席镜生对自己和女孩的羁绊还茫然无知。
铺垫好连珹的童年经历和创伤,其实也交代了连珹爱上席镜生的必然性。十二岁之前,连珹在法国生活,父职角色缺席,母亲伊内斯是个略微自我中心主义的女性,爱女儿,但更爱自己,对于小玛戈而言,母亲也像一个亲戚,给她漂亮的衣物,带她见识上层阶级的精致与繁华,但不深入连珹的情感需求。但要注意的是,幼小的连珹不能够跳脱出来进行理智分析,主观上讲,她所经历的“母爱”也是颠沛流离和支离破碎的,像母亲百忙之中的施舍。十二岁后被接回陌生的中国,母职角色又变成了缺位的一方,更糟糕的是,继母和父亲连允之对连珹的影响更是负向的,无疑是雪上加霜。在连家的生活极大地压抑了连珹身上原本活泼开朗、娇媚可爱的天性,让她变得寡言少语、谨小慎微,充满了自我怀疑。早慧的连珹这时批判意识已经萌芽,但雨季依旧混沌而滂沱。
就像拉康提出的,早年的经历不会原封不动地消失,而是会转化成我们听话和说话的底层逻辑。因此,连珹从小的依恋关系的雏形就是非安全型的,充满了潜在的不安和焦虑,也潜在影响了她成年后的情感依恋模式。
这时,爱上席镜生这种像火一样炙热耀眼、像风暴一样强势磅礴、像蝴蝶一样轻盈漂亮的人,几乎就是连珹的宿命。
其次,席镜生出现在连珹生命中的时间也很关键,正是花季雨季,本就是最多愁善感、情感触角开始向外扩张、向内延伸的年龄。那时的连珹像一块生活在潮湿阴地的绿苔,本能地渴望阳光般淋漓热烈的Jenson.
时隔多年,23岁的连珹与记忆中的Jenson再次相见,他已经与记忆里的人大相径庭,但依然克制不住地心动,像悬停了一整个少女时代的梅雨,终于避无可避地降落,激起新的涟漪……
(注意构思上,这里也要为成年后连珹对席镜生的爱恋做好动机和铺垫,不然只靠少女时代的遗留的涟漪,难免有些薄弱。)
这时,席镜生于连珹一层是少年爱恋的偏执,一层是对潜在命运的服从与反抗。席镜生身上那些难以捉摸的不安分子喂养着连珹的依恋倾向,不可避免地陷入强迫性重复里。她熟悉席身上若即若离、捉摸不定的感觉,这种对动荡的熟悉,就像日本民族对地震的恐惧,恐惧在恐惧里,日积月累,在恐惧里安顿自己。
所以,这不是一句“爱上渣男”就是简单解释的故事,也不是一句“是渣男,快跑!”就能轻易批判人物的故事。
连珹绝非一个只活在虚构中的典型形象,她之所以活着,是因为有人在像她一样情感着情感、生活着生活。
03.年龄差
连珹年龄更小,剑桥本科毕业,社会化程度还不算高,与席镜生相处时会更加稚嫩。
一则,席镜生自从23岁回国接手家族事务,最初内心那抹赤诚的星光渐渐黯淡下去,而连珹忽而出现在这个圈子里,Bob头,聪明、锐气而不失锋芒,带着点初出茅庐不怕虎的稚气,像春天里刚冒头的小草,对他来说无疑是新鲜的。
面对席镜生这样成熟的男人,连珹会面红,接不上话,还相信一些东西,还愿意为一个人犯傻。聪明但笨拙。
03.
删除连珏这个角色。他的功能性戏份会分散到裴璟倾和大哥连珲身上。谣传的兄妹禁/忌恋只是为了提供一个让连珹出国的背景。
裴璟倾是裴家不受重视的小儿子,中国传统家庭,子嗣多,裴璟倾的母亲又是裴父最小的一房妻。他对于连珹的情感更像是发小加怜爱,不是爱情,因为裴连二人的经历和创伤太过相似,人不会爱上另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