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撒娇的助理(2) “助理转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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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也感冒了。醒来后便觉鼻子塞的厉害，连带着头也昏昏沉沉的。身旁的常念也没好到哪儿去，不停地咳嗽，还鼻塞。
柳一假意埋怨罪魁祸首道：“谁说着凉感冒是不会传染的，还造作得很。”
常念适时示弱企图蒙混过去：“我好冷啊。”说着，转身跟八爪鱼似地抱住了柳一，肌肤相贴。
面前的人比自己还要虚弱，且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柳一不好再发作，只抱着常念，二人迷迷糊糊地回笼。
……
……
演出结束后人群散去，演奏厅归于寂静。
后台。
“你说姐姐会喜欢我送她的花么？”顾诗妍拨弄着手中的花束，对身后的常念问道。
“有你的心意在，她一定会喜欢的。”常念淡淡道。
“也是，首场演出家里就我来了。”
这是十六岁的柳一首次大提琴演出，金董事长仍未全然接受柳一放弃钢琴专攻大提琴这一选择。
肖邦练习曲的声音传来，弹得颇为畅快而轻松——顾诗妍的脚步一顿，后加快速度朝休息室走去。
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琴声戛然而止。闻声朝门的方向看去的柳一被顾诗妍一把抱住。
顾诗妍激动道：“姐，太好了，你没有放弃钢琴。”
柳一略显无措地被顾诗妍抱着，目光投向了跟着顾诗妍进来的常念，好奇探究又有些尴尬。
待顾诗妍松开柳一，她将手中的花束塞给柳一，为二人引荐道：“柳一，我的表姐；常念，祖母资助学小提琴的那个学生。”
“我知道你。”柳一道，“巴赫b小调独奏弹得不错。”
这是去年常念参加小提琴独奏比赛选的曲目，惜败于第一名。
常念微微低头，腼腆一笑。
……
镜头旋转，场景切换
——高中校园，琴房。
绿荫遮掩着楼房，阳光稀稀落落的洒金屋内。
柳一低头，调试着琴弦。
这一次，常念不再只是路过，而是驻足在门口，敲门。
——笃笃笃。
柳一抬头看去，面前是穿着白色校服，扎着马尾辫，面庞青涩的常小念。
她的声音清亮：“但你不知道我们是同一个学校的，我就在你隔壁2班。”
柳一抿唇一笑：“现在知道了。”
视线回落到大提琴上，拉起了勃拉姆斯的e小调大提琴奏鸣曲。
微风拂过，树叶淅索，似在代替空缺了的钢琴的位置，替柳一伴奏。
常念看得入迷，一时忘记了自己是要去图书馆的。
再之后，校园里柳一常驻的琴房，多了一位闯入者。
柳一并不介意，相反地，常念的存在令她感到放松。偶尔她会在学校里弹钢琴，这是之前独自一人时她不会做的。
她莫名地对常念感到信任，也许从常念第一次闯入她的琴房那一刻开始。
常念也爱上了来琴房听柳一练琴，有时二人会合作上几首曲子。在这里，她可以忘却一切生活中的烦扰琐事，纯粹而快乐。她觉得自己在偷偷分享柳一的快乐时光，好让自己从繁重的日常中得以片刻喘息。
但更多地，二人都在由音乐而发的互动中窥探到了未来生活的愿景，并向往之。
一日，柳一练习勃拉姆斯六首钢琴曲。这是勃拉姆斯晚年的作品，为其恩师舒曼的夫人克拉拉而作。曲调从烂漫天真到含情脉脉，再到忧愁悲愤，欲说还休，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尽述其一生的爱意。
这是柳一第一次弹奏，并不完美，常念仍深深被触动。像是着了魔一般，她问道：
“你弹勃拉姆斯的时候，想到的是我么？”
认识后的大半年里，二人几乎朝夕相处。不知何时开始，一股不知名的情愫几乎要将常念占满。唯有在柳一身边时，才能将其抛之脑后，并为能独占柳一而感到满足。
在这句话脱口而出后，常念悟了。
琴凳上的柳一看向倚在琴身上的常念，双眸之下似有月光倒影的海面，好看极了。
几乎顺着本能地，倚在琴边站立的常念俯身，亲吻柳一的眉骨。她又身体后退一些，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好看清柳一的神情。
再接着，常念在柳一那道不清情绪，如有暗涌的深海般的目光注视下，落荒而逃。
……
……
日上三竿，二人睡足，精神好了许多。
从睡梦中清醒的柳一，记不确切到底梦见了些什么，只残存下盈满爱意的那份情绪。柳一亲了常念的脸颊一计，起床洗漱。后叫了份餐点，喊常念来吃饭。
常念不是很有胃口，但还是来到柳一身边坐下。
“你……”柳一朝常念看了一眼，想着她怎么这就穿上自己的睡衣了。
“一会儿出门去买个感冒药，好舒服些。”柳一话头一转。
常念颇为熟稔地为柳一摆起餐盒，怏怏道：“累，不想出门。”
“哟，助理罢工了。”
“嗯，助理转职了，现在是女朋友了。你不考虑照顾下生病的女友么？你去买吧。”常念用无辜的眼神看向柳一。
事后，柳一不难琢磨出昨天常念跑阳台回避就是出苦肉计，为了能让自己感同身受，还非要在阳台上聊天。柳一哼笑一声：“生病的女友把她女友也拖生病了，怎么办？”
常念一愣，朝着柳一眨了眨眼睛。
柳一将玉米粥塞到常念面前：“先掂点，一会儿别低血糖。”
常念认命，乖乖拿来餐具吃饭。
餐后，常·自觉·念将自己包裹成粽子，准备出门。
“等我一下。”身后，柳一唤道。只见她匆匆忙忙地边裹围巾边拿钱包，朝常念走来。
常念替她将被围巾压乱了的头发抽出捋顺，又顺手揉了揉头。
柳一头稍稍一倾，避开了常念的手。
常念只当是自己心急了，二人之间尚未能恢复到之前亲昵的相处方式，稍稍有些失落。
下一秒，柳一抬手握住了常念的手腕，左手指腹上的茧触感有一些粗糙。她抬头迎向常念，轻轻贴了一计唇。
突然被亲的常念心头一荡，嘴上却嫌弃道：“你才是不会接吻的那个。”
柳一一愣，乐了——常小念这是记仇了。
“你的接吻就是贴嘴唇。”常念继续埋怨。
柳一笑出了声：“常念，你真不纯情。”
“不管，我就是要成年人的亲亲。”
常念反握住柳一的手腕，将她往身前拽了一两步，低头含住了柳一的唇。
纯情派柳一倒也配合着常念的不纯情。
之后，二人挽着手、顶着寒风去药店买了感冒药。回来后互相督促对方吃药。
一点都不浪漫。
……
……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撒娇的助理(2)
