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四重奏 常念和一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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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夜，勃兰登堡门广场。
四道身着黑裙的魅影，手持提琴，悄悄行至街角站定。
待准备就绪，已引来零星路人驻足，也许是认出了几位音乐家。
许久不在大众面前演奏的常念，此刻心静如置身于纯白空间。她同梅丽莎目光示意，稍一点头，二人一齐起弦——号角奏响。
大提和一提随后加入这场追逐。或动或静，穿梭于林间，四重旋律相互交叠交织。
在同柳一合奏的片段处，常念抬眼总能和柳一的视线对上——眼神认真到撩拨。
与此同时，“柳一 街头四重奏”词条的点击量在国内社交平台上光速上升。有热心群众用手机将现场直播。虽画质一般，却也不会折损现场的氛围。
就如梅丽莎所说，不出几个小节便拿下了场子，听众已里三层外三层地聚集起来。人群还在络绎不绝的聚集。
网络上的热度比之更甚。网友们云相聚，在弹幕里聊起了天。
弹幕A：圣诞福利wwww恨没能在现场T^T
弹幕B：一姐，瑞特，塔蒂（梅丽莎），什么神仙阵容！！！BTW，有知道二提是谁的么？
弹幕C：同好奇二提。又是个气质美女！她和一姐对视时好害羞啊。
弹幕D：一姐明明是瑞特的！二人又合作了，真好！
……
到了第一乐章尾声，由一提引导，二提中提紧随而至，后四人一齐快速蜿蜒向上，后一泻而下，畅快收尾。
第二乐章曲调舒缓而柔和，似夜幕下的低声诉说。情到深处变得激昂，似想要寻求应答，后又沉静下来，柔情潜伏。第三乐章曲调加快，由阴郁渐渐变得灵动，又不乏忧伤。到了第四乐章开篇舒展柔美，随后中提一句句提问，其余三人附和，后由一提带领着在空间漫步。一二主旋律相互交替，突地变得坚定激昂，又得以温暖沉稳的回复。最好，在绚烂有力的尾声中乐曲收束。
尾音渐止，表演结束。
他们早已被层层包围，哪怕隔得远的音效并不理想。隔了几秒，意犹未尽的观众意识到乐曲结束，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四人放下手中的提琴，互相点头示意，一齐向观众鞠躬。又是引起一阵掌声。人群中不知谁带的头，喊起了“Encore——”
柳一笑着向人群摆了摆手。街灯橙色的灯光洒在柳一身上，为她镀上一层光，常念看得入神，一时屏蔽了周遭一切。她想：无论在何处，柳一都能这般耀眼；自己何其有幸，能够与她相拥。
像是感受到了常念的视线，柳一侧过头来，脸上浅浅的笑意未敛，在同常念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笑颜愈发绽放。
好似心脏停跳了一刹，常念的心神瞬间归位，周遭的嘈杂声再次回归。
常念回之一笑，随着本能地，她对柳一用口型说道：“爱你。”
柳一冲她眨了下右眼，转回头去，继续安抚观众。
二人不知道的是，这一幕被镜头尽数记录、转播。
评论区一时画风突变。
弹幕E：我怎么觉得氛围有点粉红泡泡？一姐和二提之间好像有结界？
弹幕F：一姐怎么和瑞特互动这么少，这不科学……
弹幕G：所以他们说了啥？
弹幕H：让我们回到音乐。
……
待四人不再是人群的焦点。
梅丽莎长叹一口气：“呼——现在要让人群散开可不容易，不比当年。”
“当然，那会儿认识我们的人也不多。”米娅答道。
梅丽莎：“Anyway，今天十分尽兴。一会儿要去吃烤肉么？”
柳一：“大晚上消化不了，你们去吧。”
常念自是跟着柳一。
梅丽莎一把用手臂环住了米娅的脖子：“那你可不能拒绝我。”
不待米娅恢复，她便向柳一常念二人挥手，拖着米娅朝别处走去。
柳一常念相视一笑，后二人随着人群，漫无目的地在广场上漫步。
——柳一的电话铃声响起。
猜是安东尼要来责问怎么不向经纪人报备演出，柳一刚准备挂断，却见屏幕上“顾诗妍”三个大字。她沉默了几秒，接通了电话——
“喂？”
“……我看到你们的演出了。”
“……嗯？”
“从小到大，我一直羡慕你和常念之间的感情。我好想加入你们，而不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向前走。”
柳一从未想过这话会从顾诗妍嘴里说出，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
顾诗妍接着道：“所以……等你们回来了，有机会一起三重奏。”
“嗯，好。”
“可真冷淡。”顾诗妍埋冤，“也就常念能捂化你。”
柳一闻言，抬头看向身旁的常念，常念不明就里地稍稍倾头。
柳一浅浅一笑，收回视线看向眼前的参天大圣诞树，灯光闪烁。
“不说了，新年快乐。”电话那头传来顾诗妍的声音。
“新年快乐。”柳一重复，挂断了电话。
她想，自己也没冷到需要常念捂热自己吧。
于是，她问：“常念，你冷么？”
“嗯？”常念没摸着头绪，“还好。你觉得冷了么？那我们回去？”
柳一满意地点了下头，轻声道：“不冷，但你冷了要让我知道。”
说着，她手轻轻探向常念身侧的手，手背相贴，后自然地牵住。
明明她的手是温热的，常念心道。
……
回到酒店，柳一在微博上发了一张自己在熙攘的人群中的照片，背景依稀可以看出勃兰登堡门。照片中，她身着黑色礼服，披了一件黑色编织外套，看着镜头浅浅地笑着。这是演出结束后，常念帮她拍的。
今天对于柳一的粉丝来说，圣诞礼物可不少。发出去不一会儿，评论下已是一片欢呼。
评论A：「一姐圣诞快乐～看样子今天心情不错呀[偷笑]」
评论B：「刚肖赛钢琴拿奖，马不停蹄地秀了一波大提琴，乐坛大魔王szd」
评论C：「本颜粉只是来吸颜值的prrrr」
评论D：「那个，可以问下是谁拍的照片么？反正肯定不是经纪小哥拍的，看角度二人身高差不多。」
下有评论1：「po主细节党！所以是米娅还是二提呢？[思考]」
评论2:「现在再嗑一姐同米娅的cp就像49年入国｜军QAQ……两人好久没合作了。」
评论3:「前一娅粉表示这对凉得不能再凉了。一姐和米娅分手后各自用工作麻痹自己大半年。估计是想换个心情，一姐才突然说要回国发展的。」
趁着柳一洗澡，肆意浏览她微博评论的常念哭笑不得：一娅粉还挺会加戏的。不过转念一想，柳一的确没正面告诉过自己，她为什么突然决定回来。是真的想要摧毁柯妮么？目前看来，柳一有些心口不一。
常念接着这条下面的评论，却发现火要烧到自己身上了。
评论4:「所以二提小姐姐到底是谁？有扒出的么？BTW，一姐唯爱小提琴家么？宛宛类卿？」
评论5：「看我找到了什么[链接] 说不定还真是宛宛类卿，米娅还是嬛嬛[并不简单]」
链接是高中时自己参加小提琴比赛的影像，画质十分模糊，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对上人的。一同参赛的柳一结束了隔壁的演奏，便背着大提琴包来到常念所在的演出教室，这一瞬间被镜头一道记录下来。当时全心投入音乐的常念，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柳一那将自己温柔包裹的视线。她只记得，演出结束后一转身便同自己的爱人对上了视线，那时满心的欢喜。
“在看什么？”身后传来柳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冒着水汽的柳一在常念身边坐下。
常念收起手机，侧身、颇为顺手地拿起柳一肩上的浴巾，帮她拭去头发上水珠。
方才的情绪还未消散，常念下意识地感叹：“我好爱你啊，always。”
柳一闻言看向她，目光清亮。再之后，常念得到的回复是柳一突然凑向自己的亲吻，温柔而又缠绵。
常念顺着柳一的节奏回应着，手上的浴巾轻轻滑落到地毯上。并没有人在意。
……
……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四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