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水磷

5、第 5 章

　　第五章

　　从Severus早餐时的满面笑容来看，Minerva判断约会进行的不错，在此之前他既没喝掉咖啡，也没扣Gryffindor的院分。

　　她对恋爱中的人颇有微词，可实在没心情取笑这个可怜的小傻瓜。再说了，就算她跟他说话，他也可能只会毫无意义的冲她傻笑点头。

　　Severus Snape恋爱了，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她乐得见他这样，不允许任何事来打搅他的幸福美好时光，不论取笑他一下是多么的具有诱惑力。

　　Severus意识到了Minerva和Pomona是在多么焦急的等他事无巨细的讲述昨晚的约会，可他有尊严的——同时也是很恼人的——保持沉默。晚些时候有的是时间来讲它。一只大猫头鹰落到餐桌上，带来了Hermione的一封信，这激起了她们狂热的好奇心，但那假装的漠不关心却骗不了任何人。然后他极不谨慎的在桌上拆了信，直到他收到这封亲密来信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容易脸红或者尴尬。

　　她感谢他带给她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建议下周五再来一次，同时还对他的吻技表示赞赏。她并没有公然挑明她是怎么个赞赏法——这封信他可以问心无愧的拿给Minerva看——但整体的调子是让人心动的。

　　她显然认为他是性感的。动人的声音，勾人的眼睛还有修长的手指。他凝视着它们，不明白长手指为什么会被认为很有吸引力。制作魔药时手长当然很有用，但他真不觉得它们性感。可以去问问Minerva，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答案可能会使他的脸更红。

　　他突然注意到Minerva正在看他凝视自己的手指，脸上表情难以言述。他叹气，把信递给她，尴尬到不能再尴尬。

　　他错了。

　　Minerva很快止住一声轻轻嗤笑；他不是唯一一个用冰冷表情使孩子们处于控制之下的人。然后她倾身过来，用耳语向他解释。

　　他的脸变得通红。关于到底可以用长手指做些什么的欢愉幻想——这一点刚刚有被澄清——被打断了，他意识到Minerva不仅向Pomona传递了新消息，而且这两人还用种让他特别不舒服的眼神盯着他的指头看。

　　把手藏到袖子里，他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不太肯定是不是该为他性感偶像的新身份而高兴。他在心里告诫自己，永远不要再当众拆开Hermione的信了。接着另一个想法抓住了他：难道他想被认为很和善么？当然不要。

　　他从不知道来趟爱情这潭水是如此的危险，明摆着他以后还需要更多的建议，关于怎样做才最有利于两人发展，而这意味着他不得不对Minerva忍气吞声。
　　还不止这些呢，他想。

　　就算注意到Minerva和Pomona都密切留意着他的离开，也不能对他内心的宁静有任何帮助了。

　　Minerva明白这可怜的孩子对整件事都紧张极了。她忍不住想到，他的紧张可能把所有的一切变成场灾难，而且特别想给年轻的Hermione送去一条措辞强烈的建议——赶紧把他弄上床，细节的东西以后再说。

　　要是她曾有机会亲自说这话的话，她肯定能做得很好。

　　Minerva认为，午餐前他的粉红色气氛就该耗的差不多了，到了晚上吃完晚饭，他又该重新陷入烦恼之中。

　　确实如此。Hufflepuff和Ravenclaw们给了他双份的折磨，他把整个午餐时间都用来找回昨晚临睡前的那种安宁的幸福感，等到晚饭时，他又能对着盘子怒目而视了。

　　Minerva发现Snape的情绪像钟摆一样在痛苦和狂喜之间摆荡，这可比他阴郁终生要糟糕多了，于是她决定施以援手。重中之重，她需

　　要知道昨晚他们具体都作了什么，然后才能给他提供一些非常直白的建言。

　　他越快结婚就对大家越有好处。

　　Severus可怜巴巴的感激她能再次邀他来房间里谈心，这回用了一杯火焰威士忌就让他全说了。

　　Hermione棒极了，餐馆棒极了，他们的谈话棒极了，她看起来美极了，他们的吻，嗯，也棒极了。然后他们就该面对那个难题了。性扬起了它丑陋的头，他被强烈暗示到，下次约会时应该做些下流事。

　　“她确切的原话是怎么说的？”Minerva问。

　　Severus尽职的复述了“第三次约会□□”说。

　　“让我再看看那封信。”

　　Severus羞怯的从袍子里拿出信；Minerva实在不想对他把信随身揣了一整天的行为发表评论，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疏忽。她仔细的读信，注意到他们是约在餐馆见面，考虑着怎么告诉他这个坏消息。星期五Severus用不着他的小钢炮，她提都没提。

　　她靠回椅子，深呼吸了一下。从她认识他起，他就是rip-off-the-sticking-plaster的那类人。她传达了自己的意见：“我不认为Hermione期待你们两个——呃——在下次约会时发生性关系，你知道。”

　　够奇怪的，他居然放心大于失望。

　　“为什么这样讲？”他问。

　　“她想在公共场所见面。如果是我对某个年轻男子有企图的话，我会邀他到家里来吃饭；这样更
　　容易，也是种对“你想亲热一下么”的不用挑明的微妙表达。”

　　他点头，这能说得通。他有点儿受够了这些前面忽略掉的密语和难以捉摸的暗示，但他决心要掌握它们，即便这意味着得公开讨论每一个细节，而不是保有自己的隐私。他不能冒险让Hermione疏远并与，well，爱情擦肩而过。“爱情”这个字眼让他感到稍许不自在，即使是想想也觉得不自在，但这无疑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他叹气。

　　Minerva好笑的看着他。“你要是觉得自己有麻烦。”她说。“那就想想被Filch像只不知所措的小狗一样围着打转好了。”

　　Severus难得的想助人为乐一次。“是Hermione在经营那个介绍所，你知道。”他试探性的说道。

　　Minerva坐得笔直。“你干嘛不早说？”她周身溅射着愤怒的电波。

　　Severus认为自己回答“这并不重要”能让她满意。“她说了，如果需要她帮助的话，她会帮忙的。”

　　Minerva满意。“很好，她应该这样做。”

　　“到时我会和她提的。”

　　Severus聪明的没再提这事儿，之后的谈话也转向了身为教师的各种恼火事。

　　Severus欣喜的发现，他不像上次和Hermione约会前那样紧张。这回他已经预先准备好了。每天晚上他都闲散的准备着话题，欣慰于□□的问题不再阴魂不散，同时对没什么机会亲吻Hermione而有些失望。

　　他到达时，Hermione已经整装完毕就等着他来了。她没像之前那样精心打扮，但仍旧很美，也显得更可亲，更真实。他对Hermione这样说后，她脸了红，低下头。

　　“当你想表现得很迷人时，你真的很迷人。”她说。

　　他原谅了她声音里的小小惊讶，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我以前从未想过要为了某人而变得迷人，”他说，“大概是种隐藏的天赋吧。”

　　“嗯，那就别找别人练习，比如Minerva。你不想让Filch嫉妒吧。”她停了停，又说。“或者我。”

　　他有礼的向她伸出手臂。这次是Hermione选餐馆，他很高兴她没再预订那奇贵的Gryffindor餐馆，而是一个小一些、没那么正式的地方，不过食物依旧不错。直到奶酪和饼干上来，两人一直都在闲聊着Hogwarts里的那些事。她的消息灵通令他惊讶，然后她承认自己在和Minerva保持定期联系。

　　他斟酌着自己的开场白。“说到Minerva，”他说。“我向她提了你可能能帮她结局Filch的问题。”

　　“Hmmm。”

　　“我觉得她可能被软化了。所以别让她的不感兴趣蒙了你。”

　　“真的？”

　　“Albus在员工会议上提出几句废话，特别不招人待见。”（“Albus put his two pennorth in at a staff meeting, and it didn’t go down very well.”）

　　Hermione觉得有趣。“你想都不都就能相信Albus能把两只脚都塞嘴里吧。他怎么说的？”

　　“他毛遂自荐，愿意和Filch就这件事谈谈，因为教授和守门人有浪漫关系显然是不得体的。”

　　“我觉得他说的挺好的呀。Minerva不是听不进话的人。”

　　他点头同意。“你错了，她相当冷静的说，如果她想的话，她绝对有能力处理好Argus，还请校长别把鼻子伸进她的事儿里来。”

　　“真希望我能亲眼靠到这一幕。他对这小小的爆炸性回答有何反应？”

　　“吃惊呗，接着他就问她是不是真的打算和一个看门人，还是个哑炮约会。她站起来说，此刻她唯一打算的就是进行一场血腥谋杀，建议他闭上嘴巴。”

　　“干得好。”她激动地说。“是时候有人告诉他别管闲事了。听起来她就是在被软化呐。”

　　“我觉得也是。”他停了一会儿，心烦意乱的拨弄着奶酪。“我还碰巧跟她提了，你拥有那个介绍所。”

　　“当你向Minerva阿姨坦白一切时，有没有也碰巧向她提了从一开始就是你把她扯进来的呢？”
　　饼干停在了他嘴边。“呃，没有。”他承认。

　　“我想你也是不会说。”她说。“那我猜，你不会希望我告诉Minerva真相吧？”

　　他惊恐的看着她。“当然不。”愤愤的。“她会让我如临地狱。”

　　“这值个什么呢？”

　　“你说什么？”

　　“让我保密得值什么价？”

　　花了会儿功夫他才意识到，她拿他打趣呢。“那你觉得值什么价呢？”他问。

　　她盯着他看，就好像他是罐子里最后一枚蝾螈眼。“让我想想的。”

　　他紧张的咳嗽下。“那么，我能告诉Minerva你要去拜访她了？”

　　她微笑，大度的让他转了话题。“可以。我有大把时间，会和她约好的。”

　　吃完奶酪，付了帐，拿起衣服，他们要离开餐馆时，Hermione把手搭到他手臂上，问：“想去我那儿喝一杯么？”

　　他很愿意，还不想就这样结束这个晚上。

　　当跟随Hermione往飞路粉中转站走时，他看见侍者向他傻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同意了什么。Minerva显然低估了Hermione——她哄骗他，让他产生在公共场合见面很安全的错觉，然后才引诱他回她的公寓进行下一步。

　　Oh well，命途多舛啊。

　　她的公寓比他想的要小，但又温馨又舒适，挂着——必然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面向壁炉摆着同色系的沙发，两边放着带厚靠垫的扶手椅，看起来都很舒服。轻叹一声，他现在有新烦恼了，不但要面对放弃穿黑色的可能性，Hermione没准还想改造他的住所。他欢迎私人处所里有些更欢快的颜色，可他真的很烦恼这些Gryffindor的颜色。Slytherin的院长用红色装饰房间，这可是完完全全的不得体。

　　“想喝什么？”她问得客气，觉得观察他的反应很有趣。“茶？咖啡？烈一些的？白兰地？”

　　“白兰地就好。”他心不在焉的坐到扶手椅里，几乎立马意识到自己犯了个战术错误，黑着脸接过酒，眼睁睁看着Hermione坐进沙发。现在挪到她旁边坐实在为时过晚了。

　　但他被分进Slytherin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没过多久就想出个主意来重置自己的座位。他不能挪到沙发上去，但她，作为一位尽职的主人，不得不再为他拿杯酒，然后距离他一步之遥。

　　向前伸直长腿，他笑了。

　　果不其然，经过15分钟的礼貌谈话后，Hermione给他送上了另一杯白兰地。当她触到他杯子时，他猛地一拉，她惊叫着失去平衡，现在，她被圈在他腿间了。

　　她扭动身体让自己待得舒服些，接着就专心致志的和他接吻。当她手摸到他扣子时，他感到一股突然又剧烈的胆怯。这来的太快了。

　　僵住。“我不想□□。”他脱口而出，对自己所说的话深感恐惧，几乎要退缩了。

　　“我们可以等到你想要为止。”她语调辛辣。“我知道这是第三次约会，可是，真的！”

　　“抱歉。”他结巴。“可Minerva说……”他没说完，觉得不可能把事情搞得更糟了。

　　“Minerva说什么？”她尖叫。

　　他试图尽量挽救这事态。“被邀请到你家意味着你想……嗯……”

　　她为他的挣扎而放柔了表情。“说真的，”她说，“当我问你愿不愿意来我家喝一杯，我的意思是你愿不愿意来我家做在沙发上、喝杯酒，或者高兴的话再接个小吻，没别的了。因为我不想在街上和你亲热。那样太冷了，而且你太高，害得我脖子疼。”

　　“噢。”

　　“那么？”

　　“那么什么？”

　　“既然现在你明白了我对你没不良企图，那么我们可以回到刚在正做的事上来了么？”

　　他解脱的意识到，自己还没彻底搞砸。“可以。”他说。“可以，请吧。”

　　Severus回到Hogwarts时已经很晚了。他提醒自己要跟Albus说一声，让他撤掉反移形幻影咒语。他的爱情可比小混蛋们的安全重要多了，再说他不喜欢这样衣衫不整的四处晃荡。Hermione迷上了手指插进他发间通顺它们的感觉，虽然这举动很受欢迎，但无可否认，他看起来有点儿凌乱，更别提那皱巴巴又没扣上的袍子了。最后他还是顺了Hermione的意解开了衣服，然后脖子被回以绵长又耐心的吻，他肯定都留下吻痕了。

　　他知道，在对她也这样做了之后。

　　抬头看向城堡，发现Minerva的灯还是亮着的。他好奇是什么耽搁她到这么晚，决定去拜访她一下。

　　他心情是这样的好，发现一个还在游荡的Hufflepuff时他都没有停下来扣院分——反正他们今年也没机会得学院杯了——快步走向Minerva的住处。

　　停下来，手举起要敲门，这时他听到房间传来说话声。

　　有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不是Albus，可是很耳熟。

　　她做了？

　　她做了。她在宵禁后邀请Filch来房间，而且明天一早取笑她也没什么意思。有那么一瞬间他考虑要下个咒听听他们究竟在干什么，但很快被自己否决了；有些东西就让它保持隐秘吧。
　　Minerva和Filch的事绝对属于这一类。

　　Severus高高兴兴的奔向床而去，心想让那Hufflepuff一整宿都处于猜测Snape教授打算怎么惩罚他的恐惧之中，可比罚他和Filch关禁闭或者扣二十分院分好玩儿多了。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