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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摸头 帮小猫咪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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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叶寒声和向晚一起回家。
叶寒声纠结了一会儿,硬是拉着向晚去了趟超市,拎了一兜子苹果,一箱牛奶。
等着结账的时候,向晚提醒他:“你干嘛?这还没到过年你就要拜年?”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要是去拜年会只拿这点东西?看不起我钱包里的余额?
“我只是觉得空手去不太好。”叶寒声付完钱,拎着东西和向晚一起走进寒风里。
俩人到家时,向妈妈刚好把菜出锅。菜的热气把屋子蒸得朦胧又温暖,关上门,风雪也被拒之门外。
“回来啦,快坐下吃饭吧。”她用围巾擦了擦手,又转身回厨房盛饭了。
叶寒声脱了外套,先把牛奶和苹果放到客厅的桌子上,跟着向晚进厨房洗手。又跟着向晚出来坐下,稍微有那么一点拘谨。
“快吃,尝尝阿姨的手艺。”向妈妈扶着自己的碗,一手拿着筷子,期待的看向叶寒声。
叶寒声总觉得这个姿势,自己要是说不的话,她就会往自己碗里夹菜。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往嘴里塞。
“!!!好吃。”
“吃得惯啊我就放心了。多吃点啊。”
做菜一小时,吃饭五分钟,刚吃完就被向晚抓去房间学习了。刚好在自己家,早点学完早点回家。冬天太冷了,路上又黑漆漆的。
但刚吃完,叶寒声觉得自己的脑子根本转动,看到床,甚至想睡一觉。看到向晚眼神警告,叶寒声清醒了,这是向晚的床·····床上都是向晚的味道······
但向晚用眼声警告他的可不是这个,这都几点了,作业做完又几点了,你还想不想睡觉了!?
屋里只有一条凳子,把叶寒声按在椅子上,“你给我老老实实坐着写。”然后出门抬凳子去了。
等向晚走后,叶寒声当然没有急着开始写作业,而是礼貌的看了眼向晚的房间。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不慌不忙地起床,还有空收拾房间。对于叶寒声这种一起床就蹬被子冲往浴室的人,叠被子这种活儿要么是老妈来做,要么就是根本不叠。
书桌上一盏台灯,一个笔筒,几本没看完的书还放在桌面上,但也被对得整齐。和上次叶寒声来没什么差别。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
书架上,书都被分门别类放好。学习的、天文的、经典读物的,整齐程度可以随时拿去展览。
果然,这就是自律的学霸的房间吗?
叶寒声已经从礼貌的看,到了全方位无死角的看。这时候拖凳子的声音响起来,叶寒声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去帮忙才对。
家里没有轻的椅子了,向晚只能把客厅吃饭的实木椅子拿进来。这是爸妈结婚时买的,实心的红木凳子,有一点分量。向晚搬不动,走到一半咚的一声,地都震了。
叶寒声全然忘记了向晚的叮嘱,听到这一声巨响就赶紧到门口帮忙了。
向晚本想拒绝,无奈有人速度太快,一下就拿走了。
此时叶寒声就穿了一件毛衣,袖口被捋到手肘,应该是刚才准备写作业才弄上去的。椅子有点沉,所以他手上的青筋和手指关节一起明显起来,显得很有力量。
这手,在黑夜里牵过我······向晚没由来的想着。
等等,我在想什么?
向晚甩甩脑袋,走过去看着叶寒声本子上的空白,假模假式质问他:“怎么一个字没写?”
“就一分钟,我题目都没来得及看完呢。”
向晚心不在焉,回了个“哦”也坐下了。
叶寒声最近安分很多,做题就是做题,不会左摇右晃,不会刻意找借口打扰向晚。遇到不会的,先看一眼向晚有没有空,要是没空就留着一起问。
第五次,叶寒声瞥了眼向晚后,两个人终于对上目光······
“那个,我有问题问你。”叶寒声挠挠头。
其实早就发现的向晚先是笑了一下,再转向他,“你说。”
“这里,是不是要先求这,在求这,才能继续往下走?”叶寒声对着试卷上自己画出来的地方戳了戳,然后看着向晚。
在台灯下,向晚整个人被蒙上了一层浅浅的光,毛衣也被染成了温暖的颜色。他低着头,正在思考要怎么跟叶寒声讲他把问题想复杂了,其实只要这样再那样就好了······
向晚的头发也有点长了,几缕头发正骄傲地翘着,毛茸茸地发着光。
“你······”向晚转头正打算和叶寒声讲题,叶寒声正好抬手到向晚耳边,帮他顺了顺毛儿······
猝不及防对上向晚的视线,手不受控制地碰到了向晚的耳朵。
“你怎么不专心!”向晚觉得自己耳朵被碰到的地方烧了起来。两个人刚才离得太近了,桌子本来就不大,凳子能放的地方又有限,两个人写作业的时候总能挨到手。
叶寒声无法狡辩,支支吾吾:“我就是恰好看到,帮你顺顺。”
顺顺?我是小猫咪吗?向晚再次气急败坏,“给我专心点!这题你想的太复杂了,条件在这里告诉你了,你再看看。”
这句语,莫名让学渣开始紧张。和老师上课突然发现大家不专心然后很生气的语调一模一样,总感觉下一刻就要抽人起来回答问题了,叶寒声慌忙低头看题,发现确实是自己想多了。
“嗷,原来是这样。”正想感谢一下小学霸,转头就看到向晚气鼓鼓地在盯着题目。这么小气?碰一下都不行?
叶寒声挪近了点,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向晚,没使劲。就好像小猫咪用尾巴轻轻扫了一下。“别这么小气,不就是帮你捋了下头发又不小心碰到你耳朵了。实在不行,我挠乱了让你也捋回来。”
向晚靠到椅子上,义正言辞地说:“你,给我,好好,写作业!”
叶寒声立刻照做。
旁边的干扰源消失了。向晚却静不心下来了。被叶寒声碰过的地方还烧着,还越来越热,有红遍整只耳朵的趋势。
偷偷看一眼叶寒声,他居然在专心写题目。
我这是怎么了?心猿意马四个字送给我自己。
叶寒声为什么要给我捋头发啊?这不会太亲密了吗?这样合理吗?他有对别人这样吗?还是只对我?
我想这些干什么?我不是应该做作业吗?
半途偷看的叶寒声:“你······脸好红。”
向晚想都没想就否定,“瞎说什么,灯是黄色的你能看得到红色?”
普通人是看不到,但我不是普通人。叶寒声耸耸肩,装作什么也没说过。
后半段,叶寒声也开始边写作业边开小差。
他没生气,也没拒绝。甚至还害羞了!还脸红了!这应该是不讨厌吧,对吧对吧?讨厌的话肯定不是这样的!虽然说话语气是挺冲的,但脸这么红,是不好意思的吧?难道他······
“叶寒声,纸都快被你戳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